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剧组的风平浪静却在外界掀起了波澜。 由于《天下棋局》剧组此前事故频发,尤其是谢流云一角仿佛被诅咒般的遭遇,使其一直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备受关注。 前两天,就有所谓的业内消息爆料,称终于有人不怕死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网友们还在纷纷打赌这位勇士能在剧组坚持几天不出事,是三天还是七天? 结果,三天过去了,剧组非但没传出新的意外,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导演亲自在晚上发布了一张剧照——正是明遥饰演的谢流云。 照片中,明遥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飘飘,面容精致无可挑剔,最绝的是那双眼睛,蕴藏着历经世事的淡淡沧桑与洞悉一切的睿智锋芒,仿佛真能运筹帷幄,执掌天下棋局。 这张剧照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啊啊啊啊啊!!!这是谁?!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谢流云从书里走出来了!” “卧槽!这扮相!这气质!导演牛逼!选角导演加鸡腿!这就是我心目中的谢公子啊!” “三分钟!三分钟之内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哥哥神仙颜值!但哥哥答应我,在剧组一定要保重好吗?千万别出事!ball ball你了!” “好看是真好看……但姐妹们先别急着嚎,我去查了一下,这人叫明遥,演过两部小成本网剧的,那演技……呃,一言难尽。[视频链接]” “???不是吧?导演疯了吗?这么好的IP,这么重要的角色,请个花瓶?” “这话说的,搞得现在导演能请到什么人一样。” “我去看了楼上的链接……回来了,沉默了。” “导演,咱不求演技炸裂,您就把他拍好看点行吗?演技不够,颜值来凑,我舔屏就是了[哭唧唧]” “书粉心情复杂,这形象是贴的,但演技……唉,怕不是又要毁我一个白月光。” “估计是真找不到人演了,有点名气的都怕了,只能找个好看的来撑场面了。” “散了散了,期待值调低,就当看个好看的古风PPT吧。” 酒店房间里,明遥刷着手机,看着这些评论,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 前世的他什么没经历过,这些都是小场面,他清楚,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演技这种东西,最终要靠作品说话。 他手指一动,转发了导演的那条微博,说些了场面话。 发完之后,不再理会底下飞速增长的评论和争吵。 明遥独自泡在浴缸里。 其实到了现在,这药浴的烈性早已不如最初几天那般难以忍受,或许是体质增强了,或许是已经习惯,除了周身温热微烫,并无太多不适。 但他就是想要裴清玄陪着他,看他因他刻意撩拨而隐忍克制的神情,却无可奈何纵容着。 他点开相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雾气缭绕的水面和自己拍了张照。 照片里,他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眸光水汽朦胧,仿佛含着无限情意。 他故意露出小半片肩膀锁骨,暧昧与纯情交织,冲击力十足。 他仔细看了看照片,满意地勾唇,然后点开置顶的微信,将照片发了过去。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语音消息,拖着点慵懒的尾调。 “裴清玄……药浴好热,都没人给我降温了……想你了。”
第44章 邪异木偶 直到晚上睡前,明遥才得到回复。 只有一个字:【嗯】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但明遥看着那个字,却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收到照片和语音的人。 多半是看着照片一脸无奈的表情。 明遥抱着手机笑了两声,心里那点因思念而生的空茫瞬间被填满。 他心满意足地搂着裴清玄的枕头,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远在西南山区某处的裴清玄,今晚却不太平。 西南边陲,群山褶皱中的这个小村落,在白日里死寂得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 然而当日头彻底沉入山脊,夜色降临后,某种诡异的变化悄然发生。 并非阴风怒号,也非鬼哭狼嚎,而是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机。 原本空无一人的泥泞小道上,突然出现了三三两两的身影。 家家户户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白天那些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村民,此刻竟然全都活了过来。 他们不是那种行动僵硬的行尸走肉,而是……无比正常地生活着。 有老人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有妇人在窗边呵斥着贪玩的孩子; 甚至还有几个汉子围在桌边,大声吆喝着划拳喝酒。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一个背着破旧书包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到裴清玄三人面前,仰着头:“叔叔,我要去上学啦,你们能送我去学校吗?天快亮啦,要迟到啦!” 夹克男赵潜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旁边的运动装女子吴芸迅速掏出特制的通讯设备,却发现信号格消失,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屏蔽了。 眼前的景象太过荒诞离奇,这些人看起来与活人无异,甚至模拟着生前最日常的行为,但这种集体性的复活,让人脊背发凉。 两人不约而同地紧紧靠向裴清玄,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越来越热闹的街景,呼吸都放轻了。 然而裴清玄却仿佛对周遭这诡异景象视而不见。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青铜罗盘,指针疯狂高速旋转着,甚至隐隐泛着一丝血红。 他抬起手指,拂过躁动不安的罗盘指针。 “跟紧。”裴清玄终于开口,这声音瞬间让二人安定下来,好似有他在,一切事情都能解决。 他们所过之处,那些热情打招呼的村民、拦路要糖的小孩,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自动让出一条路,行走在无人之境。 三人跟随指引,拨开半人高的荒草,眼前却是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那是一片隐藏极深的墓群。 大大小小的土坟包,许多墓碑早已东倒西歪,惨淡的月光将这片坟地映照得一片惨白,更添几分阴森鬼气。 而就在这片坟地中央,赫然跪着五六个人影。 他们穿着村民的衣物,身体扭曲僵硬,匍匐在地不断地磕头跪拜,口中发出似吟似诵的怪异音调,在万籁俱寂的山野中显得格外悚然。 几乎是同时,那几个正在举行诡异祭祀的村民猛地停下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他们的脸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黑色,双目空洞无神,手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尖长。 “嗬——!”他们发出非人的嘶吼,猛地从地上弹起,四肢着地,速度迅猛,朝着裴清玄三人直扑过来。 赵潜与吴芸同时抢步上前。 两人身手极为矫健,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精锐。 就在两人与这些诡异村民缠斗之际,裴清玄越过他们,来到村民跪拜的地方。 一处被挖开的空坟。 棺椁的盖子被粗暴地掀开,歪斜在一旁,而在棺椁底部,摆放着一个约莫一尺来长的黑色木雕人偶。 残留着浓重的尸气和一种邪异的能量波动。 那人偶雕刻得粗糙而古朴,五官模糊,身形扭曲,透着一股怨毒与不祥。 人偶的心口位置,还插着一根乌黑的木钉。 裴清玄眸光一冷,瞬间清楚了此间诡局的根源。 这邪物狡猾,真身早已不知隐匿在何处,却留下这个充满诅咒的木偶作为核心,持续扩散影响,扭曲现实,制造出这整个村落的活死人幻境。 裴清玄并指如剑,从袖中夹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其上朱砂符文鲜红欲滴,蕴含着纯阳正气。 他手腕一抖,符纸便贴在了木偶的额头正中。 “敕!” 随着他一声低喝,符纸上的朱砂符文骤然亮起,黄色符纸消散,符文如同烙铁般印在木偶身上,那股外溢的邪戾之气顿时被压制下去几分。 紧接着,一段红绳自他袖中无声滑出,如同拥有生命般,灵巧地缠绕上木偶的身体,最终结成一个复杂的镇邪绳结,将木偶牢牢捆住。 裴清玄口中念念有词,指尖凝聚起一点金芒,一指点在木偶的心口位置。 木偶猛地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嗡鸣,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其中尖啸挣扎。 一股黑气试图从心口冲出,却被那点金芒死死压住,最终被迫缩回木偶体内。 木偶表面那层不祥的乌光迅速黯淡下去,变得如同烧焦的枯木,暂时失去了所有活性。 裴清玄这才提起红绳,将那被彻底封印的木偶拎了起来。 此时,赵潜和吴芸也已将那几个狂暴的村民制服,让他们暂时陷入昏睡。 两人快步来到裴清玄身后,看着那个被符纸红绳层层封印的乌黑木偶,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依旧感到一阵心理上的不适和晕眩感。 “裴师,这是……?”吴芸问道。 “邪祟媒介,怨念核心。” 赵潜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密封箱里取出一个特制的铅灰色袋子,袋口绘有隔绝能量的符文。 他撑开袋口,裴清玄将封印好的木偶放入袋中,叮嘱道:“封好,不要触碰,不可久视。” “是!”两人郑重应下,仔细地将袋口层层密封。 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赵潜松了口气:“裴师,这里的异常是不是就因为这东西?现在把它封印了,西南这边的事就算解决了?” 裴清玄目光投向远处更深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山峦,看到那隐匿在未知处的真正威胁。 “此物只是那邪祟遗留下的诱饵,用来持续汲取此地怨气,并且吸引我等注意力,真身早已遁走,藏匿他处,若不将其根除,它仍可另寻他处再次作祟。” 他看了一眼那铅灰色的袋子:“他本体已经与这木偶断了联系,无法借此找到他,这段时间多注意国内发生的奇异事件,那邪物应是刚刚苏醒,需要大量活人生机怨气,尽快找到彻底消灭,此事,方算了结。” 听到裴清玄这番话,赵潜和吴芸脸上的放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仅仅是一个被故意留下的木偶,就能制造出笼罩整个村落的恐怖幻境,这邪祟才刚刚苏醒,那等他完全恢复……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嗡……”裴清玄放在内袋里的手机,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会给他发信息的……裴清玄几乎是立刻想到了某人。
第45章 这种照片能乱发吗? 他立即取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 下一秒,一张活色生香的照片瞬间映入眼帘。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6 首页 上一页 24 25 26 27 28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