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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清淮的锁骨处传来湿濡感,吮/吸的力道微微用劲,指尖蜷缩,源源不断的酥麻感传来 。 “萧玄卿”笑得慵懒邪气:“师尊,你既心悦我,给我可好?” 路清淮的手往后撤了一步,硌到一圆滚滚的硬物,在重力的施压下,被碾碎。 有质朴幽沉的禅香散开,路清淮眼神瞬间恢复清明。 抬手,槿紫灵力凌厉一击,洞穿“萧玄卿”的心口。 血流不止,对方是满眼的不可置信和受伤:“师尊,你为何杀我?你难道对我没有半分情意?” 寒芒在眼底一闪而过,路清淮冷声:“你不是萧玄卿。” 心魔轰然消散,而路清淮的发/情期也完全压了下去。 他的双目微阖,鼻尖还萦绕着残留的禅香:“萧玄卿竟是把门派的保命药丸留给了我。” 使了净水诀,将衣物换下,路清淮想将白靴穿上。 目光一凝,倒映在眼底,左脚踝处仍有狐尾妖纹,比先前更清晰。 他将心底深处隐隐的不安压下,却寻不到白靴。 “萧道友,可有多余的鞋靴?” 萧玄卿在行宫外守候着,听到路清淮的声音,转头。 入眼的先是一双赤/裸的足,袖衫的衣摆垂下,刚好掩过脚踝。 “曲道友的鞋靴在这,我已捡回。” “多谢。” 只见路清淮背对着萧玄卿弯腰穿上白靴,脊背随着他弯曲的弧度显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白皙的脚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血管淡淡的青色透过肌肤显现,脚下是墨玉地面。 一黑一白。 萧玄卿竟生了些念头,羡慕路清淮脚下的地面,可以被直接踩踏。 —— 两人共同前往先前约定好的地点,路上,路清淮问萧玄卿为何会出现在灵狐宫。萧玄卿用了其余二人放心不下,让他前来照应作为由。 待赶到,苏栩坐在路边的茶摊内,已喝了三壶茶:“你俩怎么磨磨蹭蹭的,避开我们谈情说爱去了?再不来我茶都喝饱了。” 他突然得意洋洋,拿出自己的木牌,压低声音道:“你们知道我和白姑娘在灵狐谷内收集到多少好东西吗?说来也奇怪,灵狐谷的灵物出了名的难拿,这次怎么那么容易。” 只有路清淮心中知道,是狐雪真为了报答,暗中助了他们。 不过思及那颗被碾碎的珠子,路清淮神情凝重:“抱歉,灵狐至宝我没拿到。” “嗨,我当什么事呢。”听到仅仅是这个,苏栩紧张的情绪瞬间松懈,“这不还有我们几个。而且灵狐至宝千百年无一人获得,要真拿到,才让人觉得恐怖,修真第一的清淮仙尊来此还有些可能。” 听到这话,萧玄卿快速觑了眼路清淮,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白雅君给四人又沏了壶茶,柔声道:“无妨的,曲公子,灵狐宫时你已经助我们离开牢笼。” 统计完这几日的获得,苏栩八卦的性子又掩不住,向萧玄卿挤眉弄眼:“萧道友,梦书打乱了你的大婚,没和狐族圣女一起有没有很可惜?” “是曲道友来寻我,破坏了这场婚礼?” “是呀,当时你没回来,梦书执意要寻你。我还劝他,说你会归返……” 苏栩还在碎碎念中,萧玄卿已无心听他接下来的话语。 眸底涌动,是暖意。 —— 夜深,既然已到灵狐谷内,几人不再打算风餐露宿,寻了家客栈歇息。 进入店内,苏栩道:“小二哥,要四间房。” 小二看着身后仅有的两个房牌,为难道:“抱歉客官,只剩下两间屋子,你们两人一间可好?” 此时的白雅君做男子打扮,又带着帷帽,因此小二误认她为体型娇小的男子。 路清淮察觉到白雅君的为难,开口:“麻烦小二哥了,我们三人住一间,她单独一间。” “好嘞,楼上左拐,连着两间就是。” 几人上楼,刚入房内,苏栩便大叫:“我要睡最外面!梦书,你和萧道友在里面挤挤,睡觉时我喜欢把手伸到窗外。” 路清淮拒绝:“不用,我睡榻上。” “这榻怎么睡得舒服。” 苏栩干脆利落地坐在榻上,左右摆动,感受舒适度。 萧玄卿不动声色地使出魔气,木脚开裂,隐约有咔啦的声音。好在苏栩反应及时,在木榻完全塌散前翻身离开。 拍着胸脯,疑惑道:“这床也太脆。” 萧玄卿点头,望向路清淮:“曲道友,此处已无榻,夜里委屈你同我们二人一张床。” 没了榻,夜里三人并排躺着。路清淮不喜他人接触,只有对着萧玄卿还能勉强忍受。因此路清淮睡在最里围,萧玄卿在中,苏栩则在最外围。 身侧躺着的是萧玄卿,路清淮平白得有些烦躁,若他是原有的身份,而不是曲梦书,他必一脚把这见了恼人的孽徒踢下床去。 突然温热的手背相触,路清淮眉峰微蹙,侧头看向一旁。 一开始虽挤,但几人间还算是有空隙。 现下,萧玄卿和苏栩两人都已熟睡。苏栩的睡相太过难看,一个人就几乎霸占了大半张床,使得萧玄卿不得不往他的方向挤。 路清淮干脆侧身,面对着墙壁,身上一暖。萧玄卿似有夜间抱物的习惯,手搭在路清淮腰间,将他完全抱入,更是满足地蹭了蹭。 而路清淮面色发沉,这孽徒连睡觉都不安分。 但白日里的事终究让路清淮耗费不少精力,他的眼睫低垂。许是被萧玄卿怀抱着,内里安心,终是入了难以入眠的梦乡: 眼前是身受重伤的萧玄卿,质问着他:“师尊,你为何杀我?你难道对我没有半分情意?” 路清淮回答着同样的话语:“你不是萧玄卿。” 可这一次,心魔却未完全消散,意味深长道:“是吗?可师尊,你没有否定后半句。” 路清淮是被梦中的心魔惊醒的,他醒时冷汗津津,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眼底划过迷惑和不敢置信。 自己为什么不否认?明明他不喜欢男人,更不可能喜欢上萧玄卿。 而且这一次的梦境与往常不同,不是对方主导,更像是自己原本的梦境。 路清淮从萧玄卿怀中抽出,站在床边,低喃道:“我是否喜欢男人,求证一番便可。” 他看着睡得歪七扭八的苏栩,低头欲亲,两人还有一米距离,他便感到不适,转身推门。 一人漫步走大街上,感受着夜风,想到刚刚对苏栩的反应,他长舒一口气:“果然,是那梦境太古怪,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一名男子。” 走着走着,不自觉,路清淮已走了许多路,两旁的房屋也开始稀少。 半夜里,街上已无人,小贩们早就收拾好东西回家,唯有不远处,有灯笼的亮光。 是个算命的摊位,但既无签文,又无纸币,招幡上的字写得也是横七竖八,像是第一次用毛笔写字,倒更像个半吊子的骗子在招摇撞骗。 摊子就那么平铺在地上,一半仙穿着的年轻男子盘腿而坐,路清淮经过时,突然叫住了路清淮:“这位公子,不如来算上一卦。” 即使是古代,江湖术士也颇多,更何况这时间实在诡异。 “不必,我并不信这些。” 路清淮径直往客栈方向走去。 见路清淮不愿停留,年轻男子有些着急,大叫道:“我算出一卦,你是异界之人,不属于此,现在你还信不信?” 脚步顿住,路清淮回眸:“你如何知晓?” 年轻男子明白路清淮已信了他七分,再接再厉道:“我还算到你有一弟子,他就是你日后的命定之人!”
第33章 蛟蛇 这人为何总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满嘴胡言!” 路清淮不再停留, 快步返回客栈,显然是动了气。 半仙见这句话直接踩了路清淮雷点,他快速转动着手里的古钱币, 奇怪道:“不该啊, 难道哥和萧玄卿间的剧情还未展开?也是,哥以前也没交往过谁, 而且按原文剧情…… 嘶——这两人间最多有仇恨的火花。” “哥,我真的是为了你好。萧玄卿这一世已……” 一道雷批下,将他劈成焦炭。半仙好半天才缓过来, 吐出一口黑气:“我不说!我不说了!” “公子公子,等等我。”半仙提着半拉长的道袍追上,看出路清淮对之前的话十分抗拒, 极力着补, “命定之人是指你和你弟子间渊源颇深, 甚至有性命的羁绊。” 看到前方路清淮逐渐放缓的脚步, 半仙长舒一口气, 知道这是把人留住了。 “你的卦象既如此准确, 不如说说我为何来到此处, 若是坑蒙拐骗,下场如此。” 路清淮神色淡淡,霸道的槿紫灵力却不容分说, 直接将半仙手中的铜钱串击得粉碎。 半仙却没有丝毫被吓到, 反而流露出一丝怀念, 心中想到:哥还是老样子, 嘴硬心软,碎串铜钱算什么。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已经空了的龟壳,将几枚散了的铜板放入。轻摇几下, 倒出,铜钱毫无规律地分布在四处。 “你因书籍而来,其中的内容更是与你弟子相关。”半仙笃定道,他递上一本本子,虚心地不敢直视路清淮,“公子,必要时此书有用,请你妥善保管。” 路清淮未曾想对方竟真的知道,接过:“你是谁,又想从我这拿到什么?” 抬眼,却不见对方踪影,只有声音远远传来:“日后我再告诉你我是谁,而且我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有缘再聚。” 望着手中装订的书本,路清淮总觉得有些熟悉,可封面并无字。 纸页翻开,蹙眉,每一面都空空如也,没有半点笔迹。 —— 吱呀—— 路清淮推开房门,苏栩睡相不好,早已掉下床铺,未醒,打着鼾。而萧玄卿仍安稳地睡在床上。 他走近,坐在床榻的一侧,注视着萧玄卿。睡梦中的萧玄卿比白日里少了分艳色,多了分乖顺。长长的羽睫垂下,覆盖着层淡淡的阴影。 命定之人? 路清淮侧过眼去,不想承认在听到那人说出口时,恼怒之余,却有欢喜。 没想到是自己误解,倒是显得有些可笑。 —— 翌日,四人坐在屋内,路清淮布下一个隔绝的屏障。 苏栩和白雅君拿出手中的木牌,灵物如小山般充斥个房间。虽然等阶非顶级,但胜在量多。 苏栩本以为已结束,窗外有一物破了隔绝屏障,快速飞入屋内。刺眼白光闪过,两块狐灵至宝碎片漂浮至半空,快速旋转、融合,最后合二为一,静静地躺在木桌中央。 压过所有灵物,闪着独有的光,好不耀眼。路清淮的木牌亮起,与此同时,萧玄卿腰间的木牌发光,只是在桌下,无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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