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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 落笔了两个字,阮子珩又不知道该怎么写了,江逸不轨了两次,每次最初都把他吓的够呛,现在他反过来还要和这登徒子说谢谢,阮子珩又不是没脾气的人,谢谢两个字怎么都写不出来。 江逸等了又等,见他写了自已的名字就停住了,以为他在想着该怎么用词,于是耐着性子又等了会儿,见阮子珩居然打算收笔了,“阮少爷这是后面的字不会写了?” 这促狭话简直是损极了,阮子珩早就习惯了他不正经的样子,点了点头,认下了这话,把本子一合,十分明显的表达了自已不会写了的意思。 真是接触的时间越长,江逸越觉得他有趣,自已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 “下月3号是我生辰,也就是再过十来天的功夫就到了,商量是在家里办。”江逸说了这半句话,便不言语了,见他眼睛轻轻的一合一睁,缓缓的眨了一下,才徐徐道出后半句话,“你也来行吗?” 阮子珩不太想去,他一不能言,二不能见,去那儿挺没意思的,而且江逸到时候是主角,估计忙起来也顾不上他。 江逸等了半晌,见他没点头差不多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也不气馁,再接再厉道:“你是嫌到时候人多?不用担心这个,你在我房间等我就好,等宴会散了,咱们俩在一起过生日。” 这话阮子珩不知道该怎么接,什么在房间等他,一起过的,过于孟浪了。 “阮哥哥,我生日想见你,你来好不好?” 阮子珩没理会,江逸打的什么鬼主意,阮子珩现在心里是明明白白的,生日那天过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到时候还是在江家,这大少爷恐怕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了,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了。 “这生日可无聊了,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过个生日还得应付他们,忒俗,你就不一样,你是真心的。” 真心什么? 什么真心? 阮子珩想笑,不过就是同病相怜。 江逸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神情松动,还以为他有所动容,声音惨兮兮的继续道:“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商会那几个老狐狸都快把我扒了三层皮下来,可怜我过个生日还得应付他们,强颜欢笑的。” 阮子珩闻言“扑哧”乐了出来,这几日东子来说的时候,在他耳朵边讲的都是他们家少爷如何如何的足智多谋,堪比三国诸葛亮,水浒智多星,明的挑不出错,暗的让人吃了大亏,就这被他卖了人还要和他惺惺相惜的,结个忘年交。 从江逸口中说出来,他自已倒成了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 江逸被他笑的一头雾水,可也敏锐的觉出许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谨慎的没再说话,等阮子珩写好了凑过去一看,顿时有些喜出望外。 “好,说定了啊,后天晚上我让东子来接你。” 阮子珩点点头,把钢笔盖好,本子一合,继续端茶品饮起来。 自从江逸三天两头往他这边跑,连茶都成了好茶,杯子都换成了汝窑瓷,名贵的上手一摸,就知这釉上的平整光滑。 江逸还有事,并未多待,陪着喝了一盏茶便走了。 他一走,吉祥蹦蹦跳跳的就进了屋里,“少爷,咱们送江公子个什么生辰礼好呢?” 阮子珩摇摇头,吉祥以为他这是不让自已操心的意思,误解道:“公子都想好了?” 阮子珩点头,想好了,不送。
第一百九十一章 无法无天 吉祥没明白他的意思,遇见东子的时候,还同他说,她家少爷早早就想好了,准备的好东西连她也不知道,东子闻言回去和江逸一学,江逸也百般好奇起来。 抓心挠肺的等到了生日那天,抽空就回了趟屋里。 他这屋里用的电,台灯暖融融的一盏亮着,阮子珩就支着脑袋坐在桌边。 说是带他来的会客室,阮子珩虽说看不见,可单单一闻这满屋子的味和江逸身上一样,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正式会客的地方了,估摸着是江逸的书房之类的。 “是不是等无聊了”江逸大步进来,酒意上头,有些控制不住的握住阮子珩的手,拇指指腹摩挲着手背还不够,还顺着往腕子上摸,阮子珩被他酒气熏的后仰了下身子,抓住他腕子还没抚开,被人带着两只手都握住了。 顺着摸他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一个劲儿的想往衣袖里面钻,阮子珩抚他不开,想着四下无人,便也没再推他。 谁知道这人蹬鼻子上脸的功夫一流,见阮子珩不再推他,头一低,脸一歪,让人手心贴在他脸上,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了阮子珩的腕子上,和这个主人一样,丝丝缕缕的热气还顺着往里面爬。 “子珩,你手掌好凉,我给你暖暖。” 阮子珩手指用力,往他脸颊上戳了一下,下一刻,手腕处便贴上了一处泛着潮气的温热。 细白骨瘦的腕子一缩,江逸重新老实的把下巴贴在里面,没敢在动,蹲在他面前,安静下来。 雪青的长袍,在暖黄的光下颜色有些像朦朦胧胧天快暗淡下来的灰色,靠近光的地方要亮上许多,沾染着黄色的光线,褶皱则是一条条灰黑的暗线。 江逸视线收回到近前,手指拨弄着阮子珩腕子上的碧玉珠串,安静静谧的气氛令江逸的醉意似乎都散了许多。 他合眸歇了会儿,等到腿蹲麻了才想着起身。 “宴席还没结束,我得回去了,等会儿让云杏给你拿点儿蛋糕出来。” 阮子珩颔首示意自已知道了。 “行,那我先走了。”江逸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尘土,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瞧了一眼。 阮子珩端坐在椅子上,素白的手指正拨弄着他刚刚把玩的珠串,低眉慈目的半垂着头颅,眼神空洞无神,面容晦暗不明又好似给他镀了层薄光。 像是刚破了泥塑的小菩萨。江逸大逆不道的想着,又想着该如何轻薄这尊小菩萨。 往灯火辉煌的主厅走的时候,江逸还在想,他不信神鬼之说,坚信唯物主义,料想报应不到他头上。 * 云杏见他吃完了蛋糕,怕他干坐着无聊,询问道:“阮少爷,要不要出去走走?” 也不知道几时了,阮子珩都倦了,出去走走也好。 云杏见他站起来,忙把胳膊递过去,“这下面有楼梯,您先扶着我。” 阮子珩嘴唇张合着碰了两下,云杏倒是奇异懂了他意思,“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们少爷倒是也常对他们这些下人道谢,可这两个字从阮少爷嘴里说出来就是格外的不同。 倘若真让云杏细细说说是哪里不同,恐怕她也说不出,大约是他们少爷性子活泼,像夫人说的有些油腔滑调的调皮捣蛋,一些话碎的说了也不会让人往心里去。 阮少爷则一看就是个内向的,俊秀白净的脸带着些长年的病气,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家的小霸王成了朋友,恐怕受了不少欺负。 复又想起她家少爷交代的话,心神不宁,脚下没注意,身子倏地一歪,反倒是被阮子珩稳稳扶住了,霎时热气上涌,闹了个红脸,声如蚊呐的道了谢。 以往都是吉祥的大嗓门,骤然见了别人家的仆从细声细气的阮子珩反倒还有些不习惯。 下了楼梯,便用盲杖自已边探边走。 云杏就落他半步跟着,给他说着周遭的景致。 夏夜的风都是温的,拂面而过带来的凉爽也极其有限,一路上蛐蛐叫的人烦,还真是不如待在屋里。 江逸的屋子里有空调,西洋来的玩意儿,阮子珩感受了一次便喜欢上了。 阮子珩身子转了个面,云杏猜测:“回去?” 阮子珩点了下头,云杏便引着他往回去的路走。 慢吞吞的不知道走到哪的时候,云杏说让他歇歇,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按着江逸的意思寻了个由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走之前生怕阮子珩害怕,操心的说了好几遍让他莫怕,自已很快就回来。 阮子珩是瞎,不是傻。 云杏绕了路,他察觉的出来,可说不出。 按着某人的意思坐着,等他。 不知过了几时,热风吹着,蚊虫叮咬的,阮子珩越发坐不下去了,若是能说话必定要对这江逸破口大骂才好。 找的这是什么地方,屋里舒适凉快的哪里不好吗?非得挑个这破地方来私会,合着挨蚊虫叮咬的不是他。 阮子珩摸到自已的盲杖,回忆了下,刚刚走过的路,正打算自已摸索着回去,忽的听到了几句人声。 离的远,起初听的并不分明,阮子珩想了想,估摸着江逸快来了,又坐下了。 果然,阮子珩数到一百一十九的时候,脚步声近了许多。 他再听,对方似乎停在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正看着他。 挺诡异的。 可惜,他从小看不见,习惯了别人看他,他看不到别人的感觉,等着江逸进一步动作。 似乎又过了许久,那声音像消失了似的,不过阮子珩确信他还在。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阮子珩有点儿坐不下去了,不是因为江逸目光灼灼,实在是蚊虫吵扰,惹的阮子珩周身烦躁。 他抓着盲杖正要站起来,那声音忽地大了起来,脚步匆匆的朝他过来,把阮子珩正要起来的身子又给压到了椅子上。 满身酒气,遮的阮子珩都闻不出他身上那香膏的味道了。 推了下,便被人噙住了双唇。 又撕又咬的,阮子珩闹不清楚他想干什么,手臂一用力,同时抬脚踢了人一下。 他是真的不太懂江逸,非选在如此容易暴露的地方行事,还干的都是这种事,惹的阮子珩浑身燥热,心下更是不快。 沉闷了一声响传来,江逸被踢的一脚直接坐在了地上,倒不是阮子珩用力多猛,是江逸本身喝了不少,身子摇晃不稳。 他坐着见阮子珩又去拿那根盲杖,一把夺去,再次压着亲了过去。 酒气糊了阮子珩一脸,实在是弄的他难受,猜到这人醉的不轻,等江逸再亲过来时,几乎是配合引导着这醉鬼亲他,让两人一块儿舒服。 江逸感受到他的松动邀请,原本不甚清醒的脑子更糊涂了,只是边糊涂边占便宜,亲几下不行了就缓口气接着亲。 阮子珩觉得他还挺有意思的,像条哈巴狗似的,热的伸舌头吐气,不热了就含会儿,气喘吁吁的也不嫌累,乐此不疲的亲他。 他不挣扎了,江逸按他手臂的掌心顺着就箍住了他的腰,滑溜溜的布料触上去和缕月光似的,清新淡雅,他边嗅边往阮子珩颈边凑。 长衫的领子靠上,露出的脖颈总觉得不够,江逸扯了几下,那如意盘扣还是好好的,好不容易扯开一颗,领口的位置只松活了一点儿,别说把长衫衣袍褪下肩膀了,肩颈锁骨都露不出来。 江逸泄愤似的在他颈上咬了下,双手摸索的去解。 阮子珩真是服了他了,这大少爷莫不是真觉得他们这样是正常的,怎么这么喜欢大庭广众之下,院林暗巷中做这事。 无法无天的令阮子珩感到不可思议。 他又推又拒,这醉鬼凭着蛮力又撕又扯。 江逸好不容易把他腰间的一个盘扣解开了,手掌伸进去一摸,对方里面穿着的还是旧时系带的内衫,除非把先外面的长袍解开褪了,不然更本拽不开他里面的内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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