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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宽厚的掌心缓缓探入,一股电流瞬间窜上脑门,时现顿起本能的晨反应。 “傅安....停,我有问题要......问唔.....”霎时,时现的软肋被拿捏,就连吐息都变得粗重,傅安竟然还在领结上用了异能。 “还是你先回答我,为什么我的上衣不见了?”傅安掌心裹挟着时现,“苦心为我争取王位,等我做了王,那你做我的什么?” 时现暗笑,活人献祭就是送死,还美的当真以为王位在等着他。 傅安痴恋地蹭着时现,“那夜过后,一直想找机会回报你,原来你比我还心急。” 那夜?他说的是酒精过敏那夜?现在的人是傅安? 思索间,时现逐渐滚烫的皮肤被傅安更胜一筹的相贴烙得一个激灵,挣扎绑在床头的手臂,但这个动作让身体扭动的姿势更刺激了傅安,眼底欲望愈发旺盛。 时现一向冷白的脸色染上羞涩的绯红,努力压制着被傅安搞变味的呼吸声。 傅安在耳边气息侵占,又咬耳突然呢喃一句:“我的胎记想你了。” 胎记? 上次记忆混乱傅安让他找过,时现记得他的胎记长在哪。 专业纹身师都不能纹出的致命诱惑,傅安娘胎里自带。 在傅安字字话音里,光想想,时现都羞红了脸颊,心里反复警告自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傅安眼梢微挑,骄傲的唇角扬起顽劣的笑,五指加快了速度。 时现空色来回默念,极力忽略他带来的骚扰,“你.....说你杀了人......是他,对吗?” 犹如飓风海啸,傅安火热的动作霎时按下暂停键,眼底倒映时现媚而不妖的诱惑,视线越过时现眺望遥远的那个雨夜,瞳孔闪烁。 时现紧绷的神经总算略微放松,缓了缓,喑哑道:“他的死与你无关,是他自愿的。他答应你的最后一件事是消失在你的世界,而你答应他的事你做到了吗?” 傅安没有反应。 “傅安?” 在时现的召唤声中傅安终于神魂归位,他拉起被褥挡住时现的坦诚,目光舔过时现的眉眼唇瓣,一遍又一遍。 渴望的眼神望过来:“告诉你了,是不是就让我们在一起?” “不说算.......啊.....你......”还没消下去的火焰,傅安一个回马枪迅速变得更加狂热疯涌,“傅、安........” 傅安埋头含住他红润通透的耳垂,像只迷恋吃味的狼崽子,不知轻重的亲咬舔舐。 (这里发生了两个正常人的正常运动需求,傅安出手帮忙,时现拒绝帮他,因为他太累了,傅安心疼他只好看着时现自行解决*^_^*) 窗户内,狂风巨浪退潮后,窗内只剩雄性较劲后的粗重吐息。 傅安动作轻柔替时现解开套在床头的领结,吻着他的发心,将还处于亢奋余温的人搂在怀里,蹭在他颈窝不知厌倦的深嗅时现散发出来的沉香体味。 或许最近太疲倦,事后时现竟然在傅安怀里,枕着彼此交|融的气息睡着了。傅安听到他轻浅的吐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狡黠。 待到时现醒来,潜意识伸手触摸,身侧大床上已然一片空荡发凉。 仿若酣畅淋漓的合并只是一场青年的迷梦。 时现翻身爬起,快速洗漱穿戴,身体的伤都被治愈,唯有傅安留下的红痕还在。 推开殿门。 “时少将。” 门口护卫颔首招呼。 时现匆忙跨出门槛,没走几步,他突然回头,撞上两名护卫怪异的目光,时现确定他们的脸上是喜悦。回想过去几天,他们的眼神都在颤抖,一副宁死也不想来当这份差事的恐惧表情。 细思间,再抬眼便看到城堡花园里,站着两个衣着讲究气宇不凡的青年。 傅安竟然人模人样的在与萧顾温谈着什么,隔着百米距离,都能看到两人凝重的神情,庆幸没有一丝危险气氛。 与萧顾温而言,傅安是他的威胁,用好了就是他的垫脚石。 时现停在走廊上,视线不经意落在傅安修长有力的十指上,早上亢奋一幕在脑海回闪,体内瞬间涌动一股潮热,时现挪回目光,身边就已经多了一张扶手椅。 “时少将请坐。” “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两名护卫过于殷勤,只可能是听了某人的命令。 时现不禁又把目光挪向傅安,远处的傅安在无声中默契回应,阴郁的凝重随风淡去,骄傲的唇线在风中勾起富有成熟魅力的笑容。 下一刻,他抛下正与他谈话的萧顾温,伸开双臂脚尖轻点,腾空而起。 疾风铺面,傅安就已经落在身前,一把握住时现的掌心,一双修长的身影融在铅灰色天幕,狗粮洒得满地都是。 在高空的风声中,紧握的掌心浸出密集的湿汗,傅安带着时现漫无目的翱翔。 时现瞥眼打量傅安,墨黑的衬衣系着黑领带,同色系的马甲套装配着耀眼夺目的金色领带別环,马甲上垂挂三层金细链,就连黑色皮带上的腰扣和左右配饰全是金色系。 一套黑金系列裁剪精良,质地考究,修身长外套在风中猎猎鼓动,他睿智冰凉的成熟面庞,将黑金王者的禁欲风拉上极致。 就连茂盛的黑发都在风里肆意的张扬。 “我回来了。”傅安手里又紧了紧,将走神的时现总算拉回来,“不认识我了?” 对望间彼此默契一笑。 “总算清醒了。你一心想抓异人安定花都,突然自己觉醒异能,想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是能说的吗?” 傅安在时现的注视下神色肃然,一本正经回道:“把你带回去,你主内我主外好好过日子。” 时现不以为然,“你可真敢想,还是说点正经的。” “哪里不正经了。”傅安极其沉浸地眯眼深呼吸。 “没有潮湿的水汽,这个味不是那夜的味,但可以带着你飞在没有人可以阻拦我们的天地间,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时现吃着风,被话音触动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10年前,时少将握紧少年傅安的手飞向教堂,雨夜的高空凄凉寒冷,时少将仅剩的能量替傅安治愈了伤势,捂热了少年傅安孤寂的心。 时现清冷的神色更像在提醒他:“不要总是回头看过去。” 傅安睁眼,幽邃的眸子闪过一抹神采:“对过去不断地怀念和理想的重塑,不合理的梦境狂想才会有实现。” 才会有时现。 霎时,时现怔怔地盯着他,半响垂下眼睫:“偏执狂。” “偏执狂是我你怎么不高兴了,我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白色城堡最高处,有一扇玻璃窗前,窗台凸出有一米多七八宽,长有两米四五,萧顾温烦心时就会到这静坐冥想。 傅安带时现脚底落定,挥手一荡扫去灰尘,绅士般邀请时现靠窗落坐。 异能加身的人,做什么都在耍酷,时现抿唇浅笑,靠坐窗角支着腿,放眼望去,隐在天际的青山起起伏伏。 只见傅安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和黑得发亮的酒瓶。 “听说这里最好吃的糕点就是桂花饼,最香的酒就是桂花酿。” 傅安嘴角噙着笑,不让时现拿,坐到他身旁亲自打开油纸,拿着桂花饼喂他,一副奖励人的姿态殷勤地打开酒瓶盖,冲他挑眉坏笑,“少饮强身,多了也无妨我能帮你解决。” 早晨的狂浪再次闪过,时现掩唇咽酒,脸颊泛起红晕,一个怀疑的目光扫过傅安。 “异能治好了你的酒精过敏?” “如果没治好,你独饮是不是太无趣?” 时现品着桂花酒,不置可否。 “今早你问我答应老师的事做到了没,我现在正式回答你。” 夜深人静寂寥时,年少轻狂让老师做的三件事,会让他独自笑起来,也会压得他喘不过气。 “老师没有要求我做任何事,他唯一留给我的,也是教我怎么活下来。”傅安神色沉重。 四目相交。 傅安凝着时现:“是安现而后谋。10年来我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去做。” 安现而后谋。 这个回答太意外,时现喉间一噎,半响吐出:“是安定而后谋吧。” “安现。” 每每傅安精疲力竭看不到希望时,这便是他和时现重逢的精神寄托。 他的意思太明显,时现懒得跟他争,填肚子要紧。 傅安眼底漆黑幽邃,坚毅偏执。 “你一定猜到我要求老师做的事很过分,所以都不问我是什么,对吗?”
第61章 释然 傅安滴酒未沾,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犯病。 时现拇指抹过唇角酒渍,傅安愿意直面伤疤这几天的辛苦也没白费。 “你说,我想知道。” 傅安坐在对面,眼底露出一丝讶然,后缓缓说来:“我出生在富足的家庭,许多平常的东西也都变得不平常,年少的我也变得很邪恶,总想考验对我好的人是不是别有用心。” “老师通过我许多的考验,我反倒更加不相信他,我让他穿cos服装站在校门口接我,就是你第一次出现在棺椁里那一套,粉色长发,头戴玫瑰蝎子,只为全校师生嘲笑他,我迫切想看到他忍受不了,再狼狈退出我的考验。” 第一次醒来,到底是自己穿成那样还是别有用心的人将他打扮成那样,目前还不好说。 这么说来就不怪傅安凝着他,却总是透过他的脸看他的老师。 “老师站在校门口目送全校师生回家,我就在三楼静静观察他。” “老师又一次成功后,我让他把学校变成花前月下,拉横幅,当着全校师生对隔壁校草唱情歌告白,其实对方是直男最讨厌gay;我还让他每天给我手洗袜子内裤,实际他洗好晒干后......我全都扔垃圾桶了。” 傅安的眉眼被阴影笼罩,话音里噙着悲伤也流淌着长年压抑的情感释放,他在深深的后悔和愧疚,当着时现的面。 可是他没有勇气说出最残忍的一件事,让时现消失在他的世界! 这句话像魔咒,他怕眼前时现听了又消失在他的世界,他没有几个10年再寻找时现。 傅安强颜欢笑。 “老师总是无所不能,魅力无限,cos装扮不仅赢得好评,那年升学率是历年最高;校草也被老师高调告白掰弯,主动找到老师说他马上毕业成年可以试试,我气得不行直接拉着老师的手告诉对方‘晚了’;没有人知道漆黑的夜里,我去翻了多少个垃圾桶,只为找到扔掉的袜子和内裤。” 高空静谧,忽而风狂。 对于这些,时现没有半点记忆。 人嘛,表面衣冠楚楚,内心总会有点要么折磨别人要么折磨自己的特殊癖好,比如他早上那句“我的胎记想你了”。 “少年不狂枉少年,你能活到现在说明他早忘记了那些....事。”时现有种现身说理的感觉,扯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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