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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听枝是他最看不好的混血,栗色的头发在他的眼前一刻都让他无法容忍,教他想起来那只不知死活勾引他最疼爱孩子的雌虫,对方也有着这么一头栗色的头发,而且如果对方选择归顺帝国的话,他也可以勉强容忍下来他这个外来者和并不纯正的皇室血脉——来自联邦和帝国的混血。 甚至连姓氏都没有跟随皇室,看起来格格不入。 但是偏偏是他最看不上的,却拥有他所想要得到的精神力水平。 还有着可以开启时间的宝贵钥匙。 而所有虫都很宝贝他的存在,明明只是最低贱的存在,都不被法律承任,都在阻挠着他。 甚至连他最宝贝的孩子都因为贺听枝和他反目。 可恶。 谢予白家里也很讨厌,当初居然敢拿这件事情要挟他,幸好死了,从老的到最后只剩下这么一只小的。 *** 贺听枝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突然想要到处转转,结果回头了不知道转到了哪里。 他对这个宴会有点陌生,这个大厅又大的可怕,一会他就找不到对方的存在了,有点茫然地举着酒杯喝酒,酒喝了一小口,感觉没什么,但是随后又喝了一口,感觉浑身轻飘飘的,自己找了个沙发坐下。 结果,或许是角落里的灯光太过于昏暗,也太适合于睡觉了,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角落里,贺听枝再次醒来的时候。 发现有只手在摸着自己的脸,他被这个认知吓了一跳,随后不怎么好的预感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睫羽轻轻地颤了一下,大脑一瞬间清醒了不少。 面前的身影在自己眼睛里缓缓地聚焦成为一个具体的,贺听枝原本悬着的心勉强地落了下来。 是今天遇到的议员谢予白。 贺听枝挣扎着要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似乎是看穿了他的难为情。 贺听枝摸了摸脸,对方有些微凉的手在他喝了点酒有点燥热的面颊上,形成了鲜明的温度差,然后贺听枝迟疑想到:对方的体温一直是这么低的吗? 但是问题是刚刚对方真的是在摸我吗? 看起来并不像是这样的存在,贺听枝迷迷糊糊地得出来一条结论。 谢予白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他心想贺听枝的过去自己也并不知道,但是之前神神叨叨地说着那些在书里、神神叨叨的话,看起来的确是有点记忆不正确的模样。 难道对方之前真的忘记了自己是皇储的身份了?谢予白对君主殿下的话有一点怀疑,他现在对对方的话都是半相信半是揣摩的态度,在他看来对方并不是诚实的同盟者。 贺听枝身体有点软,在灯光的照耀之下,半明半暗的氛围感让贺听枝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但是不能否认,谢议员真的某些方面都踩在他的审美点上。 贺听枝抬头望向他,都要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在一场梦境之中,而这一切都是他虚假、幻想出来的。 谢予白又摸了一下他的脸,明明看起来很禁欲的存在,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丝不太符合的浪|荡,浑身上下充满着风月无边的氛围感,好像真要把他拉进这红尘地狱,让他无法摆脱。 贺听枝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唇,心想这该不会真的是春|梦吧。 明明今天才见到对方,就对初见的、还很陌生的雌虫产生了如此下流的幻想,的确是有点过分了。 谢予白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刻意压的很低,但是贺听枝还是听的很清楚,对方微微笑道,冷峻的一张脸冰雪消融,“还记得我吗?” 真的是梦啊。 贺听枝有点生涩地仰起头,跟对方接吻,谢予白一点点地用舌尖引着他的一点点探进属于他的领域,贺听枝眼睛睁得很大,看着对方双眸里含着浅浅的笑意,引领着他一点点地探索。 水声在自己的耳畔一点点地放大,然后那种不真切的漂浮感让贺听枝有点呆,连换气都忘记了。 谢予白微微推开一点,他的嘴角有一点红润,轻轻翘了起来,促狭笑道,半是认真半是抱怨:“怎么连换气都不回来。” 贺听枝有点发愣,皱着眉,自言自语:“很笨吗?” 但是如果是梦的话,道德感低一点又有什么问题呢。 贺听枝也没有想到,谢议员在自己梦境里是如此放|浪的形象,他耳热起来,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真真切切渴望对方的欲望。 谢予白笑了,笑他怎么会那么可爱。 然后谢予白看向他,很认真地问了一句,“今天晚上跟我回去吗?” “去哪里?” “回家。” 贺听枝听见对方的回复,心想自己的梦境的确是有点太不真实了。 谢予白被抵着,他低头看着贺听枝那处,微微笑了笑:“回家再弄好不好?” 贺听枝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了,他顿了顿,面庞还是抑制不住地发烫,灯光的遮掩下,让他的羞耻感低了点。 贺听枝心想,既然都是梦境了,恶劣一点、道德感低一点也没什么吧,谢议员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仰起头,面颊在黑暗的勾勒之下,硬生生染上一点沉郁的色彩,他凑近谢予白,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可以,用—— 谢予白仅仅是犹豫了一下,就覆了上去。 贺听枝眼睛睁得有点圆,很漂亮、很无辜且纯情的要死。 身体的反应被一点点地包裹住的时候,贺听枝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梦境。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这种聚会一般很少会有摄像头的,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随后,那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包裹住他,让他无地自容。 妈的,怎么可以。 贺听枝压抑着声音,冲着埋着头的谢予白咬牙切齿,“不要做了。” 谢予白没停。 贺听枝身体部位在对方手中,他想干什么都没办法,一只手半遮住脸,感觉自己也有点无药可救,喝了点酒就这点出息。 这种感觉总感觉有点不负责任,但是没想到看起来高冷而又禁欲的谢议员居然跟着他胡来。 贺听枝一想到这样他就感觉很刺激。 他咬着牙,声音有点哽咽,“谢先生,我说不要做了。” 谢予白慢条斯理地抬起头,很难想象,他像是能够主动做这种事情的存在。 “但是我想要你和我回家。” 贺听枝现在不上不下的悬着,他摸着脸,不敢看谢予白,余光窥见对方刚刚和自己接过吻的嘴角水润润的,很——色。 对方为什么会这么熟练,贺听枝却控制不住地去看他的脸。 实在是没想到会是真的发生的事情。 谢予白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想你这种状态应该也不想被你爷爷发现吧?” 贺听枝自暴自弃,无能为力—— “回家,我和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几章孕期日常,挑我感觉刺激的写。 差不多十章完结。
第110章 睡觉 贺听枝坐上对方车的时候,酒醒来了几分,但是还是有点晕,脑袋里反思着事情是如何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真的没有想到谢予白是这种闷骚的性格。 完全就是谢予白主动啊。 贺听枝手遮住脸,他现在很努力地想要搞清楚现在这一切的逻辑性,总是感觉自己占了便宜,可是细心思考了一下,感觉对方也没有少占到多少便宜。 但是,谢予白为什么这么熟练,经常干这种事情吗? 贺听枝无缘无故一点点紧张:难道我不是第一个他这么做的? 主要是谢予白这种风评、和他外表展现出来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这种存在,难不成全都是装的? 但是看司机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贺听枝有点不确定。 贺听枝把手放了下来,他不小心看见谢予白闭着眼睛,他长的很好,哪怕是冷着脸也完全不掩饰那种清隽而又俊秀的感觉,刚刚没有仔细看,现在看来对方面上似乎挺疲惫的。 这是不舒服吗? 贺听枝想不到把自己带回家能发生什么,他胡乱搜索了一下,对方吻你摸你把你带回家,这是什么表示? 很快收到了回答:秀恩爱的离远一点,你是什么绿茶白莲花吗?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吊着对方?你自己也知道对方吻你、摸你,你都让对方摸了,你情我愿的事情,何必要装? 贺听枝胡思乱想了一堆,谢予白他真的没想到能够这么的随便,让他有点三观错乱,但是与对方的外在表现明显的不同,对方的风评确实是很一般,贺听枝深呼了一口气,他摸着头,无端端地有点紧张。 谢予白今天一天都在出席各种事情,肚子里的孩子很乖,但是总归是很累的。 他闭着眼睛,试着一点点地放松下来,原本过度紧张绷紧成为一条弦断神经稍缓放松下来,忽然感觉浑身上下很累,没有什么力气。 贺听枝在那里瞎搜索一通,不知道对自己是不是谢予白第一个带回去的存在这件事情一直都很耿耿于怀,对方这么熟练,是有什么目的吗? 一想起来谢予白的那些言论,贺听枝浑身上下虽然不自在,但是对这种事情居然不怎么排斥,在他看来那些评价实在是有点没事找事,谢予白做什么都是私人的事情,和那些家伙究竟有什么关系。 贺听枝解开了领口,他有点喘不过来气,自己对谢予白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亲近,从自己看见对方的第一眼开始,自己见到谢予白的那刻起,忍不住地心跳加速,跳动的声音振聋发聩。 他竭力忍着,不要去看谢予白,确实是有点不太礼貌,但是刚刚那么一遭下来,总是感觉气氛是一点都不对劲。 谢予白显然是习惯了,自己却坐立不安,虽然不至于探着个脑袋东张西望的,但是也很紧张,忍不住:“你什么时候把我送回去?” 谢予白原本闭着眼的,有点昏昏欲睡,但是倒也不至于睡着。 听了这话,他眼皮一撩,偏过脸,黑沉沉的眼珠盯着贺听枝,似笑非笑:“你就这么想要回去?” 贺听枝咂摸出来对方语气的不对劲,他腹诽:我还能住在你家不成。 本来自己跟对方回家这件事情就不太对,自己跟着一只雌虫回家,怎么着吃亏的也不是自己吧。 贺听枝目光又忍不住地落到了谢予白身上,见到他的额头出来细碎的汗,原本就白皙的面颊在黑暗之中感觉更加苍白了。 很快他就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他想触碰对方,感觉不合理,毕竟现实和梦境是不一样的。 谢予白抿着唇,声音里有点虚脱:“没事,就是胃有点疼。” 贺听枝喂他喝了点水,车上没什么吃的,他翻了一圈也只是翻出来一堆报纸,语气有点冲动:“你是空腹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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