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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会使人无比冷静,冷静的发疯。 赫单尘闭上了眼睛, 他双手环住时银的腰,极薄极软,像是微微用力便可折断。 “当然。什么都可以,现在我只属于你。” 恶魔的低语就在耳畔,时银觉得自己的喉咙渴的发紧。 时银在赫单尘的发上挠了挠,然后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晦涩不明,浓雾翻卷间依稀可窥见一抹本不该属于这里的存在。 舔了舔唇角,时银看着赫单尘的唇慢慢倾下了身。 不知何时,他已然跨坐在了赫单尘的身上,双腿将他紧紧夹着。 赫单尘就如他说的那般,“做什么都可以”。他任由时银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第一次将主动权全权交给了他。 两人挤在狭小的柜门之中。身体上任何细微的变化,都瞒不过彼此。 时银莫名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只是面前的脸变了。 会是谁呢? 可是容不得他多想,身体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大概是时银第一次主动亲吻赫单尘,只是单纯的两唇相碰似乎不足以缓解他体内的叫嚣。 他只轻轻捏了一下赫单尘的下巴,后者便乖乖地张开了嘴,任由索取。 时银笨拙地摸索着,尖利的牙齿甚至划破了赫单尘的舌头,可是对方毫无察觉一般,顺从地将舌头送至了他的口中。 明明咬破的是赫单尘的舌头,时银却被痛的在他身上轻颤了一下。 可是除了痛意以外,似乎还有些其他的感受。 津液混杂着血液,对时银来说,没有比这些更妙的灵药了。他勾缠住赫单尘的舌尖,牙齿轻抵,将伤口弄得更深了。 时银低声呢喃,两人的体温在悄然间上升,散发出一阵糜烂的香气来。 就像是凋零在尘埃里的花瓣。 时银就快要弄不清疼痛与欢愉的边界了。 赫单尘一直很安静地等到了时银结束。他缓慢地抽离了自己的舌头,放置在外,可以清晰地看到伤口处被吮的泛白。 不等他收回,时银又覆了上来。 反复如此,直到时银再也分不清痛的究竟是他的嘴还是赫单尘的嘴。 …… 时银有些无力地瘫倒在赫单尘的身上。一小截舌尖吐露在外,像是天边泛着的一抹红。 疼痛在远离,意识在清醒,但时银却觉得好像更糟了。 “你母妃死前,当真喊了岑覃生的名字吗?”蚀骨的亲密之后,时银似乎从中窥得了一丝赫单尘的情绪。 他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但就是能够感觉得到。 “谁知道呢。”赫单尘靠在衣柜内,面容隐匿在黑暗里,“娘娘只需要看着儿臣就好,其余的人和事都不用关心。” 时银没有说话。 “娘娘会忘记他的,对吗?只要儿臣一直陪伴在娘娘的身边,娘娘心里的位置会留给儿臣吗?” 赫单尘并没有提及那个名字,他似乎也不需要时银回答,他只想要将自己的欲望和打算说出来。 “儿臣很开心。”赫单尘揽着时银的手微微收紧,两人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娘娘,除了儿臣,您别无选择。”他贴在时银耳边轻声说道。 待他们完成那个赌约之后,时银便彻底是他的了。 时银意识发沉,他听不见赫单尘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还在继续下坠,看不见底。 ** 钟粹宫的意外终究还是传进了赫世虞的耳中,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惠妃竟然因为此事被降了位份。 而与此同时,怜嫔被抬到了妃位。 除了惠妃以外,最气愤的人当属昭妃了。因为惠妃是昭妃阵营的,这样一来,她直接少了一个左膀右臂,和德妃抗衡的筹码又少了。 “我平日里都跟你说过,做事切忌不要张扬。背地里盯着你这个位置的人大有人在。”昭妃将四周的人遣散,目光冷冷地盯着惠嫔。 惠嫔坐在座位上,她低着头,眸中愤恨不已。 “都怪怜嫔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她现在是妃。”昭妃轻飘飘地望了她一眼,“你竟到现在还以为是她害的你吗?” 惠嫔猛地抬起头,“娘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昭妃没有再说下去,“事已至此,你日后便安守本分吧。说不定陛下念及与你往日的情分,还会再考虑此事。” 可是惠嫔仍沉浸在方才的那话里,以至于后面昭妃说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 “是德妃,对吗?”她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身子一下便瘫软在座位上。 “一定是这样的,不会再有别人了。她是在针对您啊,娘娘。”惠嫔愤愤不平地抬起头,她当然知道昭妃和德妃表面上是要好的姐妹,实则背地里却拼的你死我活。 毕竟,将来的储君之位,不是大皇子,便是三皇子的。 昭妃听此冷哧一声,她怎会不知惠嫔的小心思。但是她已经将话挑明到这个份上,相信慧嫔会知道,往后,谁才是她的敌人。 “惠嫔慎言,德妃娘娘岂是你我可以妄议的。”昭妃就没有信任过这个人。入宫十余载,这肚子却丝毫不争气,好不容易生养的女儿也和她一个德行,毫无可用之处。 既然成为了废棋,抛弃便是理所当然的事。 惠嫔见此也只得闭嘴,心里却没有停止过抱怨。 哼,装什么?谁人不知她一直惦念着那个位置。可是宫里这些年,年轻貌美的莺莺燕燕不计其数,她便是连刚进宫的时银都比不上,又如何可以抓住陛下的心。 若不是她替陛下生下了一个三皇子,怎能容她在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 “昭妃娘娘,那嫔妾先行告退了。”惠嫔也算是看透了她,失望离开。 就算是用自己的办法,她也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待惠嫔走后,昭妃的神色瞬间沉了下去。她当然看到了慧嫔走之前不屑的眼神。 可是在这宫里,光靠嘴皮子功夫还不够,能够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巧莹。”她提高声音朝着外室喊道。 “娘娘,奴婢在。”巧莺低着头走了进来。 近些日子,大家知道昭妃心情不好,都担惊受怕,生怕惹祸上身。 “以后惠嫔再来,就说本宫不在。”昭妃厌恶地拧着眉。 德妃这次将事情做得这么绝,也是为了试探她的意思。她需要尽快和她撇清关系。 “好的娘娘。”巧莺记下了,“对了——时妃刚刚来了,现在还在外面等着,娘娘您看,要不要见一下。” “时妃?”昭妃这才反应过来巧莺嘴里说的是谁,“不见。” 区区一个男宠,来她这里耀武扬威,真就仗着陛下的宠爱无法无天了。 “好的,奴婢这就去回绝。”巧莺刚要撤下,却听得昭妃改变了主意。 “等下——”她叫住巧莺,“本宫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他进来吧。” “是。” 时银看着面前的丫鬟态度冷淡,眼神里的鄙夷丝毫不加遮掩,与赫单尘府里的丫鬟,高下立判。 他跟在她身后,眸间少有的多了几分思索。 “昭妃娘娘。”时银见到昭妃后,浅笑着打了声招呼,不请自坐。 昭妃看着时银不合规矩的模样,眉心直跳。 “时妃倒是洒脱,不知在陛下面前是否也如此。” 时银几乎就要习惯了后宫人对他的厌恶和嫌弃,无奈的同时也并没有往心里去。 “陛下念我是外族人,所以不大教我规矩。多有冒犯,还请昭妃海涵。”他现在已经很会说话了,可以说,在这个世界里,他在迅速学会如何做人。 “呵。”昭妃笑着抬头望向时银,“早就听说时妃天人之姿,口齿伶俐。难怪深得陛下宠爱。只是不知,这身为男人,服侍陛下又是否有着不便。” 时银听出了她话里的嘲讽之意,“昭妃不必如此,我来是为了帮你。” “帮我?”昭妃执扇掩唇,好不惊讶,“时妃想要怎么帮我?”她轻蔑地嗤笑一声。 先不说他能不能帮,还要看她愿不愿意他来帮。 时银也跟着笑了,“我帮不了你,可是有人能帮啊。” “哦,是谁?” 时银身体稍稍前倾,眸中倾洒下一丝玩味—— “德、妃。”
第079章 禁忌皇子的药人实验【33】 昭妃宫里的玉儿, 给各宫中都送来了新做的玫瑰花饼。 小黑躲在角落里,整个人隐匿在一片黑暗中。 就在不久之前,他看见了德妃宫里的月儿, 也鬼鬼祟祟地徘徊于时银的寝殿附近, 不知在忙活什么。 这二人都不对劲,他本想告诉时银, 可是时银脸色有些不对,匆匆应付完他之后便离开了。 这些日子, 他试图弄明白时银收养他的真实目的。可似乎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他单纯只是为了庇佑他, 除此以外,别无他意。 在此期间, 他亦隐约察觉到了时银和赫单尘、沈自疏以及乌尔三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不过是后宫的一个妃嫔,不应该和这些人牵扯过多。倘若赫世虞知道了, 事情的性质可就变了。 自他入住这里以来, 赫世虞便没有再来过。听说, 乌尔又向他进献了一位异域美人, 勾的赫世虞连早朝都不去了。 小黑敛眸沉思。 局势变得越紊乱, 形势便对他越有利。时银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他抬头望了一眼时银离开的方向, 眼神里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深沉和狠戾。 这一切他都可以不在乎,但是那个杀死他母亲的凶手,他一定会亲自找出来,然后让他后悔他犯下的错。 与此同时,一黑衣人, 肩上不知扛着何人, 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时银的寝殿。 …… 时银迈着沉重的步伐躲进了书房,这里几乎不会有人来。 他已经足够小心了, 可是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误食了一些。 身体燥热难安,时银靠坐在椅背上,白泠泠的指尖透着一股子淡粉,他将手掌探进衣襟里,喉结轻滚。 “嗯……”时银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再看时,胸前雪白的肌肤大片地敞露着,被沿途的指尖撩的绯红。 好热。 他记得他明明没有去动那屋里的茶水,为什么会这样? 衣襟滑落,时银的腿高高翘在书桌之上,脚背紧绷,纤细的小腿小幅度地弯折着,大腿内侧依稀可见滴落的汗渍。 正当他垂眸隐忍之际,书房的门悄然间被打开了一道缝隙,直到他的脚腕毫无预兆地被人握在手中,时银这才看向来人。 赫单尘饶有兴致地看着时银“欲求不满”的模样,若不是他在路过书房时,注意到了这难言的声音,他怕就是要错过这幅活色生香的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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