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喳。” 时银古怪地望着赫单尘,虽然嘴上没有答应,但不还是帮了吗? 赫单尘无视了时银的眼神,他脱了鞋坐到床上,视线望了望门上的剪影。 那些人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如果他们进来了,他的存在也会暴露。 本来赫单尘是打算一个人走回寝殿休息,奈何酒力开始发作,脚下虚浮,眼前也是一片混乱。于是他走反了方向,来到了时银的寝室。 “会叫吗?” “啊?”时银不明所以地张大嘴,愣愣地看着赫单尘拖鞋上床,一气呵成。 赫单尘的眼神掠过时银那一张不明所以的脸,然后猝不及防地伸手在时银腰间狠狠一掐。 “啊——”时银吃痛叫出声,反应过来后立马捂着腰侧,压低声音说道:“你掐我做什么?” 赫单尘没有回答,他反手又在时银腰间轻挠了几下。 “哈——” 不正常,他绝对不正常。时银忍着痒意,抱着双腿,一直咕蛹到床的那头,他戒备地望着赫单尘。 “你在装什么?”赫单尘跟上,长臂一伸,将时银禁锢在了双臂间,“你觉得门外的人会以为你和皇上在床上做什么?” 时银似乎懂了,但又懂得不太多,“那、那你和我说不就行了。” “你想要我怎么叫?”时银小心翼翼地确认着。 赫单尘的意识有些沉重,每到夜晚,身上那些曾经挨过刀子的地方便如同有千万只蚂蚁一同啃噬一样,又疼又痒, 他就像是处在冰火两级之地,身前被烈火烤炙,身后被严寒刺骨。 “抱着我。”赫单尘低下了头,他实在难受极了。睫羽上像是结了一层冰,扑簌着落着雪。 因为他的语气过于可怜,所以时银竟忘了拒绝,他照做地抱住了他,只觉得他身上又冷又热。 “你还好吧?”时银感受到怀里的人抖得厉害,话音刚落,赫单尘便张嘴咬上了时银的肩头。 “唔——”时银眉头紧皱,他缩着肩膀想要将他推开。 “你这不是会叫吗?”赫单尘抬起头,碧绿的眼眸就像是盘亘而上的毒蛇,紧紧将时银咬住。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在时银的肩膀上舔舐着,神奇的是,刚刚被他咬出的伤口竟然在肉眼可见的愈合。 然而还没有等时银回过神,赫单尘又低头,在同样的位置上咬了一口。 浓稠的血水顺着齿尖流入嘴中,在口腔中迸发。赫单尘扣住时银的腰身,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 时银低声呜咽地叫着,赫单尘拖着他的手突然一松,紧接着二人倒在了床榻上,将床震的“吱呀”作响。 赫单尘曲着腿,跪在时银腿间,他拽着时银的双腿,将他又往下拽了拽,直到两人视线平齐。 “继续叫,不要停。” 说罢,他埋在时银颈间,一路舔去,似乎是在寻找哪里的皮肉更细腻。 时银衣服大敞,圆润白皙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赫单尘的眼神再一次锁定在了上面。 “能不能、换一个地方咬?”时银眸中闪烁着泪光,两颊泛红,看起来被欺负的很惨。 “唔。”又是一口。时银反手捂住眼睛,不想被赫单尘看出眼底的软弱,他狠狠咬着唇瓣,压低着令人羞耻的声音。 赫单尘不单单是咬,他先是慢慢将齿尖抵入,然后连带着将那一圈的肉都含在嘴里,吮吸厮磨。 咬完人之后,他又重复着之前的动作,伸出舌头慢慢舔舐,将伤口周围的血渍,一滴不剩地裹入口中。 突然,赫单尘搂着时银的身体重重一顶,床具随之摇曳不止。 床幔晃动中夹杂着一声声难耐的呻吟,一直持续到深夜。 门外人打着哈切,只觉得今日陛下的精力比起往日更要旺盛。 “唔……” 赫单尘低着头看着眼前这个睡着了还在哼唧的人,眸中的暴戾渐渐沉寂下来。 他松开了时银,没有一丝迟疑。 虽然被疼痛折磨的人是他,但是时银身上的状况也没有好很多。大片的绯色夹杂着浅淡的痕迹,遍布脖颈周围。 不论是谁看到这个画面都会感到震惊不已。一国之尊躺在地上,而他的儿子和他刚纳的“夫子”,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赫单尘将时银抱到了枕头上,他的身体实在是柔软的不可思议,作为“止痛剂”来说得心趁手。 随即他把地上的赫世虞也抬到了床上。 至于他醒来之后,还会不会记得是时银将他推下的床,就不在赫单尘的考虑范畴了。 等时银睡到日上三竿,这才想起来他将皇上打晕这件事时,地上早已不见了赫世虞的身影,随之一同消失不见的还有咬了他一夜的赫单尘。
第052章 禁忌皇子的药人实验【06】 赫世虞醒来的时候, 时银缩在角落里,身躯微微发着颤,嘴里不知在嘟哝些什么。 他按着时银的肩膀将他转了过来, 看见了他绯红的眼尾, 以及肩头上不可言说的齿痕。 然而,赫世虞对于昨晚发生了什么毫无印象。他只觉得脑后疼的厉害, 可是时银身上的痕迹做不了假。 大抵是他喝多了。 赫世虞的脑袋里零星闪过了几个片段,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最近总是夜里多梦, 或许该找沈自疏瞧瞧了。 “来啊,替朕更衣。”赫世虞心生怜爱地摸了摸时银的头, 并没有将他叫醒。 门外的陈立听见传唤,立马领了两位宫女进来。 “不必叫醒他, 让他好好休息。”赫世虞上朝前交代着。 朝堂上,众人都看出了赫世虞的疲惫和不适。加上大家心知肚明, 昨夜他宿在了何处, 难免联想道他是因为何事身体不快。 虽是个男子, 也忒会厮磨了些。 众人心中对时银的印象难免落入了俗套, 但那张脸和身段也难怪人去肖想。 早朝不出意料很快就结束了。 赫世虞回到御书房时, 药师沈自疏早已在那等候多时了。 “沈药师倒是和朕心有灵犀, 朕刚想派人去找你。” “陛下说笑了,微臣只是鼻子灵了些,嗅到了君王需要微臣的气息。”沈自疏一袭白衣站在门扉处,衣摆处无风自动。他只眉眼淡淡,冷白的指尖点了点手中的药瓶。 “进去吧。”赫世虞望了一眼那白瓷药瓶, 心中了然。 不多时, 门外又进来一名嫔妃,她是赫世虞近期的爱宠, 每每这个时候,都会被赫世虞召见。 只见琴贵妃一身淡蓝薄纱,身姿婀娜,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 她站到赫世虞身后,染着寇色的指甲慢慢攀附上他的肩头,“陛下,这个力度还行吗?臣妾听说您今日早朝龙体有些不适,可担心死了。” “哦,是吗?”赫世虞反手拉住了琴贵妃的手,然后将她拽到了身前,“朕怎么不知道这事?”他偏过头亲了亲她,随即一把将她的衣服扯下。 琴贵妃只觉得肩头一凉,然后一阵刺痛袭来,赫世虞在咬她。 殷红的鲜血顺着肩头流下,刺目鲜活。 为何看起来就不如时银的诱人呢?赫世虞抬起头,将她推开。 琴贵妃不敢出声,她掐着自己的手硬生生忍了下来。 “陛下,臣妾的血好喝吗?”即使害怕,她还是佯装坚强,抬头看着赫世虞温柔一笑。 “好不好喝,你自己尝尝不就是了。”赫世虞按过琴贵妃的后脑,将口中的血液尽数渡给了她。 “咳咳——”琴贵妃被迫饮下自己的血,低着头止不住地咳嗽。 赫世虞毫不避讳沈自疏的存在,即使他最宠爱的妃子在他面前袒胸露乳。 “沈爱卿觉得朕的爱妃美吗?”他突然意味深长地问道。 沈自疏对于面前梨花带雨一般的美人视若无睹,反而,他对其他的东西要更感兴趣。 “琴贵妃的血,很美。”沈自疏舔了舔嘴角,疏离的眼神里透出一丝病态。 “你喜欢的话,朕便把她赐给你。”赫世虞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可是陛下,您知道的,我不喜欢活人。”沈自疏皱着眉头,短暂纠结他能不能杀了皇上的爱妃后,转头开始为她选起了死法。 究竟要怎么死才是最美的呢?果然,还是抽干她的血吧。 琴贵妃怯生生地抬头望了一眼沈自疏,他是赫世虞的御用药师,没人知道他的医术到底如何。直到有一天,他将一个断腿的濒死的士兵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甚至替他接好了一条腿。 可是让大家感到害怕,恨不得避而远之的是——后来,完全恢复如初的士兵在众人眼前,在太阳底下,活生生地一点一点地化为了一滩血水。 他将死人救活,又将活人折磨死。 那是大家第一次见到他笑。 阳光下,他一袭白衣遗世而立,墨发如缎,随风而动。深褐色的眼眸中是纯粹的笑意,俊美的五官在光影中显得遥远而不可触碰。 疯子。以死亡为乐的疯子。 琴贵妃看到他眼中的笑意时,那一刻,她好像看见了自己未来的命运。 “陛、陛下,臣妾还没有伺候够您呢。”她跪伏在赫世虞身前,“您不是说臣妾跪下的时候是最美的吗?” 然而赫世虞没有再看她一眼,“陈立。” “奴才在。”陈立不动声色地走到身后。 “把她带下去,按照沈爱卿喜欢的方式去处置。” “陛下!”琴贵妃惊恐地摇着头,她的双手被两名侍卫拖着向外走去,她不敢相信,明明她是赫世虞最爱的女人,甚至他还向她承诺会让她做皇后,为什么? “好了,现在安静了。”赫世虞从沈自疏的手上接过了那瓶药丸,掀开盖子放在鼻边嗅了嗅,对于门外的惨叫声置若罔闻。 “这一批的味道要比先前淡了许多,吃着功效也大不如从前啊。”赫世虞年近五十,可是满头乌发犹如壮年,脸上和身上的皮肤也光滑细嫩未生一根皱纹。 沈自疏拿出一枚药丸,端详着若有所思。他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饱满的唇瓣紧抿。 “这些药丸的配方都取自七皇子的身上,这些年一直未变。怕是陛下的身体在药丸的调理下已经不同于常人,所以才会觉得淡了许多。” 赫世虞看着药瓶不语,他仰头一下子服了三颗,只觉得内心畅快许多,连头疼都好了些。 “朕相信沈药师的能力。” ** 时银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大对劲。 他并没有多想,吃完饭后便照常出去散步消食。好巧不巧,他在后花园的假山旁遇见了几个熟人。 正是那几个皇子和赫单尘。 “我听见人说,你在背后说皇兄坏话,这事你要怎么辩解?”赫巍拽住的赫单尘的手,将他压在假山上。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5 首页 上一页 48 49 50 51 52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