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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脖子怎么了?”看到江白脖子上的印子,林慧手都抖了:“这是怎么弄的?你不是说谢晦没欺负你吗?这怎么,这......” 江白抬手捂了下脖子。 这样的痕迹一眼就能看出是怎么弄的,能留下这么重的印子,那得掐的多狠? 林慧拉开他的手,非要看那印子,看得心疼,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江白刚想安慰她,江俊突然从后头跳出来,扯一把住江白的胳膊,看着他手臂上的伤:“那姓谢的还是不是人,他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 江白抽出胳膊,面无表情的看了江俊一眼:“这不是他弄的。” 江俊以为他是怕站在旁边的蒲满,他瞪了蒲满一眼:“你不用帮他说话!” 江白不明白江俊这么激动是为了什么,他语气平缓的说:“我没帮他说话,这确实不是他弄的,这是上次你把我从楼梯上踹下来的时候摔的还没好。” 江俊:“......” 找到目标了。 蒲满看向江俊。 老大让她打断手的人就是他! 上一秒还在替江白打抱不平的江俊突然没了声,江白每次提起滚下楼的事都要加上一句“你把我从楼梯上踹下来”,像是生怕他忘了自己都干过什么似的。 江俊有些尴尬,他看向蒲满,撞上蒲满恶意满满的眼神,江俊心里一抖,看......看我干嘛? 江浓看着江白脖子上的印子,默默在心里庆幸嫁给谢疯子的人是江白而不是自己,不然这伤就要落在他身上了。 江浓:“江白哥,你受委屈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我没有受委屈。”江白这边正安慰林慧,那一句一句的受委屈没完没了了呢还,他跟林慧说:“谢晦对我挺好的,他没欺负我,真的。” 这话说出来谁也不会信,江柏城一个劲的叹气,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今天晚上你留在家里别回去了。” 江白刚要开口,蒲满冷声扔出一句:“不可以。” 江柏城猛地一拍沙发扶手,站起来:“什么不可以,你回去跟谢晦说,人是我留下的,他要是有意见就让他自己来找我。” 蒲满不理江柏城,她看向站起来准备安抚江柏城的江白:“你不回去老大会生气。” 江白当然知道,那疯狗要是生起气杀过来,谁都别想好。 江柏城:“他把又又伤成这样他还有脸生气?” 蒲满握了握拳头,要不是老大跟她说过有人欺负江白再动手,她这会已经把这老头扔出去了。 江白拉着江柏城:“爸,我真的没事。” 江柏城反过来安慰他:“你别怕,爸在这,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 江白第一次知道有人关心也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他看向蒲满:“你先出去。” 蒲满雷打不动的站在那:“不行,老大说了,我一步都不能离开,要是谁对你动手,直接打断他的手。” 江白:“????” 江白茫然的看着蒲满,他以为谢晦只是让蒲满送他,居然还有这样的话? 谢晦那个神经病想打断谁的手啊?先请他自断双臂行吗?!
第8章 江柏城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林慧一脸惊恐的看向蒲满,她拉着江白的手:“又又,她,她说什么?” 江俊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一阵幻痛,所以这个女人刚才冷冰冰的看他那一眼是这个意思吗?她是想打断他的手? 江浓意外的看着江白,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江白在谢晦那过的到底怎样了,明明脖子上是被掐出来的印子,可谢晦的人却说要打断欺负他的人的手,果然,疯子的心思很难猜。 江白在心里骂谢晦神经病,没事净给他找麻烦。 “爸,妈,他没欺负我,这个印子他不是故意掐的,”江白想着用什么话能把这个手印搪塞过去,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理由:“他就是......喜欢掐脖子。” 江白用尴尬的表情提示他们谢晦在那种时候喜欢掐脖子,随后又用“他是变态你们懂的”的眼神看着他们。 林慧惊讶过后,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 江柏城清了清嗓子,话里话外依旧不满:“那也很过分。” 江柏城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没再提让他留下这样的话,江白虽然有点尴尬,但好歹这件事算是搪塞过去了。 江白在家里吃了午饭,下午才跟蒲满离开。 安抚了一上午家人的情绪,江白感觉跟通宵做试验报告还累,上了车他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这条路不是回枫林华里的,他问蒲满:“你要带我哪?” 蒲满:“老大说带你去公司。” 江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难怪刚才江柏城让他留下的时候蒲满会那么大声的说不行,原来是还有别的任务。 江白没问让他去公司干什么,那疯子想一出是一出,估计也不会跟蒲满说理由。 到了公司楼下,程憎已经在一楼等着了,他穿着西装不苟言笑的站在那,谁经过他身边都会叫他一声“程特助”,程憎或点下头,或理都不理,看起来特别高冷。 江白跟着蒲满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程憎装逼,他心说,果然谢晦身边就没一个正常的,这又是什么分裂型人格? 程憎看到江白,对着身旁的人摆了摆手让他走开,随后朝着江白走了过来,他卸下那装逼的面具,笑嘻嘻的看着江白:“嫂咂。” 江白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嫂子啊,”程憎嘿嘿两声:“老大在楼上等你半天了,我带你上去。” 程憎转身,再次换上程特助专属的表情带着江白朝着二十二楼专用电梯走了过去。 这部电梯直通二十二楼,有关工作汇报方面的人去二十二楼都是从工作楼层中转,坐的是另一部电梯,从这里上去的只有三种人,谢晦,谢晦的人,和上去之后被抬下来的人。 能被程特助和蒲满一起护送上楼,还让程特助专门在这等了二十分钟,现在还帮着拦电梯门的人应该不是第三种,可除了第三种就是第二种了...... 公司群消息一分钟九百条加—— 【卧槽,小谢总有人了?】 【我看见了,程特助专门来接的。】 【......程特助来接的有时候也是死人。】 【这个不一样!这个程特助对他特别客气!】 【[图片][图片]关键这个长得还好看。】 【是挺好看的,就是可惜了[蜡烛.jpg]。】 【[蜡烛.jpg]】 【[蜡烛.jpg]】 ......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带的头,群里的人很快就整齐划一全都刷起了蜡烛。 好看能怎么的,落小谢总手里最后还不都得成残花败柳?! 江白不知道自己进到这栋大楼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就有几百号人替他默哀,他看了眼呲着大牙没完没了跟他说话的程憎,上次见面也没见他话这么密,这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电梯停在二十二楼,电梯门一打开江白就听见一声惨烈的嚎叫,那声音叫的他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程憎和蒲满就像双耳失聪了似的没有一点反应,看得江白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程憎指了指右边:“老大在格斗室。” 江白:“?”格斗室,难道不是办公室吗? 江白跟着程憎走过去,眼前还真是一间格斗室,场地很大,是让他在这里跑上三圈就能累趴下那么大。 谢晦穿着早上走的时候那身黑色西裤和一件黑衬衫,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四颗,本该是很养眼的画面,可惜他的脚底下趴着一个人,那人已经被打的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嘴里鼻子里都是血。 江白吓得后退了一步......这个疯子! “来了?”谢晦看向门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冲着江白伸出手,“过来。” 谢晦抬起踩在那人身上的脚,蒲满冷漠的走过去,单手拎起那人的一条胳膊,拖死猪一样直接拖了出去。 江白心里有点慌,他看不出谢晦脸上的笑是真心还是假意,看着谢晦伸出的手,他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怎么都走不快。 就在江白马上走到谢晦跟前的时候,谢晦突然一把拽住他的手用力往前一拉,江白没顾得上踉跄,脚下就被谢晦使坏的绊了一下,失重感让江白脑袋一空,心跳仿佛都停了,就在他即将摔倒在地面时,谢晦突然揽住了他的背。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江白恢复的心跳声像是要冲破他的喉咙,他看见自己的手死死的拽着谢晦的领子,本就没扣严实的衣领直接被他拽开一大片。 谢晦饶有兴味的看着他:“怕了?” 江白在心里大骂:疯子!神经病!变态!你有病就去吃药,实在不行耗子药喝两瓶!抽风有助于你身心健康吗狗东西! 江白吓的脸都白了,对于一个上辈子把自己摔死的人来说,摔跤简直就是他的心理阴影,他紧紧拽着谢晦的领子,抿了抿泛白的唇:“......脏,地上脏。” 谢晦挑了下眉,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拗的人了,明明怕的要死,却死咬着不肯承认,看到他把人打成那样,他不说害怕,反而说地上脏。 “是挺脏的。”谢晦心情不错的把人扶起来,还没等江白站稳就捏起他的下巴:“知道刚才那个是什么人吗?” 江白垂着眼来表示自己对他刚才的行为的不满:“不知道。” 谢晦见他这次是真生气了,拇指搓了搓他的下巴像是哄他,他贴近江白的耳朵:“他本来是我的人,可他出卖我,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背叛,背叛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江白耳尖一疼,却没躲。 他知道谢晦这是在提醒他,同时也意味着谢晦在试着相信他,对他来说这不是坏事,反正他也没想过背叛,但就凭谢晦这试探的方式,江白即便不背叛他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感,这人简直有病! 江白抬眸瞪了他一眼,这是他能做出的仅有的反抗。 谢晦被他这一眼瞪的笑出了声:“哈哈哈。” 江白:“......”哈你个头,等我研究出治疗神经病的药保证第一个给你吃。 程憎不愧是谢晦的“特助”在听到江白说地上脏的时候他就出去叫人来打扫地面,等蒲满回来时,地上已经干干净净了。 谢晦心情不错,在江白看来他就是发疯之后的开朗,谢晦亲自把江白送到一旁,朝着蒲满招了招手:“今天心情好,过两招。” 江白无语,这是一身牛劲没地方使了吗? 程憎不知道从那端出来一把椅子:“嫂子,坐。” 江白没跟他客气,刚才被谢晦那个疯子吓的他腿现在还在抖呢,他刚坐下,就见蒲满突然朝着谢晦飞起一腿,速度快的都扫出残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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