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祈他们本就不是排外之人,见凌且歌孤身一人,又美艳动人,生了几分怜惜,几人边吃边聊,倒也有几分和谐欢快。 “凌师姐,赤练崖都不怕冷的吗?”白暮暮看着凌且歌几乎一半肌肤都裸露在外,不禁打了个冷颤。 “怎么会冷呢?”凌且歌弯起嘴角,“赤练崖从小服用各色火系草药,练得也是火系功法,早就对寒冷没有感觉了。” “原来如此。”白暮暮又犯起花痴,“师姐,你好漂亮啊。” 凌且歌被夸得心花怒放,又不住去看重瑟,意味深长道:“我也从未想过,天华城里,竟然会有如此惊世之人。” 世人都说赤练崖美人如云,如今在重瑟面前,都有些黯然失色。 无端被说到的惊世之人根本没有在听,他越过众人,目光落在不远处躺了下去的萧轻。 萧轻困了,他昨晚就没有睡好,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闭眼,他快扛不住了。 于是在众人相谈甚欢时,他默默退到一边,垫起防水的小毯子,生了一团火,盖着狐裘用手臂枕着脑袋,沉沉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是不是太冷,萧轻莫名其妙梦见小时候的事情。 过年的冬夜,他一脚踩进了没有彻底冰死的水里,还好被父母及时发现,提了一把,只有下半身被水浸湿了。 他冻得瑟瑟发抖,想要回家,可父母却漠不关心,执意要看完烟花再走。 幼小的他被牵在手边,冻得牙关咯吱作响。 母亲笑他:“哪有那么娇贵,不过是鞋子湿了一点而已。” 可真的很冷。 最后回家的时候,裤子都被冻得梆硬。 到了家里,打开门,却转到了天华城的房间,进门是眉眼温柔的萧夫人,看着萧轻,轻声唤他:“子琤,快来,娘亲给你烤了红薯。” 萧轻奔过去,双手被萧夫人握住,放在嘴边呵气,“怎么这么冷?出去玩也不知道多穿一点,小翠,去给少爷熬猪肚山药汤。” 萧轻眼眶一热,“娘……” 萧夫人又问:“今天学了什么?做了什么功课?看得懂吗?” 萧轻摇了摇头,忽然说:“娘亲,如果我只是一个很普通、没有一点特长,又不知上进,安于现状的平庸的人,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萧夫人轻轻笑了起来,“不会呀。” 萧轻为这无条件的纵容溺爱感动得眼角湿热,又在想为什么平时手嫩的和豆腐一样的娘亲,有点糙。 他摸摸索索着,猛地睁开眼,发现重瑟跟他躺在一块,盖着同一张狐裘,他正握着重瑟温热的手。 这又是什么?噩梦吗? 萧轻吓得甩开重瑟的手,发觉现在已是半夜,被灵力加持过的火堆还在燃烧着,所有人都睡下了,唯独重瑟的紫眸,映着火光,亮得惊人。 如果他没和重瑟发生过这种事,和他挤在一张床上他也觉得没什么。 都几把哥们。 但他们是真实发生过肉体关系的,萧轻有点尴尬,又不想吵醒其他人,他压着声音问:“你怎么在这里睡?” 重瑟有点无辜,“莫祈叫我来和你睡。” 莫祈确实有说过。 暮暮他们和凌且歌聊到半宿,萧轻一直睡得很沉没有醒,到了准备睡觉的时候,莫祈说把自己的狐皮给凌且歌盖着,萧轻的狐裘大,他和萧轻去挤一张皮睡。 凌且歌却看着重瑟,眼巴巴道:“我看重公子的貂皮好像更暖一点。” 莫祈试探着问重瑟:“要不你把貂皮给凌师姐,你去和萧轻睡?” “好。” 重瑟撩开狐皮一角,躺了进去。 他心情也很复杂,萧轻好像喜欢他。 可他是个男人。 可萧轻和别的男人不同,下面也不同,重瑟无法将他和那些讨厌的男人画等号。 自从知道萧轻和自己生死与共之后,重瑟的心情就很微妙,他自小颠沛流离,少有亲属,也没怎么体会过亲情,他很难理解这种关系,对他来说有点过度亲密了。 可好像感觉不坏,他贴着萧轻比自己低一点的体温,能感受到他凡体内流转的,和自己五重绝境一模一样的修为,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今天杀九头相柳增长了多少,面前这个人就增长了多少。 这种感觉,很奇怪。 还没等重瑟细细深究,萧轻像是发现他这个火炉似的,无意识地贴着他,甚至握住了自己的手。 重瑟的心跳愈来愈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烧得滚烫。 “你听他的干嘛啊?”萧轻低声抱怨。 “少了一条披风。”重瑟简洁解释道。 这狐皮披风用得是三品灵兽的狐皮,敞开很大,给两个人做被子也绰绰有余,只是萧轻发现,二人这个距离未免也太近了,都穿着薄薄的里衣,重瑟是通透身,又有灵力护体,身体比萧轻热得多,靠着他睡的确舒服不少。 萧轻忽然想起来,凌且歌也加入他们的小队了,莫祈肯定不会让人家就这样露着睡觉的,但到底为什么来自己这边睡的是重瑟,也太奇怪了,萧轻往后挪了挪,“你挨太近了。” 重瑟说:“你一直贴过来。” 那是因为这里位置太小了! 底下垫的本就是单人尺寸的防水垫,两个成年男人挤在一起,那肯定避免不了贴在一起啊! 再往后挪就是雪地了,萧轻微微叹了口气,准备起身,“那你睡吧,我睡够了。” 重瑟拉住他的手,“我睡不着。” 那双略带粗糙骨节分明的手,牵引着萧轻摸到胯下。 当触到那处规模不小的热硬时,萧轻吓得差点要滚出去。 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主角会硬? 重瑟觉得,萧轻半夜一直贴着自己,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那就勉为其难满足他一下。 萧轻像摸到地雷一样慌张地抽回手,脑子有点糊。 然后在这一片懵中他又莫名其妙理出来一条好像很合理的时间线。 在原文里,这个点就是他和凌且歌双修的时间,所以他在这个点硬,也很正常? 是不是过于蛮横地推剧情了? 萧轻低声问:“你觉得凌且歌怎么样?” 重瑟晚上没怎么看她,但萧轻问起来,可能是吃醋。 因为凌且歌好像一直有意无意提起自己。 重瑟说,“不熟。” 是了,原文里就是凌且歌勾引他,他确实不熟。 萧轻企图溜走出去,可一想自己的披风还在这里,他没办法在这种冰天雪地里待太久,也不可能直接穿走吧?虽然重瑟是一等通透身不会冷,但终归还是不好,这让萧轻一时间有些犹豫。 重瑟只当他吃醋,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二人身体贴得更近,那份热硬抵在萧轻腿间,愈发真实灼热起来,重瑟有些不耐烦道:“说了不熟,你有什么不高兴的。” 他哪里不高兴了?! 萧轻实在搞不懂男主的脑回路,他试探性地往后缩了缩,重瑟的手却在此刻伸了下去,解开他的腰带。 到底在做什么啊?!萧轻一整个瞳孔地震。 不远处就睡着莫祈和白暮暮还有六师弟和凌且歌,他们一行人围着火堆睡下的,只有萧轻先去睡了,离他们稍微远了一点,但也没有超过三十米啊? 重瑟你是不是胆子有点太大了? 萧轻抓住重瑟继续往下的手,阻拦道:“你干嘛?别……” 下一秒,他就发不出声了。 命根子被人攥在手里,又是和重瑟这个级别的美人贴得那么近,没几下就半硬了。 重瑟愈发笃定了萧轻是欲拒还迎。 索性直接压了上去,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萧轻慌慌张张想去提裤子,重瑟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脸侧,一双紫眸暗沉中夹杂着一些不可名状的欲望。 这样的动作让本来牢牢盖在二人身上的狐裘有些松动,寒风灌进来,萧轻甚至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重瑟拉开双腿,勃发的欲望抵在中心的穴口,狠狠蹭了过去。 萧轻都不知道该说冷还是该说不要。 说什么都不对,他更害怕的是被自己的同伴发现他们两个人在干这种事情。 粗硬的柱身抵在那个不同寻常的穴口前,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萧轻的穴口竟然分泌出了一丝液体,使得重瑟胀硬的前端摩擦得更加顺滑起来。 “不够湿。”重瑟察觉出萧轻和上次的状态不一样,他擦着穴口抽动起来,鼓着青筋的硕大压在穴口的肉外磨蹭,还不忘顺带抚慰一下萧轻前端的性器。 “别……别蹭了……”这种随时可能要被进入的感觉让萧轻愈发兴奋起来,穴口也因为摩擦而不住分泌液体,很快重瑟蹭着那处穴口,磨动时逐渐发出淫靡的润滑声音,他又怕莫祈他们被这边的响动惊喜,只能小声阻止着:“别……嗯……” 隔着二十米远,这个时候但凡有人醒来,都会注意到重瑟和萧轻那边不太寻常的响动,虽然用狐裘裹着身体,但耸动也太过明显了。 重瑟以为他也和自己一样兴奋,俯下身贴着萧轻,察觉到他被灌进来的风吹得身体有些凉,又压住萧轻的身体,狐裘随着重瑟的动作又紧紧裹住二人,也正在沉下身的一瞬间,他硕大的前端顶进了萧轻紧致的穴口里。 “唔……” 这次没有火灵芝的催化,加之天气的寒冷和环境的紧张,萧轻明显没有上一次那么在状态,但身体被破开的感觉也没有上一次那么疼痛,他绷着身体,忍耐着重瑟缓缓把欲望推进他身体最深处。 重瑟整个身体都压在他的身上,火热滚烫,两个人的呼吸很重,互相交叠在一起。 “放松点。”重瑟被夹得很不舒服,那种快要射的感觉让他很没有征服感。 他想压着底下的人,听他呻吟求饶,像上次那样最好。 萧轻呜咽出声:“怎么放松?你好大……” 重瑟顿了顿,觉得他又在勾引自己,于是低头咬住萧轻的耳垂,开始狠狠顶弄起来。 萧轻既害怕又生气,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演变成这样,还很可耻的是,在这抽插中,他居然也有爽到。 二人交叠得很紧,随着重瑟的抽动,萧轻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也贴在重瑟的腹肌上,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来自身体内部的饱胀感和外部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低喘出声:“啊……啊……别……” “别叫这么大声。”重瑟停住了抽弄,盯着满脸潮红的萧轻,提醒道。 刚刚还有些冰冷的人,顶进去几下就浑身火热。 一定很喜欢自己吧。重瑟这么想着,耳根又红了起来。 “我都跟你说了不要在这里做,这你让我怎么忍得住啊?”萧轻也很委屈,他现在是又爽又怕,他那双温润好看颇有点古画美男那种端正标准的眼都有点泛红,偏偏重瑟又停了下来,都到这个程度了他怎么停得下来啊?萧轻忍不住踢了重瑟一脚,“快点啊……动一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1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