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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缘有权有势的时候曾经把牧斐当狗玩儿,衣食住行上简直像买了个奴隶一样,是那种极其侮辱人的跪式服务,于是他失势后也被牧斐抓过来当狗“玩”,这个男人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常常用各种道具拷他,捉弄人的技术也是一流,说实在的……沈缘很想推荐他去做监狱的行刑官。 “你不能……” 牧斐问:“怕了?” 未等面前的少年回答,牧斐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伸手一把捏住了沈缘转身扒着床头蹬腿想要逃跑的两只脚腕,轻轻用力一拖就把人拽了回来,死死地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沈缘脑子发麻:“牧斐!” 牧斐声音低沉:“背叛我,传话给非法实验组织,又让别的男人碰了……忘了问你,席五之前,还有谁?” 沈缘动弹不得,他挣扎的动作慢慢停息,累累地趴在牧斐胸口,想了一会儿才小声道:“还有一个警察……忘了叫什么名字了。” 牧斐道:“不止吧?” 沈缘轻声道:“不记得了。” 他感觉到了牧斐蠢蠢欲动想要“揍”他的手正一点一点地压着他的腰部,沈缘的脑子转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想好了讨巧的说辞,他在牧斐的怀里仰起头来,狠狠地憋了两眼眶泪水,可怜兮兮地撒娇道:“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爸爸死了,我又没有你那么厉害的异能,又不能干什么活,只能这样……” “我要是不靠着他们,早就死在半路上了,有可能被饿死,也有可能被丧尸吃掉,连见你的机会都没有了……其实那个时候我看见你的异能,有点害怕才叫实验室的,我以为你生病了,我想救你。” “……” 一片寂静。 【好安静,好尴尬。】 沈缘对系统道:“闭嘴!” 【宿主这个说辞不敌前一次啊,牧斐能相信就怪了。】 沈缘道:“流程还是要走的。” 系统:【想给你放首音乐。】 沈缘:“什么?”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却视而不见~】 沈缘刚酝酿好的情绪刹那间就没了,牧斐静静地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搞得他好像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一样,他仰起脸,用最讨人喜欢的委屈巴巴的面容对着牧斐,举起拳头用力地锤了他一下:“都怪你!” 系统:【?倒打一耙?】 牧斐笑了:“怪我?” 沈缘硬着头皮点头:“对。” 牧斐反问道:“怪我当初没有早早地干死你吗?才叫你给我治病传话给那个实验室?你这么说确实是我的错,现在弥补一下吧。” 沈缘没反应过来,下身忽然冲进一片夜晚的凉意,真丝的睡裤被牧斐拿在手上团吧团吧扔到了一边,上身的睡衣也像是已经被扒了下来一样,冰冷的寒意冻得沈缘瑟瑟发抖。 牧斐!牧斐就不是个好人! 他打人啊!家暴男! 沈缘磕磕绊绊道:“你就算……” “你当初用的东西,我还带着。”牧斐打断他,捏着少年的脚腕翻身将他按下去,随及拉开了床侧柜子的抽屉,拎出了一个箱子,在里头翻翻找找,木质品碰撞的声音像是催命符,声声灌入到沈缘的耳朵里。 “小狗。” 沈缘下意识:“嗯?” 牧斐的笑声十分刺耳。 沈缘反应过来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他剧烈地挣扎,在床上却依旧像条已经被网住不能够逃脱的半死不活的鲤鱼,只能被牧斐轻松压着等待行刑,牧斐这个人就很奇怪,和情绪外放的席五不同,他是越平静越生气,手上半点儿不带留情的。 不过十几秒钟,牧斐已经已经选到了趁手的工具,他把东西搁下去,用膝盖压着被迫仰躺在床上的沈缘的膝盖侧边,一边又不紧不慢地开始脱衣服,这个漫长的等待时间,简直像是凌迟。 沈缘泪眼朦胧,还没被动手已经先哭成了一条涓涓的小河,他张着嘴抽泣,手背上不停抹着眼泪,少年可怜的模样任是谁来看了都要心疼一番,可牧斐经历过背叛,早已经不再相信随地大小演的沈缘了。 这个骗子…… 他俯下身,毫无顾忌地将自己满身伤痕呈现在沈缘面前,冷冰冰地命令道:“记得报数。” 作者有话要说: 牧斐你个大b.t! 第139章 末世黑莲花求生守则8 报你大爷的数! 沈缘卯足了力气抬腿一脚踹在了牧斐那张骨骼分明的脸上,没留丝毫力气,面前的牧斐只是微仰了下头没彻底躲开,沈缘却先感觉到了自己脚腕处的手愈发紧锢,那只手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将他整个脚腕都死死地圈了起来。 【牧斐黑化值-5,现在黑化值为94.9】 ? 这合理吗? 牧斐一句话没说,只是错神须臾,眉目间长久以来堆积的阴鸷气息似乎慢慢地淡了些,他将赤裸的沈缘扯入到怀中,滚烫指尖抚摸过少年颤抖不止的脊骨,时隔两年,他依旧清晰地记着沈缘躯体的敏感处,也渐渐地开始能够看透这个纯净少年漂亮面容下恶毒的张牙舞爪。 他能看透一切,把握所有先机。 唯一不好的一点是——他放不下。 牧斐看着那片柔软白皙的肌肤,用诱哄的声音慢慢道:“圆圆,我们分开两年,着日子不长不短,加上席五,我就勉强算你五个人了,还算公平吧?” “那么,一个人算多少下呢?” 沈缘趴在牧斐的肩膀上,他的记忆回转到牧斐那处有超大单面落地窗的高楼里,数百米高的楼层外没有任何活物,仅有薄薄的雾气盘旋而上,遮住他贴在冰凉玻璃上泛红的肩膀,牧斐握着他的腰,侧头吻在他脖颈处,只淡淡说四个字就能让他无助地哭出来。 他说:“还没结束。” 牧斐衣冠整齐地跪下去,做足了俯首称臣的模样,眉目间的柔情简直能够溺死人,他拿起两只很可爱的袜子,托着他的脚腕慢慢地套上去,将已经失神的少年抱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哄,即使被沈缘恼羞成怒地扇了巴掌也依旧平静地握着他的手,亲吻他手背上淡淡的痕迹。 牧斐这个人…… 在外是正人君子,在内是衣冠禽兽。 “怎么了?没想好?”牧斐揪了把沈缘的脸颊,低笑道:“那就我来说吧,按以前的标准来,算二十下,好不好?” 沈缘咬紧了牙:“牧斐,如果你想要报复我,大可以把我扔出基地叫丧尸吃掉,我不陪你玩这种游戏……恶心。” 他紧盯着牧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去扎牧斐的心脏:“当过狗的人一辈子是狗,更别提是你这种恶心的疯狗,把我和席五哥分开,我告诉你,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呃,住手!牧斐!” 沈缘的双手忽然被反向一扭,瞬间拷起来紧贴在了后背,牧斐轻轻一拖便把这个口出狂言满嘴谎话的人给锁了起来,少年最初开口骂他的时候,牧斐还很有耐心平静地倾听着,可他的话语里掺杂了另一个人的名字,便叫他瞬间理智全无,心底燃起了浓浓的妒火。 席五是他喜欢的人。 那他呢? 牧斐轻声道:“乖乖,不会很疼的。” 伴随着沈缘胡言乱语的怒骂和歇斯底里的惨叫,行刑官惩戒的鞭子彻底落下,沈缘喉咙微微一紧,整个人从微痛处开始麻木,脚指头忍不住蜷缩起来,带着可爱猫爪红印的皮肤慢慢地泛起热意,连带着他羞耻的泪水都被蒸得滚烫。 “呜……”少年嗓子已经半哑,靠在牧斐的怀里只能发出一点儿类似小猫打呼噜一样的哼唧声,成年人被打屁股的羞耻感完全盖过了那阵淡淡的痛意,随即而来的却是某种不知所云的火星子在他的肌肤间慢慢燃起,牧斐的手带着灼热的气息,紧紧地捏着他的命脉揉搓。 牧斐命令道:“报数。” 沈缘抱怨着又哭又喊:“混蛋!你自己定数当然觉得轻松,一百下怎么可能喊完?到时候我坐不下了……” 牧斐搂住他:“可以分期付款。” “什么分期?我买东西从来没有分期付款过!我卡里不能没钱啊……我爸爸呢?我要找我daddy!” 沈缘也是真迷糊了,他跟着席五在路上颠簸了很久,全身的骨头都散架重装了一遍,临到北方基地又莫名其妙地发起了烧,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还要在两个男人中间劝架,这么一套下来,就是钢筋混凝土做的人也该累瘫了,于是牧斐的问话他便怎么也听不懂了。 “装傻?”牧斐松开规律动作的那只手把沈缘翻过来,却发现少年泪眼朦胧不似作假,沈缘的眼睛早已经红了一大片,嘴巴咧起来哭得狼狈不堪,就如同那只猫爪拍子像刀一样割去了他隐秘地带的一块肉,又痛又羞耻。 “怎么一下就不行了?”牧斐侧身与他一同躺在床上,刚拍着沈缘的背轻声细语地做事后安抚工作,少年的眼泪像一场隔世经年的大雨,让一切冷漠被彻底冲刷:“之前不是很厉害吗?小狗。” 与其说牧斐是怀念把沈缘当小狗一样玩弄的日子,不如说他更放不下的是当初那个趾高气扬怎么也不服输的少年。 人其实是一种很贱的生物,年岁正好的时候他跪伏在小少爷脚下只想把少年吞之入腹,如今他早已经把沈缘吃干抹净,连骨头都细细地嚼碎了,却又忍不住回想那些日子纯爱路上的风景。 沈缘高兴的时候亦或者是不高兴的时候,他都在他的身边,初尝禁果时沈缘仰头咬着牙胡乱地在自己身上摆弄,却怎么也不得章法,眼看着就要急哭,脑袋上的卷毛浸湿了汗水,牧第一次大胆地靠近在他的身边,对他说:“我帮你。” 小少爷的脸颊红了。 他的脸也红了。 沈缘扇的。 那天晚上的天公不作美,雨丝很快就飘落了下来,沈缘丢了自己的手机没办法联系到任何人,他们呆在某处商店的屋檐下很久,里头老板娘走过来给了他们一把伞,沈缘趴在他的肩头,时不时地使坏掐他。 “你拿伞。” 沈缘顿了顿:“我不拿。” 牧斐解释道:“我拿着伞没办法好好地背你,你拿着我们两个都不会摔倒,也不会被雨淋。” 沈缘闹脾气:“反正我不拿。” 牧斐轻声问他:“那待会儿淋雨了怎么办?” 沈缘道:“我们一起淋。” 牧斐问:“感冒了呢?” 沈缘不答,只是贴近他:“好冷呀。” 于是牧斐一手托着背上的沈缘,一手撑着伞,稳稳当当地走过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雨,背上的小少爷侧着脑袋絮絮叨叨,从天南说到海北。 他说他那个只会挣钱根本不关心他的爸爸,说他给家里丢人,说不定马上就要有个弟弟或妹妹,说他几岁大学钢琴的时候那个会给他织小手套的漂亮老师,现在已经住在墓地里了,他说自己不知道往后怎么办,万一流落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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