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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那么关注你,乃至关注你身边出现的所有人。” “为什么沈周南死了,我只伤心了一阵,你的初恋回来了,我却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看着席言表情越来越凝重,他像是看到什么有趣东西一般,笑出声来:“你终于变了脸色,因为我。” “席言,我刚刚终于确定,我喜欢你,我对你有欲/望,我想跟你做你和沈周南做过的一切。” 席言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疯子,缓缓开口:“我是你……” 话没说完,沈寂便打断:“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他张开双臂:“真的不试试吗?我不比沈周南差。他能做的,我都能做到。” “我还比他年轻,比他耐用,你怎么都弄不坏。” 他嘴角勾着,表情诱惑。 席言从地上捡起他的衣服,扔到他身上:“给我穿上!然后跟我来。” 沈寂看了眼滴水的衣服,嫌弃的啧了声,扔到了一旁。 “不穿也可以。”席言并不在意,“跟我过来。” 他揪着浑身近乎赤/裸、只下半身穿着条短裤的沈寂出了房间,来到走廊上。 脚步声不重,走廊上的灯却渐次亮起。 最后,席言带着他来到沈周南遗像前。 绕到沈寂身后,一脚踢在他膝窝,沈寂闷哼一声,腿一弯跪倒在地。 即使如此狼狈,他依旧抬起脸,笑得肆意。 “怎么,在他面前更有感觉?” 他看席言面无表情,如同被寒冰冻住,心头有了不妙预感。 果然,席言从抽屉里拿出短鞭,那些被管教的画面浮现在眼前,沈寂觉得自己全身都痛了起来,肌肉下意识绷紧,这是大脑潜意识的反应。 即使如此,他依旧强撑着笑容,故意做给谁看一样。 “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席言抬起手。 沈寂“哈”了一声,嚣张道:“那来吧,看我认不认错。” 沈寂脾气倔得很,这是席言早就知道的。 窗外雨声混合雷声,屋里鞭声夹杂闷哼,沈寂将嘴唇都咬破了,背上的伤口一道道,左右交错上下交叠。 他弓着腰,背上的脊骨凸出,伶仃到不堪承受。 绕是如此,他却躲也不躲,抬起一只手护着仰起的脸,眼睛还在深深看着席言,如同蜘蛛结网般,死死缠住自己的猎物。 “先生?”门外传来管家的惊疑询问。 他在门外站着,却不敢进来。 以前先生也管教少爷,不过那都是在少爷不听话的时候,而且就算打了,后头也免不了关心。 可是像今日如此生气的,他却是从没见过。 以先生淡漠的性子,就算少爷捅破了天,后果也不过如此。 席言顿了顿,“林叔,你先去睡。” 他看了眼沈寂,脱下身上的薄外套,罩在了沈寂头上。 “你给我好好跪着。当着你爸的面,好好反思。” 他扔了鞭子,径自出了门。管家目送他离开,临走前,担忧地看了屋内的沈寂一眼。 沈寂背上又红又紫,肿起来一大片,他混不在意,伸手扯下脑袋上的外套,放在鼻尖轻轻嗅闻了下。 而后披在了身上。 他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沈周南的黑白遗像。沈周南长得好,五官都长在最合适的位置上,算不上惊艳,却耐看极了。 他性格温和,气质文雅,或许是性格所致,三十几岁的男人并不显年纪,倒是跟沈寂风格迥异。 “爸。”房内静了良久,才终于响起沈寂的声音:“我错了。” “他管教我管教的对,谁叫我又犯了错呢。” “他对我好,我都知道,我心里感激……” 他絮絮叨叨了许多,说了许多席言的好,似乎自己只是个口不择心的混蛋。 “我不该气他,我该把他当亲爹一样孝敬,就跟孝敬你一样……” 他声音一顿,微微侧头瞥向门外的人。 似乎是听够了自己想听的东西,林管家终于放心的离开。 沈寂这才咧开嘴角,露出他原本的恶劣本性:“但是,我偏不想这么做。” “我不想当他儿子,也不想叫他爸。我想对他做跟你一样的事,甚至做得更过分。” “你看得见吗?” “沈周南,咱俩不算亲父子,喜好却一脉相承。” “你只有我这么个儿子,你的东西,本来就该留给我。” 他自言自语,随着他话音刚落,屋内骤然一暗。 别墅停电了。 窗外的风雨却未歇,明亮的闪电透过玻璃窗户,照进屋内,照着墙上的黑白遗像,在上面投射出扭曲诡异的形状。 如同死者在发怒。 雨下了一夜,风呜呜的刮。 白宣咳嗽着从梦中醒来,弓着背滚到床边,差点掉了下去。 强烈的心悸使他额角发胀,胸腔里的心脏砰砰的跳。 最近熬夜太晚了,总是半夜两三点睡。 今天也是,为了谈成一个合同,他陪客户喝酒到夜里。 药自然是停了,短暂停两三天,不会造成大的影响。 但这笔生意要是谈成,沈氏又将多出一大笔进项。 虽然现在沈氏的总裁是席言,但沈氏终究姓沈。 给情敌的公司挣钱,班长听到都要骂他疯了。 但白宣有什么办法,他只是想要站得更高,这样才能替那人分担一点。 他能做的事不多,在他这个位置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当年他独自出国,虽是无奈之举,却始终对席言心怀愧疚。 站在白宣位置上,他是两难之境难以抉择,哪个选择都不能算错。 告诉席言,看他跟自己一起煎熬,亲眼看见自己瘦成一堆骨头,痛苦无比地死在他怀中。 不告诉他,拼一个渺茫的机会,或许会令他对自己恨个几年,但长痛不如短痛,席言始终会放下。 一切没发生之前,谁也不能说结果是对是错。 但站在席言位置上,相爱的男友不告而别,几年后又忽然出现,扰乱他本已恢复平静的生活。 是白宣欠他的。 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幽幽亮起。 白宣开了桌头灯,看着电脑上对面发来的消息。 半夜还在网络上活跃,不愧是黑客。 白宣认识他纯属偶然,两人因为聊得来,后来成了朋友。 在知道白宣想要找人之时,对方自告奋勇主动帮忙。 用的当然是合法手段。 白宣看向自己发过去的消息:“我知道的就这些,麻烦你了。” 十八个小时后,对方有了回复:“有眉目了,但还不能确定。” 白宣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谢谢。”
第88章 主角攻的年轻继父15 不知道沈寂在遗像前跪了多久,第二天一早席言下楼,发现他已经早早坐在座位上。 脸色有些憔悴,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听见脚步声,他眼睛蓦地一亮,抬头看过来,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席言看向他身侧,没看到其他人,那个男孩不在。 “他走了。”看出他的疑惑,沈寂解释道:“学校有点事情,他一早走了。” 一早就被沈寂赶走了。 席言不置可否,下了楼梯,扣好衬衣最后一颗扣子,径直向门外走去。 “不吃点东西吗?”沈寂忽然开口问道。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席言身上,席言开门的动作一顿,头也没回说道:“不用了,我到公司吃。” 昨晚发生过那种事,再见面难免尴尬。 沈寂自己也明白,席言暂时不想和他单独相处,连一刻也不肯在这里多待,但他怎么甘心? 他已经挑明一切,连伦理都顾不着了,早已没了退路,只想得到个结果。席言却不肯回应,只拿两人的身份说事。 沈寂性格本就桀骜,向来不听劝告。别人叫他做什么,他偏要跟人对着干。 那些鞭子打在他身上,不仅没有打掉他的野心,反而如烈火浇油般,使他原本就升腾的欲/望更加蓬勃。 他掩下眸中暗色,故作平静道:“大三结束后,我想去沈氏实习。” 不知他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说出这种话,但他毕竟姓沈,实习时想进入自家公司,实在太正常不过。 席言没有直接拒绝,只说:“沈氏不收废物。” 沈寂嘴唇抿紧,就听见席言又道:“沈寂,你想进沈氏,至少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他的眉梢止不住扬了下:“我会的。” 席言没说他要怎样的诚意,让沈寂自己去想,正好分散分散他的精力,免得他来纠缠自己。 季清走进图书馆,一眼便看见坐在显眼处的沈寂。 “找我有什么事吗?”季清压低声音问道。 沈寂不像是会出现在图书馆的人,他似乎是对学习天生抗拒,季清放在他桌上的笔记,全被扔进了垃圾桶。 最后还是季清带着手套捡回来的。 沈寂撑着下巴,掀起眼皮瞥向季清:“帮我个忙,我要借你的笔记。” 席言要看他的诚意,沈寂便拿给他看。 所以他虽然厌烦季清,总觉得对方看他时眼神莫名,但他能感觉到,季清对他有一种特别的容忍。 想到这里,沈寂有些烦躁,为季清对他的态度。 总让他有一种怪异的熟悉感。 “你果然很聪明,沈寂。”看着试卷上的答案,季清露出欣慰的笑:“你脑子不笨,只要你努努力,考进前几名不成问题。” 沈寂忽然眉心一紧,扔了笔:“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很恶心。” 季清一愣,没有生气,安抚道:“好,我不说了。” 沈寂继续做题,他在一旁整理笔记,时不时抬头看沈寂两眼,开口问道:“沈寂,你今天还是回沈家吗?” 自从那天沈寂主动找到自己,他就没再住过校,也没再去过酒吧,每天下了课就回沈家。 沈寂随口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帮我跟席先生问好。”季清低头整理笔记,没有回应沈寂审视的眼神。 “……你们很熟吗?”沈寂盯着季清的脸,想要看出些什么,忽然开口问道。 季清张口欲言,他做了那么久的铺垫,也是该起作用的时候了。 抬头却看见沈寂正死死盯着他,也许连沈寂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眼神有多可怕,眼睛黑沉沉的像透不过光。 似乎只要季清敢说出什么来,立马就会使他应激暴起。 “……没什么。”季清把话憋了回去。 沈寂表情恢复如常,回过头继续看面前的试题,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季清的错觉。 季清教得尽心,沈寂也聪明,通过考试不成问题。 还差一门课的复习笔记,季清发短信说自己在兼职,暂时赶不回去。让沈寂去他的宿舍,季清已经通知过室友,只要沈寂过去就把笔记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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