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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棠走出门的时候,门外的两个人已经打完了一场,正坐在走廊的台阶上中场休息,脸上全挂了彩。 他们甚至还在用眼睛攻击对方,对视的同时,那交错目光若似刀剑,兵兵乓乓的在空中打个不停。 突然降临的压迫感,让这两个莽夫扭回了头。 允棠居高临下,低头俯视,手放到了王权宣郎的肩上:“你进去,去跟允司解释情蛊的事情,全部如实交代。” “知道了。”王权宣郎站了起来,没再多说什么,直接钻进了屋子。 “他奶的,劲真大!” 人一走,允泠瞬间放下伪装。 他捂着被打了一拳的肚子,皱眉痛呼。 王权宣郎也不好过,寝房的门一关上,他就倚在门上,捂住了裆。 幸好以这个角度,床上的允司看不到他的囧态。 “嘶……”他的龇牙咧嘴。 这玩意到底是不是允家的!比他还会使阴招,打架就打架,是男人就拿拳头说事,谁能干出掏裆的勾当啊! 听到门处传来动静,允司再次害怕的紧了紧被子。 夏季本就闷热,他偏偏还只敢露个脑袋。 王权宣郎缓完劲儿,一转角,就看到了他的小媳妇儿正满头大汗的窝在床角。 这要是热坏了可怎么好? “你别过来!” 王权宣郎正欲大步上前,就被允司吼停了脚。 “滚开!”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允司大吼大叫,明明那么软糯的一个的人…… “把被子掀开,别热坏了。”他立于屋内,不放心的嘱咐。 “呵……王权宣郎,你少假慈悲了!我昨夜哭着求你,你几时心疼过我?!” “我必须那样做。” “必须?什么叫必须?!你不上我会死吗?!” “会!” 眼前人儿的一举一动,对他都有致命的诱惑。 在演武场的那次初遇,允司轻而易举的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是,他的小媳妇儿,单纯、善良,什么都不懂,那些能勾引到他的举动,也全是人家最为平常的无心之举。 “你就是个变态!禽兽!” “对,我就是,你骂的对。”王权宣郎承认的坦坦荡荡。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接近允司,一步步的拉进关系,再一步步的设计娶他,最后连同房都是在故意强迫。 可是他不强迫怎么办?! 允司是个满是文人风骨的君子,一肚子的高风亮节,若是不逼着,他一辈子也不会懂的风花雪月,一辈子也不会明白爱、欲为何物。 “你是君子,我是小人,我这个小人想高攀你,想要跟你在一起,就只能使手段,不然你一辈子也不可能跟我!” “王权宣郎!” “你太欺负人了……”允司刚硬气没多久,就又被气的哭了出来。 “我凭什么要跟你?我是个男子,本该娶妻生子的,凭什么就该给你王权宣郎当妻子?” “凭我不要脸。” 这硬气十足的话,把允司气的直发抖。 这还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看似荒唐的言论,王权宣郎却说的严肃至极。 民间有句老话,叫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对,他就是不要脸,惦记上了人家的好儿郎。 可他不去祸害怎么办? 允司就是好,又乖又好看,既温柔又可爱,满身上下,有着说不完道不尽的优点。 凡夫俗子想要嘚到天物,就只能靠偷、靠抢。 就像允司刚刚才说过的那句“我凭什么要跟你?” 是啊,一件天物,凭什么该跟一介凡夫俗子? 他王权宣郎从不被规则所困,他有他的理。 要想嘚到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靠使阴招是最好的办法。 王权宣郎再次迈开步伐,不管不顾的走到床边。 “你走开!”昨夜的痛苦重现,允司难免应激,他喊叫着,拼命反抗,身上被子最终还是被残忍的夺去。 没了蜗居的“龟壳”,他闷头环抱住双膝,浑身剧烈的颤抖。 王权宣郎面无表情的将被子扔到床尾,我行我素的坐到了床边。 🔒第134章 他背对着床上的人儿,无奈的开了口:“我现在没想上你,哭什么?” “我想!我乐意!”老实人被硬生生的逼出了反骨。 “爷日日夜夜惦记,就连做梦都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把你娶到手。” “知道我为了娶你,花了多少心思吗?!” “大夏天的裹在被子里哭,热死了怎么办?!” 王权宣郎越说越火大,他脾气本就暴躁,跟允司在一起后,为了装君子,才迫不得已的改好了几分。 反正现在人已经娶到手,他也没必要继续维持了。 “关我什么事?!谁叫你娶了?你自己想娶,在我旁边吵什么吵?!” 允司彻底恼了,他抬起头,挂着满脸的泪痕,直接凶了起来。 他哭,本就不是因为畏惧王权宣郎。 他遭到了强迫,不仅丢了体面,身子还受了侮辱,归根结底,全是这个小人的错。 “是,我的错……”王权宣郎本就理亏,他越说下去,就越没底气。 允司一直都是如此,老实但一点不怂。 本就是个能说会道的文人,吵起架来,人家说的句句在理还逻辑通顺,而他…… 只能靠着那句“凭我不要脸”来无理耍横。 王权宣郎发完了无名火,此刻变得满身颓丧,他弓着腰,垂着头,愁的难受。 “咱们能不吵了吗?”他语气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哪承想,允司根本不惯着他。 “你讲不讲道理?!是谁先干的龌龊事?!你王权宣郎挨说,难道不是罪有应得的吗?!” 又一句道理重创,将他击的彻底完败。 可王权宣郎偏是个死鸭子嘴硬,就算他说不过,也不想输的太难看。 “你跟你哥还真是像,嘴巴都那么厉害,谁能说的过你俩啊?”他又犯贱的阴阳了一句。 “你凭什么说我哥?!你说不过我们是你没本事,你书读的太多了,全吃进了肚子,害的胸无一点儿墨!” “胸无点墨”一词,在允司这里,嘚到了个新的完美解释。 王权宣郎被说的双手掩面…… “好好好……爷没本事。” 他确实说不过。 不过…… 无所谓啊,反正能把你这个全是墨水做的君子娶回来,便是爷最大的本事了。 好笑的是,这话王权宣郎想怼出口,却又不敢…… 提到允棠,允司终于想起了正事。 他被气的,把正事都忘了。 “我问你,你昨夜给我灌的什么酒,为什么喝完之后会变成那样?” 能将此话问出,他也是股足了勇气,只因每说一字,都是在对昨夜的痛苦做着回忆。 “还有,我胸口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我身上原本可是没有一点疤痕的!” 王权宣郎终于捕捉到了反将一军的机会,他放下掩面的双手,勾起了唇。 “瞧你,凶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身上没疤~” 他昨夜可真是大饱眼福,将天物至宝翻来覆去的看了个遍。 那雪白的酮体,确实完美无瑕,没有一点儿疤痕…… “王权宣郎!”允司很聪明,一下便听懂了这句话的言下之意。 就这还禽兽呢?! 呵……可别辱没了人家禽兽! “哟?不知是谁?昨夜一遍遍的唤着宣郎,还说什么?我要你的羞人话,怎么今天就变成了王权宣郎?” “叫的真是生分,为夫甚是心痛。” 王权宣郎发现,只有这样,他才能说的过允司。 这可真是个好法子,既能解气,还能爽。 某个没心没肺的,全然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允司不似允棠,他这个一本正经的老实人,根本经不起逗。 眼前人的一字一句,于他而言,皆是侮辱。 允司抿唇别开了视线,用衣袖倔强的擦去泪水。 从前的那位君子宣郎,在他眼中,算是彻底死了。 “回答我刚刚问的问题。” 他语气变得平稳冷静,不再去争执计较,选择了继续追问。 那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竟还以为允司是羞的没话可接,只能避开。 不过王权宣郎倒是兑现承诺,他既然答应了允棠,便没打算继续隐瞒。 “你胸口上,是受蛊成功的印记,昨夜的那杯酒里,被我下了千枝结。” “那是个情蛊,不仅能让你失控,还能让你受孕。” “什么?”允司还以为自己听走了耳朵。 “受孕,能让你跟女子一样怀孕,搞不好,你现在肚子里面,已经有我的种了。” “哈哈哈哈——” 寝房内,允司发了笑,他闭上双眼,任由眼角滑落了最后两滴清泪…… 门外—— 王权宣郎刚进屋的时候,远处就出现了王权承鄞的身影。 这老头儿逐渐走近,当时退朝时,就数他跑的最快,而且他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几十年如一日的对待君王,本着绝不在朝堂上多待一秒的原则,稳坐一品大员几十载。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说来,这老头儿还真是幸运,若是走的慢些,他当堂就能感受到来自允棠的怒火。 这俩人,恐怕能直接在大殿之上打起来。 王权承鄞已经换了常服,不似允棠、允泠二人。 他们火急火燎的赶来,一路上马不停蹄,哪有时间换身衣服? 只是,都这个时候了,他们也没心思在意这些。 “哟!欢迎帝后,臣王权承鄞,给您问好了。” 老头儿走近,行了个抱拳礼。 他笑的那叫一个满面春风,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走起路来都是轻飘飘的。 允棠当场撕破了脸皮。 “开国的四大氏族,百年来,从无不合,但是打今日起,王权氏跟允氏,势不两立!” 王权承鄞眉尾一挑,丝毫不慌。 他是非嘚给孙儿把允司娶回来不可,但他也不会无视大局。 既然敢这么招惹允棠,他自然是有办法给哄好。 毕竟,将军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更是亘古不变的守则。 “哟?!帝后这是哪里话?咱们两家现在可是好好亲家。”王权承鄞那叫一个嬉皮笑脸,根本不正经接茬。 允棠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真是个为老不尊的货! 他从前有多佩服王权承鄞,如今就有多憎恨。 臭老头!贱死了! “谁跟你好好亲家?呸!你孙子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你知道我们家允司今年才多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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