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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感觉完全来自于他的不自信,也可以说是因为他没有安全感。 宋拾安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想要给施砚很多承诺,但是他怕自己承诺太多做不到,施砚会失望。 而且承诺太多会显得自己太过浮夸,他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给出的承诺就一定会实现,所以他不轻易给承诺。 但他心里对施砚是心仪的且心里只有他一个。 宋拾安拉着他的手,语气轻柔带着撒娇,“你是连我说的话都不信吗?” 施砚当然信,他点头,“我信。” “那你记住了,我宋拾安这里只有一个人,就是你。”宋拾安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隔着厚厚的衣服,自然是感受不出心跳的,但是他好像能感受到那一块跳动的心,他说那里只有他一个人,那就是说,这里是为了他而跳动的。 见施砚神色正常不少,宋拾安轻笑,“现在心情好受点了吧。” 被人哄着,施砚再糟糕的心情也能瞬间变好,“好了,我等下就搬出去,只是没有我给你盖被子暖床你可不要受凉了。” 宋拾安一笑,“知道了,阿砚你现在简直比苏婆婆还要啰嗦,等回了京城,我们自然又能回到现在这样了,就几日的功夫。” “那好,正好这几日要准备郴州的事情,准备妥当就可回去了。” 宋拾安点头,狗腿子的开口,“那就多谢阿砚了,有阿砚真好。” 宋盈德收到郴州的折子之后,大发雷霆,命大理寺的严查,折子里提到的所有人也全都禁足起来,不准参与任何的活动和朝事。 简言之,这群人现在就等着最后的审判了,要是大理寺调查的结果真的如郴州的折子所言,那等着这群官员的那就是按律法判。 这次动静比较大,朝堂上下都有微词。 有人上谏,这突然把这么多人禁足,唯恐朝堂混乱啊,而且这么多人一次性的不准上朝,朝上这么多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有人提议把部分罪名大的先控制起来,至于其他的人先放出来,将功折过也算是一种好的。 宋盈德有意收服皇后的势力,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各位爱卿的折子朕已经看到了,怎么?你们是想去陪他们吗?还是说你们如此的为他们讲话,是受了贿赂吗?” 这话一出,直接吓得所有人跪地不敢起来,“皇上息怒,臣等绝无此等想法。” “郴州的事情,这么多年没有人愿意提,不就是畏惧权势吗?那现在你们告诉朕这大宁,最大的权势是谁?你们到底是在听谁的命令?这群人只要查出有手脚不干净的,不管是谁,严惩不怠。” “对了,关于朝堂上没有可用之人,不是马上春闱了吗?今年的春闱提前举行,礼部把春闱提上日程,现在民学有不少的学子,这礼部的学堂也有很多可用之才,就那群酒囊饭袋,贪官污吏,别来祸害大宁的安宁。” 宋盈德的态度很明确,这群人他是必须收拾的,也是为了打脸皇后,他本就不满皇后多年,这些年来,他因为有一个宋拾安在,所以对皇后也算是仁至义尽。 但是后面几年,皇后的势力越来越大,她手中的兵权也逐渐壮大,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威胁。 其实他也并不是那么生气宋拾安被惩罚,毕竟谁家孩子不犯错,不会惩罚,就算他是太子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会犯错,犯了错自然就要做出惩罚。 只不过这件事情的发生让他看到,这皇后不德,是一个大的突破点,后来又有了郴州的事情。 一开始他并不是想让宋拾安去的,毕竟这风险比较大,要是宋拾安真的和皇后一派,那他就彻底的输了。 但后来他发现,这宋拾安竟然主动提及郴州事情的解决方案,还主动提出在除夕之前去往郴州。 说实话,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之前确实有看低这个儿子的心理在,现在他发现,这个儿子或许更加有野心。 当然,这个野心他是喜欢的,只要能对大宁的江山好,能让这大宁的肩上姓宋就行了。 宋拾安没有让他失望,去郴州之后,好消息一直传来,而且皇后那边也再也做不了什么,两父子这没有经过商量的情况下,竟然都一同对皇后的人下手。 这样的宋拾安只怕是会更得宋盈德的看中。 两日后,李见尧抵达郴州,少年将军一身正气,身着银色盔甲,骑在白色骏马身上。 就算没有任何的神色,看着也是让人敬畏的。 那是一种正气使然,一种让人看着就平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宋拾安前世就没有见到这个表兄,前世的他决心反皇后,但他又是皇后手中的兵,所以他没有告诉他这一情况,因为不想要他为难。 所以上一世,他到死都没有见到这个和自己亲厚的表兄。 宋拾安站在驿馆门前,有些焦急的看着路口,希望下一瞬间就能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表兄。 施砚看他身着单薄,抱着披风上前,伸手给他披上。 施砚动作很自然,毕竟这段时间都是这么照顾他的,而宋拾安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他依旧看着路口的方向。 没有理会给他披披风的施砚。 而当路口处有马蹄声响起,随后看到那只白色骏马出现,宋拾安大惊,“来了,来了。” 施砚给他整理披风,他却有些心急,想要迎上去,施砚却挡在他的面前。 “殿下别乱动,要是受寒了,臣又要陪床了。” 他这话是威胁,意思就是他要是受寒了,那他就搬回来照顾他了。 宋拾安一笑,“我知道了,不会受寒的,接到表兄就回去好不好?” 施砚面上不显,但手上动作却很是轻柔,轻轻的给他把带子系上。 还不忘叮嘱,“殿下小心脚下,积雪融化,路面湿滑。” 宋拾安点头,很是乖巧,“是,我的阿砚,我知晓了。” 一句我的阿砚,让施砚心情瞬间多云转晴,这才侧身让宋拾安去迎李见尧。 李见尧见到宋拾安等在门口就已经抬腿下马,此时正大步流星的朝着宋拾安走来。 他一身正气,面容俊朗,确实卓尔不凡,是个英俊的少年将军,难怪这京城的人都说这李家的少将军是最值得嫁的人。 “兄长!”宋拾安声音有些哽咽。 李见尧双手握住他的肩头,笑着爽朗的开口,“别哭啊,这都多大了,还要流眼泪吗?” 宋拾安只是心情复杂,有些感动,才没有要哭,他重活后告诉自己,不管前路如何,他都不会认输,当人了,他也不会哭泣。 “哪里,阿兄莫要乱说,我这是风大迷了眼睛。”
第102章 让他警惕施砚 李见尧一笑,声音甚是好听爽朗,“你还是如小时候一般做事莽莽撞撞的,走,风大,赶紧进屋。” 李见尧走在他的左边,替他挡去吹来的风,甚至手还搭在他的肩头。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进了屋,施砚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之前就在心里劝导自己,不要在这种时候自乱阵脚,不过是一个幼年时候的玩伴罢了,是觉得不能和他对比的。 但现在他看到两人这么多年没见,还是一如既往的亲昵,那种感觉让他有些害怕。 两人已经进了屋,他才缓慢进去,李见尧一直在和宋拾安说话,没有注意这个进来的人,或许是他以为这就是来服侍宋拾安的。 毕竟这人一进来就径直的给宋拾安倒茶,然后站在宋拾安的身后。 “施大人,入座吧。”宋拾安看他那一副不想离开自己半分的样子,实在是好笑得很。 谁知道这人竟然不入座,“殿下,不用了,臣在这里方便伺候。” “我身边有桑曲呢,再说了,又不是有什么外人在,不用如此的拘谨。” “阿兄,这是司礼监的施砚施大人。” “施大人,这是李见尧少将军。” 他找着机会赶紧给两人介绍,要是两人不经过介绍,只怕这阿砚会更加吃味。 他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这阿砚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醋劲儿,不过他觉得这才好,这样他才像是一个常人,不是那个弑杀的施砚了。 “原来是司礼监的施大人啊,久仰久仰。”李见尧在和贡郡虽然离京城较远,但这施砚暴戾弑杀,专为司礼监的王奇做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消息他还是能知道一些的。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传闻中的人竟然长相如此的英俊,一点不像是暴戾的样子,倒像是拾安身边一个听命臣子。 “能被少将军久仰,是下官的荣幸,少将军少年英才,让施砚佩服不已呢。” 虚伪恭维的话他是张口就来的,对于李见尧他没有什么好也印象,毕竟他是皇后的外甥,他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也是这皇后最大的依仗,换言之,这李见尧的爹就是绝对的支持皇后的,估计现在皇上最棘手的就是他爹了,毕竟他手里有兵权,又明确的表示过,他支持的永远只是皇后,皇后说了要他支持谁他就支持谁。 李家确实有很大的势力是宋盈德不得不防的,所以这一环扣一环,看似是宋盈德不得已这样做,但是这他才是那么最后的筹谋者。 这就是一个君王的谋略和城府。 “拾安,我怎么觉得你瘦了很多,这脸色也不是太好。” 宋拾安一笑赶紧解释,“阿兄莫要担心,前两日不小心受寒了,不过已经好多了。” 李见尧叹息,“你从小就是这样,稍不注意就受寒,当时你在小佛堂…” 李见尧看了一眼对面的施砚,赶紧闭上嘴巴。 “阿兄,施大人是我的人,不用在意。” 这句我的人,估计要表达的意思在场的几人都各有各的理解吧。 施砚听到后脸色好看起来,嘴角还带着轻微的笑意,宋拾安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这人就差这样的一句话,哪怕没有说清楚哪方面的人,但他也看行,他在他这里,从来都只是看字面意思,他不去细想。 他只听他自己想听的。 李见尧始终是镇守边界的人,就算宋拾安说了施砚是自己人,但他有些话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 他也就是问了这些年生活如何,宋拾安笑着回答,“你老样子罢了,不过现在我已经长大,又出入朝堂,好了很多。” 李见尧是知道皇后姑姑对拾安的严厉的。 对,在他的眼里,皇后对宋拾安是严厉的,毕竟从小就一直对他严苛,不管拾安做什么他都不喜欢。 他问过父亲,父亲说拾安是嫡子,以后就是会登基为帝的那位,所以从小就要比任何人用心,姑姑这般严苛,也是为了锻炼他。 他那个时候不懂,其实他现在也不懂,不过现在听拾安能办民学,能出谋划策,他觉得一定和小时候的境遇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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