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恶的剑修油盐不进,巫行云终于服了软,声音委委屈屈:“道侣,你是我道侣。” 秦疏:“错。” 巫行云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还错,对上对方饶有兴味的目光,比之之前的强势还要让他心惊,总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要被折腾死。 巫行云这次是真的怕了他,攀着他的肩头,讨好地去蹭他的颈窝,“我错了,秦疏,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在外人面前那么说了。” 秦疏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愉悦,这样的妻子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一边唾弃自己变态,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秦疏终于告诉他正确的答案:“记住,我是你夫君。” 巫行云点头,在对方强势的目光下跟着重复:“是夫君,我的夫君。” “夫人很乖,夫君给你奖励。” 巫行云觉得他的语气和神色有哪里不对,混沌的大脑分出一丝理智思考:他被这个狡诈的家伙套路了!秦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 秦疏手段频出,在对方的主导下,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那种无力感让他心慌,却又忍不住沉迷。 巫行云在对方的要求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两个字。 秦疏就是用这样一种特殊的方式,让巫行云牢牢地记住:他是他的男人。 拉着人各种胡天胡地,于秦疏来说还是第一次,餍足的同时,他也被自己的操作惊到了。甚至开始怀疑起来,他是否是某种不良血脉觉醒了。 巫行云睡了,眼角还挂着泪痕。秦疏爱怜地去亲吻,他知道这个人再次睁开眼睛还会变成原来的样子,不过他并不担心。多来几次,他总会乖乖地说出他是他的谁,再不敢嘴硬。 秦疏猜得没错,巫行云醒过来后,果然又是一副高高在上不理人的模样。尤其是在秦疏悉心呵护的时候,更是颐指气使,各种挑刺。 对此,秦疏照单全收。 巫行云看他这样,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十分憋屈。 秦疏明摆着是要做他的主,这样的强悍让他恐慌,更让他气闷的是他自己的不争气,对方只是在床第间就轻易将他拿捏。这事儿不能深想,越想心气儿就越不顺。 对于巫行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挑刺儿,秦疏有些难以理解。其实抛开行云心底的小执拗,两人之间简直不能更和谐,这不是挺好的吗? 虽然不理解,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去刺激对方,反而各种伏低做小。 * 巫辰在与臣子商定了有关赫国的事情后,有人上前禀报,说几位皇亲都已经派人过来询问,仙君是否真的驾临,他们何时能够入宫拜见。 巫辰这才想起忘记派人去各家传话,忙吩咐了下去,翌日让他们前来拜见叔祖。又让宫人去布置大殿,务必以最高的规格对待。 等到传令官从各处府邸离开,各家都热闹起来,开始各种翻箱倒柜,务必要将压箱底的好东西敬献给那位。哪怕他们拿出的东西微不足道,也是他们的心意,届时祖宗一高兴,手指缝里漏点儿就足够他们余生吹嘘的了。 且不提他们如何忙碌,月落日升,又是新的一天到来。 巫辰解了腹背之患,又见了叔祖,实在是太过兴奋,几乎失眠到天亮,结果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就又醒了。 看着窗外的阳光,他心里一动,忽然想要看看叔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在汲取天地精华?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住了。 巫辰担心贸然前去会打扰,眼睛落在放在枕边的千里眼上,顿时有了主意。 他捞起千里眼就兴冲冲地登上摘星阁,找准方向,将千里眼置于眼前,那个方向的场景就十分清晰地出现在视野中。 巫辰这样做的时候真的只是好奇,他到底还年轻,巫国也许是血脉问题,每隔几代就会有身具灵根的人降生,且还是在修真界都十分稀少的天灵根。 巫辰虽然是个普通人,从小听着这样的故事长大,对修真界也十分向往,也曾想过,如果他身负灵根,如今会如何如何。 只是凡间连个筑基修士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他想要多知道一些内情也是不能,现在叔祖就和他住在一个地界,他心底对修者的好奇再也压抑不住。 “这好像是偏院,主院还要往南一点,”巫辰这样想着,开始调整千里眼的方向,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心里的期待值拉满,“现在,让我看看叔祖在做什么?” 庭院中,玉兰树下,巫行云看着光秃的枝丫有些愣神。记得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草木葳蕤,满树繁花,和此时的景色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本是自然常理,却仍不免让人唏嘘,正在他心生惆怅之际,只见萧条的景色顿时变了模样,从深秋转瞬便是阳春。 大片大片的洁白挂满枝头,密密匝匝,如绵密的云,只偶尔能够看到被掩盖的一点绿。 这不过是入门级的一个小法术,巫行云的心尖儿却像是被戳了一下,软软的,痒痒的。 “喜欢吗?” 秦疏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 巫行云回头,撞进一双黑亮的眼。秦疏站在檐下,大片的阳光将他包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那双眼里的冰霜也仿佛被春风拂过,单是看着,就让人心头暖暖。就连心里那些莫名的坚持似乎也被这暖意融化。 巫行云眉头轻动,缓缓露出一个笑,勾着手指:“夫君,过来。” 秦疏有些惊讶,直觉告诉他妻子要放大招,却还是被这一声夫君勾动了魂。 不管他打什么算盘,都是自己的枕边人,配合就是了。如是想着,秦疏提步走了过去。 巫行云见此,唇角的笑意愈发灿烂,就连眼底也仿佛盛满了光。 巫行云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他聪明,骄傲,自负,野心勃勃。无论做什么,都能顺风顺水地完成。 平生第一次跌跟头,竟然栽在了一个五灵根废物的手里。他气,他恨,他想尽一切办法去恢复。在努力挣扎了十几年后,心高气傲的他平生第一次做了妥协。 在和秦疏结为道侣前,他就已经想好了要如何让对方听话,秦疏起初的木讷寡言也给了他这样的错觉,可他再次栽了跟头。 现在,巫行云仍然想要控制,想要主导,只是可以换一种方式,一种看似妥协的方式。他巫行云,总有一天要彻底掌控这个男人。 玉兰树下,巫行云搂着秦疏的腰,靠在他的身前。风吹花落,人心似乎也随着花瓣浮动。 秦疏见他抱着自己就不动了,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此时此景,心里像有蜜糖流动,连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秦疏抬起手臂,拥住了对方。 感受到背心温凉的触感,巫行云心下得意,慢慢仰起了头,闭上了双眼。 秦疏愈发诧异,以往每次行云主动,目的都十分明确,就是将他当作工具人来用。这还是他第一次单纯地想要亲吻。 秦疏无法抗拒这种诱惑,哪怕有个不安分的小家伙正在窥探,还是低头含住了他温软的唇。眼睑抬起,看了某个方向一眼。 摘星阁上,侍卫看国主好像有什么不对,小心翼翼询问:“陛下,您还好吗?” 巫辰心头涌起惊涛骇浪,已经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他放下千里眼,抚上胸口,胸腔里一颗心仍狂跳不停。 刚刚,玉兰树下的那一幕不停在脑海中回放。他虽然还未大婚,却也知夫妻之间的门道,叔祖既然和那位是道侣,那和夫妻也无甚区别。他只是没有想到会亲眼看到那样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在看到叔祖主动索吻的那一刻,巫辰就意识到了不对,身为晚辈,怎能窥探长辈内帷?正在这个时候,一双幽静漆黑的眼睛猝不及防地撞入视线,他吓得呼吸都停住了,整个人都被震慑得不敢动作。 察觉到那道视线消失,秦疏专心于眼前。巫行云被他亲了又亲,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直白的喜欢,逐渐沉浸在这种相濡以沫中,连回应的时候也变得温柔起来。 等到两人终于分开,秦疏看着他说:“刚刚巫辰在偷看。” 巫行云万万没有想到,两人刚刚温存过,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他心头一梗,随即十分硬气道:“看就看,他难道还敢到我面前说嘴不成?”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在乎,他一把拽过秦疏的前襟,用力向下。 秦疏见他此地无银的行为,担心他恼羞成怒,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倾身,识趣地配合。
第65章 黑化天骄的剑修老攻10 平日文武百官上朝的大殿, 今日巫氏皇族齐聚。 巫行云和秦疏像吉祥物一样,端坐在龙椅上。 龙椅看着气派,实则一点儿都不舒服, 好在足够宽大, 否则两个大男人还真塞不进去。 其实本来巫辰是安排了两把椅子的, 只是早晨看到的那一幕对他的冲击太过, 叔祖为了巫国, 都能放下身段去讨好秦疏,想想都好心酸。他身为晚辈,有心无力, 至少不能拖后腿,所以最后又让人将另一把椅子撤掉了。 巫行云不知道,因为他的“投怀送抱”, 他的好侄孙脑补了什么, 他现在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机器,看着下面或老或少, 或男或女的各种小辈给他行跪拜大礼, 高冷地点个头,然后送上一份见面礼。 这场认亲大会刚刚开始的时候, 巫辰还将注意力放在族人身上,怕哪个不懂事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惹了叔祖厌烦, 结果这群平日里在他面前倚老卖老的家伙今天格外懂礼。 然后,他的目光放在了殿上那两位身上,两人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巫辰想到的却是两人抱在玉兰树下亲吻的画面。 看着看着,巫辰的思维开始发散, 眼神也逐渐变得飘忽起来。叔祖的嘴巴好红啊,之前有这么红吗? 秦疏传音道:“你侄孙又在偷看你了。” 巫行云:“……” 秦疏没事人一样,好像真就是好心提醒他一声,巫行云却是不信,他现在觉得这人心眼多得简直跟筛子一样,就是太会伪装,以至他们都被他骗了。 巫行云之前说得硬气,被小辈胡乱揣测到底还是会觉得羞耻。当晚,他留下一张字条就和秦疏离开了。 * 身为宗门弟子,每年都要做宗门任务,做任务会提供一定的贡献点,修为越高,需要提供的贡献点也就越多。 任务堂就是这样一个发布、接受任务的地方。 其中有宗门任务,也有私人委托任务堂发布的任务,宗门发布的任务都是以贡献点的方式结算,私人任务那就要看任务发布者手里有什么,接任务的人手里缺什么了。 宗门任务都会在任务栏上特别标注,私人任务就只能看到任务内容和报酬。当然,如果不想被任务堂抽成,那么也可以选择私下交易,只是这样就要自己承担风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48 首页 上一页 71 72 73 74 75 7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