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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你别过来!我录视频了啊!” 白元洲对章观甲的警告充耳不闻,步履稳健地走过去抓住他,动作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非常熟练地绕后用手臂锁住他的脖子。 章观甲习惯了,反正挣脱不开,他哥也不会真把他弄死,索性动了动就放松下来等他哥放开他。 白元洲用力一勒,一巴掌拍他后背,声音清脆响亮。 “咳咳咳。”突如其来的勒脖子,导致章观甲一口气没憋住开始剧烈咳嗽,他捂住脖子,断断续续地说,“哥,你下次,下次动手前能提个醒吗?我,我好早做个心理准备。” “傻逼,我又不是瞬移,这几秒的时间还不够你准备的?”白元洲说着半躺回床上,柜子上充电的手机被他握在手中。 不知道他睡觉期间艾念有没有联系他。 删去各种软件弹出的广告,他找到了艾念的消息栏,点进去只有两条消息。 【艾念:我放学了,玩游戏吗?】 【艾念:不玩吗?】 白元洲看了眼时间,是在他睡觉时发来的消息。 【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对不起,我睡着了,现在才醒。】 艾念那边像是一直等他的消息一样,没过几秒就发来消息。 【艾念:没关系,那你玩游戏吗?】 【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不了,我刚退烧,需要好好休息。】 【艾念:行,那你休息吧。】 【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 剧情怎么不像他想的那样进行,听说他生病,艾念不应该先是问他没有没事,然后再问他为什么生病,问清楚原因后叮嘱他好好休息吗? 步骤是不是省略了两步? 没事,自己和艾念目前是网友,网友之间关系生分很正常,假如艾念对网友都热情似火,肯定会被心怀不轨的人骗,现在这样就很好,白元洲在心里自我安慰。 因为手快发过去的问号得不到任何回复,白元洲自己寻了个台阶下。 【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好,我肯定好好休息。】 【艾念:嗯,晚安。】 【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晚安……】 白元洲在“晚安”后面习惯性地敲下“我爱你”三个字,接着将其删去,和老婆见面后他心中的思念更甚,看来他必须控制好自己了。 旁边偷窥聊天的章观甲突然悟道,找姑妈告黑状这条路动摇不了白元洲,他应该换个人,这精神小伙就是个很好人选。 “哥,我想通了,我支持你谈恋爱。” “莫名其妙。”白元洲都懒得搭理,谈个恋爱需要外人支持的人,挺废物的。 章观甲看出他的不屑:“等你谈恋爱后,我就去你老婆面前造你谣,三分真七分假,耍得你老婆团团转。” 白元洲笑了:“那你要小心了,别被我老婆骗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带有嘲讽的微笑激起章观甲的胜负欲,他不爽地反问:“你老婆骗人很厉害?” 白元洲摇头:“不知道,我没被骗过。” “呵呵。”章观甲干笑两声,就走到外面拿着一杯水和两片药进来,他将这两样放到床头柜上,说道,“先量个体温,如果还发烧就先吃退烧药。” 白元洲接过体温计夹在腋下,他摸了摸脑门,没发觉烫,只是鼻子有些堵,他吸了吸鼻子,想起章观甲说过的话,便问道:“你刚说,我走出房间昏倒了?” 要是他的记忆没有出错,他睡着后就去了未来,根本没出过房间。 那操控身体摔倒的应该是过去的他。 “你不是昏迷。”章观甲解释道,“你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挺挺往地上摔,我见你摔倒走过去扶你,你还特别迷茫地问我这是哪儿,我正准备开口你才彻底昏过去。” 白元洲“嗯”了一声,以前的他着实可怜,虽然他也昏迷进过医院,但好歹能操控身体。 不像以前的他那样,小小发烧直接烧得路都走不稳。 五分钟一到,白元洲取出温度计,他的体温恢复正常,接下来只用吃感冒药就行。 他服药时注意到章观甲欲言又止,眉头因纠结紧锁,他吞下药片,问道:“你又想说什么?” 章观甲说:“哥,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白元洲又问:“为什么?” “你昏倒后,我发现你全身滚烫,就打算叫救护车,可没等我拨通,你突然抓住我的手,嘴里念叨什么不去医院。我以为你清醒了,叫你名字你又没反应,快给我吓死了。” 章观甲现在想起来都一阵后怕,他把白元洲搬回房间后,因为白元洲身体烫得吓人,于是端来冷水给他冷敷降温。 但体温一直没见下降,他怕白元洲烧坏脑子,都决定叫救护车了,白元洲的体温竟然奇迹般地降了下来。 他现在就后悔,不应该听白元洲的话不叫救护车的。 白元洲抬眼,语气平静地说:“天天说吓死,你胆子小得有点可怜了……” “其它的都是我随口一说,但这次不同,我是真的有点害怕。本来你身体烫得不行,没等我喂药和叫救护车,你的温度突然就降了下来,我都想联系个研究中心把你送进去,研究一下你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章观甲说完,试图对白元洲动手动脚,白元洲翻着白眼把他的手推开。 “行了,我已经没事了,你自己去外面玩吧。” 章观甲:“哦,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等外卖到了我再给你送进来。” 随着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白元洲,他下床关灯,接着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依旧下着雨,雨声配合着楼下路灯发出的昏暗灯光,为小区添了几分死寂气息。 在这种环境下人会变得多想,各种平时注意不到的小事也会变得清晰起来。 白元洲猛地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脸上满是懊悔,他想起来一件和他老婆有关的很重要的事。 之前他做梦,梦见老婆没穿好衣服,给“他”看身上的各种痕迹,他竟然忘记和他老婆说这件事了。 后悔,心中全是后悔,无论哪个他都是色胚,他们还都喜欢老婆,那他老婆被占便宜怎么办?! 白元洲悔得差点以头抢地,都怪他只顾着和老婆贴贴,把如此重要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去外面淋雨还来得及生病吗? 心动不如行动,他换上短衣短裤推开房门,守在客厅的章观甲看他这阵仗,以为他是要去打架。 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指使章观甲立刻跟上,走进电梯了才起来问白元洲出门干嘛。 “我去淋雨,你跟出来是要一起吗?” “?” 章观甲掏掏耳朵,他是多久没掏耳屎了,耳朵堵得他都听不懂话了。 直到看见白元洲要往雨里冲,他才手脚并用地把人拦住。 “不是,我的哥,我的亲表哥,你是又想发什么癫?”章观甲咬着后朝牙,从嘴里挤出话来,“我求求你别折腾我了,待会儿烧起来我是真没力气把你从楼下搬回家。” “放心,我有经验,等头晕的时候就回去,躺床上正好休息。”白元洲试图掰开章观甲的手指,刚掰完一根准备掰另一根,被掰开的手指立刻合上。 “你有个屁的经验,我是真没空跟你闹了,你有本事去淋雨,我就有本事明天去学校找那小子,让他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经病!你等着!” 章观甲说到最后,声音甚至没控制住,如同一记惊雷在空无一人的大厅回荡。 两人同时动作,许久后随着白元洲的一声叹气,他妥协了:“放开我。” 章观甲:“不放!” 白元洲:“你不放我就不回去,大不了我们僵持一夜。” “那说好了啊,骗我倒霉一辈子,喝水都塞牙缝。”章观甲不放心,觉得威慑不了白元洲,又加上一句,“你要是骗我,这辈子都没法和那小子谈恋爱。” “……你好歹毒的心肠。”白元洲对后面的话产生反应。 章观甲放开白元洲,眼睛死死盯着他,发现稍有不对他便会立刻拉住他。
第24章 24.做梦 六月多雨,昨天的雨下了一夜,今天也断断续续下个不停,阴沉的天为每个人心头添上阴霾。 黑板反射灯光,白色的粉笔字隐藏于白光下,胡柏天举起手,讲台上的王老师点他起来。 “这道题你哪里没听懂?” “王老师,我是想说黑板反光,我看不清。” 多年教师经验,王老师面对任何学生提出的任何问题,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但面对胡柏天,他还是会时常感到心梗。 “你都坐讲台边了,还能看不见黑板?”王老师走下讲台,直接蹲到胡柏天身边,“是有点看不清,但是两边的同学都不说话,就你事多。” 上课被打断,耽误的不仅是胡柏天一个人的时间,王老师让他找个能看清黑板的位置坐下,又将教室前面的灯关上。 天气不好,一关灯教室便暗了许多,王老师见学生都能看清黑板后,生气地叫住正要坐艾念身边的胡柏天。 “班长去坐艾念身边,你坐班长的位置,让你们俩坐一起这堂课就不要上了。” “哦。”胡柏天很失望。 班长抱着书与胡柏天擦肩而过,坐到了艾念身边的空位。 这两天艾念的同桌请假,空出来的位置早早就被胡柏天盯上了,只可惜他是老师们重点的关注对象,连偷偷坐过去的机会都没有。 艾念趴在桌上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醒来的时候看见旁边有个人,睡懵的脑子让他以为坐错了位置。 他们班的班长人高马大,性格却木楞不懂变通,艾念对班长谈不上熟悉,只是个同一个班的陌生人。 所以他看清班长坐到他身边,而胡柏天坐到班长的位置上后,撇撇嘴又趴回桌子睡觉。 他都不用细想,肯定是胡柏天搞得鬼。 下了课,胡柏天走过来敲了敲桌子,“班长,你可以回去了。” “那下节课你坐哪里?”班长没头没尾地问了这样一句话。 “坐着啊,下节课又不是老王的,我坐这里没事。”胡柏天一时脑抽,忘记撒谎糊弄过去,见班长低下头不再理他,他态度不好地说,“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要么你回你原来的位置,要么就继续坐我那儿,反正你坐哪里都可以,唯独不可以坐这。”班长翻开书,大有任凭胡柏天说什么都不会让出位置的驾驶。 “我艹!”胡柏天气得爆出口,不过也只能骂一句了,总不能把人从椅子上揪起来打一顿吧。 艾念被吵醒,打着哈欠伸懒腰,骨头发出噼啪声,如果不是身高不变,肯定会有人以为艾念得身体被拉长了。 “班长,你要不先回去,留个空间给我和艾念说说悄悄话,等上课我就回前面去。”胡柏天见艾念迷迷糊糊的模样,萌得他两眼放光,于是低声下气好言好语地和班长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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