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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你是寡夫啊。”霍崇嶂高耸的眉峰微微扬起,语气玩味,“老公没了,平时怎么解决,是不是很想要?” 斯懿轻咬了下殷红的唇瓣,欲拒还迎道:“解决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霍崇嶂的喉结重重下滚,顾不上白省言就在身旁,抬手解开领带:“自己脱了,撅起来,腰压低点。” 看了大半天斯懿的表演,霍崇嶂早就躁动无比,想狠狠教训这个到处勾人的妖精。 在他的身后,白省言站得笔挺,显得整个人疏离而克制,但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不悦: “崇嶂,今晚还要和总统协商罚款的事,你不要乱来。” 霍崇嶂知道在过去一周,斯懿都被白省言这贱人纠缠,此刻听对方虚情假意的劝阻,顿感气闷不爽: “我授权白少替我去谈,我留下艹他,怎么样?我给你签个授权书?” 白省言被对方的厚颜无耻震惊,反唇相讥道:“你这种不能持重的性格,确实没办法应对桑科特的刁难。也好,免得你给斯懿添乱。” 霍崇嶂额角青筋迸出,情不自禁握紧右拳,语气讥嘲:“哈哈,谁能比得上白少啊,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其实干得都是鸭子的勾当。” 经过一周幸福的同居时光,白省言早就和入..珠的耻辱与痛苦和解,满脸坦然: “只要能让斯懿快乐,我就情愿付出。不像某些人,只在意自己爽不爽,连鸭都不如呢。” 霍崇嶂皱起眉头:“白省言你什么意思?” 白省言冷哼一声,不想和他多纠缠,目光落在斯懿身上,然后便再也挪不开。 “桑科特这人小肚鸡肠,今天你让他出了大丑,之后要更加小心。”白省言没话找话。 “啊……”斯懿闻言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猫。 动作间,衬衫不经意向上滑褪,露出一截窄腰,肌肤泛着细腻的薄光。 白省言深呼吸,告诫自己不能和霍崇嶂那畜生一样,强装镇定道:“没事的,我永远都在你身边,大不了我们离开联邦。天大地大,总能东山再起。” 斯懿无助地眨了眨眼,也不知在对谁说:“哥哥,我好怕……” 白省言无可奈何,瞥了眼墙上的空调面板。此刻房间里明明是宜人的二十六度,但他却被斯懿烧得焦躁难耐。 虽然他更冷静温和,但终究也是二十岁刚开荤没多久的男人,很难抵抗某些冲动。 斯懿不无得意地瞥了眼两人,他就喜欢看男人这幅模样,像是吃不到肉骨头的狗。 目的达成,他又满怀恶意道:“可惜我今天没什么兴致,你们还是去赴宴吧,别打扰我休息。” 两人早已被这妖精磨过无数次,此刻出奇一致地不退反进,一左一右立在床边。身影居高临下笼着他,目光垂落,眼底暗沉沉压着翻涌的渴求。 斯懿知道又勾得过火了,有些心虚地舔了舔唇:“昨天差点都尿床了,真的不行,我们要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 “妈妈,你怎么这么喜欢尿床,都二十岁的人了。”霍崇嶂低笑一声,俯身逼近,指尖扣住斯懿的下颌。 白省言站在一旁,眼底晦暗深沉。身为正牌代理老公,他无法容忍旁人专占先机。 二十分钟后,斯懿像一只吃饱喝足道小猫,半阖着眼躺在床上,舒缓地伸展四肢,神态慵懒餍足。 虽然昨晚才和白省言不眠不休,但每逢重大任务后饱餐一顿,一直是他的习惯。 斯懿占尽了好处,本想让他快些滚开别打扰自己休息。 但可惜少爷们都是纯正的资本家后代,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此时纷纷驻留,不肯退散。 “妈妈,今晚这么辛苦,我觉得你需要补一补。”霍崇嶂甩了甩左手,意味深长道。 * 还好桑科特等人还守在楼下,片刻后便需要赴宴,不然斯懿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即使如此,他仍旧显得有几分狼狈。半小时过去,眼前早已朦胧粘连,几乎睁不开眼,更说不出一个字。 湿漉漉的睫毛黏在眼角,每一次呼吸间,鼻腔里都弥漫着那股浓稠而甜腥的石楠花气息,挥之不去。 正当此时,侍者前来催促他出席,三人只能匆匆整装洗漱,回到各自扮演的角色中。 斯懿行走在装潢华丽的会场,周围的进步派重要人物纷纷朝他举杯。 在今日之前,斯懿还是不受他们待见的豪门金丝雀。但他下午关于詹姆斯遗志的一番演讲,配上方才以身揭露桑科特父子丑态的勇气,倒真是让人佩服。 “我听说了下午的事,以后有机会教你两招。” 米兰达议员不想看见桑科特的嘴脸,直到晚宴开始才赶到会场。此时见到斯懿,第一个便冲了过来。 斯懿显露出几分柔弱:“我身体不太好,可能不方便动手的。” 米兰达拍了拍他的肩,鼓励道:“我在役期间,训练出不少优秀的女兵,她们中不乏先天身体素质一般的。但只要多练习,总会有所进步。” 斯懿真诚地向米兰达致谢,并表示自己会努力提升身体素质和武力值,不再沦为任人欺凌的小白花。 米兰达是前海军陆战队队员,十分擅长格斗搏击,但即使如此,也没能看出斯懿拥有高超的战斗能力。 究其原因,斯懿常年接受以柔韧灵活为目标的训练,肌肉纵向发展居多。加上体脂率适中,看起来纤弱而富有美感,极具迷惑性。 虽然桑科特坚称是斯懿使用武力威胁自己,但众人一看二人的体型悬殊,都觉得总统是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桑科特父子的罪名就这么落实了。 虽然在总统威名的挟持下,这则丑闻大概率不会公诸于众,但桑科特却因此在进步派手中落下把柄,自然不敢再随意给众人下马威。 尤其是和霍亨家族以及白氏的谈判,原本大张旗鼓的一百亿罚款,席间很快被谈到五亿。 尤其是霍崇嶂久病成医,掌握了斯懿的武功精髓,当场满脸悲痛道:“那可是我的挚爱亲朋……” 桑科特捂脸:“一个亿,不能再少了。” 结果他手还没放下来,就听见面前传来:清脆的玻璃杯碰撞声。 霍崇嶂和白省言纷纷表态:“一言为定。” 结束谈判后,众人开始享受美酒美食。再加上布克等文体届人物尽数赶到,喧闹中让剑拔弩张的氛围放松了些,有了几分宴会的气息。 席间,男人们不约而同靠近斯懿,将他包围在目光中央。 都是线性思维生物,卡修和布克聊得投缘。 卡修语气缓缓:“我认为斯懿会成为我的妻子。” 布克若有所悟:“他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所以你得喊我一声大哥。” 卡修吃惊:“原来一个人可以拥有很多丈夫吗?我记得联邦法律不是这样的。” 布克不吝赐教:“你爸是总统,让他修改一下法律,你就可以当斯懿的小n啦。” 卡修:“好啊好啊,你真是个道德崇高的人!” 霍崇嶂和白省言原本看不上卡修,但目睹了他痛揍桑特克后,又觉得此人不是全然废物,于是也过来敬了杯酒。 霍崇嶂神色阴沉:“作为一个男人,你摆脱了父权的桎梏,还算有些本事。” 卡修有点没听懂,只能频频点头:“是啊是啊。” 白省言应承道:“我们都与父亲有过不愉快经历,也算天涯沦落人。” 卢西恩也频频点头:“我爸就应该被推上断头台,可惜他命大。” 卡修:“是啊是啊。” 布克:“哦哦。” 难得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斯懿目睹眼前的情景,倍感欣慰。 是他,给了父仇者联盟的失足少男们一个家。 联邦欠他一个奖章。 晚宴相对平静地结束了,桑科特和卡修也在第二天离开波州。 虽然万般痛恨,但桑科特暂时找不到由头报复,只能暂且忍气吞声。 两天后,霍亨家族和白氏向联邦政府缴纳罚款,斯懿的报社也得到了竞争对手的赔偿,一番闹剧暂时画下句点。 随着夏末的第一缕凉风吹拂,德瓦尔进入期中考试周,众人不得不暂时收心,将精力放回学习上。 尤其是霍崇嶂和白省言,几乎大半个学期没有认真学习,三体人教授威胁要把他们挂到延毕,于是两人只能强行戒除懿瘾,努力学习。 好在法学院的考试不多,大部分考核以期中论文的方式进行,斯懿的负担不算太重。 日复一日地泡在图书馆,斯懿也借阅了不少和杜鹤鸣有关的书籍。 外界的言论毁誉参半,只有这些被原封不动保存多年的书本,能够较为客观地还原此人的生平。 斯懿需要仔细权衡,到底要不要认这个daddy。 ------- 作者有话说:审核你再乱锁我就跳了 第82章 夜聊 周二晚十点,斯懿处理完报社重建工作,匆匆赶回市中心的公寓。 由于社会活动繁忙,加上要研究杜鹤鸣的生平,他完全没时间撰写期中作业。 今晚在报社和装修公司协商时,斯懿才恍然发觉有篇论文的截止日期是明早八点,要求字数不低于一万。 一个人,一台电脑,一个夜晚,一个奇迹。 为什么他几天前还在和联邦总统谈判,几天后就沦落到通宵赶制期中作业? 斯懿有种戴着小天才电话手表开董事会的苦闷。 迈着沉重的步伐,他刚推开公寓大门,就看见屋里灯火通明,照得实木地板和牛皮家具更为气派。 白省言正在餐桌上伏案自习,时不时痛苦地抬手挤压太阳穴。看见斯懿的到来,脸上表情才缓和了些。 两人对视,斯懿莫名觉得对方的发际线都变高了。 医学和法学堪称德瓦尔负担最重的两个专业,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是极为般配的。 假如和布克或者霍崇嶂同居,斯懿就要忍受在伴侣酣睡时独自学习的痛苦。 但白省言就不一样了,他们俩可以举行熬夜锦标赛,谁先犯困谁是狗。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猛人。 “我给你准备了夜宵。”白省言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向厨房。 “哦,好。”斯懿心不在焉地回答,然后放下书包,瘫在了沙发上。 他慵懒地瞥了眼厨房里忙活的男人,白省言穿着居家的宽松T恤和运动裤,配上略显疲惫的斯文眉眼,倒真有几分人夫气质。 “你尝尝咸淡,不行我再加点盐,晚上吃太咸对身体不好。” 白省言把饭碗和餐具端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斯懿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惊讶地发现餐盘里竟然是份蛋炒饭。金黄的蛋液包裹着分明的米粒,配上一点葱末和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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