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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秋想无视都做不到,眉心跳了跳,忍耐似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抽走一旁的毛巾,准备擦身体离开。 施闻钦挡住江羽秋的去路。 看着施闻钦明晃晃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江羽秋心头烦躁,“让开。” 施闻钦说:“你还没洗好。” 江羽秋的确没来得及洗头发,不由梗了一下,但仍旧嘴硬:“你知道我没洗好?” “没有柑橘味道。”施闻钦很自信,眉峰都扬起一点,语气相当骄傲:“我嗅觉神经,很发达,你骗不过我。” 看着施闻钦自鸣得意的样子,江羽秋又好气又好笑。 要是施闻钦尾椎后面长出几根羽毛出来,估计要翘起来兴风作浪,上房揭瓦了。 江羽秋努力板着脸,骂了一句神经病,转身就要朝外走。 施闻钦上前,扣住江羽秋的脸,低头咬住江羽秋温热的唇。 他的吻一贯强势中带着点温情,卷起江羽秋的舌尖,一边用力勾着舔舐,一边摁着江羽秋的后颈,安抚似的摩挲。 肺部的空气一点点被施闻钦吸走,江羽秋很快脑袋发晕,他推了推施闻钦。 施闻钦松开江羽秋,垂眸看了几秒江羽秋的脸色,然后又去舔江羽秋的嘴唇。 江羽秋抬起手臂,抵住黏糊糊的施闻钦,恼火道:“收银是不是给你出什么坏主意了!” 施闻钦的眼睛闪避了两下,说没有。 江羽秋一点都不信,“那你们下午凑一块嘀咕什么呢!” 施闻钦张了张嘴,似乎不太想说,又合上了嘴巴,但没忍住:“收银问,我们吵架了吗,我说没有。” 江羽秋皱眉:“然后呢?” 施闻钦目光幽怨,“你今天为什么,不看我的手指。” 虽然他否认自己跟江羽秋吵架,但江羽秋今天一天都没怎么理他是事实。 施闻钦不知道什么原因,手指头长了两个针眼大小的红点,他举着让江羽秋看,江羽秋没理他。 面对施闻钦指责的目光,江羽秋莫名烦躁,避开施闻钦的视线,粗声粗气地说:“你都不觉得自己很烦吗?” 施闻钦立刻回答:“我不觉得,我只觉得你,今天很怪。” 收银说,回到家,他可以对江羽秋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江羽秋没有给他一巴掌,他就可以继续。 江羽秋刚才没有打他,现在他想继续亲江羽秋。 没等江羽秋开口说话,施闻钦握住江羽秋的下巴,再次吻住江羽秋。 “你说过,不会不说话,但你今天,没有理我。” 施闻钦的声音在唇齿相交间,显得含糊而低沉。 虽然他结巴,但一点也不妨碍他指责江羽秋。江羽秋真的很烦很烦,觉得施闻钦既矫情又粘人。 一个没记忆,没存款,没情商的三无人员,居然还敢跟自己求婚。 像施闻钦这种恋爱脑,将来被送到黑诊所挖肾,人家都会嫌弃他的肾是心形状的,然后直接退货! 施闻钦还在腻腻歪歪,黏黏糊糊亲他的嘴唇,江羽秋烦施闻钦烦得要死,只要一会儿不理他,他就要抱怨,就要指责,就要更加粘人。 江羽秋觉得自己真的受够了,他一点也忍不了施闻钦! 情绪在胸口急速膨胀,江羽秋双眼微微泛着红,伸手掐住施闻钦的脖子。 施闻钦似乎感觉到了一点难受,垂眸去看江羽秋,硬扎扎的睫毛润着暖色的光,显出一份异样的柔软。 江羽秋被施闻钦这样一看,情绪彻底炸开。 他猛地将施闻钦推到泛着水珠的墙上,虎口卡着施闻钦喉间的突结。 施闻钦喉结一直在滚动,不轻不重地扫过江羽秋的手掌,让江羽秋的心跳得极快,鼻息也很热,他勾住施闻钦的脖子,仰头用力地吻施闻钦。 施闻钦先是一愣,随后好像激动起来,贴在江羽秋手掌的喉结动得更厉害,修长有力的双臂牢牢裹住江羽秋。 浴室温度骤升,空气都粘稠起来,好像一点火星就能将一切烧成灰烬。 江羽秋热得头晕脑胀,额角有水珠滑下来,分不清那是水还是汗,缀在下颌要掉不掉。 就在江羽秋即将窒息时,施闻钦松开他,单手将他捞到洗漱台上。 这里跟上一个老破小出租屋不一样,洗漱台是大理石面,牢固且安全。 江羽秋坐到上面,就被冰得激灵了一下,脑子也清醒了些。 但施闻钦没给他缓冲的机会,膝盖被顶开,施闻钦站在他腿间,大手锢着他的腰,又将唇贴了过来。 江羽秋仰着头,抓着施闻钦结实的小臂,喘息声隐在两个人唇齿间。 施闻钦沿着江羽秋的唇角,在江羽秋的下巴跟侧颈,烙下一个又一个吻。 江羽秋仿佛感到很烫似的,白腻的皮肤漫上大片的红,像早春冒出头的绒绒细草,讨喜地微微颤着。 施闻钦在江羽秋眼皮上落下一个吻,手掌不自觉落在江羽秋的腿根。 江羽秋的身体霎时紧绷,更用力地抓着施闻钦。 施闻钦的小臂很硬也很烫,那块也是,他的手臂磨在江羽秋腰侧,另一个地方也陷入柔软里。江羽秋本能地抗拒,忍不住动了动。 似乎感受到江羽秋潜意识的不安,施闻钦停下来亲江羽秋。 江羽秋的唇很软,已经被吮得很红,施闻钦含着两瓣软肉,鼻尖去蹭江羽秋,灼热的呼吸全都洒在江羽秋面颊,问江羽秋昨天那个问题。 江羽秋闭着眼,不想回答,施闻钦就一直叫他的名字。 江羽秋被叫烦了,在施闻钦嘴上重重咬了一口,用气音说:“不要老问我,你想干什么就干!” 他话音刚落,身体一轻,施闻钦揽着他的腰,呼吸急促地快步走出浴室。 江羽秋被摁在床上,紧接着施闻钦俯身盖在他身上。 - 施闻钦抱着江羽秋,脸埋进江羽秋温热的颈窝,感受着他的体温,心脏一声比一声重地擂在胸膛。 江羽秋看起来很累,眼皮一直往下坠,施闻钦亲了亲他的脸颊,轻轻把他放到床上。 一沾枕头,江羽秋立刻蹭了蹭,眼睛迅速合上。 施闻钦情不自禁凑过去,围在江羽秋身边,偶尔嗅嗅他的味道,心口胀胀的,感觉十分满足。 施闻钦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跟人这样亲密,身体跟心理双重起了反应,但江羽秋已经睡着了,施闻钦只能忍耐下去,在江羽秋耳边亲了亲,然后用被子将他裹住。 隔了几秒,掀开被子又去亲江羽秋。 施闻钦有轻微的洁癖,很不喜欢跟人触碰时,那种皮肉与体温相传的感觉。 但因为环境受限,他只能跟江羽秋睡一张狭窄的床。 一开始施闻钦是不乐意的,但江羽秋爱慕他,并且将这份爱慕付诸到行动中,施闻钦被江羽秋的诚意所打动,欣然接受。 他紧紧揽着江羽秋,莫名很喜欢江羽秋的气味跟体温。 江羽秋是被热醒的,感觉身上罩了一个又沉又厚的电热毯,把他烤出一身汗。 江羽秋艰难地撩开眼皮,发现身上盖着一层被子,一层施闻钦,又一层被子。 施闻钦还拿这里当没有暖气的老破小,把江羽秋卷进被子,好像怕他冷似地紧紧抱着他,又盖着自己的被子。 江羽秋动了一下,费力地将双腿从被子里蹬出来,那股燥热舒缓了不少。 一旁的施闻钦大概是感到不安全,缠在江羽秋腰上的手臂收紧。 江羽秋皱了一下眉,想要推开施闻钦,看他睡得很香,最终在施闻钦的背上拍了拍。 施闻钦很受用,手臂松了一些,嗅着江羽秋的气味,朝江羽秋颈窝拱了拱。 江羽秋眼皮酸涩,身体也酸涩,竟然睡不着了,明明精神跟身体都很疲乏。 他躺在床上,盯着施闻钦那只握在自己手指的大手,可能最近吃的东西没有达到施闻钦所需的营养,他指甲盖的月牙弧,好像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多。 施闻钦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江羽秋回忆了一下,不自觉想要笑,但更多是想揍醒施闻钦。 他真的是一个很不好养很不好养的人,矫情且挑剔,不过现在比以前好一点点了。 江羽秋觉得是自己魅力太大,哪怕是粗茶淡饭,看着他入口,那也是人间美味。 江羽秋脑子乱跑马,眼皮不自觉合上,感受着施闻钦的体温,很快睡着了 - 第二天上班,两班员工交接时,收银在江羽秋跟施闻钦身上隐秘地扫了一眼。 趁着江羽秋去保险柜拿零钱,收银移动到施闻钦身旁。 “你们和好了?”收银声音很小,像是在做贼。 施闻钦则要坦荡很多,大声说:“我们从不吵架。” 收银:…… 施闻钦说完,仰着下巴高傲地离开了。 收银看着他的背影,感觉把施闻钦扔进焚尸炉里,哪怕烧个一万年,他的嘴也会像化石一样硬。 江羽秋拿着一沓五块,一沓一块的新纸钞出来,收银咻地一下闪回到自己的岗位。 施闻钦戴着手套,拿着干净的抹布转悠了一圈,最后转悠到江羽秋身边。 随便擦了几下桌子,施闻钦摘掉手套,把昨天给江羽秋看,但江羽秋没看的手指,伸了过去。 江羽秋嘴角抽动,装模作样抓着施闻钦的手指头检查了一遍。 最后赤脚江医生诊断道:“没什么大毛病,回去抹点牙膏就好了。” 虽然对于抹牙膏这个治疗方案存疑,但由于江羽秋很认真地对待了他手上的病情,施闻钦满意地把手伸回来,用消毒纸巾擦拭了两遍手,然后戴上干净的手套。 施闻钦的惜命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任何一点小病都会很认真地对待。 回去的路上,施闻钦去药店买了一支药膏给自己,并没有使用江医生牙膏的方子。 他似乎知道要买什么药膏,但得让江羽秋看过之后,才能抹上药,把它治好。 骑自行车回去的路上,每次路过井盖,施闻钦都会绕过去,哪怕是看起来很牢固的井盖。 知道施闻钦这个行为是正确的,毕竟每年掉进井盖的人很多,可江羽秋就是忍不住调侃他。 江羽秋拉长调子,呦了一声:“你的命这么贵重啊?” 这话是施闻钦曾经对江羽秋说的,施闻钦自然记得,下巴高高抬起,脖子显得更加修长。 他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他就是很自信:“我活着,就是对,社会的贡献。” 江羽秋笑了,把手握紧当做话筒,递到施闻钦嘴边,采访他,“请问,社会知道你对它的贡献吗?” 施闻钦自傲道:“我不需要,他们知道。” 说着,施闻钦又绕过一个井盖。 - 施遇避开一众媒体,快速坐进商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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