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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举起身份证,卡片上的人像确实与白元洲一模一样,难道说他真找错了位置。 一声不清不楚的暗骂脱口而出,男人伪装出来的和善被撕破,一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从普通人变为流氓。 “妈的,浪费老子时间,艹!”男人把身份证往地上一扔就要走,白元洲直接拉住他,将他推到墙上。 “你是谁的老子?”白元洲一手拽住男人衣领,一手抓住他油腻腻的头发,“趁我现在还能好好说话,给我捡起来并道歉。” “小逼崽子,毛都没长齐你也敢威胁我?”男人拼命挣扎,却发现越挣扎越痛苦,头皮像要被撕开,衣领变成绳索牢牢勒紧他脖子。 白元洲不喜欢用暴力,不代表他不会用暴力,于是白元洲捂住男人的嘴拖着他往楼上走,没有监控器,没有目击者,拳头往肉多的地方招呼,这样就只会痛而不会留下痕迹。 就算有痕迹也没关系,谁又能证明是他打的呢? 艾念家的楼上是天台,非常适合白元洲发挥,男人已经快吓死了,如果不是白元洲把他嘴堵住,他一定会发出杀猪般地惨叫。 不过就算听不见男人的声音,白元洲能想象到声音有多刺耳,恐怕和外婆家过年时杀年猪的猪叫声别无二致。 “我错了,我道歉行不行?!”男人怕白元洲真的揍他,赶紧讨饶,“小兄弟对不起,你就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出现到你面前了。” 白元洲的拳头擦着男人的耳朵捶在墙上,男人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没有白元洲拽着他衣领,他早就双腿一软跪到地上。 白元洲骂了一句“怂货”,果然家暴的人只会窝里横,外面装孙子,家里称大王,恶心。 “你猜猜我会信你说的话吗?”白元洲问。 男人已经快被吓破胆了,哪里还有心情陪白元洲玩猜谜,他只求白元洲早点把他放了,他好回去找他前岳父的麻烦。 死老头敢给他假地址,简直是不想活了。 “小兄弟,你也知道我是在找人,这人没找到肯定是地址出了问题,你放我走,我去问到新地址,肯定就不会再出现了。”男人满脸讨好地说。 “你觉得我会信你?”白元洲信谁都不会信这个男人,艾念可是说过,这个男人谎话连篇且极其不要脸,“大叔,你要是在撒谎忽悠我怎么办?”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骗你!”男人大声保证,就差跪下来竖起手指发誓了。 白元洲都没想到今天陪艾念回家还有意外之喜,但他也没有完全信任这个人,“你最好记住你自己的话,如果做不到我一定会给你个深刻难忘的教训。” “是是是,知道了……” 白元洲朝男人肚子上用力一拳,这是放过男人的同时给男人的一个小教训,男人捂住肚子,被松开衣领后抢先屁滚尿流地跑下楼,然后捡起身份证等白元洲。 男人此时看见房子里一个人影站着,外面的声控灯只能照亮一点点玄关,所以男人也只能知道人影是个男生。 “滚啊,还想要我请你喝杯茶?”白元洲夺过身份证,走进屋子搂住艾念,“不是让你先睡觉吗?没我陪着睡不着?” 男人惊得瞪大双眼,在白元洲看向他时,赶紧往楼下跑,直到出了单元楼,才“呸”了一声:“两个死变态。” 屋子里,艾念即使回到床上也睡不着了,看见男人的时候,他以为他会恐惧害怕,但没想到他第一时间是对比自己与男人的手臂,确定自己能否按着男人揍。 艾念在认为能打过男人后,真的很想上去揍他,把自己和妈妈受到过的伤害全部还给男人。 如果不是白元洲死死摁住他,或许已经冲上去了。 “念念,虽然他跑走了,但不代表他此刻就会放弃,我这几天都来陪你,我再把章观甲赶去住酒店,等你妈妈回来,你直接送你妈妈去我租的房子,让王艳花女士给你妈妈洗脑。” 白元洲知道能将男人赶走一时,不代表男人永远不会回来,这次离开男人肯定会再去问清楚地址,说不定还会带着艾念外公外婆找上门对峙。 “我知道了。”艾念背过身,许久后如同喃喃自语道,“我刚刚见到他的时候,想到你说过的未来,只想将他打死,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家暴你?” “你想什么呢?你想揍他是人之常情,我也给他肚子上来了一拳,你觉得我会打你吗?”白元洲捏了捏艾念耳朵。 “假如你打我,我肯定会打回去的。”艾念说。 “巧了,我在这方面同样吃不得一点亏。”白元洲从艾念身后环住他的腰,“看在我一眼就能将你爸和你联系起来,你能不能对我的眼光有点信心?” 白元洲看人就没出过错,所以他能自信说出这种话。 艾念不喜欢有人将话说太满,因为听起来像画大饼忽悠人,可说话的是白元洲,他愿意相信一下。 “白元洲,谢谢你。” “谢我什么?”白元洲莫名其妙得到感谢。 “谢谢你刚才帮我。” “啊,那个不算帮吧,我为我未来男朋友做点事不是应该的么?”白元洲说,“况且大晚上把门敲得咚咚响,我不睡周围邻居还要睡呢,我是在为民除害。” 艾念发现白元洲就是不能夸,夸一句能扯出来无数句,心里面的感激之情倒像是他自己在矫情。 不过,幸好今晚有白元洲在,艾念没有挣开白元洲的拥抱,而是悄悄红了耳廓。
第69章 69.端午节前 周五,端午节的前一天,艾念上完上午的课就放月假了,以前只是走读生下晚自习都能堵住校门口,如今所有学生出来,可以说是将校外的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我们这小破地方哪都好,就是路太窄了”胡柏天拉着艾念挤过人群,“对了,白元洲不来接你?” 艾念:“他有点事。” 胡柏天惊讶,白元洲可以说是风雨无阻雷打不动的接艾念放学,跟家长接幼儿园小孩放学一样,他都觉得腻的慌。 “我以后估计都做不到天天接女朋友下班,他是真的厉害。”胡柏天摇头晃脑,“难怪他能谈上恋爱,这恋爱就该他谈。” “狗屎,他都没表白,谈个屁的恋爱。”艾念吐槽。 “不是,还没表白啊,他神经病吧?”胡柏天骂道,艾念和白元洲这两天同居他也是知道的,虽然是为了躲开艾念他爸,但两人都在一张床上睡着了,白元洲早上穿的衣服都是艾念的常服。 结果艾念来一句他们还没谈恋爱,胡柏天看不懂,且为之震撼。 “别再说了。”艾念也觉得无语,“等白元洲自己决定吧,搞得好像我上赶着要跟他谈恋爱一样。” “行,我不说了,我们这种正常人确实不可能猜透他的想法。”胡柏天不仅知道艾念和白元洲暂时同居,也知道前天晚上艾念他爸找上门的事。 甚至在他地追问下,艾念根本瞒不下任何细节。 而昨天在知道艾念他爸找上门后,胡柏天对白元洲的直觉有了新的认识,原来他当时以为的路人,竟然真的和艾念有关系。 胡柏天当时就感觉一阵恶寒,白元洲敏锐的直觉实在太令人恶心了。 “所以你今天晚上要把阿姨带去白云周家。”胡柏天问道。 艾念“嗯”了一声,原本他是不打算将他爸出现的事告知他妈,因为他爸没有离开乐川县之前,只要他们两个碰上,他妈绝对会跑不掉。 但是他爸走了,他有更多的时间劝他妈,所以他选择说清楚然后让他妈来做决定。 而白元洲同样劝艾念,不仅把他爸的事告诉他妈,还要将外公透露家里地址这事也说出来。 让他妈知道,她能依靠的、信任的只有她儿子。 “可是阿姨会听你们的吗?”胡柏天好奇,在他印象里艾念的妈妈矮小瘦弱,看起来只会逆来顺受,永远不会鼓起勇气反抗。 胡柏天有些担心,万一艾念妈妈不敢跑怎么办? 艾念摇摇头,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他妈妈是个好母亲,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他最好的。 同时也是个孝顺好女儿,外公怎么说就怎么做,一点都不会考虑外公说的正不正确。 母亲和女儿的两份责任交叠在他妈妈身上,就看他妈妈更愿意接受哪个身份了。 胡柏天见艾念沉默不语,拍拍他的肩膀转移话题,“对了,我记得白元洲还有个弟弟,他弟弟今晚也跟你们住一起?” “不是,昨天的时候白元洲就给他弟找好民宿了。”艾念说。 “这个时间还能找到空房间?”胡柏天问。 乐川县年年放假都会来大量游客,按理来说应该早就没房间可订了,所以胡柏天才会惊讶。 “你是不知道,白元洲的运气真的很好,像老天爷亲生的儿子一样。”艾念吐槽起白元洲就太有话说了,“原本是订不到房间的,我们都决定把章观甲带回我家了,结果昨晚我和白元洲回家,公园那有家民宿还开门,他进去一问正好有间空房。” 胡柏天羡慕:“你帮我问问他平时拜的哪位神仙,我也要去请回家里拜一拜……” “天知道,反正什么稀罕事都让他碰上了。” 两人聊着聊着,到艾念家楼下来了,胡柏天送艾念目送艾念上楼后才离开。 艾念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这两天有白元洲在,他久违的没有再感觉到孤独,可白元洲一消失,房子立刻又变得难以忍受。 太空了,让他想起小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家时的场景,任何没有灯光照亮的地方,都好像有只怪物存在。 艾念回到房间关上门,四四方方的房间是他认为的避难所,幻想中的怪物不会突破房门进来,窗帘拉上也不会被怪物偷窥。 “我在想些什么啊……”艾念坐在地板上低头捂住眼睛。 他已经长大了,比小时候强壮太多,不用再惧怕幻想出来的怪物了。 艾念摸了一把眼睛,看着常年拉上的窗帘,他走过去指尖触碰到布料,给窗帘拉开,外面阳光正好,好像能晒死一切秽物。 “白元洲疯了,明明只用收拾你的房间,为什么还要给家里来个大扫除?”王艳花女士手里拿着湿抹布擦玻璃。 白元洲要接艾念母亲来家里暂住两夜王艳花女士早已经知情,也知道艾念可怜难过的过去,所以白元洲让她劝告艾念母亲,她可以说是举双手赞成,并且保证一定能将艾念母亲洗脑成功。 但王艳花女士以为只用动嘴皮子,没想到等她起床,眼角的眼屎都还没扣下来,白元洲就递给她一张帕子,让她“帮忙”收拾家里。 跪地上用抹布擦地的章观甲也很不满,听见王艳花女士发牢骚,立刻赞同:“就是,我知道艾念的妈妈要来后,将房间的床单被套枕头全换成了新的,被子还拿到阳台上晒,昨天晚上我都是睡的沙发,就为了把我的痕迹从房间里清除干净,好让艾念妈妈能自在一点。结果光收拾我的房间还不够,竟然还要把整个家里都扫一遍,地板都不能用拖把,而是要用布来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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