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懿瞥向白省言,金丝眼镜无精打采地垂在高挺的鼻梁上,眼下有团狼狈的淤青,却意外地冲淡了文弱的意味,让他看起来man了不少。 他松开正要拔掉混混舌钉的手,一脚将对方踹飞,然后娇羞地倚在白省言的肩膀:“我什么都听老公的。” 混混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惨烈的哀嚎和羊叫中,地铁抵达下一站。大门刚打开,黑压压的白氏工作人员蜂拥而入,白省言握住斯懿的手,两人潇洒离开。 地铁站外停着气派的宾利车队,身着唐装的管家在等候。 “快,给少爷上药,怎么都没眼力见?”管家吆喝道。 白省言绅士地帮斯懿拉开车门,这才劝阻道:“今晚老爷还要对我家法伺候,没必要上药。” 管家摇了摇头:“少爷,此言差矣,你身上的伤口会影响老爷的发挥。” 白省言苦笑两声,坐进后座,重新握住斯懿的手。 宾利车内部被改造得十分宽敞,几个佣人立刻围了上来,麻利地帮白省言涂抹药膏。 浓重的中药味道弥散在车里,显然不是西医止血剂配止痛药那套。 白省言轻捏了下斯懿的手背,解释道:“百年前,白氏在合众国通过售卖中医药起家,此后不断扩大商业版图,才走到现代医疗的前列。” 斯懿侧过身来,伏在白省言耳边说了两句,少爷的脸立刻涨得通红:“......我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我只是心理障碍。” 斯懿玩味地勾起嘴角,继续看向窗外的风景。 宾利车队依次驶入白氏庄园大门,与霍亨家族典型的欧式城堡风格截然不同,映入眼帘的竟是座恢弘的中式古典园林。 车窗外,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朱漆画栋的九曲回廊蜿蜒其间。在异国都市的钢筋铁骨中,硬生生辟出这样一方写意山水,白氏的实力不言而喻。 车停稳后,白省言率先下车,再帮斯懿拉开车门:“我要先去见我祖父,如果之后我还能站起来,就去找你。” 斯懿抬手帮他扶正领带,滚热的鼻息喷薄在耳畔:“今晚就不能先陪我吗?” 战斗会促使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每次事后他都很想要。 白省言的喉结重重下滚,脑内进行了激烈的左右互搏,最后还是叹息道:“我先去把钱的问题解决,周末来陪你。” 斯懿仰起头,在他耳边不无遗憾地道:“本来今晚想允许你弄在里面。” 没等白省言反应,他就跟着引路的男佣阔步离开了。 两人刚走出几步,男佣便感情丰沛道:“您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人,我从来没见过少爷对谁这么上心,少爷好久都没有这么笑了!” 斯懿由衷拍手称赞:“很专业,有管家之姿。” 男佣深受感动,主动向斯懿介绍起白氏的家规: “您别跟少爷生气,我们白氏规矩特别严。老爷说白人的赏识教育都是花架子,还得棍棒底下出孝子。” 斯懿跟随男佣穿过层层回廊,目光扫过精巧华丽的亭台楼榭,嘴角噙起笑意:“所以少爷是去挨打了?” 男佣不敢接话,谨慎地闭上了嘴。 足足走了一刻钟,斯懿才被领到自己的房间。 白省言显然动了心思,这间客房极为宽敞,装潢古典大气。最显眼的是张巨大的双人床,床上有两套真丝睡衣折叠整齐。 斯懿挥别男佣,沐浴后换上睡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掩映着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一双杏眼里水汽朦胧。 白省言实在不懂风情,他现在很想骑男人,甚至在思考把霍崇嶂叫来的可能性。 算了,两根一起放进去还是有点困难。 夜逐渐深了,斯懿等得百无聊赖,决定在白氏庄园里寻找那只会后空翻的猫。 他脚步轻快,无声地躲过巡视的保安和佣人,潜行到了庄园主宅。 主宅是个自成体系的小型四合院,东边的厢房灯火通明。 斯懿半蹲在窗下,听见苍老的男声在激烈训斥着“败家子”“龙阳之癖”等等罪名:,然后是藤条抽上皮肉的声音。 白省言没发出半点声音,只在藤条落下的瞬间从喉间溢出压抑闷哼。 原本清亮的嗓音此时低沉喑哑,倒显出几分情..欲的意味。 斯懿决定以后也要多多抽他。 他正准备起身离开,突然感到身后被团柔软温热的东西蹭了蹭。 小心地回过头来,看见一只绿眼睛大白猫。 “喵嗷。”白猫竖起尾巴,耀武扬威。 在斯懿困惑的注视之下,它四爪发力,完成了标准的后空翻。 斯懿:…… 白省言还挺实诚。 …… 第二天傍晚,白省言踉跄地走进斯懿的房间时,他正在和大白猫分享一块精致的火腿点心。 白猫趴在他腿上,肥胖的肚子呼噜噜响个不停,而斯懿低垂的眉眼写满温柔,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妇。 白省言已经想好,结婚之后要给这猫改名叫白斯咪。 斯懿听见他的脚步声,眉眼中难得的温柔又变回带着挑逗与调侃的神色。 “走吧,我要骑你主人了。”斯懿拍了下白猫的屁股,白猫咪咪喵喵地离开了。 白省言感觉这畜生出门时似乎瞪了自己一眼。 “白少终于来了。”斯懿站起身来,白省言这才发现他根本没系上衣扣子,水蓝色的绸缎掩映着一片莹白的皮肤。 甚至能隐隐看见下方的红豆。 他顿感呼吸困难,胸腔内熟悉的翻江倒海卷土重来。 “昨天我被打惨了,现在才清醒过来……”白省言试图分散注意力。 斯懿却没再跟他废话,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白省言前胸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疼得皱起眉头:“我们应该慢慢来,现在我还不太能克服……” 话还没说完,斯懿就粗暴地把枕巾塞进他嘴里,白省言彻底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低咽。 “没时间和你浪费,今天就进行最终治疗。” 斯懿抽出校服配套的皮带,不顾白省言的反抗,将他的双手捆在了床头。 “呜呜……”白省言卖力挣扎着,倒不是因为他不想和斯懿发生什么;相反,他非常渴望,但身体却没能完全克服恐同反应,此时他甚至有种濒死的痛苦感受。 斯懿完全洞察他的想法,语气温柔道:“放心宝贝,不会让你看见的。” 他用领带蒙住了白省言的眼睛。 被剥夺了视觉之后,白省言的其他感官被放大到极致。他听见上衣扣子崩弹而出后落地的声响,听见窗外的夜风和耳畔斯懿的鼻息。 “白省言,你就是一条披着正人君子外衣,实际上满脑子龌龊想法的贱狗。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 斯懿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像在逗弄濒死的猎物。 白省言耳侧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如瀑流下,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第一次见面,你握住我的脚踝的时候,是不是嫉妒霍崇嶂能……?”斯懿的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 白省言心中最隐秘的想法被洞穿,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却又被斯懿无情压制。 “让我想想,你还想在医院病床上弄我,把你那玩意塞进我嘴里。” “你是不是还幻想过和霍崇嶂一起弄我,是在教室还是寝室,嗯?” 斯懿的话如同一柄利刃刺穿白省言的伪装,原来他那些阴暗潮湿又自以为隐藏得毫无破绽的渴望,在斯懿眼中早就无所遁形。 “呜呜......”白省言痛苦地低哼了几声,胸腔剧烈起伏,仿佛心脏都要从肋骨中窜出来。 斯懿却毫无同情之心,抬手扇在他看似斯文的脸上:“现在给你机会,你还要装什么?白省言,你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白省言的大脑仿佛被撕裂般剧痛,往昔灰暗的记忆纷沓而来,譬如生下他之后各自出柜的父母,譬如来自亲戚们讥讽的暗讽,譬如祖父迁怒之下,他被藤条陪伴的惨痛童年...... 但他最后还是爱上了一个男人。 白省言疼得后脊的肌肉都在抽搐,胸腔里翻腾的空气要让他窒息,昏沉恍惚和剧痛之中,他似乎在意识深处看见了斯懿的脸。 他长得真好看,日光将金辉镀在纤长的眼睫,瓷白的脸上笑意淡淡,长着一双看来清纯但又暗藏风情的眼睛。 白省言想起了与斯懿的初识。 他好喜欢斯懿啊,在第一眼就特别喜欢,愿意为他违背家族的期待,打碎挚友的信任,甚至背弃自己的阶级的那种喜欢。 他想要斯懿。 斯懿感受着身下膨胀的热意,玩味地低头打量了小白省言,作为纯种的东方男人,他的尺寸相当傲人。 小说里都没治好的恐同和养胃,轻松被他治愈,谁是真正的神医一看便知。 斯懿嗤笑一声,果断骑了上去。 ------- 作者有话说:久等啦,评论区发红包~[狗头叼玫瑰] 第37章 虚了 屋外有行人的脚步声,有猫咪打架的惊叫,还有清风吹动树梢的响声。 屋里的白省言晕头转向。 他进行过检索并阅读了许多资料,知道两个男人做之前需要进行准备工作,譬如用手指。 但此刻他正体验着炽热的挤压感,颤栗从毛细血管迅速蔓延到后脊的神经,耳畔是斯懿的叹息。 斯懿竟然提前完成了准备工作。 白省言仿佛被天降大奖砸中脑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得到斯懿的认可所带给他的快乐,远远超过身体层面的接触。 白省言的呼吸愈发沉重,想象着斯懿此刻是如何在他身上扭动,那双漂亮的杏眼或许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眼角泛起红晕,贝齿咬住唇瓣。 斯懿也是喜欢他的,斯懿也想和他做。 想到这里,白省言爽得头皮发麻,完全忽略了身上伤口的疼痛,控制不住自己。 啪—— 又是一个巴掌落在脸上。 “你只能坚持十分钟是吗?”耳畔响起斯懿嫌弃的声音,“我都没好呢,你怎么好意思?废物!” 白省言委屈地“呜呜”两声,他只是个连鹿都很少的处男,蛇得快也正常。 斯懿懒得为他着想,甚至没让他出来,继续狠狠地碾压起来。 白省言很快又有了反应。 他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次必须让斯懿先爽。 但斯懿的技术实在太好,是那种兼具节奏感和力度的扭动,而且很会夹和叫。 恰到好处又充满暗示的话语弥散在耳畔,白省言浑身血液都往下涌。 他快要崩溃了,斯懿一夹他就想蛇,又要咬紧牙关憋回去。 竭尽全力坚持了二十几分钟,他感到小腹沾上滚烫,斯懿终于没再骂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0 首页 上一页 37 38 39 40 41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