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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波塔医生在几天的阔别之后,终于施舍一般地把门打开。 他看见赤-裸坐在沙发上抱着光脑正在处理公务的谢予白,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的日常之后不免地有些失望起来,但是随即看到坐在一旁的贺听枝—— 对方脖颈之处很明显的痕迹,不由地露出了然的微笑,冲谢予白揶揄道:“原来你喜欢这种的。” 谢予白不明所以,看向爱尔波塔诧异地询问了一句,“你在说什么?” 爱尔波塔医生不理解大龄处男雌虫古怪的脾气,他面露一点温和慈祥地看向在一旁打游戏的贺听枝,慰问道:“辛苦了。” 呃—— 虽然不明白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贺听枝迟钝了点了点头,面露矜持与迟疑:“还可以?” 爱尔波塔医生闻言更加满意,果然年轻的就是好。 谢予白看见爱尔波塔医生凑近自己,一副为老不尊的模样,看起来很高兴,“恭喜你终于脱离处男行列。” 他这句话声音说的很小,主要还是给谢予白面子,贺听枝低头坐在一旁沙发上还在打游戏,注意力丝毫没有放在这边。 谢予白这才从一顿公务之中抬起头,眯起眼晴,有些诧异地看向爱尔波塔,理解对方下流又龌龊的心思,“你想什么呢,他还是未成年。” 爱尔波塔医生摇了摇头,他心想谢予白还是太传统了一些,要是放到别人身上,这样的雄虫早就该努力套牢了。 他这么想着,小声地凑到谢予白身边说道:“你是在哪里捡到的这只雄虫?” 谢予白掀了掀眼皮,面上还带着在雄虫面前略显柔和的神情,说出来的话却带了些冷意:“你也想去捡一只?” 爱尔波塔讪讪说道:“要能捡到我就真的去捡了。” 谢予白看向爱尔波塔,面上是前所未有的,自己所属物被觊觎之后的不悦,他看向爱尔波塔,突然出声问道:“你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 爱尔波塔犹豫询问道:“他真的是未成年,你确定吗?”他的目光略过一旁的贺听枝,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怀疑。 谢予白皱了皱眉,“当然了。”但是他却想起对方刚刚被捡到的时候,谢予白说他未成年,雄虫面上露出来的惊讶和无措,不似作假。 爱尔波塔面上褪去那副看起来不怎么着调的神情,难得地看起来有些认真:“他跟你说的吧。”爱尔波塔想到谢予白还称呼那么大一只未成年雄虫为幼崽,就不得不扶额对方究竟在玩些什么角色扮演游戏。 谢予白点了点头。 爱尔波塔叹了口气,“可是他的身体数据均显示他是成年状态啊,除了精神力不稳定一点外,别的身体水平和未成年可一点都不一样。” ……你可别被坑了。 谢予白也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但是贺听枝这份古怪和他突如其来的出现交织在一起,达到一种和谐的状态。 他沉思了一会,面上突然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微笑:“万一是结果出错了呢。” 爱尔波塔摇了摇头,“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系统出错率的方差基本为零。” 谢予白手指抵在光脑坚硬的外壳材料上,手指摩挲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这可真是有意思。谢予白面上突然露出一丝微笑,嘴角翘起来,重新审视了一番贺听枝,似乎得到什么新鲜的认识。 贺听枝没有察觉到谢予白的变化,他默默地在光脑上罗列出来相关的人物图,然后他发现现在谢予白面临最大的危险就是接下来的车祸,他最近得罪了斯内尔家族,这个家族会借着这个机会来吞并谢家。 他知道这段剧情男主肯定会安然化解的,但是这也是男主黑化的关键性因素,但是如果按照剧情走的话时间太过漫长。 贺听枝顿了顿,想到对方接下来面对的是车祸之后,自己忽然有些无处适从起来。 谢予白的虫翼还没有消失,爱尔波塔医生研究了半天,意识到贺听枝的精神力可以舒缓谢予白发热期的状况,他抓来贺听枝,在贺听枝有些茫然的目光之中让他释放精神力。 贺听枝望向爱尔波塔医生和谢予白,很久才开口道:“我根本就不会啊。” 谢予白轻笑。 爱尔波塔医生怒其不争。 贺听枝这真的没说谎,他感觉这虽然是自己的身体但是身上去多了许多奇怪的东西,虽然并没有什么排斥感,但是仍然让他感觉有些奇怪。 他有时候会头疼,他严重怀疑这是副作用。 贺听枝把他的症状和爱尔波塔医生说了一遍,这位医生难得地露出来符合职业精神的表情,看向贺听枝瞪大眼睛。 谢予白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微笑,他难得处理完一切事务,将目光饶有兴趣地落到贺听枝身上。 爱尔波塔医生惊讶,“你真的一点也不会释放精神力?你怎么长到这么大的,这不现实啊。” 贺听枝点了点头,他也很无奈,“我真的不会啊。” 爱尔波塔医生沉思了一会,他询问道:“你真的是雄虫吗?” “是吧。”贺听枝不确定道。 爱尔波塔医生:“……” 鉴于爱尔波塔医生头一次遇到这么难搞的病人,他觉得很有挑战性,总是感觉面前这只雄虫在挑战他作为权威医生的尊严。 但是贺听枝一问三不知,看起来似乎一点常识性都没有。 在爱尔波塔医生再一次询问道:“你真的知道你自己是雄虫吗?” 贺听枝开口道:“应该。” 爱尔波塔医生看向他。 贺听枝改口道:“其实也就是半个月前才知道。”他目光真诚极了,不似作假。 爱尔波塔感觉这只雄虫和他的雌父一样难搞,他看向贺听枝第一次感觉自己对病患很无力,感觉没治了。 在爱尔波塔医生再一次鼓起勇气开始诊断,“你的头疼是什么样的?” 贺听枝回答道:“就是额头,感觉一瞬间特别疼,疼的睁不开眼睛。” 他微微笑了一下,“那一瞬间疼的几乎有点想要去死。” 谢予白闻言看了一眼贺听枝,他发现这只雄虫和他想的很不一样,至少对方的言行一次又一次地出乎自己的意料,总是能够用着最纯洁无害的表情说着让虫无法接受的话。 他嘴角露出一点笑意,表情有些松动,慢悠悠地听着二人的对话,下意识觉得有意思。 “你不要在医生面前说这些死不死的。”爱尔波塔医生强调道,“这很难不让我怀疑你在挑战我的权威性。” 贺听枝真情实感:“抱歉。” 贺听枝目光下意识落到男主角身上,对方正在不知道沉沉思考些什么,但是无论他在思考些什么,这些都不是重点。 贺听枝看见男主角不断地变小,原本的衣裤变大,脱落盖在男主角身上,勉强遮住对方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老婆们,我来啦。 没有特殊情况一律日更。 我真的太喜欢熬夜了。
第30章 仪器 贺听枝和爱尔波塔医生的目光很快都落在谢予白身上,对方似乎也有些意料之外,显然是没有料想到生长试剂会这么快失效。 对方的衣裤掉落在地面上,整个人显然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 “看什么?”谢予白冷淡至极地抬起眼眸。 爱尔波塔吹了声口哨,贺听枝默默地移开目光,忍住自己想要微笑的表情。 果然乐子人终成乐子。 当然这句话贺听枝没敢当着谢予白的面吐槽,只能在心底默默地揶揄道,至少他现在还没有胆量嘲笑谢予白。 自己和他现在境遇或许差不多。 “现在怎么办?”谢予白询问爱尔波塔医生。 爱尔波塔医生盯着谢予白看了一会,又看了看在一旁无辜自在的贺听枝,不禁再次地感叹道:“你们俩真的都很难搞啊,应该说不愧是父子?!” 一个不知道如何收放精神力的雄虫,一个现在几乎没有什么能力的大人,该说真不愧是天作之合,命中注定吗? 贺听枝在一旁盯着谢予白,谢予白现在没穿衣服极其地不自在,贺听枝默默地去把床上的幼儿衣物递给谢予白让他再次穿上。 然后贺听枝就发现衣服似乎小了一点,但是穿上去又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总感觉似乎谢予白稍稍长大了一点,比如说下巴似乎尖了一些。 贺听枝感觉或许是自己多疑,虽然说现在这个超现实世界确实是充满了很多并不现实的东西,但是总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但是谢予白都能够变小,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贺听枝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有些窒息,准确来说现在偏离剧情的不确定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爱尔波塔医生看了看贺听枝又看了看谢予白,一时半会分不清应该先处理哪个病人。 实在是很让虫烧脑。 贺听枝看着谢予白,又看了看爱尔波塔医生,他心想男主角剧情能不能走下去就看您了,医生。 爱尔波塔医生虽然长的很像是大哥的老年状态,丝毫不能和斯文二字挂钩,但是这时候稍微有点医者自觉,询问道:“我现在应该先管谁,先治他还是先治你?” 爱尔波塔医生明显是在询问谢予白,他指了指谢予白又指了指贺听枝,头一次感觉自己当医生怎么会这么辛苦这么累。 “不用管我。”贺听枝脱口而出道,一时之间二人……两只虫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全都落到他的身上。 贺听枝忽然顿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了,他心想现在过于把重心放到他身上没有必要,反正他完成任务也要离开。 贺听枝蓝色的眼眸微微亮了起来,似乎是极其不好意思一般有些羞涩说道:“我不重要。” 他想了想,看向谢予白,又补充了一句:“雌父比较重要。” 爱尔波塔医生都要看傻了。 这……好乖的小雄虫,你究竟怎么捡到的。他谴责的目光望向谢予白。 谢予白的目光略微有些复杂,贺听枝有时候实在是乖巧的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这个捡到他没有超过一个月的雌虫对他非常非常的重要。 贺听枝心不在焉地盯着谢予白身后的翅膀,幼年状态的对方翅膀也随之缩小,因为翅膀面积的缩小,因此他上面的伤痕也就看起来更加的明显,很容易看出来翅膀的一侧有缺陷。 然后他听到男主角在一旁义不容辞地说道:“一起治。” 贺听枝下意识皱了皱眉头,所幸他正在低着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细微的表情。 他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之随即看向谢予白,对方现在顶着张幼态的脸,哪怕是生气都没有什么杀伤力,准确来说还是有的——简直可爱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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