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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了痛处的哈日朗呵呵一笑,你和殿下还能去做什么?你们花前月下恩恩爱爱的事我一点都不想听! “首领,我刚才好像看见赛罕就在前面,你不如去找他?”快走快走,去烦赛罕。 拓跋苍木闻言果然抬步,看出了他的嫌弃,往前面的方向走去。 哈日朗松了口气,在心里啧啧两声,果然啊,人一旦坠入爱河,哪怕是首领也会变成傻蛋。 就在拓跋苍木将全族的人都“烦”了一个遍后,总算有人将他的恶劣行径告到了沈玉竹的耳边。 乌日娜站在沈玉竹的身旁,“……殿下你可不知道今日首领都做了些什么!他去找哈日朗和赛罕也就罢了,就连路过的金朵丽也被他逮着炫耀了一通。” “还有我,我好好地练我的兵,首领来打扰我也就算了,临走之前竟然还让我也注意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这怎么还催上婚了?” 沈玉竹听得满头黑线,这下好了,全族的人都知道他与拓跋苍木昨晚出去约会到早上才回来。 他简直不敢想象在民风旷达想象力丰富的北狄人的嘴里,这件事已经被传成了什么样! 他就说怎么今天走在路上感觉大家看向他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大家都用一种同情和敬佩的眼神看着他,活像他收服了什么猛兽。 沈玉竹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耳根通红,“拓跋苍木呢?他现在在哪?” 乌日娜等得就是这句话了,“殿下跟我来,首领现在应该被赛罕逮到了帐篷里教训。” * “首领,我知道你现在是失忆了,可我从前教你的行事谨慎,做事不要太张扬难道你都忘了吗?” 沈玉竹刚和乌日娜走到帐篷外,就听见赛罕语重心长的这么一句。 而后沈玉竹就听见拓跋苍木的声音传来,声音里难掩得意,“可是殿下答应了我的求婚。” 他们能感觉到赛罕沉默了片刻,“……殿下不是早就答应了吗?而且四境皆知他是你的妻子啊!” “这不一样,被迫和主动怎么能相提并论。”拓跋苍木还在振振有词。 沈玉竹听不下去了,掀开门帘走进,赛罕见到他来了,心想能治首领的人总算来了! 赛罕看见沈玉竹走到拓跋苍木的身边,在他故作委屈的眼神下拍了怕他的胳膊,温声道。 “好了,今日就算了,以后可别再这样了,你知道族里的人都告状到我这来了吗?若是让有心之人听到,还会以为我们以前关系不合。” 赛罕眼睁睁地看着方才还在跟他说一句怼一句的拓跋苍木在殿下说完后老实点头,“我听殿下的,下次不会了。” 乌日娜与赛罕对视一眼,各自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噫~果然还得是殿下才能治住首领。 就在他们说话时,有北狄侍卫小跑过来走进帐篷,他的手里拿着锦帛制成的圣旨。 “殿下、首领,这是中原士兵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让我务必立即拿给首领。” 沈玉竹看清那上面的皇室图腾时脸色一变。 拓跋苍木神情凝重地接过,他飞快地用眼神扫过上面的字迹。 “太后生辰,特邀四境之主一同前来皇宫赴宴。” “太后?”赛罕眉头紧皱,“西戎与太后之间勾结的证据,朝廷查了这么久也没个后续,现在又来这么一出,这是等不得了想要在皇宫里直接灭口?” 沈玉竹思衬道,“既然是四境,想必眉姝与陈泽也都收到了这道圣旨,我们传信过去,让他们来北狄一同商议如何应对。” 在他们走后,沈玉竹看着拓跋苍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母蛊就在太后手中,她定是意识到与子蛊失去了牵制,这才出此计策,好让你得以入京。” “最坏的打算是这一路上想必都被她安排了刺杀之人,我不知太后为何如此咄咄逼人,但料想也你的身世有关,否则她也不会在你婴儿时就在你体内种下这害人的蛊,这么些年,你可曾调查过你的身世?” 拓跋苍木摇摇头,“赛罕查过,但什么也没有查到,我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在北狄一般,若是当年我没有被狼群捡到,恐怕早已经身死。” 这就是冲着拓跋苍木的命来的,沈玉竹忧虑地握紧双手,不论怎样,他都会护住拓跋苍木的安危。 在京城之中,他的母族尚且也是太后轻易动不得的势力。 “事不宜迟,虽然此行不可带兵,但也一定要做好部署,山雨欲来风满楼,我总觉得,此次宫宴将会有大事发生。” 拓跋苍木看着他,沉声道,“殿下,此行凶险,你呆在北狄,我去赴宴。” “不,此行我非去不可。”沈玉竹微微一笑,眼里有独属于他的意气倨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那赵氏谋划多年,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一想到拓跋苍木体内曾经折磨他多年的蛊虫,沈玉竹就恨不得亲手将此人、碎尸万段。
第72章 打劫 拓跋苍木与眉姝、陈泽通信后,他们二人皆来到北狄一同商议。 “依我看,这朝廷始终不肯定罪西戎,就是太后在搞鬼,她在宫里呆了多年,朝堂上的势力也不知有多少是她的人,再加上西戎曾经为她养了那么些蛊,她到底用在了何处也尚未可知。” 陈泽坐没坐相地倚靠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其余人摊手道。 眉姝凝神听他说完后补充,“在这么古怪的关头,借着太后生辰让我们一同去往京城,多半都是因为知道我们查到了西戎背后是她,想要借此机会灭我们的口。” 哈日朗挠了挠脑袋,这北狄的议事帐篷还是头一回这么挤。 沈玉竹闻言点头,“的确,让你们入京的用意很简单,若是你们带了大量兵马入京,那就会被弹劾个意图谋反的罪名。” “但若是单枪匹马,也就能由着京城中的势力拿捏,你们猜,在太后的授意下,会有多少人为了讨好她对我们动手?” “她就不怕我们对她发难么?”赛罕并未与皇室中人打过交道,对这种暗地里杀机并不理解。 “她自然是怕,所以更要先发制人,要么让我们死在去京城赴宴的半道上,要么让我们永远留在京城。” 沈玉竹说多了话,嗓子干涩,低低地咳嗽了一声,拓跋苍木适时地给他递来茶水。 “在京城中灭口的法子就更多了,我想,他们也许会给我们捏造罪名,借由查证的由头,也足以让我们回不去了。” 从前的世家公子陈泽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赞同殿下所说,京城中那些人最会玩阴的,想当年我不就是被家中长辈牵连获罪从而被流放东夷的吗?” 在他身后抱剑站着的玄弈显然也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那些世家中人皆有死侍,当年公子离京去往东夷,陈家也曾派了几名死侍想要灭口,只是那些人都被我拦下了。” 这桩事是陈泽一直不知道的,他怔愣后回头看向玄弈。 “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 玄弈低头看了他一眼,“跟公子说了也没用,我跟踪了公子一路你都没发现。” 陈泽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三脚猫功夫藏不住了。 “好吧好吧,不过陈家为何要灭我的口,难道是因为觉得我是陈家耻辱?” “我不知,不过也有这个可能。”玄弈眼里滑过讥讽,那些所谓的大家族,最是不把人命当命。 陈泽又是无奈摊手,环顾四周,“你们也听见了吧,京城世家的人对所谓自己人也能下如此狠手,所以这次入京赴宴,我们一定要找到一个万全的法子。” 拓跋苍木想到什么之后突然看向眉姝。 “之前你带兵前去西戎营救之时,那些人知道你是谁吗?” “知道,我说我是去接南蛮子民回家。”眉姝点头答道,电光火石之间,她好像明白了拓跋苍木的意思。 拓跋苍木从桌上拿了三只茶杯放在面前,“并非只有他们有暗中的势力,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太后并不知晓我们三境之间的关系。” “眉姝去往西戎没有人会奇怪,因为南蛮与西戎本就有着血海深仇,北狄在此次事件中无关;而我此前与殿下去往南蛮一事也是暗中前去,无人知晓。“ “至于陈泽这边,此前来暗杀他的人也都被北狄灭口,在北狄军队的守卫下无人能将口信传到京城,东夷早已脱离太后掌控。” 拓跋苍木说到这里,看向哈日朗,对方会意地将地图拿出。 “若是他们想要在三境入京的路上设下埋伏,那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三条路线。” 拓跋苍木伸手在图纸上比划了几下,“东夷最快走水路,南蛮走这处山路最近,而北狄会跨过这一片草野来到这一处的中原小镇。” “我明白了,我们可以出其不意,三路化作一条路,一同乔装打扮前往京城,让等在路上的杀手等上个月余也等不到我们。” 陈泽两眼放光,让人吃瘪这种事,他向来乐意做。 眉姝看起来比陈泽稳重很多,她看着地图上的那几条路线,淡声道。 “既然这三条路是最容易有人埋伏的,那我们便一同走第四条路,只是若其余的路没人走,恐怕也会引起京城的怀疑。” “所以还是得安排人走。”沈玉竹勾唇。 “你们各自派出武力最强的族中人,若是能活捉那些杀手最好,捉不到也无妨,自己的安危最要紧,让他们大方的从官道上走,扮成我们的模样。我们跟他们来玩一个,似是而非的障眼法。” * 眉姝与陈泽那边很快安排下去,这几日他们都住在北狄。 沈玉竹不明白北狄只是多了这么几个人,怎么每日就能变得那么吵,实在是不敢想这去往京城的路上能有多热闹。 出行当天,陈泽与陈章含泪告别之后,就盯着身后的玄弈,表情很是不解,“我不是让你装扮成我走另一条道吗?” 玄弈自然地点头,“那边的人手我已经安排好了,我觉得公子这边更需要我。” 翅膀硬了。 陈泽甩了甩衣袖,懒得跟他再说,现在这小子有自己的想法了,他说话都不管用了。 另一处,柳青眼神担忧地看着沈玉竹与乌日娜。 “你们才刚回来没多久,怎么就又要走了,殿下不如带上我,宫里的路没有人比我更熟悉。” “你好不容易才从宫里离开,我哪舍得还让你回去?”沈玉竹表情安抚地看着柳青笑了笑。 “不会有事的,你就当我回京城看看外祖母,你也知道,从前我身子不好一直在宫里养病,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她老人家几次。” 柳青知道殿下这是不想让她太过担心,她抬手擦拭掉眼角的泪花,“好,你们都要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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