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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木栖鼓起勇气望向上方,第一次仔细端详路清淮的容貌,眼神逐渐由不屑到惊艳。 世人虽说清淮仙尊是数一数二的好容貌,可傅木栖此刻却觉得世人说得有误。若是路清淮自称第二,无人敢居第一的位置。 内心不再抗拒,傅木栖欲攀上路清淮的腿:“清淮掌门,弟子仰慕你已久。萧玄卿做得,弟子也可做。” 可他还未触碰到路清淮,便觉周身发凉,全身的血液似乎汇集到一处。 屋外,有魔气顺着檐缝不着痕迹地侵入,刺进傅木栖死穴。 但那魔气知晓不能在路清淮面前太过明显,未让傅木栖毙命,而是以警告的意味游走在其周身。 傅木栖体内剧痛,他误以为是路清淮动的手,不敢再触碰。 而路清淮听到他先前的这番话,被一个男子肖想,只觉得作呕。 挥袖,槿紫灵力霸道地打中傅木栖胸口。 路清淮的眸色骤冷:“竟对本尊动了这般龌龊的心思,目无尊长,云穹派容不下你。” “哇。” 傅木栖吐出一滩鲜血,牙齿被染红,可他却趴伏在地上。借着身躯的掩饰,从袖中取出药粉,散在空气中:“清淮掌门,我对断袖分桃一事略懂一二,可与萧玄卿一同侍奉掌门。” 他为了寻稀奇,小倌馆也待过,知道男人间的乐趣别有滋味。这本是他打算在拜师大典后,寻欢作乐的助兴之物,没想到用在了路清淮身上。 这药极难获得,药效发挥得也极快,即使是大罗神仙都难逃,因此有“逍遥仙境”的称呼。 而他担心路清淮的修为太强,更是将五人份的药粉完全撒在空中。 许多人嘴上说着忠贞不二,可男人多生有劣根性,最终仍逃不过“新鲜”二字。 他要清淮仙尊在药粉的催/情下,让对方朝着自己摇尾乞怜。 而在傅木栖动作异常的那一刻,路清淮便有所察觉,灵力蓄发,要击穿对方的手腕。 【叮,每月一失准时到达!】 灵力骤空,药粉在刹那间弥漫在屋内。当下,路清淮的腿发软,腰腹处似有火在灼烧。 傅木栖见得逞,但他忌惮于路清淮的修为,因此并未贸然上前,等待着对方主动。 路清淮的喘息逐渐加重,望向傅木栖的视线模糊,渐渐化为萧玄卿的脸。 情不自禁,在药粉地催动下,向傅木栖走去:“玄卿……” 而傅木栖见此,折辱仙人,使其残缺的破坏感让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兴奋。 眼见路清淮要投入自己的怀抱,傅木栖体内的魔气瞬间沸腾,如在烹锅中沸煮。 他惨叫一声,烫得在地上打滚。而他的皮肤焦化,全身撕裂般地疼痛。灼痛感似潮水般袭来,大大小小的水泡凸起,有皮肉被烧掉,或红或黑,恶心得惨不忍睹。 萧玄卿的墨瞳泛着血色,代替傅木栖的位置环抱着已神智模糊的路清淮:“解药。” 傅木栖痛到声音变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在我的衣物的夹层内。啊!好痛,你放了我吧!” “我要你这辈子都承受着烧灼之苦,更是不敢出现在人前。” 听到这番话,傅木栖凄惨叫道:“杀了我。” “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好活。”萧玄卿的五指置于傅木栖发顶,魔气将其灵根完全摧毁,唯独留了一丝护住心脉,“我要你寻生不能,求死不得。” 骨蛇将药取出,送到萧玄卿手中。缠绕傅木栖,将他扔出派外,自生自灭。 药丸唯有一颗,萧玄卿的两指夹着药丸,内心有邪佞的欲/望催动着他。 这药粉是傅木栖下的,丢了这颗解药,自己不过是为了给师尊解去药性。 他的眼眸紧闭,内心剧烈地挣扎。 终是抬手,将药丸塞到路清淮口中,完全地塞/入。 路清淮未拒,他只知晓有凉物送到口中,却立即抽离。 药物的苦涩泛起。 萧玄卿以为师尊已服下,可下一秒,他见红的舌尖推出,药丸掉落于地。 清冷仙尊的眼眸仍是寒凉,却是在药粉的推动下顺应本心道:“我要你。” 腰间的玉带滑落,响起清脆好听的声响。路清淮身着最为端庄正式的衣衫,因此比往日更为繁杂,解衣的时间更长。一件件,在灯火下落于白玉地面。 没了解药,唯有一事可抒发药性。 萧玄卿的目光流连于对方的脖颈,锁骨,腰腹,小腿,犹如玉雕的仙人,金尊玉贵。 衔住路清淮圆润小巧的耳垂,用牙细细研磨,萧玄卿的声线已喑哑:“师尊,明日莫忘了今夜的话。这次是你主动,我不会再让你逃避。” 伸手攀上。 萧玄卿的指腹因习剑,带着层薄薄的茧,却带来更分明的刺激。 “好痒。” 路清淮情不自禁想退缩,可在欲/望的支配下,却反而往前送去。 加重,痒意化为轻微的疼痛。萧玄卿低声诱哄道:“师尊,攀着我。” 修长的双臂攀在萧玄卿肩颈,疼痛骤然加重,箍着他。 在疼痛中,欢/愉更是千百倍地袭来。 “哈!” 路清淮的额头抵着萧玄卿的肩,对方的背同时多了十道红痕。 但这只不过是短暂地缓解,路清淮被药性折磨得欲疯,即使是发/情期也不曾这般:“还不够。” 萧玄卿虽是后来进屋,但他仍吸入不少药粉。此刻,他忍得胀痛,勉强维持住智。 手下仔细。 “师尊,再等一会儿。” “孽徒!” 两字在萧玄卿的耳边乍然炸开,以为路清淮药效化解,恢复神智。 可下一秒,同样压抑的闷哼在两人唇齿间同时溢出。 灯影下,是路清淮在艰涩。 逐渐,影子摇曳得越快。 萧玄卿再也无法克制,翻身将路清淮压于身下。亲吻着对方心口的伤痕,有酥麻感袭来,路清淮不禁绷紧,因而越发的。 仰头,去寻对方的唇。 却被恶意避过,萧玄卿仍是吻着伤痕。 一阵又一阵的感官袭来,路清淮被灭顶的情/潮袭着。 就在他几乎承受不住,萧玄卿才放过那处伤痕,转而吻上唇瓣,与他接吻。 抵死缠绵,几乎要将对方的舌吞下去。 两人皆在药性的催动下失去智,唯有紧贴感受着对方才能勉强缓解。 一夜旖旎。 路清淮再睁眼,只觉手脚发软,腰酸得很。欲动,发觉异样的一点。 这孽徒竟仍留在,不过是因为一夜的疏解,习惯了对方的存在,才在初醒时未发觉。 记忆渐渐回笼,路清淮撑起自己。没了阻挡,被子又被流出的液体绽开水痕。 灵力已回归,路清淮用净水诀处两人身上荒乱的痕迹。 指尖轻点萧玄卿眉心,正待消除对方的记忆。 鸦睫抬起。 “师尊,你强要了弟子后便欲逃吗?”
第60章 共处 路清淮已忍到眼眸些许涣散,可仍…… 昨夜里中了药, 路清淮的神智混淆,可仍有断断续续的记忆保留。 在那断裂的记忆中,萧玄卿喂他解药, 但自己却是在药性地催动下主动将药丸推出。更是说出“我要你”这般荒唐的话语。 见路清淮久久未答, 目光躲避。萧玄卿侧过脸去,眼底划过不浅显的笑意, 声音却苦涩难堪:“若不是为了疏解师尊药性,弟子断不会做出如此忤逆之事。况且,弟子本想借由其他来帮助师尊。” 帮助, 怎样的帮法? 记忆渐渐回笼,热气氤氲的床/榻上,是萧玄卿在用手服/侍讨好着这幅身躯。 可自己…… 路清淮长睫微颤, 绯色攀上白玉耳垂。 竟不顾对方, 不知羞耻地主动坐了下去。 这不是梦境, 萧玄卿也非心魔。在原文中, 萧玄卿从未与任何人谈情说爱过。就算是要寻个道侣, 恐怕也是个女子, 没有断袖之癖。 而现下, 却在自己的强迫之下□□/好。 路清淮出声欲解释,刚出口两字便惊到了自己。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玄卿……” 闻声, 萧玄卿的眸色瞬间深幽, 腰腹一紧, 锦被隐隐有隆起。 这两字萧玄卿在后半夜里听到上百次, 最初时,即便自己欺负得对方狠了。师尊仍死死咬着下唇,不愿溢出半丝声音。 于是他刻意地慢下, 逼迫对方唤出:“师尊,唤我的名字。你要知道,此刻和你云雨的是谁。” 路清淮的手紧攥身/下被褥,唇瓣已在尽兴的荒乱中水淋淋,肩颈间还有温热湿濡。纵使已与对方行了数次,但五人份的药效不可小觑,仍是空虚无比。 “玄…卿……” 极低的一声,几乎听不清,可萧玄卿内心却涨满。俯身,吻在背上连绵不断地落下。 “师尊,弟子在。” 清冷仙尊及腰的墨发铺陈在白皙裸露的后背上。随着萧玄卿,凌乱,不断往下滑落,趋势越快。 直至路清淮已成习惯,不待萧玄卿要求,便自发得唤着他的名字。 …… 路清淮的记忆有破裂,因此这是独属于萧玄卿的记忆,他并不知晓,心中仍存在对萧玄卿的愧疚中。 “玄卿,昨夜里为师中了药,神志不清才迫使你同我一道欢…好。”声音愈低,路清淮勉强将最后两个字道出,“不过是一场荒唐。从今往后,你我仍是师徒,并无其他。” “一场荒唐?”萧玄卿眼神受伤,脆弱得似块悬崖边的墨玉,一碰即碎,“师尊,不论缘由如何,我同你已有道侣之实。” 路清淮问心有愧,但对方不可能喜欢自己,只是在药物的催动下动摇。更何况他知晓自己早要离开这个世界。 “呵,道侣之实。”心中悲楚,神情却越发得冷漠平静,“与徒弟乱/伦,你是想让本尊被世人唾弃?” 看出路清淮拒意,萧玄卿知晓逼得太过。不自觉流露出情意,让师尊察觉,以致疏远自己。 “弟子始终敬重师尊,断不敢对师尊升起越矩的念头。不过是骤然遇到此事,不知处,忍不住依赖师尊。人间的话本曾说,两人间若是相处得久了,便会相看两相厌,佳偶成怨侣。” 看不见的被下,萧玄卿的指尖与路清淮的指尖几乎没有缝隙,是想要时刻十指相扣的模样:“师尊,你可否帮我?” 路清淮对感情一事,比常人更顿感,他虽觉得对方的话有古怪,又有几分道。 现代时,多的是厌了、烦了、腻了而离婚的夫妻。萧玄卿此刻迷茫,也是自己所致,解铃还须系铃人。 …… “好,我允你。” 萧玄卿轻勾唇,眼底划过几不可察的笑意,师尊在情感方面实在是迟钝得可爱。 ——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何时该前进何时该放弃……①”谢乘风哼着歌走到玉清居,他伸手敲门,“哥,我进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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