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风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替主子担心,但是这件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黄老也说过,这么多年没有见到他对什么这般上心。 见到他能有那么一个值得上心的人或者事情,他们这些身边的人,是不忍心打破的。 但话说回来,两人这样一直下去,真的就会有好的结果吗? 且不说现在这情况根本就对于两个男子交好很是排斥,虽然也有胆子大的人当街表露自己的心意。 但他们身份实在是特殊。 “爷,属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他在心里想着措施。 施砚站在几步开外转身,“讲。” “爷,您和殿下最近来往稍微密切了些,要是被王奇或者其他人知晓了,恐怕对殿下不利啊。” 他尽可能的说得委婉。 其实施砚听得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南风,你跟着我多久了?” “回爷的话,快十年了。” 他嗯了一声,“十年时间,应该足够你了解我,我的性格如何,你应当知晓,我施砚认定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能改变,至于他的安危,我自然会好好的护着。” “他与其他人不一样,对我亦是不同,南风你知道吗?” 南风再次俯身,“爷恕罪,属下多嘴了。” 施砚转身离开,南风站在原地久久无法会回神,他刚才确实多嘴了。 这么多年,主子卧薪藏胆的生存着,本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现在还在这样提醒主子,他确实有些过分了。 施砚朝着承风殿走,心里却在想着南风的话,南风的话也不全无道理。 他和宋拾安走近的话,确实会给他带来不少的危险,这也是他为什么明明有好的由头,却还是选择这样隐秘的时间去承风殿。 就算已经能从门进入,但他还是会避开人从窗户进去,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这段时间确实和宋拾安来往密切了些,王奇回来了,那就不能如此的密切往来了,要是被王奇发现,那他会更加危险的。 他进入书屋,还没开口就见到一脸笑意的宋拾安,他手里还握着狼毫。 看那样子是刚才正在写字呢。 明明进屋前就想好以后不要这么密切接触了,谁知道一看到他那张笑眯眯的脸,他就瞬间把刚才那些想法抛之脑后。 “怎么来了?” 施砚坐在他不远处的凳子上,“臣还说要来殿下这承风殿讨点吃的呢,殿下这问话是不欢迎啊。” 知道他爱打趣,宋拾安笑着应和,“确实不太欢迎一个每日从窗户进来的人,放着门不走。” “这还不是为了殿下吗?要是被人诟病,传出您与臣有所往来,怕对殿下的名声不利。” 宋拾安不管他这话是打趣的还是认真的,他都严肃着神色,“施砚,孤已经说好几遍,你与别人不同,就算有人知道你与我的关系,那又如何?” 施砚心口有些被触动,他确实没有宋拾安这样的魄力,他可以不顾一切,就算被发现也没有关系,他想要的就是他在身边,或者是我行我素。 但是他不能,他没有他那么随心所欲,明明他的性格才更加强势,但他就是不敢,也没有他那样的决心。 “殿下可有想过,要是被人发现了,您这东宫之位可就…” 宋拾安觉得这个时候的施砚怎么有些优柔寡断了,前世的他一直都是手段凶狠的,每一次面对他的时候,他都心里发憷,怎么这一世的施砚这般小心翼翼。 这完全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他来到施砚的面前,认真着神色,“施砚,孤充不在乎这什么东宫之位,也不屑这大宁的皇位,这些东西或许对你们来说重要,但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负担,我不想要,只是现在的我不能全身而退,更不能这样退下。”
第62章 已经得到我所想 施砚抬着头,看着他,有种不真实感。 他是大宁的太子,能在这个位置,他也是付出全部努力的,但他能轻易的说这位置是一种负担。 这种负担是很多人想要却永远得不到的。 “那殿下想要的是什么?”一直都是他在问他想要什么,好像他从来没有问过他想要的是什么。 宋拾安想了想,他现在最想要的好像已经不是什么权势地位。 好像和他走到现在的地步,他已经很是满意了,心里最想要的好像也已经得到了吧。 “我想,我已经得到了我所想的。” 施砚一下子没有听懂,眼神有些呆愣的看着他,宋拾安俯下身子,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怎么了?施大人是不信吗?” 施砚吞咽了一下,“臣不信。” “那要如何你才相信?” 施砚嘴角含着一抹笑容,“自然是要殿下证明了。” 宋拾安估计是被他这副样子给迷惑,他竟然主动奉上自己的双唇。 温热相互贴合,瞬间,施砚那佯装出来的情绪被击碎,心口狂跳,眼神震惊。 宋拾安很快就撤离,好像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亲吻得让人猝不及防,离开得又让人心心念念。 施砚心口闪过一丝的失落。 “施大人,这样的证明你可喜欢?” 第一次见施砚的耳尖泛红,宋拾安觉得这人太好玩儿了,这才轻轻的浅尝辄止呢,他就已经这样了,那自己要是学着那话本子上的动作。 想到自己,宋拾安自己的脸颊都开始有些红晕了。 这不能怪宋拾安,他是一个听话的主儿,所以当施砚让他坐在床榻上看话本子的时候,他就认真的看话本子。 那话本子虽然讲的不是治国之策,也不是什么人生大道理,但是却出奇的吸引人。 这不他就这样出其不意的给施砚来了一个袭击,施砚这样的人都忍不住的红了耳尖,看来这话本子可以多学习学习了。 施砚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撩拨得差点乱了心神,差点就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了。 竟然是自己让他看话本子造成的。 施砚这一次几乎是落荒而逃,因为再不离开,可能失控的就不是宋拾安,而是他施砚了。 半夜时分,坤宁宫叫喊声响起,守夜的老婆子赶紧进去查看这突然大喊大叫的皇后娘娘。 只见皇后痛得脸上都起了大滴大滴的汗水,还在一个劲的喊着腿痛。 婆子没有办法,只能去找太医,但是去了许久,却没有带回来太医,皇后只觉得自己的腿要一块一块的分离开了。 “快去叫人啊,本宫的腿好痛啊。” “娘娘,老奴去找了,说是这值守的太医都被晔清宫的叫去了,晔清宫那位几晚上都没睡好了,他们要去针灸。” 皇后攥紧被子,“晔清宫?那个贱人。” “快去承风殿找太子,快去,本宫的腿要保不住了。” 老婆子连滚带爬的就朝着承风殿去。 宋拾安刚睡下,就听桑成说坤宁宫来人请,皇后那边现在伤口恶化,想要见太子殿下。 “殿下,您不要去了,要是又被惩罚…” 每去一次坤宁宫,总没有好事发生,他们现在都很不想太子殿下去坤宁宫的。 “孤去一趟,毕竟现在还有这层关系在呢,而且有些事情孤要亲自告诉母后,要亲眼看着她的神色龟裂。” 宋拾安这一次没有多做停留,来到坤宁宫的速度倒是让皇后都有些诧异。 她现在失势了,就算背后有母家的势力,但她现在被禁足于坤宁宫,前朝想要做点什么,其实也不容易。 更何况皇上的态度还如此的强硬。 而且前朝的大臣也能看透彻,这皇后失势,但太子却还在一直被重用,对他们来说,一个皇后可没有受宠的太子有用。 所以她本以为宋拾安也不会来,谁知道宋拾安竟然这般快的就来了。 “母后,儿臣给您请安。” 皇后痛得连话都不想说,见到宋拾安前俩,虽然有些诧异,但也懒得开口叫人起来。 宋拾安也是一直跪着,反正没有皇后的开口叫人他就一直跪着。 他的腿已经跪成习惯了,再跪个三五七天的都没什么,但皇后不一样,她这烧伤本来就已经足够严重了,再加上施砚又暗中使了坏,她是扛不住的。 果然,一盏茶的功夫都没到,皇后就扛不住腿上那要断裂开来的痛。 “安儿,快快起身。” 宋拾安这才慢吞吞的起身,“母后这是怎么了?太医不是说您这伤养着过段时间就会好的吗?” “母后也不知道啊,母后现在这腿就快要断裂一样的。” 萤石粉就是这样的有奇效,会让你的皮肉溃烂,见到骨头之后才会愈合好转,而她本就被砸伤了腿,加之被烧伤。 这一层覆盖一层的,自然的感觉这腿要断裂了一样,明日她就会感觉到皮肉撕裂的感觉。 “怎么不让太医来诊治?” 边上的老婆子赶紧回禀,“回殿下,太医院的值守太医被晔清宫叫走了。” “晔清宫?她只是一个贵妃,贵妃难不成大过皇后?赶紧晔清宫,绑也要把人绑来。” 宋拾安很少这样庄重严肃的说话,倒是连皇后都有些意外,不过现在她的腿痛的受不住,能有个大夫来看,她也会好受些。 婆子几人确实去晔清宫把值守的太医绑了来。 太医整治出的结果是,药里含有萤石末。 皇后听到萤石末三个字的时候就看向宋拾安,宋拾安还是面露焦急的问,“萤石末是什么?是毒药吗?” “这东西遇到烧伤烫伤才有用,而且无解,只能任其溃烂见骨,方可自愈。” 宋拾安继续疑惑的开口质问,“这药是太医院配置的,你们太医院是何居心?” 太医自然要自证清白,赶紧一股脑的把这药不是他们太医院所出的话给说了出来。 宋拾安看向皇后,“母后,这药从何而来?” 皇后咬着牙关,眼神凶狠的看着不远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宁安公主。” “什么?母后和皇姑姑关系亲密,她为什么要害您?” 是啊,宁安一直以来都和她交好,为什么要给她这样的药膏? 正是因为是宁安送来的药,她才会掉以轻心的使用。
第63章 看好戏 “母后,宁安公主和您确实交好,但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宁安公主将宋芸安置在儿臣的身边,多半就是为了能有今日所为,前两日,宋芸在承风殿很不安分。” 他没有把话说清楚,不过倒是提醒了皇后,这宁安公主或许另有所谋。 她的义女送去承风殿,要是真的被宋拾安看中,那今后可就是太子妃,那她的宠爱只会更多,到时候说不定这大宁… 皇后看向宋拾安,“安儿这段时日成长了不少呢,看来你不来这坤宁宫后,过得很不错。”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5 首页 上一页 34 35 36 37 38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