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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就是疼痛袭来。 是下体被侵入,干涩的穴口被粗暴撑开的那种尖锐的裂痛,萧轻猛地回神,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纯白的,眼鼻都被胡乱用红色勾勒了一下形状的面具,看起来又诡异,又有点好笑。 可萧轻笑不出来。 他浑身的灵力像被抽空了一样,他被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压在床榻上,双腿被高高抬起,露出股间那个不属于男人的穴口,硕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捅进他脆弱的花穴,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徒劳而无力地感受着自己被不断抽出进入。 而压在身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他醒了过来,撞击到底的动作愈发用力,泄愤似的,一下一下撞进萧轻的深处。 好痛,肯定出血了。 萧轻皱着眉,喉咙里哼哼出声,太久没被进入了,上一次好像还是自己自慰的时候,可根本没有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那么粗暴硕大…… 明明上一幕他还在城墙前救全城百姓,怎么下一幕他就被操了? 这是地狱吗? 萧轻想调动力气,把骨刃抽出来,却发现也是徒劳,他连呻吟的声音都很小。 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人似乎很是了解自己的身体敏感处,动作虽然粗暴但是每一下都恰到好处顶在他的爽点上,那股被强行分开的痛楚也因为顶到舒服的地方,花穴控制不住分泌出淫液,使那个面具男人的性器进出更加顺畅而减轻许多,萧轻原本有些痛苦的哼唧也渐渐随着抽插的顺滑而变为低低的呻吟。 他呜咽出声:“你……啊……别……别顶了……” 萧轻努力盯着面具眼睛上的洞,似乎想从中窥探到压在自己身上进行兽行的男人的真面目,可那洞里也是幽暗不清的,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不说话,甚至连喘息声都没有。 眼前的面具男人一袭红衣,肤色极白,他只有下体那狰狞硕大的器官露了出来,红纱随着他的动作轻拂过萧轻光裸的臀,萧轻的脑袋在欲望中沉沉浮浮,只觉得面前的人无比熟悉,但他也不是很清醒,又发现那扶着自己双腿的手上有着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疤。 面具男人察觉到萧轻的三心二意,惩罚似的抽打了一下萧轻的臀。 “啪——”一声,清脆得让萧轻忽然一懵。 那硕大的器官又挺了进来,每一下都像是要碾碎萧轻一样,他觉得好像要顶进腹腔了一样,器官都要被压碎,只能求饶道:“不要了……” 萧轻这才发现那人右手缠着绷带,他本来握着萧轻膝弯的手往下探,摸到萧轻因为紧张而在半硬与全硬间徘徊吐着透明液体的性器,粗暴地撸了几下。 萧轻惊得喘出声,那地方本就柔嫩,他自己都没这么用力撸过,而且那个绷带可比掌心粗糙多了,如今被这么对待,敏感的穴口又被侵犯着,几下就射在那人缠在手腕的绷带上。 泄出来后萧轻才觉得脑袋没那么昏沉,他顶着那面具,又看着那红衣,脑中灵光一闪:“你是赤练崖的人?” 面具男人不回,沾着萧轻精液的手又扶回他的腿,这回直接把他的腿压了下去,进行着最后冲刺。 涨得发紫的硕大前端卡在里面,几下抽动,狠狠射进了萧轻深处。 萧轻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花穴里有一股液体狠狠贯进了柔软敏感的甬道,整个屋里都是淫靡的味道。 久违的身体热了起来,修为提升的一瞬间,萧轻忽然意识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他几乎是不可置信,颤抖着,犹带喘息地念出那个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名字:“重瑟?” 可面具男人不回他,那性器还在穴口里,过了会又硬了起来。 萧轻眼眶湿润,他喊他名字,“重瑟……你让我看看你……你……啊……” 下一秒,沾满体液的前端抽了出来,一大滩白浊从花穴里泄出来,萧轻的穴口微张着,翻着粉色的软肉,白色的液体从那被肏得烂熟的穴肉里淌出来,粉白相间,来不及喘息,性器又挤进他后面那个干涩紧致的菊穴,似乎想要堵住他的话。 萧轻疼得眼角渗出泪来,重瑟比以前更加粗暴,可他还是低声哄着,“让我看看你……你怎么……” 你怎么浑身都是伤。 可重瑟仍然不语,那红白相交的面具俯在萧轻上方,硕大粗硬的性器硬生生整根都挺进菊穴,裂痛让萧轻呜咽出声,但他还是坚持喊他的名字:“重瑟……重瑟……”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堵在菊穴里的性器已经开始抽动,他痛得说不出话,只能不住重复着:“对不起……” “我真的好想你。” 萧轻的腿张得很大,他在下体裂痛和那被顶到敏感处的欲望中浮浮沉沉,鼻间萦绕着淫靡的精液味和血腥味道,直到进出顺滑后,快感才渐渐取代痛感,随着抽动蔓延至全身。 萧轻缠着重瑟的腰,小腿蹭着赤练崖的红色软纱,纱很薄,且滑,几下勾不住他的腰,又滑下来,萧轻的道歉也渐渐转为低吟哼叫,一点点蹭着重瑟本来就半挂着的腰带,哼哼唧唧上手去脱他那飘逸华贵的红衣。 被顶得舒服了,三年前一直积压在自己心里的愧疚又漫了上来,他发觉重瑟身上新伤旧伤不少,人也比三年前结实多了,已然从一个少年长成了男人,他的手拂过萧轻的胸膛的伤疤,发现他胸膛处不知道是纹身还是什么,像岩浆一样的颜色随着欲望升腾,淌过全身,依稀可见是流火的纹路,绽放在他白皙的肌肤之上,萧轻有些心疼地喊他:“重瑟……” 可重瑟仍然不说话。 “唔……好深……”萧轻索性开始大声呻吟起来,某些平时只敢小声哼哼的话故意大声说出来刺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太大了……你的肉棒捅得我好舒服……唔……啊……要被干死了……” 他就不信重瑟忍得住! 萧轻一边卖力喊着,双腿缠着重瑟的腰,随着他每一下顶入放声浪叫。 感谢屏儒茶馆的倾情指导,萧轻脑中浮现出书生和傻子床笫间的放浪言语,跟样学样地叫起来。 从前他们的事他都只敢小声叫,生怕被人发现,如今这样倒是……有一种冲破禁忌的快感。重瑟率先红了耳根,最后在萧轻一声声:“老公好棒、老公快一点、老公操死我了……”中,重瑟恼怒地摘下面具,堵住了萧轻的唇。 这三年来这个人到底学了些什么?! 他当然生气,气到不行。 差一点,就差一点。 如果自己再晚一点到,萧轻就会死在自己面前。 从此世上无他。 重瑟不敢想,如果萧轻死了,自己会怎么样。 重瑟整张脸漫上一层薄红,一双紫眸染上了欲望,比三年前要更加成熟,褪去了少年的那点青涩稚气的重瑟看起来更加惹眼,萧轻一眼就看见,重瑟眉间有一道很深的疤,像是一柄利剑,从眉间破到额骨,那张无双绝艳的脸因这道疤而多添了几分戾气。 唇舌交缠间,重瑟泄了进去,萧轻轻哼着纳入了所有,不知不觉间,灵力居然慢慢恢复,他抱着重瑟,来了个时隔三年久别重逢的吻。 吻着吻着,萧轻发现不太对劲,他的目光逐渐落在周围的环境之上,转了一圈。 这床……这装饰……这屋子…… 分明是自己房间?! 那那那那自己叫得这么大声岂不是整个萧家都能听见了?! 肉体没死,社会性死亡了先。 萧轻急切地退出热吻,推开重瑟道:“怎么会在我家?!” 重瑟拦住了萧轻玉石俱焚的行为,在他昏迷期间一人之力几乎屠尽城外所有猎刃族人,比起萧轻,重瑟才是真正的十一重云外天境。 闻人空墨被他直接击杀,闻人羽客被生擒,现下关在天华城里。 莫祈成为了新的城主,管理着天华城的后续事务,安慰着失去亲人的百姓们。 而萧轻…… 被重瑟抓回家里直接进行一个报复性的行为。 萧轻:“你真是禽兽啊!” 重瑟:“我还没有原谅你。” 萧轻一噎,他反问:“那你操我干嘛?!” “惩罚。” 萧轻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他不甘示弱,“那我也没有原谅你!” 重瑟有些诧异看他。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身十一重云外天境怎么得来的!”想到重瑟也许和别的女人做过相同的事,萧轻就觉得五味杂陈,他道:“你再和我做这种事,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重瑟眼眸微闪,意识到萧轻话中所指,他心中一动,“萧轻,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萧轻看他眼底坚毅,也知道重瑟向来不屑于说谎,一时有些愕然,“那你……” “与你无关。”重瑟的眼瞳恢复冰冷,面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又恢复了那副冷脸。 萧轻一噎,想起刚刚自己的放浪言行,他自暴自弃躺在床上,他的两个穴口都淌着这个罪魁祸首的液体,他带着一点希冀问道:“我刚刚叫得很大声吗?” “……”重瑟默不作声。 你说呢?都把人逼得面具都摘下来了。 萧轻坐起来,晃着重瑟的肩膀:“快告诉我你用结界隔住了声音!” 重瑟很是诚实:“没有。” 萧轻捂住了脸。 重瑟的瞳色瞬间冷了下去。 他还是不愿在旁人面前承认和自己的关系。 * * * 两年前,赤练崖。 北地的焚魔玄镜结界有所松动,关于这杀至亲至爱提升修为的猎刃一族的秘密也渐渐暴露了出来。 其中流传最甚的是,猎刃一族的骨刃上可以铭刻爱人的名字,这样两人就可以一直保持通感。 这日重瑟在她手下连过数招,她一时恍神,险些被这充满戾气的男人伤了。 灵力幻化的瑟弦缚住了重瑟的双手,她慢悠悠走过去,似乎在思考这一次的烙印,打在哪里比较好。 重瑟那双紫眸绚烂,他并不屈服,眼底是恨与不甘。 “我听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传闻。”凌血湄道:“他们说,猎刃一族,能在你们天生就多一根的骨刃之上刻上爱人的名字……” 重瑟皱紧了眉,警惕地看着她。 凌血湄看着他,殷红的十指挑起来,重瑟身体中那根刚刚收回去的骨刃居然开始剧烈的波动, 最后竟然生生从他体内把骨刃剥了出来。 并不是自己意愿从体内取刃是非常疼的,不亚于直接拔出骨头,重瑟痛的脸色苍白,一身冷汗,仍在竭力想把骨刃收回去。 可凌血湄的境界在那里,即便再不愿意,他的刃也被生取了出来。 本该洁白无瑕的刃身,上面染着他的鲜血。 “试试。”凌血湄看着他,笑意更甚,那火红的灵力随着凌血湄的手指,一笔一划,在染着血的骨刃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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