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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瑜要溺死在这种眼神里面…… 平躺着，用被子遮住脸，“黎明，不要这么叫我，还有，离开我的床”。 翻身背对着黎明，手放在胸前无意识的摸着怦怦直跳的心脏，“我等下就起床”。 只要一靠近黎明，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就乱了。 压迫感消失，苏瑜才长舒一口气，“造孽”。 苏瑜靠在墙上，手托着额头，脑子里面似乎消失了一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啧…… 黎明探出头，脸上还带着洗面奶的泡沫，“苏瑜，桌上有给你接的温水，我看你嘴角都起皮了”。 苏瑜手摸着玻璃杯，略烫，喝还是不喝 黎明会不会在里面下药 苏瑜犹如惊弓之鸟，端起茶杯放到嘴边又放下。 最终也没喝。 黎明出来看到桌上原封不动的水，目光转移到苏瑜的后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不急，慢慢来”。 趁着苏瑜去洗漱的时候，黎明翻出首饰盒里面的一个月亮形状的项链。 对着镜子开始侍弄发型，额前碎发用卷发棒全部偏分到侧边，露出立体的眉骨，眉毛浓黑。 掰开眼睑把扎进眼球的睫毛捏出来，拔掉几根碍事的睫毛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叩叩叩…… “苏瑜，收拾好了吗，已经八点了”，黎明背上挎包，敲门问。 水声停，苏瑜开门，睫毛上面还沾着水珠，“你先走吧，我还要等一会”。 黎明摇头，“我还是和你一起吧，我有车，可以带你”，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 上面的标志苏瑜看的很清楚，是哈雷戴维森。 “我不想太张扬”，苏瑜挤牙膏开始刷牙。 黎明又拿出一个，这次是个普通的电动车，戳了下苏瑜的后背，“那你看这个行么” 苏瑜不语，低着头不看镜子里面黎明的倒影。 黎明为何会对自己这么热络 明明前世，他现在还是个小可怜，没有被家人认回去。 自己的重生还能引发这么多蝴蝶效应吗 还有他脖子上面的吊坠，看着很眼熟，和自己前世送给他的二十二岁生日礼物很像... 算了，问不得，不应该和他有过多纠缠的。 抹干净嘴上的泡沫，苏瑜躲开了黎明伸过来的手，“黎明，我们之前刚遇见没多久，这么热络，我不习惯”。 黎明停在原地尴尬的挠头，“可是…我觉得和你认识好久了…真的”。 “我看见你第一眼，就觉得，我应该认识你…我和你的关系不应该止步于此的”。 上前一步按住苏瑜的手臂，少年宽阔的肩膀似是有千斤重压下去，让自己喘不过气，挣脱不掉。 桃花眼中水光潋潋，睫毛垂下掉落一颗泪珠，“我最近总是在做一个重复的梦”。 “我梦见你跳海死亡了，那么大的浪花，拍过去后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手指捏紧，把苏瑜拉入自己怀中，能感受身体的颤栗。 苏瑜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快，直击耳膜。 他很抗拒这样的接触，“你放开我…黎明，放手啊…”。 黎明搂的更紧，“我不放，自从遇见你，我每天都会做这个噩梦”。 “我不知道这个梦预示着什么，就算是我前世欠下的债也好”。 黎明额头触碰苏瑜发顶，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心口摸，“我之前遇事都波澜不惊，遇见你之后，我就开始方寸大乱”。 “所以，你能不能别离开我，就当我赎罪也行啊”。 泪珠落在苏瑜鼻梁上面，溅起一个极小的水花，顺着鼻尖落到嘴唇，微咸。 苏瑜还保持着这样的动作，说出口的话极其凉薄，“你去死，行么”。 “你真的是很莫名其妙，放开我”。 苏瑜狠咬黎明的肩膀，趁他吃痛放手，自己有活动空间的时候，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声音干脆响亮。 黎明左脸浮现清晰的五指印，呆愣当场。 苏瑜被气的神志不清，蹲在地上大口喘气，“你…”。 嗡嗡嗡…… 苏瑜眼前变得清明，他刚刚做了什么他打了黎明…… 抬头对上黎明水汪汪的眼睛，感到一阵心虚。 他刚刚混淆了前世今生…… 苏瑜蹲坐在地上，抓着自己的头发乱揉“对不起，我刚刚情绪有些激动”。 黎明背对着他，说出的话带着哭腔，“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垂下的眼睛掩盖了很多情绪，有探究，也有一丝揶揄。 “小瑜，我等你乖乖上套”。 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会永远热爱你。 黎明转过身，满眼的委屈，蹲下身直视苏瑜，“小瑜，我们去上课吧”。 苏瑜抬手，手指停留在黎明侧脸，指尖触碰，不敢再往前一步。 黎明直接抓住他的手按上去，痛的嘶叫一声，“你打的我好痛啊”。 “中午要请我吃饭补补”，抓住苏瑜的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个遍，最后停在嘴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苏瑜的手心。 松开他的手，拉开抽屉拿了个口罩带上去，“小瑜，走吧，时间来不及了”。 黎明开的是机车，校园里面不能开太快，紧赶慢赶的十分钟才到教学楼下。 教室在五楼，两人进去的时候，班里面人已经很多了，相邻两个空位只有第一排靠边的位置。 黎明揪起苏瑜的衣角走过去坐下来，口罩戴着很闷，黎明有些喘不过气来 。 微微拉下来露出鼻子，手贴近苏瑜的耳朵说，“等下陪我去超市吧，我买点雪糕吃”。 苏瑜稍稍错开一点身子，微点头，“好”。 导员半个小时后才来到，简单说了几句开始找几个人去搬书搬军训服。 苏瑜早上没吃饭，现在饿的很，有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面，导员说的话，一句也没听清。 等终于讲完，时间都要十一点了，苏瑜都饿过劲了。 书和军训服都被黎明拿着，苏瑜腿脚发软，走路都虚浮。 黎明摸上苏瑜的后腰，上下滑动他们脊椎骨，忍住不看苏瑜，手上的力气不敢收紧，“小瑜，坚持一下，我先送你回宿舍吧”。 “好”。
第20章 晕倒，他的温柔 军训开始第一天，苏瑜一大早就起床，开始全身涂抹防晒霜。 军训服很宽大，布料很磨皮，苏瑜里面套了个长衫感觉才好一点。 屋里开着空调倒也没有感到热。 “小瑜，喝杯水吧，你嘴角都起皮了”，黎明拿起镜子怼到苏瑜脸前。 镜子里面的苏瑜面色煞白，不止是涂了防晒霜的缘故，更像是一种病态的白。 苏瑜这次没有犹豫，接过一口气喝完，“多谢了”。 苏瑜对着镜子整理衣服，衣服太宽大了，裤子都能塞下两个腰，可惜他没有皮带。 后面是黎明的样子，军训服在他身上竟然有一种军装的既视感，果然，衣服架子名不虚传。 黎明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个皮带递给苏瑜，“小瑜，先用我的吧”。 嗯…皮带竟然是爱马仕的 “不，不要了，我用别针就行了”，苏瑜摇头进拒绝，“这个皮带很贵重的，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黎明笑着勾起他的腰往自己这边带，苏瑜脚尖离地，整个人小鸡崽子一般被提起来。 “小瑜值得最好的，你就让我好好对你吧，不然我又要做噩梦了”，后脖颈的热气令苏瑜无法忽视。 黎明的手无意识的触碰苏瑜腰间的皮肤，环绕过后腰部一紧，皮带已经收好了。 “多谢小瑜给我这次机会”，黎明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脚落地，苏瑜这才注意到自己通红的脸，“黎…黎明，你注意点分寸”。 “好，我下次注意点”，黎明给苏瑜戴上帽子，手搭在他肩膀上面，抬手看了下时间，才八点整。 “走吧，小瑜，我们去吃饭，我请你”，黎明顺手拿走桌上的几颗糖塞进自己兜里面。 学校一共有五个食堂，两人去了距离宿舍最近的宁远楼。 早餐吃了简单的水煮蛋和牛肉羹，苏瑜小口的吃着，一边给林晖回消息。 【吃我一锤:我这学校，昨天就开始军训了，晒得要死】 【吃我一锤:周末出来约啊】 【瑜瑜瑜:好】 苏瑜吃完最后一口水煮蛋，抬眼就看到黎明托着下巴不知道看自己多久了。 不自在的擦了下嘴巴说，“我吃完了，走吧”。 黎明这次没有再骑车，苏瑜不想那么张扬，所以等两个走到集合地的时候，差不多就剩下他们两人没来。 “不好意思来晚了”，黎明扫视一圈，笑着道歉，“路上耽搁了”。 带着苏瑜走到了最后一排，教官没一会就来了。 略略黑的皮肤，眉眼冷冽，“你们好，接下来的一个月，由我带领你们”。 “走吧”。 苏瑜站了一会，眼前就有些发晕，黎明拉着他走的间隙，从兜里掏出糖。 撕开包装袋塞进苏瑜口中，“小瑜，吃颗糖”。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流失的力气渐渐回笼，苏瑜才感觉好了一点点，“好多了，谢谢”。 黎明牵紧了苏瑜的手，歪头对他笑，“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到了集合地，列好方阵就是熟悉的站军姿。 此时已经十点，温度节节攀升，苏瑜站了半个小时就觉得受不了了。 嗡嗡嗡…… “小瑜，回家吧”。 “醒醒…”。 苏瑜紧咬着嘴唇，竭力稳住身形，汗水打湿了碎发，顺着发梢落到睫毛，渗进眼里。 一阵刺痛过去，苏瑜脱力摔倒在水泥地上面。 他还有残留的意识，能听到一点点声音，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恍惚间被人抱起，黎明零零碎碎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面，“小瑜，别害怕，我送你去医务室”。 “坚持住，马上就要到了”。 奔跑起来刮起的一丝凉风缓解了一点燥热，苏瑜心想，“自己竟然在黎明的怀里，感到了心安，好可怕”。 苏瑜感到一丝凉意，睁眼白茫茫的一片。 第三次来到这个地方，苏瑜没有了之前的惶恐，坐在地上静静的等着老人的出现。 眼前一阵水波纹过后，老人的身影变得清明。 苏瑜很平静的问，“我怎么又来了”。 老人挥手，眼前出现一个桌子，上面是一个水镜。 水镜里面是当时自己跳海的场景，接着就是黎明的嘶吼，带着无尽的愤懑，“小瑜，为什么啊…啊…”。 随后黎明手里出现一把刀，毫不犹豫的插入自己的心口，跳入海中。 海面只出现一瞬间的红，随即消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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