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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言言不可以关门哦。” 沈言盯着小布看了几秒, 把门开到最大。 那就看。 沈言恶狠狠地把牙刷往嘴里塞, 洗漱时间比平时短了一半。 坐到餐桌上时, 人已经清醒了。 他右手边是瓦伦,左手边是法尔森, 正对面是布雷兹。 阮知闲游走,站他身后, 搭着他的椅背,指尖轻轻摸索椅背边角, 卡擦卡擦。 桌上放着已经凉透了豆浆油条, 沈言解开袋子,袋子里的水蒸气把油条闷得软趴趴。 实在没胃口。 沈言放下油条,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叹了口气。 “好安静,很久不见,我以为你们有很多话想对我说。” 瓦伦:“解释。” 沈言转头看他,疑惑道:“什么解释?” 瓦伦握紧拳头,望着沈言的眸底满是血丝,整个人的状态十分紧绷,好像马上就会爆炸。 “你明明和我说……”瓦伦顿住。 沈言目光平和地望着他,安静地倾听。 瓦伦咬紧后槽牙。 沈言的谎言像一把被温言蜜语粉饰得毫无攻击力,却又极锐利的刀,被伤害的时候无知无觉,等沈言走了,真相大白,低头一看。 心脏千疮百孔四面透风,无法愈合。 瓦伦一开始不信沈言会抛下他一走了之,见布雷兹和法尔森魂不守舍,一边假惺惺地安慰,一边美滋滋地想,快了快了,沈言很快就回来了,会回来带他走。 阮知闲把沈言在红星和别人相谈甚欢的视频发给他时,瓦伦这才从沈言营造的美梦中清醒。 他望着这个他恨了五百四十七天的骗子,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驱使舌头,努力道:“你明明和我说过,会带我走。” 沈言还没反应,法尔森率先喷笑出声。 “不是吧,你藏藏掖掖的秘密就是这个?” 瓦伦一把抓起旁边空闲的椅子朝法尔森扔了过去。 椅子的攻击面积很大,法尔森泥鳅一样从座位上滑下来,四肢着地,膝行到沈言的脚边,亲密地抱住。 沈言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睡裤裤脚很宽,法尔森的手从底下往上探,一左一右分别抓住沈言的膝盖,分开。 他跪在沈言分开的腿间,朝他笑了笑,“妈妈,瓦伦好可怕啊,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沈言想把腿合上,这个姿势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而且看法尔森的状态,好像不只想摸他膝盖。 可他刚刚有合拢的迹象,法尔森的手就突然施力,膝盖剧痛。 再一看,法尔森还是那副很乖的样子,朝他弯着眼睛,笑眯眯地问:“可以吗?” 事有轻重缓解,沈言思考数秒,摸了摸法尔森的脑袋,平静道:“可以。” 法尔森脸上的笑容凝滞。 明明沈言同意了他的请求,他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意思,重复道:“真的吗?” 沈言:“让你滚,你会滚吗?” 法尔森这才有点笑模样,把沈言的裤脚挽起来,挽至膝盖以上后,又把刚分开没多久的腿并在一起,紧紧抱住,整个人贴在上面,缓慢地磨蹭。 “不会……啊……喜欢妈妈……” 法尔森红着脸,探出一小截舌尖,很煽情地舔沈言的腿。 大腿的布料被他舔得濡湿,从鼻腔里带出来的喘息带着几分刻意的勾引。 “妈妈,我成年了。”他非常强烈地暗示道:“我们可以做很多有趣的事——非常有趣。” 沈言:…… 沈言抬眸看瓦伦。 瓦伦沉着脸,对于法尔森这种过分冒犯的话,没像以前一样把人拎起来打,和沈言对视后嘲讽地勾起嘴角。 “别装,我不会再可怜你了。” 沈言不说话,垂眸,法尔森越舔越往里,濡湿的痕迹越来越多,被沈言没怎么用力地拦下时,还得意地朝他笑,对他吐舌头。 沈言把桌上的餐巾纸不紧不慢地往他嘴里塞,边塞边问瓦伦:“好的,瓦伦,你要怎样报复我这个骗子呢?” 瓦伦有备而来,嘴角兴奋地咧开,直勾勾地盯着沈言,强烈而尖锐的恨意,直勾勾地往沈言身上扎。 “报复不是目的,沈言,让你后悔才是。” “我会让你后悔当一个骗子。” “好可怕。”沈言叹气,“现在就很后悔了。” 瓦伦意味不明地嗤笑。 沈言手上的纸已经塞完了,法尔森张着嘴巴直勾勾地盯着沈言,面上晕起一抹红,沈言的拖鞋被法尔森取掉扔到一边,所以沈言的脚背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另一个人的,超出平均体温的热度。 沈言把好不容易塞进他嘴里的纸巾取出来,刚取完,法尔森就不安分地去咬沈言的大腿。 沈言拍拍他的脑袋,平和道:“你呢?你要怎么报复我?” 法尔森皱眉,眨眨眼,藏在碎发后的那双颜色很浅的眼睛倒映着神情淡漠的沈言,他眼眶飞快变红,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报复?妈妈,为什么要用这么冰冷的字眼。” 他的头埋在沈言腿间,轻缓地磨蹭,鼻尖萦绕着沈言的发暖味道,好香,喜欢,他用力地嗅闻,让温暖的味道流经他完全机械化的五脏六腑。 “什么是恨?不知道,沈言,我好爱你。” 说完,他加快磨蹭的速度,眼睛紧闭着,“非常、爱、你——” 法尔森非常用力地顶了两下,身体紧绷,旋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在沈言心如死灰的目光下,法尔森痴痴地笑:“抱歉,太喜欢了,情难自禁。” 沈言闭眼。 沈言睁眼。 沈言理解了一…… 完全理解不了! 或许是崩溃到了一定程度,沈言目前状态诡异地平静,他看向并未表态的最后一人。 “布雷兹。” 沈言只叫了他的名字。 布雷兹半侧着身子,指尖摆弄着外形简洁、流光溢彩的打火机。 打开盖子时会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叮”,蓝火呲呲的冒火的声音很响。 他就这样把打火机放在了桌子上。 火焰给桌布烫出一个洞,洞飞快地扩散、燃烧,不久后,劣质的桌子也被打火机的火点燃。 他没什么表情道:“别看我,我无关紧要。” 沈言转开目光。 电视里还在喋喋不休地播放着他们几个越狱的新闻,新闻是录播,主持人反复强调这几个人的基本情况,入狱的照片挂在屏幕上,缓慢闪过。 主持人的嘴巴张张合合,一开始还能听清她在说什么,很快那些声音变得模糊、扭曲、无法辨别。 沈言叹气,象征性地问了下:“红星有红星的法律,你们不怕被抓?” 瓦伦大笑,指着电视里的自己,说他会把敢来抓他的红星人一个不剩地全都杀掉。 法尔森没有回答,缩在沈言脚下,火焰已经快烧到他脑袋顶上了,他很怕地发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紧紧地抱着沈言的腿,求自身难保地沈言救他。 布雷兹越过火光,望着沈言,轻轻勾起唇角。 阮知闲从后面抱住他,亲了亲他的鬓角。 “哥。” “这次想怎么逃?” 沈言闭上眼睛,露出一个安详的微笑。 “不逃。” “喜欢热闹。” 说完,沈言两眼一黑,被阮知闲打晕过去。 . 再醒来,沈言不出意外地发现自己被关小黑屋了。 真·小黑屋。 睁眼像闭眼,瞎了一样。 他摸索着使用自己身体,抬起胳膊,左胳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一摸,哈哈,原来是手铐和锁链呀。 沈言抓着连接手铐的那一节链子用力拽了拽,感知到另一端的大致方向后,摸索着往那边去。 链子很粗,婴儿手腕粗细,对于瓦伦他们来说当然算不得什么,但沈言是一个未经改造的普通人,生拉硬拽根本没有用,只能试试看能不能从源头挖一挖。 他不喜欢被锁。 会让他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床也不大,沈言很快摸到了床沿,他的胳膊向下探,想要借此测量床的高度,刚伸出去一点,就碰到了地面。 像是日式榻榻米那样的结构。 沈言一个翻身下了床,周围十分空旷,沈言小心地四处摸索,以链子为指向,慢慢摸到了墙边。 他靠着墙,用手指感知着墙的触感,软的,毛茸茸,手放上去手指能陷进那些绒毛里面,很温暖。 这是干嘛?怕他一头撞死吗? 有点小瞧他了。 沈言把铁链在手上缠了两圈,摸到墙上链子的尽头,确定好位置后,极其用力的往下砸。 碰! 铁链和铁链摩擦爆发出的瞬时的火花。 在这短短的一瞬光明中,沈言的眼角余光敏锐的捕捉到了一道鬼影般的存在。 沈言顿了下,转头,调整目光所视的方向,再次狠狠敲击。 碰! 这回看清了。 藏在黑暗中的阮知闲,蹲在他旁边,托着腮,很感兴趣地观察他。
第74章 room 看到阮知闲, 沈言第一时间想的不是他什么时候在的,看了多久。 他在想这个房间是不是还有别人。 停下来,屏息凝气, 仔细留意这个房间可能会出现的任何动静。 这么做了没几秒, 就听见在他咫尺间的那个人轻笑。 “哥, 你在找谁?” 沈言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搂住了, 阮知闲贴了过来,跟他一起在墙边坐下, 按着沈言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靠,“瓦伦?法尔森?还是布雷兹?” “他们不在,你想见他们吗?” 沈言没有回答,摸索着去碰阮知闲的脸。 阮知闲不动,任他触碰。 在沈言摸到他的唇时, 唇轻轻的动了下,触碰沈言的指尖, 像一个轻快的吻。 沈言不甚明显的顿住, 继续向下, 经过他的下巴,摸到他的脖子。 阮知闲贴心地仰头, 沈言的手掌盖在他的脖子上,掌下是凸起的喉结。 沈言熟稔地确定位置后, 突然暴起,抓着链子的另一端, 恶狠狠地勒住阮知闲。 阮知闲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音, 抓着链子挣扎,挣了两下,感觉很好笑, 也没忍着,真的笑了出来。 拉着链子一扯,往上提,轻易脱身。 沈言攥着铁链,还想故伎重施,阮知闲没给他机会,掐着他的两只手,按在地上。 地面也是软的,铺了一层厚厚的毛,沈言的两只手交叠,最上面一只是阮知闲的,沈言用力往回抽,抽不回来。 阮知闲凑过去亲了一下沈言,“哥想利用我破坏链子?不可以,他们会紧张。” 沈言飞快放弃,歪着头,眼睛大概对着阮知闲的方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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