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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未晞: “……” 神经。 “叫我伯昭。”游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现在很少有人这么叫我了,但是我还记得,阿爹曾经这么叫过我。” 昭,从日,召声,日明也。 长辈称名,同辈称字,但自从游溯取字之后,游麟便再未叫过他的名字,因为游麟觉得,字是一个男孩变成男人的蜕变,意味着游溯已经从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彻底成长为可以掌控雍国的世子殿下。 只是可惜,这个承载着游麟无数期盼的名字,却仅仅只在一段极短的时间内流通。 雍王麟还在位时,世人唤他“世子溯”,雍王麟不在了,旁人唤他雍王溯,雍溯,现在,旁人都唤他“陛下”, “伯昭”这个名字就好像被尘封在烽烟之下,成为一块永远不会被打开的古旧书籍。 游溯带着些微的委屈说: “再无人唤我的字,就好像我已经成了一个符号,本身是人是鬼都不再重要。” “先生,我想……继续当个人。” 白未晞: “……” 白未晞是真的很想问一句“你是不是有病”,但想到身后这人八成是真的有病,他也只能捏着鼻子喊了一声: “伯昭。” 然而这句话也不知打开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开关,身后的游溯呼吸突然就急促起来。他一下子翻身将白未晞按在身下,鼻尖在白未晞的脖颈处不停地嗅来嗅去。 白未晞听到游溯的呢喃: “先生,你的身上好香啊。” 白未晞: “……” 废话,信息素都出来了,能不香吗? 白未晞努力去讲刚刚的自己没有讲完的道理: “主公……” “说好了叫我伯昭的,先生,你不听话,我该惩罚你……惩罚你什么?” 说是疑问句,但游溯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早就已经想好了答案,就等着白未晞自己往里钻。 游溯在白未晞耳边问: “就罚先生在我身边一辈子好不好?” “……”白未晞, “我选择……” 拒绝…… “我知道,先生必然也是愿意的。” 白未晞: “……” ****** 等游溯畜生一样的易感期彻底过了之后,白未晞掐着手指头算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但长时间的圈进谁都受不了,白未晞忍了又忍,最后也没忍住,问: “游伯昭,你不觉得你应该将我脚腕上的锁链拿下去吗?” 游溯理所当然地摇头: “不觉得。” 白未晞: “……” 游溯一本正经地说: “放开锁链,先生便要跑了。既然如此,先生不如还是乖乖留在这里比较好。” 说完,游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他走到白未晞的身边问: “先生,你今日累不累?想不想出去玩?” 还没等帮白未晞回话,游溯自己便先说道: “出去玩还是算了,我怕先生出去了就要跑了。” 白未晞: “……” 你真是多余问我。 白未晞忍不住好奇: “你的脑子里是不是进了水?” 游溯摇头: “先生,你死心吧,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你离开的,激将法也没有用。” 白未晞: “……” WTF! 白未晞闭眼。 这该死的小/黑/屋什么时候能过去啊! SOS! — 嘤~本来是要写恨海情天的,要写一个自戕而亡另一个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单的,怎么就变成小/黑/屋/强/制/爱了,我不对劲(确信) ****** 可算知道什么是小姐身子丫鬟命了,回家检查,左眼视网膜受损,我妈提起这件事,无意中发现我哥的左眼散光120度,一时好奇: “你俩怎么左眼都有事?” 这时候我奶自爆,原来我太姥爷(我奶奶的爸爸)就是左眼视力有问题,我大姨奶家的哥,三姨奶家的叔都是左眼视力问题,气的我妈回家大骂: “都是你爸给你遗传的不好基因,我们家祖上好几代视力都没问题。” 说完,大概是为了心里好受点,她自我安慰: “算了,你爸又聋又瞎,好歹只把眼睛问题遗传给你了,没把耳朵问题遗传给你。” 我当时心里当场就一咯噔——因为遗传了,我左耳的听力也不好,但是没敢和我妈说。 然后和我妈取药,一场药店走下来,攒了大半年的医保刚好剩了250(我觉得这个数字在点我),回家是打车回的,下了出租车就晕车吐出来了,因为我电车和加汽的车都晕车,就做加油的好一点,我妈让我努努力以后买一辆自己的车,我看了看工资余额,觉得我适合11路 这个节过的,鸡飞狗跳的 ******
第60章 番外二 第一次见到先生的时候,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很晴朗的天,桃林乡童声朗朗,漫天遍野的桃林让这里看上去像是仙境。金灿灿的阳光从天际蔓延下来,照的先生门口种植的桑树都在烨烨生光。 满眼红粉,先生的院中却是翠绿一片。说来可能无人会信,在看到先生院中那几棵古老的桑树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先生像是天上的神仙。 我费尽千辛万苦见到了先生,先生与我讲述他的义理。我只听了只言片语,便察觉到先生的义理与我的所知所想完全不同。 是的,虽然只有只言片语,虽然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思想仅仅是先生刻意隐藏也隐藏不住的浩瀚思想中微不足道的一小支分支,但是我还是察觉到了,我和先生可能不是同一路人。 我隐隐察觉到,先生像是天上的神仙,又像是古书中描绘的饱读圣贤书的先贤,他们在不停地做梦,为自己描绘出一个理想的国度,骗人又骗己,还要骗所有人都相信他们那不切实际的理想。 而我不一样,我想要是的王权霸业,是带领凉州铁骑遍踏江东青苗,去问问远在临安高坐明堂的女人,当初为什么要抛弃我。 至于黔首的死活? 黔首活得好是盛世标配,我在乎的不是他们过的好不好,而是他们过得好,才能证明我是一个合格的,甚至说是伟大的君主。 这般想来,我与先生虽目的不同,但到底殊途同归。他们儒生不是常说君子和而不同吗?我与先生这般也算吧。 所以我费尽心力想留下先生为我效力,即便我清楚先生的义理那样恐怖,恐怖到也许有朝一日,我会控制不住这燎原的星火,亲眼看着燎原之火摧毁我的统治。 不过这都没关系,有挑战性的东西才有意思。更何况,我也很好奇,这个满身神秘的先生,他所坚持的义理究竟是什么。 我一开始的想法不过是想利用这位先生维系我的统治,但这个初衷什么时候变了,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看到他一力抗震救灾,甚至孤身入疫区的时候? 我也从未想过,当我听到先生不顾危险孤身入险境的时候,我想的不是“他死了谁来给我出谋划策”,而是…… “他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我在长安宫日日夜夜地期盼他的消息,又心焦,又暴躁,我渴望得知他消息,又怕送来的并不是好消息。 也许先生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在他在隔离区的那段日子,我像变了一个人。 但凡关于他的消息,侍者送慢了我觉得他们不够快必然是惫懒,送快了我又担心是不是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不然侍者怎么会这样惊慌失措? 我像是变得不再是我自己,便是仲父——当时他还是我的仲父——最后都看不过去,告诉我要戒骄戒躁像个正常人,还让医者给我开了清肝降火的药。 我喝着那些苦药,心里却想这药再利于病,也不如让先生现在从隔离区出来。 我千盼万盼,先生终于出来了,身体安康,状态良好,除了看起来疲惫一点之外,身体并没有什么大毛病。 我松了一口气,开始处理这件事。和这件事有关的人我一个都不想放过,哪怕仲父多次提醒我应该给豪右们一些体面,我也听而不闻。 当最后查出这件事和窦太主季峨山有关的时候,我第一次讨厌这个从未谋面的妹妹——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因为仲牧之死才恨她,但其实不是。我第一次讨厌她,是因为她的谋算差点害了先生。 ——不是因为她动摇了我的统治,不是因为她让很多人无辜致死,而是因为,她差点害了先生。 但也不知是不是先生对我的影响,我看到郊外被焚烧的一具具尸体的时候,竟然有了一种真实感—— 这些黔首是“活着”的人,他们虽然最终也会死去,但是他们毕竟曾经活过。他们不是我认知中的冰冷的数字,也不是朝臣奏折中提到的只会对统治者歌功颂德的愚民。他们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他们是“活着”的。 在那个瞬间,我隐隐意识到,先生为什么会认同他的义理。 第二次重新认识先生,是先生声称要对大河宣战的时候。 大河祸患由来已久,毕竟是“黄河百害唯富一套”,整个大河的中下游地区年年都受着大河决堤的影响。 古书中的大河是清澈的,是干净的,但是现在的大河浑浊不堪,又时常决堤,酿成的天灾甚至成为马奴之乱的导火索,让盛极一时的大晋从此开启了下坡路。 先生说,大河时常决堤,是因为大河这些年的奔腾混入了太多的泥沙,河床逐年抬高,使大河逐渐从地下河变成地上河。河面比地面还高,甚至是年年加高,当然会年年出问题。 先生说,想要国家长治久安,就必须治河,最起码也要减少黄河决堤带来的影响,不能年年让黄河带来几万甚至几十万的灾民。 可是治河……怎么治呢? “人力是不能和天地抗衡的。”我这样对先生说。 但先生却对这样的说法嗤之以鼻。他说: “人定胜天,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如果有,那只是你的努力不够。”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先生,眉眼锋利,神情桀骜,像是下一秒就能持长/枪对天宣战。 这样的先生……好特别啊。 原谅我肚子里没什么墨水,搜肠刮肚也只想出了“特别”一词来形容先生。我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语去形容,只是觉得那一刻,眼前的先生在闪着光。 这一刻,我的心中忽然便涌起一个想法——我要让先生知道,比起先生,我也不差在哪里。 所以,当西羌六十三部联合起来进攻凉州的时候,我选择了御驾亲征。 区区西羌联军当然无足轻重,即便韦杭之一时被仗剑轰轰烈烈的攻势所压制,但西羌联军不过置散沙于一器,一场战争下来或赢或输都会影响西羌联军的内部平衡,韦杭之又不蠢,迟早能解决西羌,根本不需要我出面。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留在长安治理司州,八百里秦川兵精粮足,是凉州铁骑横扫天下的支撑。没有八百里秦川,凉州铁骑就会面临吃不上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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