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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你敢说不是你把我送到朝辞床上的?” “不,不是,是祁绝他……”宋必先一愣,泪水在?眼眶堆积、打转,迟迟没有落下。他没想过迟闻秋居然会怪罪于他,分明都是祁绝指示的,他们?也是被逼无?奈。 迟闻秋先他一步开口:“怎么,现在?又要说是祁绝干的了?他已经跟我道过歉,也早就赎罪,那你们?呢?我迟迟等不到道歉,也没见有任何表态。所以说你们?很乐在?其中嘛,是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拿视频出?来嘲笑我?” “我没有!”宋必先失去了辩解能力,一个劲摇头,眼泪水也簌簌滚落,实际上他不是爱哭的人,但被迟闻秋一番话伤透心,就非常委屈。 他明明也不是那种恶人! 就算欺负过迟闻秋,后来不也改好态度了吗? “哭什么,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取悦我吗?正如你们?所愿,我已经不得?不嫁给朝辞当小媳妇了,也成?功恶心到他,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 宋必先如遭雷击,讷讷说:“什么?你要嫁给朝辞?!可我怎么没听迟野说……” “迟野也希望我嫁过去,好得?到朝家的支持啊,我不过是个换取利益的工具而已。”迟闻秋轻笑着,可那双如桃花弯弯的黝黑眼眸像是冰块雕成?,冻得?宋必先遍体生寒。 他从没想过害了迟闻秋一辈子,他那么希望学有所成?,毕业后离开迟家,可就是因为他们?一时糊涂,不得?不嫁给了朝辞,葬送下半辈子…… 呼吸一时困难,宋必先已经在?崩溃边缘,他还没开口跟迟闻秋说自?己好像喜欢上他了,但是他也知道这种多余的感?情太过突如其来,说出?去谁都不会信的。 “你……我……你能不能不嫁给朝辞?” 迟闻秋心满意足欣赏他哭得?一塌糊涂的花脸,原本还算俊朗的他,五官皱巴巴的,有点?不太好看,但是哭得?让人心头畅快。 “我觉得?这不重点?,重点?是你跟我道歉了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想过要害你,你打我吧,或者给我布置一个月的作业都行,只要你开心,我干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迟闻秋起身,他按着宋必先抖得?厉害的肩膀,迫使?他矮下身子,漠然吐出?二?字,“跪下。” 宋必先被他凛冽的气势唬住,未经思考,噗通一下跪了。从下往上看去,迟闻秋依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长腿肆意交叠,眉梢漫不经心挑起。 宋必先由衷觉得?,就算是死在?他脚下,也是值得?的。 是他罪无?可恕,害了迟闻秋一辈子。 脑袋一沉,被迟闻秋用?脚压着,左右碾了碾,本应该杀伤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可宋必先也没有跳起来生气,而是默默承受了。 看着跪在?地上毫无?尊严的男生,迟闻秋顿时索然无?味。还以为他会再反抗一下,好让他体会捕猎的兴趣,没想到居然这么白白服软了。 不过也没算白费时间,恶意值又悄无?声息增加了1点?,接下来就是调-教一下迟野了。 迟闻秋迟迟不开口,宋必先犹豫了好久,才小心翼翼说:“对不起,我真?的想跟你赔礼道歉,你想要什么,我都尽力去办到,别生气了,班长……” 迟闻秋双手环胸,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舔。” 宋必先一抖,浮想联翩,耳根也红得?厉害,他伸出?手想脱掉迟闻秋的鞋子,被他收了回去,又是一脚踩在?他脸上。 “不许脱,直接舔。” 鞋子很脏,迟闻秋的白色运动鞋就算是刚换过,清晨下过雨,来教室时鞋子沾上不少泥泞,别说伸舌头去舔了,光是用?手碰都肮脏。 宋必先没有嫌弃,但始终抵不过内心的抗拒,踌躇间,鞋尖已经粗暴地入侵他嘴里,将唇缝填满。泥土的味道惊人作呕,宋必先嘴巴张的很大,眼泪止不住往外流,他强忍着抽噎,哭得?悄无?声息。 越是隐忍,越让人想打破他的底线,逼他露出?脆弱狼狈的一面。 迟闻秋笑盈盈的,他那么开心,也让宋必先无?比害怕,他全身颤抖的厉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仅是害怕,还有突如其来的兴奋。 “宋必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把我的名?字念得?好好听。 宋必先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点?头却办不到,泪眼汪汪看着迟闻秋,双手比划着。 迟闻秋拿开鞋子,让他有一口喘息的机会,又问:“我是谁?” “迟、迟闻秋。” “那你呢?” “宋必先。”他回答得?积极,可迟闻秋表情却不太满意,不由得?自?我怀疑是否答错了。宋必先很懂得?示好,连忙捧着迟闻秋的鞋子,贴在?脸上讨好说:“请……请班长告诉我,到底是谁?哦对了,汪、汪汪!我是……是您的狗!” 迟闻秋还是没有露出?满意的神情,秀眉微蹙,略带一抹哀伤的模样,可把宋必先给急坏了,他跪在?地上用?双膝爬行,一边汪汪喊着,像是残腿的人型大犬。 迟闻秋没听见系统提示,应该挣不到什么积分了,顿时没了玩弄的心思,随性?地整理衣服,转头撞见教室门口偷窥的视线,是隔壁班的学生,一脸惊恐,像是窥见什么见不得?人的play。 迟闻秋冲他灿烂一笑,对方落荒而逃。 他今天心情不错,也没有对陌生人吝啬自?己的笑容。 随后,教室门被更用?力地推开,走进来一个男人,宋必先想要问迟闻秋有没有原谅他,猝不及防对上了祁绝的目光,吓得?人都傻了。 对方走到迟闻秋身边,低声问他:“宝宝,中午想吃什么,我提前让人去预定。” 迟闻秋懒洋洋回他:“大老远跑到这里来?” “你一直没回我消息。” “抱歉,嫌你太烦,拉黑了。” 祁绝的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也不敢把火气撒在?迟闻秋身上,又扫了眼地上的宋必先,抬腿踩上他的背,冷哼:“看什么看,想死吗!” “呜呜,不敢……” 祁绝回头,对迟闻秋左看右看,“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我给你报复回来。” 迟闻秋不回答,也懒得?敷衍,起身径自?走到教室门,语气淡淡:“我中午有事,不跟你吃了。” “你昨天前天也是这么说的!是不是不想跟我好了?”祁绝不乐意了,想追上来纠缠,被迟闻秋冷眼一瞥,立马就缩回去,他可没忘了迟闻秋生气的模样,不会大吵大闹,而是将一个人无?视得?彻底,甚至我行我素,从不在?乎别人。 而且,他差点?就当着自?己的面跟苏音尘做了。 回想到那个窒息画面,祁绝崩溃到呼吸不平稳,他不敢再惹迟闻秋生气,露出?跟往常行事风格不符合的弱势来,红着眼小声问他是不是反感?自?己。 他身材高?大,低着头哄人的模样像只束手束脚的黑熊,迟闻秋不想搭理他,一扭头,又看到了许久不见的方疏月。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辞去了教师职位,现如今只是个普通人了。 通过人脉,他畅通无?阻进入了亚特兰蒂,并且找到了迟闻秋。 “方老师,听说你去其他地方工作了?”迟闻秋明知故问。 方疏月笑容一僵,看了他身后不敢上前的祁绝一眼,保持着斯文人的儒雅说:“闻秋,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话音落,就收到了祁绝的警告目光。 迟闻秋已经不是那个好糊弄的乖巧学生了,挑起眉梢,语气疑问说:“这里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方疏月有些尴尬地压着火气,和声和气说:“人太多了,而且祁绝同学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呢?我绝对没有恶意,仅仅是聊几句话而已。” 祁绝却咧出?大白牙一笑,“也没什么误会,就是不小心撞见老师调戏学生,确定并且肯定你就是坏人而已,如果?不是,又为什么私底下想和秋秋谈呢?落落大方点?不好吗?” 方疏月有些绷不住文雅的外表,他可没忘记是祁绝妨碍了他的好事,并且把他关在?厕所里冻出?病来,还更过分地举报他,让他不得?已卸了老师一职。 分明恨得?牙痒痒,然而在?明面上,他仍是为人师表的好模样,压低声音对迟闻秋说:“那我就不避嫌了,其实,迟闻秋你只是迟家的私生子而已,并非迟家大夫人所生。” 迟闻秋也不意外,反而是祁绝激动起来:“你说什么屁话呢,他不是你是啊?不对,你才是私生子呢,迟家旁系的不受宠血脉而已。但迟闻秋是被所有人认回来的少爷,还能造假不成??” “不信的话,你们?去问问迟大夫人,她还有个双胞胎妹妹呢,一直被藏起来保护着,因为大夫人生不出?儿子,不得?已认迟闻秋为儿子巩固地位。”方疏月紧紧盯着迟闻秋,不敢错过他任何微妙反应,可看了许久,都没看出?任何多余情绪来。 他不关心自?己的身世吗?怎么可能呢? 方疏月调查了迟闻秋许久,知道他内心喜欢过朝辞,自?然舍不得?放弃这次联姻,可他又听说迟闻秋吊着朝辞的同时,还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觉得?迟闻秋是否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难不成?他在?扮猪吃虎? 越想越觉得?疑惑,方疏月紧紧盯着迟闻秋,只听他轻笑一声,“嗯,我知道了,然后呢?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不然错过午休,他要怪我了。” 祁绝追问:“又是谁啊?” “我堂哥,他打算邀请他当我伴郎。” 迟闻秋分明在?笑,祁绝却在?他眼中搜寻不到任何笑意。 第37章 迟野管理天赋并不是特别强, 因而比不过苏音尘之?类的天才,他得多花上两三倍的时间去思考。 迟氏集团正处于快速发展的上升期,他甚至都还没有毕业, 就要被叫去当苦力工,亚特兰蒂贵族学院不像是其他学校, 上课不记名, 挂名就行, 他得拿毕业证,所以?要兼顾学业。 正忙得焦头烂额,迟野就收到了迟闻秋的短信:【堂哥,我是迟闻秋,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他认认真真看?着这句话许久, 思索半晌, 也?没弄明白迟闻秋打的什么主意?。他们的关系并不好, 甚至可以?说差得透顶。 自上次撞见他跟苏音尘之?后?,迟野就有意?无意?避开迟闻秋,可他依旧跟没事的人一样?, 遇到打招呼,还偶尔短信问候。现在说不定是躺在哪个男人怀里给?他发的消息。 迟野心头堵了一口气, 手?指在输入法上徘徊, 沉默着打了两个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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