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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没认识到错误之前不许对我动手动脚。”艾念生气地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不过力气倒没使多少,像在玩某种情趣游戏。 白元洲牙龈发痒,想要磨牙棒磨牙,于是他咬住口腔内侧缓解痒意,艾念看他脸色时不时凹陷下去,怒瞪他,不许他咬自己。 白元洲松开牙齿,口腔内侧已经咬出齿痕,如果他没有松开,又再使点力气,恐怕真会咬出伤口,到时候伤口变为溃疡,他眼睛一闭回去了不要紧,以前的他估计会一星期吃不下东西。 既然不能咬自己那他就咬其它的东西,比如艾念的手指,其实他平时咬的就是艾念,如今艾念正生气,他不敢再下嘴。 “滚,你现在也不许咬我。”艾念直接用手掌堵住白元洲的嘴,“在你反思清楚哪里做错前,不准碰我。” 白元洲可怜巴巴地看着艾念,然后委屈巴巴地起身,他跪回原来的位置,垂头反思:“你叮嘱我不要伤害以前的自己,我当耳旁风,不仅泡冰水试图生病,还不注意安全失足落水。” 艾念没想到白元洲还有事瞒着他,那个小县城六月多雨,在端午节前人们大多数时候都是穿的厚衣服,过了端午节盛夏才会彻底到来。 而现在是六月份,还没到端午节,即使他没有同白元洲回到过去,他也知道泡进冰水里有多冷。 “除了这两件事,你还有没有其它事瞒我?”艾念这么说是给白元洲一个老实交代的机会,如果依旧有事瞒他,那要么就一直瞒下去别露出马脚,要么就等着被他揍死吧。 艾念想到要揍白元洲,眸光一闪、手指微动,自从离开小县城后,他有意与以前的自己做切割,所以除了胡柏天和高中班主任外,之后认识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过去。 就连身为恋人的白元洲也不例外。 记忆会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模糊不清,但对他来说曾经差点将他压垮的那件事却一年比一年清晰,就像电视剧一样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放,而他的情绪从难过愤怒变为了麻木。 事情已经发生,时间无法逆转,他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牵扯,可他又放不下最重要的那个女人,他要把一切都说出来。 “我、我……”艾念试图发出声音,能正常说话的他却像突然患上失语症,只能简单的发出几个音节。 “哎哟,我的宝贝怎么了?不要强迫自己嘛,搞得我心都要碎了。”白元洲心疼地抱住艾念,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以作安慰。 “我想告诉你的,可是我说不出口。”艾念没想到那件事过去了快十年,要想说出来依旧很困难。 白元洲的手臂收紧,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没关系,我能回去,我能自己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只要时不时给我个提示就好。” 艾念:“嗯……” 从见到艾念第一面开始,白元洲就暗暗发誓要给他幸福,所以看见他很难过的模样,想了想说:“我亲到了以前的你。” 艾念先是沉默,等不到白元洲后面的话,他问:“我是什么反应?” “感觉挺生气的,脸都气红了。”白元洲略微迟疑地说。 艾念:“你确定是生气,不是因为我也喜欢你吗?” 白元洲摇头:“我不太搞得清楚你的具体情绪,明明在躲我,却又会出现在我面前,你是不是想钓我?” 艾念从下往上倒梳白元洲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揉乱才说:“我也不懂,你要知道我是成年后遇见的你。”
第40章 40.白元洲是个作精 有些时候人都不能共情上一秒的自己,更何况是十年前,艾念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想法。 他想了想问:“你掉水里不是我推的吧?” “不是,真的是我不小心脚下一滑,你难道是担心你要杀我灭口?” “笨蛋,我一个高中生哪敢做这种事。”艾念逃过课、打过架,被抓到也不过是星期一早晨升旗开大会的时候站主席台上读检讨书。 白元洲当然知道艾念不会这么做,说这话完全是想逗一逗他,驱散他的负面情绪。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抱了许久,还是艾念尚存理智,担心再耽搁下去白元洲就又回去了,才推开抱住自己的人。 现在正事要紧,白元洲不是不懂,勉强与艾念分开后又挨着对方坐下,活像两块吸铁石怎么都分不开。 他突然轻笑:“老婆,你说他会不会一脸懵逼找不到回家的路。” “不会,你们是同一个人,脸皮同样厚,如果他认出我来肯定会死皮赖脸缠着我。”艾念说话听起来带刺,白元洲却没觉得难听,反而很认同这话。 脸皮要是不厚就追不到艾念,这是他的优点,再说他的脸只给艾念打,其他人不管熟不熟,单看他的脸就知道他不是个能被轻易欺负的主。 “老婆,你俩在家都做些什么。”白元洲上次匆匆来又匆匆走,只勉强知道艾念和小白元洲第一次见面,小白元洲差点报警。 这次回来他见到捡回家的小猫,开始好奇他们两个最近都干了什么。 “就是吃饭睡觉遛小哈,哦对,他好奇我们在哪里遇见的,我还带他去酒吧走了一圈。”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就是在家里,他除了遛狗都不愿意出门。” 好吧,白元洲发现不仅艾念不能理解以前的自己,他同样如此,反正他十八岁的时候最讨厌长时间待家里,每天都跟狗一样需要出门放风。 理解不了就懒得费时间再想,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对了,我说亲了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艾念一愣,好半天才听懂白元洲想表达的意思,“不是你说都是同一个人吗,我干嘛生气。” 随之他像是想起什么笑出声来,而且越笑越大声,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白元洲自认为胆子比天大,从小到大他很少感到过害怕,而此时他却想要逃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艾念接下来说的话会令他很羞耻。 “我想起来第一次和你做的时候,明明看起来那方面经验丰富,没想到理论知识学透彻了,实践起来连衣服都不会脱。等赤身裸体坦诚相见,你还手抖流鼻血,丢人。” “啊啊啊啊啊啊!!!”死去的回忆开始猛烈攻击白元洲脆弱的心灵,他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扑倒艾念,“别说,求求你别说了,我会羞到想跳楼的……” 艾念扒拉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将白元洲的脑袋向下按,亲了他一口说:“不羞,明明可爱得不行。” 白元洲瞬间脸色涨红,晕晕乎乎地低声说:“……你也可爱。” 两个谈了好几年恋爱却依旧时不时看见对方就脸红的菜鸡相视无言,旁边的白小哈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恋爱清甜味,忍不住仰天长啸。 白元洲眼疾手快,在白小哈刚嚎出第一个音的时候就捏住了它的嘴筒子,委屈巴巴的嘤嘤声从牙缝里漏出来。 “不许扰民。”艾念眉目含笑伸出两根手指轻弹白小哈的脑门,为了公平于是伸出另一只手挠白元洲下巴。 把家中两只狗都哄好,他从白元洲身下爬出来,闹这么久天都黑了,他们还没吃晚饭,现在架锅起火要花不少时间。 以来艾念问道:“我们去外面吃吧。” 白元洲:“行啊,我想吃火锅,而且要番茄锅。” 换好衣服,白元洲与艾念手牵手出门,走到人来人往的街上,他突然发觉自己就像在外多年的游子,回到家乡后有种说不出的不适感,好像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是这里时空的异类。 艾念眉心微动,与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正在用劲,内心的不安顺着那只手传到自己心里,算起来白元洲有半个多月没出门了。 “太久没见人,觉得害羞了?” “才没有。”白元洲瞬间安下心来,“我只是觉得很久没回来,有点不太适应,但是有你在我便觉得安心了。” 艾念:“嘴真甜,待会儿奖励你吃苦瓜。” 白元洲听见这话脸都绿了,吃苦瓜?他就在就能化身为苦瓜,“我吃苦瓜嘴巴会变苦,到时候你亲我也会满嘴苦味,你愿意?” “不愿意,大不了不亲你不就行了。” 白元洲一听这话彻底急了,按照正常逻辑不应该是艾念不让他吃苦瓜,然后亲他一口安慰他吗?怎么就变成宁愿他吃苦瓜也不亲他了? 不能和老婆吃嘴巴,他干脆死了算了。 白元洲试图用眼神控诉艾念对自己的残忍,眼眶一红竟然当街就要落下泪来,艾念看得头皮发麻,以前只觉得白元洲能瞬间落泪很神奇,该去逐梦演艺圈的,现在除了神奇还觉得有点丢脸。 特别是不知情的路人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他,他承受不住。 “别哭啊,好丢脸,堂堂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艾念一掌捂住白元洲的脸,只给他露出两只眼看路。 “才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想哭就哭,而且你很喜欢我哭吧,特别是喜欢我为你哭。” 艾念被白元洲拿捏得死死的,他胡乱点点头拉着人继续走。 因为白元洲喜欢做饭,且手艺好,所以他们很少在外面吃,除非是懒得下厨。 而离家不远的火锅店是他们常去的地方,味道好不用预约,吃完就走。 天黑后火锅店生意火爆,两人走进店里刚好有一桌客人走,他们站在过道等服务员收拾好餐桌,然后白元洲紧挨着艾念坐下又被赶到对面。 “果然没爱了……”白元洲低头用纸巾再次擦拭餐桌,嘴里嘟囔出这句话。 艾念一愣,觉得白元洲脑子有病,“说话要讲证据,我哪里又不爱你了。” 白元洲:“你都不愿意让我挨着,是不是因为我快三十岁没有魅力了,你更愿意和十八岁的我谈恋爱。” 艾念不理他,只一个劲在菜单上勾选,把两人都喜欢吃的食物选上后,才分出精力应付对面那个嘴撅得能挂油壶的人。 “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白老师。”问题学生艾同学虚心提问,“按照正常逻辑来说,不管你体内是几岁的灵魂,你的外表都不会发生改变。那我不喜欢你了,为什么不能连你的灵魂带外壳都不喜欢呢?” “懂了,你嫌我丑了。”白元洲没想到他精心呵护的脸蛋终究还是被艾念嫌弃,原来爱与不爱如此明显,他今晚要眼泪拌饭把委屈全吃进肚子里。 艾念:“……” 你懂个锤子。 算了,白元洲也不是第一次犯病了,他要真计较这日子不如不过,早分手保平安。 “白老师,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让你挨着我是因为我想看着你的脸吃饭呢?” “哦,你夸我长得好看。”白元洲自恋道。 “嗯,看着你我都能多吃两碗饭。”艾念昧着良心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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