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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江盼念念不舍地拿开手,羡慕道:“我就没有,我都练了半年了,腹肌都还不明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你的一样。” 时远归:…… 他不知道腹肌是何物,江盼为何如此想要,但既然自己有,江盼又想要,他就愿意给。他摸了摸江盼的脑袋哄劝道:“没有也没什么,你既然喜欢,就摸我的吧。” 江盼被时远归的耿直逗笑,忍住在床上打滚的想法,弯着嘴角道:“好,那我多摸摸你的。” 说着又戳了一下时远归腹部。 时远归闷哼了一声,将人扯过来抱怀里,他靠在床头,让江盼倚在自己身上,轻声道:“别闹了,我有东西给你。” 江盼转头看着他,好奇道:“什么?” 时远归从怀里拿出一物递给江盼,期待地问:“看看,喜欢不?” 江盼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发怔:那是一根用鹿角雕刻的发簪,鹿角被打磨的十分光滑通透,白润无暇;簪身循着鹿角原本的弧度雕刻,添了份天然美感;簪头雕刻着两朵玫瑰花,小巧别致,栩栩如生。 江盼一时失了言语,喃喃道:“你……这是你自己雕刻的?什么时候刻的啊?” “嗯。”时远归捏着江盼手指把玩,低头看着他道:“有一段时间了,本打算早点送你的,只是先前刻废了一支,这支才刻好没多久。喜欢吗?” “喜欢。”江盼拿着簪子爱不释手,鹿角难得,鹿角簪更是难刻,尤其上面还有玫瑰花,也不知道时远归偷偷刻了多久才刻好。 他满心欢喜,又一遍遍地确认:“时远归,你知道送簪子代表什么不?” “知道。”时远归双手捧住江盼的脸庞,眼里是化不开的深情,语气是前所有为的郑重:“刻这支簪子时,我就想跟你共度一生,又怕自己会错意,故而多有忐忑,但还是心有不甘,想万一呢。” 江盼眼睛泛酸,原来在他魂不守舍的时候时远归跟他一样忐忑不安,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有呼出的气息。 时远归继续道:“咱们两一起吃的第一顿饭,就在这个院子里,还记得吗?那天你带了饭菜过来,嫌弃我粗糙不精致,自己动手切腊肉。” “哪有嫌弃你,别冤枉我。”江盼恼羞成怒。 “好,你没有嫌弃,是我反思发现自己很粗糙。”时远归好脾气地改口,道:“当时你用番茄雕了一朵花,我还说你没有切断吃会糊一脸汁。” 江盼也想起来了,他当时还在心里吐槽时远归是大直男。明明才过去没几个月,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江盼嗯了一声:“你当时就是个臭直男。” 时远归不知道什么是直男,只当江盼嫌弃自己,他笑的胸膛发颤:“后来中秋节,你又用黄瓜卷了一次这种花,你说叫玫瑰花,我当时想你一定很喜欢它,就想着雕一朵送给你。” 江盼眨了眨眼,有些想哭。 “那天你说每种花都有自己的花语,你说玫瑰花的花语是什么你忘了。”时远归用拇指擦拭江盼的眼角,语气笃定:“但我不相信,你只是不愿意说罢了。” 江盼咬着嘴唇摇头。 时远归凑过去亲了亲江盼的嘴角,呢喃道:“你有很多秘密,你跟我隔着层纱。你总是离我很远,却又靠的很近。” “我没……” “我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天,只要你让我靠近。”时远归手指抵在江盼嘴角,阻挡了他的辩白,笑着道:“好在,我等到了。” “时远归……” “你说玫瑰花的花语是,我爱你。”时远归拿起簪子插进江盼头发里,攥紧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满眼深情:“感觉到了吗?他在为你跳动。” “江盼,我爱你。” 任何华丽言语在此刻都会显得苍白无力,江盼搂抱住时远归脖子亲了上去。 -- 床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疲惫时它是放松身体的纽带,劳累时它是安置身心的家园,受伤时它是抚慰心灵的臂弯,而此刻,它是情感的庇护所,是欲望的催化剂。 江盼仰躺在床上,时远归吻他,不止于脸庞。 被子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江盼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时远归的手在他身上游移,他想拒绝,又想要更多。 …… 江盼喵叫一声,颤抖着在时远归手中释放,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抖成筛子,生理性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时远归紧紧搂抱着他,温柔舔舐他眼角的泪水,在他脸颊脖颈间落下密密麻麻地细吻,含糊着声音安抚:“别怕,江盼,没事的,乖,没事的。” 江盼渐渐平复,眼神恢复清明。 羞涩突如其来,江盼简直不敢多看一眼时远归,他没想到自己释放的如此突然。 太快了。 太爽了。 太刺激了。 太舒服了。 时远归亲了江盼额头,撑着胳膊起身,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去拿布巾,你擦擦?” 江盼:“……嗯。” 时远归下床,江盼余光扫过他的裆部,扯了下他衣角,略有些不自然道:“你……我,我也可以的。” “没事,不用。”时远归捏了捏他的手,捂紧被角,柔声道:“我很快回来,乖乖等我。” 时远归走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儿浸湿了的布巾,想要帮江盼擦拭。江盼红着脸小声拒绝:“我自己来。” 说着接过布巾藏在被子里收拾。 时远归找了件自己的亵裤,放江盼旁边,语气十分自然:“你亵裤湿了,换下来吧,穿我的。” 江盼咬着嘴唇不说话。 “湿着穿不舒服,换了吧,乖。” 江盼又把手伸进被子窸窸窣窣一阵,退下来的亵裤放到外面,拿过时远归的亵裤在被子里偷偷地换。 等他把裤子换好,刚想说话,就见时远归蹲在地上,手里正在搓洗自己刚换下来的裤子…… 江盼:…… “你放着呀,我自己洗。”江盼很尴尬。 时远归:“就搓几下,又不费事儿,马上就好。” 裤子晾好,时远归来到床边,附身看着躺在床上的江盼,心里一片柔软,他放轻语气小声问:“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喝点吧。” 时远归拎着茶壶,让江盼直接喝,江盼就着时远归的手喝了两口:“好了。” 江盼不喝了,时远归喝了好几口,放下茶壶,这才上床。 蜡烛已经燃掉大半,蜡炬顺着烛台流下来,落在柜面上。 江盼望着烛台发呆,时远归把人搂在怀里,问:“怎么了?” “龙凤烛,交光星汉。”江盼视线移到时远归脸上,目光灼灼:“时大哥,蜡烛快燃尽了,你说像不像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时远归心头哽塞,他没有说话,紧了紧抱着江盼的胳膊。 江盼趴在时远归胸口,手搭在时远归腰间,在半梦半醒之际嘟囔:“时大哥,你明天带我去山里。” “好。” “时远归。” “嗯?” “我也爱你,好爱你。” --冬日-- 十二月的山林已然陷入沉寂,大地一片枯荣。 时远归没有带江盼去山林深处,只在外围活动。他背着背篓,一手牵着江盼,边走边道:“今年进山太晚,猎物都猫起来过冬,果子也没了,明年秋天咱们再来,到时候带你打板栗。” 江盼略微有些喘气,说话时喷出的气息团成白雾:“不打紧,主要是想跟你在林间走走,野物不野物的无所谓。” 城安县冬日气温高,不下雪,顶多就是雨夹雪,小路上落了很多枯枝落叶,脚踩上去吱吱作响。 行至一处平地,时远归让江盼坐着,掏出装着水的葫芦递给他:“累不累?歇息片刻,喝点水。” 江盼拿过葫芦润了润口,葫芦不保温,水喝进嘴里透亮,江盼打了个冷颤,疲乏却有些消散。 时远归拿过葫芦,自己也喝了一口水,又去摸江盼另一只手:“手怎么这么冰?” “我天生就这样,体质凉,冬冷夏热。” “改日去县城给你买个手炉。”时远归搓着江盼双手。 江盼:“要啥手炉啊,我这不是有个人形大暖炉嘛。再说白天要在店里忙活,晚上有你,不用手炉。” 时远归心头微动,试探着开口:“江盼,咱们建个家吧。” “好啊。”江盼答应的十分爽快,并且开始计划:“你想住哪里?县城还是村里?县城的话手上钱还不太够,得再攒攒,不过过完年应该差不多够。” 时远归:“村里吧,江盼,我想在竹林建个屋子,没人打扰,就咱们两个。” 没有什么比心上人跟自己想到一处更开心的事,江盼笑的眉眼弯弯:“好啊,我也喜欢你哪儿。咱们建个两层的屋子,我画设计图,咱们自己建。” “好!” “走走走,赶紧山上。”江盼缓过来,拉着时远归往前跑,时远归无奈喊道:“你慢点!” “大王来追我啊!哈哈哈哈……”江盼大笑着跑开,笑声回荡在整个山林。 冬日的山林少了很多野味,好在两人并不是奔着猎物而来。 时远归带着江盼绕着他平时打猎的外围走了一遭,两人捡了一背篓拐枣背着下山。出发时天微亮,到家时天已经擦黑。 简单做了点饭菜,吃完后又催着江盼泡脚,忙碌一天后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 次日,江盼醒来时床上就他一人,旁边位置已空,摸过去有些泛凉,时远归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 他迷蒙着睡眼喊了几声,时远归才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你大早上去哪儿了?”江盼打着哈欠问。 时远归身上凉,没敢离江盼太近,将他的衣服取下来递给他,道:“去跟萍萍和安安说了声,你两个晚上不在,怕他们担心。” 江盼:“……”爱情太过顺当,忘了还有家小! 他顿觉内疚,语气透着尴尬:“额,我给忘了。他们没事吧?店里好着没?” “都好,放心吧。”时远归碰了碰江盼脸蛋,笑着道:“店里生意这两天挺好的,萍萍让我跟你说,你这几天不去也行,看着找人把家里的猪杀了。” 江盼:“……”好吧,他这个家长真不称职,他都忘了家里还有猪要杀! 时远归让江盼穿好衣服后洗漱,他去盛饭。 江盼隔着窗户惊道:“你怎么起那么早!饭都做好了。” 隔壁厨房传来时远归哈哈大笑声。 吃过早饭,趁着今日天气不错,江盼带着时远归一起把昨天背回来的拐枣处理了,留出少量泡酒,剩下的他打算做成拐枣糖自家吃。 这边没人用拐枣做糖,时远归还挺好奇的:“拐枣还能做糖?还能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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