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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懿似乎也在挥鞭的过程中得到了极大满足,瓷白的肤色之下浮起淡淡的绯红,纤腰摆动得更加剧烈。 他如同坐在一条激流中穿行的小船之上,颠簸不休。 白省言是经历过的,斯懿真的很会骑。不仅颇有力道,而且节奏交错起伏,让人如坠云端,欲罢不能。 他都想不通,如此纤细的腰,好像用力一弄就会断掉,怎么能有这样的力度。 想着想着,白省言莫名有些躁动,好奇那皮带打在身上是何种体验。 “宝贝,今天没心情玩两个哦。”虽然背对着他,斯懿却读心般明白了他的心思。 白省言抿了抿唇,语气苦涩:“天快亮了,你早点休息。” 想到这里,斯懿再次挥起皮带,砸在霍崇嶂胸口:“贱狗,你怎么还不蛇,这次都一个小时了吧?” “呜。”霍崇嶂皱起眉头,深邃的棕眸里写满痛苦,但痛苦之下却隐隐可见更疯狂的渴求。 斯懿这才停下晃动,俯身将内裤从对方嘴里取出。 “好吃吗?”他居高临下地瞰着霍崇嶂,勾起嘴角。 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霍崇嶂先是瞥了门外的白省言一眼,然后满脸痴迷地看向斯懿:“喜欢,妈妈的一切我都喜欢。” “真是条贱狗,不愧是杀人犯的后代。”斯懿脸上绽放艳丽的笑容,紧接着又是一鞭砸了下去。 霍崇嶂鼻腔里溢出兽类般的低吼,玩味说道:“妈妈,我现在能在你脸上杀掉几十亿个小生命吗?” 白省言不想围观这一幕,于是果断合上了客卧的门。伴随着门后频率愈发惊人的砰砰声,他突然听懂了斯懿方才的话。 在今夜之前,他们对于霍崇嶂的亲生父母是否买凶杀害杜鹤鸣尚存疑窦,但今晚,斯懿却直接称呼对方为“杀人犯的儿子”。 白省言心中洞明,霍崇嶂所谓的线索并非是虚晃一枪,大概率是他找到了更为直接有力的证据。 事实确实如此。 当晚,霍崇嶂给斯懿带来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二十年前的一张转账凭据。那时金融数据数字化尚未全面推行,每笔交易都留有纸质记录。 他和布克连夜搜寻,终于在故纸堆中找到一张以他生父作为汇款人的凭据。 汇款金额是一千万联邦币,收件人是一位隐去了姓名、远居大洋彼岸的“X先生”。 按照二十年前的物价,一千万联邦币抵得上一家上市公司几年的收益,是笔绝对的巨款。而在这笔钱转出后两个月,杜鹤鸣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暗杀。 据此,霍崇嶂基本确认,自己的亲生父母与杜鹤鸣的死脱不了干系。唯一不能确认的是,这件事里是否还有其他家族的影子。 如果只是确认了这一事实,斯懿最多赏霍崇嶂两耳光让他爽一爽。但霍崇嶂当晚从西装内袋里,还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布满弹痕的怀表。 是斯懿穿书的第一天,在詹姆斯的衣帽间偷走的那块。 历经接近半年的时间,它再次回到了斯懿手中。 “我查到了这块表的来源。”霍崇嶂对于这个消息的含金量充满自信,非要斯懿给他点甜头。 于是就被斯懿捆起来狠狠骑了两次。 最后一次结束时,斯懿整张脸上缀满滚烫粘稠的蜂蜜,连眼皮都难以睁开。 霍崇嶂声音低哑,在一旁循循善诱:“妈妈,都吃下去吧,很好吃的。” 见斯懿不愿张嘴,他又得寸进尺道:“妈妈,你不全部吃掉,我就不告诉你怀表的来历。” 下一秒,斯懿的双腿突然暴起,仿佛两条毒蛇缠上他的肩颈。 紧接着窄腰奋力一扭,霍崇嶂便听见自己的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斯懿没有耐心陪他玩了。 “那块表不是杜鹤鸣的……”劫后余生,霍崇嶂不敢再对斯懿怀有逗弄的心思,干脆利落地抛出了答案。 在得到斯懿可能是杜鹤鸣的遗腹子的消息后,霍崇嶂重新部署了私家侦探的工作。 他们从杜鹤鸣及其家人生前居住过的社区入手,通过地毯式排查,竟然真找到了卖出这块表的钟表店。 当年的店主早已过世,继承人不再从事钟表生意。霍崇嶂大手一挥,赏了对方上百万联邦币,才让他帮忙找出当年的销售记录。 而根据记录,购买这块表的人很可能叫做“李丁”。 这是个太普通的名字,在联邦的底层东方裔居民中一抓一大把。 但是有了杜鹤鸣这条线索,霍崇嶂竟然真的凭借艾达情夫的关系,找出了当年波州警署的记录。 杜鹤鸣身边曾有个贴身男仆,名字恰好就是李丁。在杜鹤鸣死后联邦各界针对其家属的围猎中,这位李丁死于枪战中的流弹。 死亡报告上的寥寥几笔,加上钟表店登记簿上的一个签名,就是他在世上的所有痕迹了。 “假设这两个李丁是同一个人,他也有可能是帮杜鹤鸣买表啊。”斯懿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漫不经心地问道。 经过这一晚,他的脸色莫名变得更好了,看来确实有美容的功效。 霍崇嶂不敢再卖关子,坦诚相告:“钟表店的记录残损不全,根据推测,李丁买走怀表的时间,应该是杜鹤鸣死后的两个月。” 斯懿这才把目光移到他身上。 霍崇嶂继续道:“也不排除记录出错的可能,毕竟那本登记簿上只简单写了钟表型号和购买者的联系方式……” 斯懿看似在认真倾听,思绪实则已经飘远。 一个在雇主死后,几乎没有任何收入、亡命天涯的男仆,为什么要花掉大半积蓄买下这么一块怀表? 更重要的是,这块表对詹姆斯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和杜鹤鸣,又有什么联系? 斯懿这才恍然发现,他此前在图书馆遍阅杜鹤鸣生平资料,却从未见过詹姆斯·霍亨这个名字出现。 他们都是激进的进步派,改革思路颇为相似。杜鹤鸣死的那年,詹姆斯已经二十岁了,正在和林达教授研究教育法案是否违宪。 在所有公开的记录中,他们没有任何联系,詹姆斯却又在杜鹤鸣死后,不惜通过婚姻这种牵涉甚广的方式拿到这块怀表。 老公,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斯懿眸光流转,在心里暗自感叹。 ------- 作者有话说:大家双节快乐~ 第96章 Offer 好在周二上午没课,斯懿又补眠了几个小时,起床时白省言已经做好了早餐。 “趁热吃吧,我等会要去医院。”白省言穿着围裙,围裙后的T恤袖口挽起,露出一截肌肉匀称的小臂,上边缀着一片纽扣大的暗红,看起来像是烫伤。 “白少怎么还受伤了。”斯懿不慌不忙地在餐桌边坐下,姿态优雅,衬得白省言像个高档餐厅的服务员。 “没事,”白省言匆忙拽下袖子,“煎培根的时候烫到了,想着你最近太辛苦,早餐要吃好点。” 虽然茶味四溢,但斯懿也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十分配合地捂住心口,乌润的杏眼凝视着对方:“宝贝,你就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白省言的心顿时软了,把昨晚没能侍寝的委屈抛之脑后,俯身在斯懿的脸颊上落下一连串吻。 两人正腻味着,霍崇嶂披了件浴袍便从客卧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他落座在斯懿对面,浴袍后的结实胸肌上还刻着几道红痕。甚至自顾自倒了杯水,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一看见他,白省言的好心情烟消云散,阴阳怪气道:“哟,霍少还没走呢?” 霍崇嶂看了眼斯懿的餐盘,指了指自己面前:“老白,我的呢?” 纵然自诩性格冷静,白省言还是险些破口大骂,但是顾忌斯懿还在,只能强压住愤怒:“霍少是不会点火还是不会洗菜,这么大岁数了,可以去医院查查脑功能。” 霍崇嶂挑了下眉,不甘示弱道:“很多事还是要看天分,光看医生可没用,医者难自医呀!” 他目光一扫,又落回斯懿身上,带着几分玩味:“妈妈的腰还好吗?平时锻炼得有点少了。” 白省言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忍无可忍冲进厨房,手握一把剔骨刀冲了出来:“霍崇嶂,今天我们俩只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往事再次重演,霍崇嶂这回也不再畏惧,他夺过斯懿手中的餐叉,针尖对麦芒:“实不相瞒,我也是有点杀人犯基因的。” 白省言怒斥:“恬不知耻,你这种罪人之子就只配当太监!” 霍崇嶂勾起嘴角:“你怎么就盯着我那不放呢,你嫉妒吗?嫉妒你就从窗户跳下去重开吧。” 斯懿叹了口气,不慌不忙地把餐刀递给霍崇嶂:“我要用叉子吃饭,换一下。” 从霍崇嶂手中取回餐叉,斯懿挑起一颗烤过的小西红柿放入口中。 味道相当不错,白省言还是挺贤惠的。 在他享用早餐的功夫,白省言和霍崇嶂已经互放了二十几轮狠话,追溯到双方的祖宗一个是奴隶主一个是偷渡者。 挺好玩的,斯懿都不用刷手机了。 正当两人吵得你死我活,布克也在沙发上清醒过来。 顺着喧嚣声,他穿过巨大的客厅,看见白省言和霍崇嶂正要提刀互砍,而斯懿被他们打扰得都没办法专心吃饭了。 真不懂事! 布克顿时自责起来,这都怪他没管教好他们,他愧为小三! 于是,赶在两位少爷捅出第一刀之前,他拿出带球冲线的气势狂奔至二人身后。 一掌一个,通通打晕。 砰—— 砰—— 斯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白省言和霍崇嶂先后倒地。 他放下手中的餐叉,满脸惊喜地看向神情肃穆的高大男人: “布克宝贝,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夸你才好。你刚才挽救了联邦的金融和医疗两大行业,今年的诺贝尔应该颁给你。” 布克听不懂这么复杂的内容,只是觉得斯懿今早特别好看,杏眼晶莹润泽,脸蛋白里透红,好像稍用些力就能挤出水来。 “老婆。”他只能用这个词表达内心复杂而深沉的感情。 斯懿笑得眉眼弯弯:“坐下和我一起吃早餐,然后把他俩扛出去扔掉。” 把霍崇嶂和白省言扔进各自的豪车之后,斯懿搭乘布克的自行车后座上学。 今天是期中考试放榜的日子,德瓦尔校内气氛凝重。虽然联邦标榜素质教育,但GPA对于普通学生而言依旧是硬通货,决定了升学就业等等重大选择。 斯懿刚走进校园,就听见有人窃窃私语:“三教有人要跳了!” “好像是个特优生,说是GPA连3.0都没有,这辈子完了。” “不至于,当家教还是很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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