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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我什么也没记住,据村民说我是被毒蛇咬了,中毒了,就这样。”墨听寒简洁明了地将自己的经历告诉给两人。 谢知晏听罢,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思索了一会儿,问道:“还有别的细节之类的,你忘记说的吗?” “没有。”墨听寒当然是在撒谎,毕竟对他来讲,那肿成猪头的经历对他而言算不上什么美好的经历。 他至今都记得,当初他嘴巴肿得什么都吃不了,为了给他喂药,阿娜丹都是直接用木棍撬开他的嘴,给他硬生生灌下去的,比傅沉渊给谢知晏喂药的动作还残暴,至于其他的,说出来都是泪啊! 打死都不能说! 闻言,谢知晏面上有些犹豫不决。 “墨听寒,说实话!”傅沉渊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墨听寒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这货铁定没说实话。 “这种糗事,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嘛?”墨听寒一脸哀求的样子,眼睛却滴溜溜转着,看向谢知晏。 谢知晏叹了口气,拍了拍墨听寒的肩膀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了,你的私事我们无权过问,只是你之前出事的时候,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这个……”墨听寒也正经了起来,他冥思苦想了许久。 就在谢知晏和傅沉渊以为他想起了什么的时候,墨听寒却说:“这还真没有。我对苗族的了解也是在这里住的时候才开始学习的,就算有异常的地方,只要那些村民说一句,这在他们村里很正常,我也发现不了啊。” “所以你们的问题我真回答不了,要真说怪异,我觉得这整个村子都奇怪的很,呃……除了阿娜丹,没有一个正常人。” 墨听寒坐在床上,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谢知晏和傅沉渊闻言对视一眼,彼此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那阿娜丹现在出去不会出事吗?”谢知晏问道。 墨听寒斩钉截铁地说道:“她不可能出事!人家是这村子的圣女,普通的蛇虫鼠蚁根本进不了她的身。对了,你们饿不饿?” “呃……有点。”谢知晏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那我去给你们做饭。”说着,墨听寒就穿上鞋子,跑下了楼。 看着他远处的背影,谢知晏若有所思道:“他有事瞒着我们。” “嗯。”傅沉渊上前抱住谢知晏,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觉得,他现在还可信吗?”谢知晏下意识地试探。 傅沉渊闻言沉默良久,“可信也不可信,至少他不会害我们。” “我也这么觉得。” 谢知晏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我们先回屋铺床吧,不然晚上我们可能睡不好。” “好,我来帮你。” “你会铺床吗?”谢知晏对此表示怀疑。 傅沉渊自信的表示:“这么简单的事,有手就行。” 然而事实证明,不会就是不会!跟有没有手,没有丝毫的联系。 看着铺了半天,却越铺越乱的床,谢知晏强忍着怒火,好声好气地把傅沉渊请出了门。 “你去楼下帮墨听寒吧,他一个人做饭,怪累的!”谢知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然后用力关上了门。 被踢出门的傅沉渊:“……” 一定是这里的床铺有问题!!! 他不可能有错! 傅沉渊看着紧闭的房门,也知道短时间内,谢知晏不会让他进去,所以他就听话地下了楼,去厨房找墨听寒,帮他。 然后他刚下楼,就被一股浓浓的黑烟呛得咳嗽了几声,他赶忙伸出手臂堵在鼻尖前,咳个不停,这烟味也太难闻了。 墨听寒从厨房探出个脑袋,看见傅沉渊捂着鼻子咳嗽的模样,不由得嘿嘿直乐,结果堵好鼻子的纸突然掉了,他也被烟呛得咳嗽不断。 “你在干什么?烧炭自杀?”傅沉渊一边扇风,一边问。 “什么呀?这柴有问题,我烧了半天了,硬是没打着火!”墨听寒坐在炉灶前,一张白净的脸此时被熏得乌漆墨黑的,就像一坨黑煤球一般,看着特别的滑稽。 他一边扇着,还一边嘟囔:“早知道我就去隔壁借一把火了。” 傅沉渊走过来,就看到一副煤球样的墨听寒,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墨听寒,哈哈哈你……你的脸,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 傅沉渊说着,一边拍着桌子,笑得肚子疼。 墨听寒看见他笑,不由得更加恼火,“傅沉渊你笑什么笑?有本事你来啊!你要是能把火点着,你就是我祖宗!” 傅沉渊双手抱着胸,一脸不屑地说道:“就是点不着火,我也是你货真价实的爷爷~至于,当你祖宗这个想法,对我完全没有吸引力~” 墨听寒:“……” 失策了! 墨听寒一脸憋屈地拿着火钳,捅了捅柴火,结果他一捅,火苗瞬间就燃了起来,顿时吓得他往旁边躲了躲。 然而更没想到的是,不到三秒,火苗又熄了。 刚想显摆显摆的墨听寒:“……” “啧啧啧~”傅沉渊端的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装模作样地拍拍手,“厉害啊!” “还是让我来吧。”傅沉渊卷了卷衣袖,就朝着灶台走去,路过墨听寒身边时,“把你手上的夹子给我。” “什么夹子?这叫火钳。”墨听寒自以为扳回一城,想抓住这一点狠狠奚落一遍傅沉渊。 但傅沉渊冷冷地扫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他瞬间就怂了! 主要也是这几天,傅沉渊装得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墨听寒都快忘了这家伙的本性,这就是个喜怒无常、暴戾恣睢的货! 他立刻把手中的火钳递给傅沉渊。 傅沉渊拿过火钳之后,他先是用火柴点燃了一把引燃的柴,然后用火钳架进去,再在火堆里轻轻地一戳,只听嗤嗤的声音,一条长长的火舌便从火堆内窜了出来,在火焰中翻滚跳跃着。 火,点着了。 看到这一幕,墨听寒不由得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惊叹道:“这……这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一直以为沉渊会和他一样,对这些一无所知,这情况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这也太牛叉了吧!! 傅沉渊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吐槽道:“不就是点火么,有什么难的。” 他以前被他爸傅广陵丢进深山老林里历练的时候,浑身上下只有一把匕首,连钻木取火他都熟练的很,更何况是这个根本不算困难的事儿呢? 墨听寒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正在这时,谢知晏也收拾好了床铺,打算下楼帮他们一起做饭。 他站在楼梯上看着烟雾缭绕的楼下,额头上不禁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们在搞什么? 谢知晏用衣袖捂住口鼻,慢慢往下走,到了厨房,黑烟已经散了不少。 他看着脸黑得好似包公的墨听寒,有看了看坐在灶台后烧火,一脸悠闲的傅沉渊,不禁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他不会烧火,却硬要上,结果给自己上了个包公妆,就是额头少了个月亮标志。”傅沉渊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闻言,谢知晏下意识地看向墨听寒。 只见此时,墨听寒一脸尴尬地摸了摸头发,不敢看谢知晏的目光。 “要不,墨听寒你还是先去洗个脸吧,这里有我和沉渊看着。”谢知晏善解人意地建议道。 墨听寒闻言立马转过头来,对谢知晏投以感激涕零的目光。 “我去洗个脸,你俩继续。”墨听寒挥挥手,转身离开。 谢知晏自然而然地走到灶台前,一边掀锅盖,一边问道:“今晚我们吃什么?” 傅沉渊架柴火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瞥了谢知晏一眼,然后低声说道:“不知道,我刚忘问了。”
第63章 谢知晏,决定权在你手上 “嘶——” “怎么了?”傅沉渊看着谢知晏突变的脸色,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谢知晏保持着掀开锅盖的动作,眉毛都拧在了一起,半晌才缓过劲来,“他这鱼……还是活的。” “什么?”傅沉渊一怔,视线下意识地看向锅内,然后他就看见了一条肥美的鱼正在锅里活泼的游着,时不时的还吐上几个泡泡。 傅沉渊:“……” 谢知晏:“……” 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而沉默是今晚的你我。 “沉渊,你先别烧火了,我处理一下鱼,你把锅洗一下,可以吗?”谢知晏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无奈地提议道。 “好,这总比今晚吃活鱼强。”傅沉渊也深感赞同,快速开始行动。 傅沉渊和谢知晏对望了一眼,均是一副“果然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表情。 墨听寒是真的靠不住啊! 谢知晏捞起鱼,将鱼按在案板上,拿起菜刀,三两下就把鱼拍晕了。然后开始剃鱼鳞,剁成块,最后用水冲洗干净。 而此时傅沉渊也重新洗好了锅,再次坐在灶台后开始烧火。 谢知晏这边又开始切姜片、葱、蒜以及干辣椒等佐料准备妥当。 “我这边差不多了。” “我这里也一样,鱼可以下锅了。”傅沉渊回道。 正所谓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所以墨听寒在洗完脸,两手甩着水珠,大摇大摆地进屋时,一抬眼,就看到谢知晏手里拿着锅铲在煎鱼,而傅沉渊坐在灶台后老老实实的烧火,以防火熄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好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默契得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墨听寒脸上是一副跟看见鬼似的表情,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然后又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厨房内的每一处角落,确认没错之后,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这两人……真是时不时就给他来一击暴击,太欺负人了吧! 遥想当年,沉渊还十分憎恨谢知晏,憎恨到恨不得对方去死,结果就这么点时间,就变了,唉~人心善变啊~ “墨听寒,别干看着,我们炒菜,你就去做饭。”傅沉渊夹了柴放进去,然后淡定地吩咐。 “OK,没问题。”墨听寒认命地走到电饭煲前,拿出里面的锅,然后开始舀米、淘米、做饭。 米饭熟了,菜也上桌了。 傅沉渊和谢知晏两人将炒好的菜端上桌子,又在桌上将一盘盘的菜摆好,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后,两人相识一笑。 正在这时,阿娜丹带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回来了。 妇女一身藏蓝色的苗族服饰,手腕上还挂着一串铃铛,叮叮作响。五官端正,皮肤白皙,带着一股异域风情,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却依旧风韵犹存。姣好的面容长得与阿娜丹有六分相似,显得更成熟、温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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