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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闻钦在原地看了江羽秋几秒,回到床头把灯关了。 躺在床上没一会儿,施闻钦又为自己辩解:“我没有,不正经。” 黑暗中,江羽秋的嘴角翘起一点,心道你要是正经,会晚上想着我流鼻血? 但江羽秋很善良,怕施闻钦为此失眠,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施闻钦听到后,忍不住朝江羽秋那边挪了挪。见江羽秋没有反应,他又挪了挪。 挨在江羽秋身旁,施闻钦张了张嘴,几秒钟后才开口问:“你脚还疼吗?” 身旁的人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 施闻钦疑心江羽秋又设了埋伏等着他上钩,压下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硬生生躺了五六分钟。 江羽秋很沉得住气,居然还是没有理他。 施闻钦躺不住了,就算再挨江羽秋的揍,他也要起身去看江羽秋的反应,反正江羽秋揍得也不疼。 昏暗的光线里,江羽秋歪着一点头枕在枕头上,眼睛合在一起,呼吸绵长。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施闻钦喉结动了动,很小声很小声地叫了一声江羽秋的名字。 江羽秋睡得很沉,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施闻钦原本与他保持着一定的社交距离,在确定江羽秋睡着后,他无限缩短他们俩的距离,鼻尖几乎贴在江羽秋面颊。 江羽秋毫无所知,仍旧睡得香甜。 施闻钦将江羽秋的好睡眠,归结于他对自己的信任。施闻钦想,他在江羽秋心里,一定是极其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江羽秋才能毫无保留地在他身旁这么快入睡。 对于江羽秋的信任,施闻钦充分给予肯定,并且适当的给出奖励。 他在江羽秋面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躺到江羽秋身旁,手不自觉搭在江羽秋腰上,还勾了勾他垂在身侧的手。 这么躺了一会儿,施闻钦重新睁开眼睛,去检查江羽秋的后颈。 他的脖子干干净净,别说蚊子包了,就连一个印子都没有。但施闻钦脑海总有一个红色的肿包晃来晃去,他的心都跟着痒痒的。 施闻钦指肚在江羽秋后颈反复摸了几下,确定那只是他的臆想后,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七八秒后,施闻钦抬起手,在江羽秋后颈掐了一下,这才抱着他睡觉。 - 江羽秋一觉到天亮,醒来时施闻钦已经不在身旁。 听到房间有动静,江羽秋支着一条腿走出去。 施闻钦让司机拿来了一套衣服,还有做好的早饭。 从司机手里接过东西,施闻钦回到客厅,就见卧室房门打开,江羽秋走了出来。 施闻钦不赞同地看着江羽秋:“你怎么下床了?” 江羽秋不以为然:“我得洗漱刷牙,上厕所啊。” 施闻钦把东西放下,好像江羽秋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扶着江羽秋进了洗手间,还把牙膏盖拧开,挤了一坨牙膏在牙刷上。 江羽秋接过牙刷:“我自己能行,你出去吧。” 施闻钦不放心,挤在江羽秋身旁忙前忙后。 虽然但是,施闻钦长手长脚的实在碍事,江羽秋把他请了出去。 吃过早饭,江羽秋重新躺在床上,冲施闻钦挥了挥手:“你去上班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施闻钦欲言又止:“你一个人行吗?要不我……” 见他又犯恋爱脑,江羽秋打断道:“行,非常行,行得不能再行!你,赶紧去上班。” 施闻钦以己推人,如果是他的脚扭伤了,一定会遵照医嘱好好休息。以他对江羽秋的了解,江羽秋不是一个好的病人,不会严格遵照医嘱。 因此哪怕去了公司,施闻钦时不时就查江羽秋的岗。 他派人去照顾江羽秋,一上午跟护工联系了三次,跟江羽秋联系了五次。 江羽秋被他黏得很想发脾气:“我只是脚扭到而已,又不是快要入土了。” 施闻钦眉头紧拧:“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很不吉利。” 江羽秋怎么看都觉得施闻钦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没想到还能说出不吉利这种话。 想起施闻钦所处的行业,江羽秋怀疑是有什么行业忌讳,于是道了歉。 “好吧,是我说错话了。我只是扭伤脚,你不要大题小做,老是给护工打电话,你这样的老板很讨厌。” 施闻钦解释,对方是专业的护工,有着极其专业的态度,而且他的询问都言之有物、合情合理,并没有故意找护工的麻烦,所以“是讨厌的老板”这种说法无法成立。 对于施闻钦自我感觉良好的发言,江羽秋权当他在放噗噗。 直到江羽秋无意中听见施闻钦发给护工的工资,瞬间破音:“多少,你说多少!” 施闻钦重复了一遍。 江羽秋险些跟资本家共情,觉得这笔支出高得离谱。果然人在金钱面前都很容易迷失自己。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清醒:“你现在不忙?” 施闻钦说:“刚开完一个会。” 江羽秋:“你别操心我了,安心搞你的工作,要不然都付不起护工的工资了。” 见江羽秋这么关心他的事业,施闻钦说多了一点。 生物制药跟商业管理都不是江羽秋的专业,之前他还不愿意摄入这两类的知识。自从知道施闻钦现在做的事有多厉害,江羽秋很耐心地听施闻钦讲自己的工作。 - 施遇拿着文件走进秘书处,跟施闻钦的秘书沟通时,随意瞥了一眼对面的办公室。 施闻钦的办公室与秘书处隔着特殊的磨砂玻璃,这种玻璃可以根据隐私的要求调节磨砂的程度。 透过玻璃,施遇看见施闻钦在讲电话。 他的手随意搭在座椅靠背上,施遇听不到声音,只是看见他哥偶尔会抬起手比划两下。 施遇从来没见过施闻钦这幅样子,像孩子炫耀玩具一样。 虽然不到手舞足蹈的地步,但施闻钦讲着电话,对着空气比比划划,强调自己言语分量的样子,让人幻视六七岁男孩子追在女孩子身后,说自家有多大多大的汽车玩具、妈妈买的糖果又有多甜多甜。 电话那边的江羽秋调子略微扬上去一些,像是在笑,“这么厉害的吗?” 这句看似疑问,实则暗含夸赞与仰慕的话,让施闻钦十分受用,忍不住多跟江羽秋说了一些。 施遇一边跟秘书聊天,一边观察办公室内的施闻钦。 由于施闻钦的行为太异常,施遇心里产生一丝怀疑,拿出手机给沈锦然打了一通电话。 果不其然,那边正在占线。 施遇忧心忡忡地挂了电话,又朝办公室看了一眼。里面的施闻钦也跟电话那边的人聊完了,将手机放到了办公桌上。 很巧,沈锦然在这个时候打过来一通电话。 施遇的神经突突跳了两下,然后接通了,声音如常:“抱歉啊然哥,我刚才不小心拨错号了。” 跟沈锦然打了几声哈哈,施遇神色复杂地挂掉了电话。 中午与施闻钦一块吃饭时,施遇无数次想开口问他跟沈锦然的关系。 施遇始终不愿意相信施闻钦会和沈锦然联手给施宸戴帽子,毕竟施闻钦从小就是一个道德标兵。 小时候他往垃圾桶扔香蕉皮,施闻钦都会盯着他做好垃圾分类的道德标兵。 跟一个有夫之夫搞婚外情,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施闻钦能做出来的。 但爱情使人盲目,尤其是施闻这种长年单身,且禁欲的人,一旦尝到爱情的滋味,很难把持得住。 吃过饭,施遇随施闻钦坐车外出办事。 刚坐进车里没多久,施闻钦就拿出手机要施遇给他拍两张照片。 施遇接过手机,不动声色地问:“拍照干什么,哥,你要发给别人吗?” 施闻钦不悦地看了一眼施遇,觉得他过于关注江羽秋,之前还主动殷勤地送江羽秋回家,并且说了自己的坏话。 施闻钦严厉道:“让你拍就拍,话那么多。” 施遇莫名闻到一股醋味,眼皮抽搐了两下,然后……给施闻钦拍了两张难看的照片。 “好看的。”施遇微笑着说,“人长的帅,怎么拍都好看,这要是发给对象,不得把他迷死?” 施闻钦觉得施遇说得很有道理,虽然他不是靠脸吃饭的,可自出生以来,就没有人说他长得丑。 在外人眼里他都属于一表人才,江羽秋看他应该更是完美的无懈可击,不然江羽秋也不会在短时间内爱上他。 施闻钦没有认真看那两照片,自信地发给了江羽秋。 于是,江羽秋收到两张角度奇怪的图片。 一张仰拍,把施闻钦抬着下巴看人的鼻孔拍出来了。 另一张是俯拍,车灯阴影落在施闻钦眉眼,被拍照者很好地抓拍进去,乍一看施闻钦的眉毛好像很粗,鼻子也被着重放大。 这想象力丰富的角度、天马行空的构图,以及放飞自我的光影…… 江羽秋忍不住问:【谁给你拍的?】 施闻钦不想跟江羽秋提施遇,回了一句:【别人。】 回复完,施闻钦静静等待着江羽秋的称赞,然而江羽秋发过来一句:【让他离你,以及你的手机远一点。】 施闻钦看了两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江羽秋吃醋了,这才告诉江羽秋是施遇拍的,用真相去安抚江羽秋的情绪。 江羽秋:【那让施遇离你,以及你的手机远一点。】 施闻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施闻钦看了一眼施遇,然后朝车窗挪了挪身体,拉开他俩的距离。 看到施闻钦投来的嫌弃目光,施遇内心诡异地升起满足感。 沈锦然被照片丑到了吧? 丑到就对了! 施遇嘴角扬起人机的微笑弧度,明知故问:“怎么了,我的哥?” 施闻钦说:“今天离我远一点。” 施遇:“……好的。” 说完,施闻钦低头继续给江羽秋发消息,向江羽秋实时汇报他的行程。 知道施闻钦现在在车上,江羽秋发出灵魂询问:【你不是说,在车上玩手机对身体不好?】 施闻钦顿了几秒,这话确实是他说的,他无法反驳。 但江羽秋一个人待在家里,脚还受着伤,如果自己不多关心他,他一定会感到难过伤心。 有着充分理由的施闻钦回复道:【我身体好。】 江羽秋:【是啊,好到都流鼻血了。】 施闻钦立刻把手机收了起来,假装没看见这一条,不再回复江羽秋。 看着施闻钦嘴唇抿成一线,聊天很不顺利的样子,施遇的心情倒是很舒爽。 难怪现在流行打男小三,打起来是爽。 - 结束了工作,施闻钦打电话问江羽秋想吃什么,他让厨师带食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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