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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他回忆着云穹派内,唯有花影汤泉与五感相吻合。 墨剑幻化,萧玄卿紧握,前往花影汤泉。 越近,水声越发得明显。 萧玄卿正欲将对方一击毙命,脚步停下。放置衣物的木架上赫然挂着掌门派服。 手中墨剑消失,萧玄卿隐在暗处,望向汤泉。 流水汩汩,发带已解下,墨发倾泻,遮住如玉的脊背,路清淮正在沐浴。 欢/好时,师尊从未主动碰过他。除非他欺负得狠,也不过是攀着他的肩颈,在背后留下红痕。 虽不知为何自己与师尊共感,可现在就好像师尊正在触摸着他。 欲/念攀升,只是不知师尊是否能感受他的感受。 路清淮已洗净,正待上岸,却突然紧攥。浣花的汁液进一步绞榨,顺着白皙的指缝流淌。 “哈!这是怎么回事?” 骤然的刺激,被包绕。 可明明什么也没有,唯有水流。 但那刺激并未放过路清淮,手法熟练,似乎对他的身体极为熟悉。他的身子微微发颤,几乎无法站住。 纵使有灭顶的欢愉袭来,路清淮仍勉强维持着神智,眼神骤冷:“竟敢冒犯本尊。” 他与萧玄卿不同,属于雾系灵力,搜寻范围更广更精细。 槿紫灵力如细雨,将方圆十公里覆盖,直到锁定在一处。 路清淮出水,穿戴齐,赶往那处。 迎面却碰上了厉长老:“掌门师兄,鲜少见你披白裘。只是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太热,我帮你解去白裘。” “无需。” 路清淮侧身避过,他那处明显,唯有外裘能够遮蔽:“我…这些日子怕……冷,所以才披上。” 那人的动作竟还未停,甚至越发得放肆。可厉长老仍在眼前,他担心对方发现自己异样,强撑着维持镇静。 “掌门师兄,那你快点回屋内。” 厉长老听了,担忧地让出路。 路清淮已到极限,无法再和厉长老搭话,匆匆而去。 “亵渎本尊,竟还藏在玄卿屋内!” 路清淮看着眼前,是萧玄卿的住处,杀气越盛。 槿紫灵力在手心化为灵箭,射/向屋内。 “噗嗤——” 传来吐血的声音,路清淮入屋,可屋内唯有萧玄卿一人。 衣衫不,那处未消,唇边是未拭净的血渍。他看到路清淮,眼神惊讶:“师尊……” “玄卿,是你?” 可路清淮看着对方全然无辜的模样,只是用锦被去遮挡未消下去的部位,脸上被抓住的泛红。 与此同时,持续不断的欢愉感停止。 路清淮眉微皱,是白日杀死的妖兽吗?让自己和玄卿共感,玄卿似乎并不知晓,不过是在自渎,却被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重伤。 他坐在床侧,欲搭脉查探萧玄卿的伤势。 可萧玄卿的手却微微后退:“是弟子太过心悦师尊,才在夜里想着师尊自渎。师尊,若是不喜,弟子不会再做。” 路清淮一滞,这是误会了自己因自渎而生气。可他气的是以为有他人欺辱,若是对方是玄卿。 …… 他并不抗拒。 可这样的话他说不住口,唯有再一次伸手,将对方的手紧握。 “师尊,你好凉。” 外面下着大雪,路清淮一路走来,连长长的羽睫都挂着冰霜。 不顾冷意,萧玄卿将路清淮骤然紧拥,眼含笑意,诱哄道:“寒冰床寒冷,不如与弟子同眠。” 白裘被脱,萧玄卿却未进一步动作,低头,眼中似有暗涡:“师尊,你起了,弟子帮你。” 绯色漫颈,路清淮才记起自己那处仍未消,竟被萧玄卿发现。他欲拿回白裘,离开。 可魔火炽热,白裘在一瞬间燃烬。 “啊……哈。” 路清淮弓身,酥麻感传遍全身。与此同时,萧玄卿也眼泛愉色,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 “师尊,弟子也难受,你帮帮我。” 萧玄卿主动执起路清淮的手。 两人共感,更何况紧贴着,一时分不清是在触碰路清淮还是萧玄卿。 双重的感官交替,路清淮的眼眸几乎要涣散:“玄卿…停下,太刺……”激 话未说完,萧玄卿的舌霸道地闯入,缠着路清淮的温热,吸吮。 津液交缠的声音从两人的唇齿间不断溢出,路清淮的舌似被死死缠绕着,又好似自己便是萧玄卿,主动去吞对方的舌。 这般错乱,路清淮眼睫上的霜雪在热气中融化,坠落,与他眼角泛的泪相融合。 可这时,他却发现本狠狠纠缠自己舌肉的那人身躯一僵,将他推开。 萧玄卿的眼中是嫌恶,作呕的模样。路清淮待要细看,嫌恶已荡然无存。 唇肉再次紧贴,狭窄滚烫的口腔内,是萧玄卿在不断汲取。毫不遮掩的情意比任何一次皆汹涌,却让路清淮生出这是最后一次接吻的错觉。 渐渐的,路清淮发觉共感在褪去。 心中松了口气,玄卿应当不会再被刺激。 萧玄卿果然停住,可下一秒却见他蓦然笑了,目光中的欲/色犹如实质:“师尊,现在我们才能继续下去。” 有黏腻带着凉意的液体,路清淮冷得指尖瑟缩。 可随即便是滚烫。 纵使已有准备,太凶,路清淮仍感觉呼吸瘀滞,有轻微的不适感。 这时,颈侧传来刺痛感,有液体注入。蛇性本淫,萧玄卿已幻化出尖牙,向身/下人注入轻微的毒素,让被承受的对方快感无限放大,好沉溺其中。 很快,路清淮只觉神思淆乱,不自觉主动去迎合,沉溺于对方所带给自己的尽兴荒乱中。 …… 两人不知行了多久,萧玄卿才恋恋不舍地将已昏死过去的路清淮清干净,穿好衣物,相拥而眠。 “师尊,弟子心悦你。” 他望着路清淮的睡颜,缱绻呢喃。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暖意洋洋,仍是月高悬,路清淮安然入睡。 可脖子上却传来强烈的窒息感,空气骤然抽空。睁眼,萧玄卿的眼中却是恨之入骨的杀意。 靛蓝的蝎毒在他背部一闪而逝:“路清淮,你为何在我床上,又是什么折磨我的新招数吗?”
第85章 孤身 本就是孤身一人,再好不过………… 要害被掐, 此刻的路清淮只感到生命在一点点消逝,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想起穿书而来的第一天。 槿紫灵力蕴起,萧玄卿早有防备, 魔气毫不犹豫地侵入丹田。难以言喻的疼痛让路清淮瞬间面色惨白, 额间布汗。 与此同时,萧玄卿看到这一幕, 心脏传来刺痛。但蝎毒发作,杀死路清淮的念头盛起,手下越发得用劲, 手背的青筋暴起。 白皙却脆弱的颈侧很快泛起青紫,氧气抽离,路清淮感到胸口在剧烈地疼痛。眼角滑过一行清泪, 为何做了那么多, 却仍死在玄卿手中。 就要失去意识, 心口冰凉的墨玉却骤然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道墨色灵力破玉而出, 幻化为巨型墨蛇, 将萧玄卿重击在地。 “咳咳。” 路清淮半撑在床榻上, 只觉嘴里有股铁锈味,几乎咳得要将体内的血咳尽。 而萧玄卿未顾自己的内伤,不可置信地盯着地上已破碎的墨玉:“我贴身佩戴的墨玉怎会在你身上?” 刚刚虽险些丢了性命, 可路清淮仍能智思考。眼前的萧玄卿似忘记了相处的所有, 唯剩恨意。 “是你当初亲自赠我。”路清淮望着萧玄卿, 眼中仅有对方一人, 仍有期待“玄卿,你难道忘了我和你直接的点点滴滴?” “呵。”却换得萧玄卿带有讽意的笑声,“自然不会忘记, 万蛇窟,弟子试炼,万时镜以及祠堂的受罚,这桩桩件件你如何待我,我怎会忘记?你这般道貌岸然之人,我怎会信你!” 萧玄卿虽记得过往,可他在蝎毒的催动下只记得路清淮的刻意陷害,那些为了救他的奋不顾身,全然忘记。 语气冰冷,他残忍地道出最初的想法:“不过是想破了你的无情道,让你从云端跌落,堕入泥潭。” 每一字都似利刃,一刀又一刀地深插在路清淮的心口,血肉四溅。他本是为萧玄卿寻了借口,是对方忘记了两人间的所有,才如此待他。 可现下看来,原来从最开始,萧玄卿便不曾信他,仍认为他是原主。 路清淮面色惨白,喉间酸涩,胸口堵住,呼吸顿觉艰难,比先前的掐颈更令他窒息。 “我不是他。” “你不是你,还能是谁?” 萧玄卿仍欲杀了路清淮,可他见到对方望着自己的眼神充满失望和受伤。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心脏的疼痛却越发剧烈,让他下意识不想伤害对方。 却只以为路清淮用了什么邪术。 门嘭地一声撞开,离去。 风雪灌入,寒风呼啸,雪花落于门侧。又被屋内暖意消融,仅剩一滩全无的水渍。 路清淮起身,身形趔趄,强撑着稳住,走出屋外。赤/裸的足踏在雪地上,很快便因寒意而泛红。 他却似不知冷,月色清粼粼的,如水波辉映在颀长的身躯上,越发得单薄。 半晌,路清淮轻笑出声:“本就是孤身一人,再好不过……” 掩在领口下的并蒂莲浮现,花瓣缓缓凋零。 —— 接下来的日子里,路清淮如常的作息,也不再提起萧玄卿三字,好似过往都在那一夜被纷飞的大雪完全掩埋。 唯独有一点变化,他开始披上白裘,纵使如此,仍感到冷意。 这日,厉长老汇报完门派事务后,没有立刻离开。 掌门师兄虽行事无异,可若说先前是不喜与他人接触,那么现在便是将所有的情感皆封闭。 萧玄卿回来的时间极短,唯有路清淮和万川谷二人知晓,因此厉长老以为路清淮是思念着萧玄卿,主动开口安慰:“萧师侄在外游历已久,想来快要回到云穹派,届时与掌门师兄相伴。” 路清淮手下的笔微顿,很快继续落笔,行云流水,看不出提笔者的心境:“萧玄卿已不是我徒,往后莫要提他。” 厉长老不清楚路清淮的态度为何急剧变化,苦心劝导:“萧师侄虽在外,但必定一直是思念着掌门师兄的。” 思念…… 如此讽刺,路清淮的笔下不自觉加重:“是他主动离去,我不想强留。” “其中必有误会。” 路清淮已批完批注,搁笔于玉搁上:“厉长老,我乏了,想早些休息。些,我要去羽城一趟。” 这是不想再谈的意思。 厉长老欲言又止,终是退出屋内:“掌门师兄,你好好休息。” 玉清居内空荡,不过是少了萧玄卿的陪伴,竟显得有些冷清。 【系统,我何时才能回到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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