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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大老板的豪车上,大老板亲自给他开豪车,裴星鹤心说这体验也是千载难逢。 祁川开了两个半小时的车,进到高楼大厦的城市后直接带裴星鹤来了超市。 “超市有卖黑松露的?”裴星鹤问了句,紧跟着就是,“我不会做那玩意儿啊。”天天看视频一颗黑松露价值几万块,让他当蘑菇给炒了有点儿不好吧。 “没。”祁川没笑话他,“我们晚上出去吃,这不是还有段时间吗,我想着来超市买点儿生活用品。” “哦。”这超市和祁川平时去的就在居民楼下的超市不太一样,东西摆的整整齐齐,上面全都是鬼画符的英文字,他还以为有卖黑松露呢,末了,又问道:“你还亲自来买生活用品?不都应该是家政阿姨准备好的吗?” “阿姨准备的有,不过怕你不喜欢,所以直接带你来买。”祁川解释道。 “给我买的?”裴星鹤有点儿惊讶,“用不着吧,就住一晚上,凑合凑合得了。” “你之前第一次来我家住的时候,说我家床太软睡不着,以后再也不来我家睡了,后来好像基本上天天都住。”言下之意,说只睡一晚上没可信度。 “那时和现在又不一样,我天天待在剧组,都住我那边。”裴星鹤见他已经推着车走了,跟着他往生活用品区去。 祁川闻言点点,“好,那我也买点儿东西放你那儿。” 裴星鹤:“???” 他是这个意思吗? 祁川没等他发作,一边挑着牙刷之类的物品往里面扔,一边先发制人道:“我的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不是。”裴星鹤没那么霸道,他回完觉得自已被牵着鼻子走了,正准备理理思绪,祁川突然问他:“牙杯要哪种?” “吹风小狗的。” “好。” 一问一答飞快结束,紧接着是毛巾的花样,拖鞋的款式,甚至,祁川还问了他喜欢他哪种身体乳,内裤的大小,方方面面的,从寻常的物品到一些私密的物品都进了祁川推的车里。 不仅祁川把他摸的透透的,他对祁川也重新认识了遍,连大小都有了个模糊的概念。 刚开始买的时候,裴星鹤还想阻止一下,等四五六七八件都进了推车,裴星鹤也就摆烂,等祁川说买吃的时候,裴星鹤就放飞自我了。 后面两人提了整整四个大袋的东西,就这祁川还尤嫌不够,“超市里的有的东西不好看,等明天,我们再去别处看看,买些床上用品还有小摆件之类的,等会儿回家你看看,什么东西不满意都可以重新再买。” 裴星鹤坐在副驾驶听着他的计划,觉得自已不像是来住一晚的,像是去住一辈子的。 “用不着。”裴星鹤不自在道:“你不用去上班吗?” “我明天上午去一趟公司处理事情,应该下午三四点就能完成,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然后晚上吃晚饭我再送你回去。” 裴星鹤听他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一方面不知道怎么拒绝,一方面不想拒绝,“你早上去公司,我呢?” “陪我去公司?”祁川笑笑,“主要是怕你无聊。” “不会。”裴星鹤道。 又是这样,冷脸贴贴。 祁川压了压唇角,只是效果不明显,可惜裴星鹤由于刚敲定了可以黏着某人的事情,没敢去看他。
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抱着你 晚饭从七点开始一直进行了一个半小时,一出餐厅,裴星鹤忍不住问他饭钱多少。 祁川反问他好不好吃? “有几道吃着挺新奇的,味道也不错,有几道脱裤子放屁。”玩了一堆的花样上来吃着还那味儿。 祁川被他的实话实说逗笑,“西餐都这毛病,下次去吃中餐。” “就应该吃中餐。”裴星鹤刀叉用不惯,吃也吃不惯。 祁川笑笑,问他:“你觉得黑松露怎么样?” 裴星鹤给出四字评价,“不如香菇。” 等到家已经晚上九点了,裴星鹤收拾好一起真正躺在床上一看时间九点二十。 江边的大平层,这个时候很适合端着高脚杯,晃着红酒站在落地窗上往下望望。 裴星鹤记得跟着祁川转他迷宫似的家的时候有个酒柜,红酒一瓶瓶的,估摸着价值不菲,裹着浴袍喝着酒,突然被人从后面按在玻璃上墙纸爱倒是也不错。 裴星鹤顺着想了会儿,从裤兜翻了根烟出来。 还是和霍禄吃饭的时候从对方那里顺来的,在公园霍禄走的时候裴星鹤就想抽上一根,可惜忘了戴打火机,现在也没,裴星鹤就咬着咂摸味儿。 心想:祁川真够了不得的,果然,我当初没看错人,要是当年勾搭上了,这房子就有我的一半了。 谁叫祁川不喜欢男的呢?他要是喜欢男的,我拿下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都怪祁川,害我没了大房子住,也没了清福可享。 啧,这些年祁川也不知道交了几个对象,他现在有对象吗?要是他对象知道我这个同性恋和他住一起得不高兴,干脆明天早上我就走得了。 这房子就算是个宾馆住一晚上也得好几千了,当城里一日游还尝了黑松露,挺划算的了。 裴星鹤咬着烟也不开灯,一个人靠在床上瞎琢磨,琢磨完了又想起上学时的事儿。 祁川脑子好是一方面,学习也是真努力,裴星鹤玩游戏都懒得熬到十二点的,祁川却是能学习学到大半夜。 有时候裴星鹤感觉自已都睡醒一觉了还能看见祁川在学。 他自已个儿学,也不拉他起来学,裴星鹤心里挺不好受的,往常老师的话没进过耳朵,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了就想起老师常说的,为你好才督促你学习,不逼你学习就是害你的话来,和祁川闹脾气。 他就是矫情。 祁川看书的时候问他,他说不看,祁川真不管他了,他还要怪祁川,暗自生气,给祁川摆脸色。 好没道理。 裴星鹤也觉得自已讨人厌,可想想自已遇见祁川前过的日子一丝甜味也没,现在毫不容易遇见了个能欺负了的人了,一发不可收拾的要糖吃也正常,只是他别扭,性子不好,说不出来,就会对祁川甩脸色,要他猜,祁川又不欠他的。 祁川不欠他的,他还要恨祁川,怨祁川,祁川也怪无辜的。 笔直笔直的,心眼还好,却被他一个小流氓骗的摸手搂腰的闹着睡一张床也没多说什么。 哪怕时隔多年,也就是气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联系他,雷声大雨点小的报复完他还想做朋友,甚至怨气都是因为做不成朋友生出来的。 裴星鹤连烟也不咬了,没滋没味的,和他似的。 他不开灯,身子脸都藏在夜里,就趁着窗户边和门缝的那点儿光能模糊看个影子。 祁川是偷偷进来的,心心念念的人和他住一个家里,祁川睡不着,心也静不下来,辗转反侧到一点心已经跳的厉害,见裴星鹤屋里灯都关了,也没打算干什么,就想着站在门口看一眼。 哪能想到人没睡,门一开,脸颊上反着点细碎的光。 祁川没开灯,怕光刺了裴星鹤的眼,也怕这人恼羞成怒不理他,摸黑走到床边刚坐下,后背一热,人就贴了上来。 裴星鹤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姿势亲密的越界,两个人像是都没察觉到似的,祁川还拉着裴星鹤的手把人抱到了腿上。 裴星鹤往他腿上一坐,就像个树袋熊似的缠着他了,就是说的话没那么好听,跟恶人先告状似的说道:“你进我屋怎么不知道先敲门啊?” “怕你夜里蹬被子我来看看。” 一模一样的话,祁川七年前也说过。 那年和现在一样,裴星鹤都没睡。 听见他这话,混不吝似的嘲他,说他劳累命假好心,刺快扎人脸上了,其实究根结底是没人给他盖过被子,长这么大连饭都没人给他特地留过,这种半夜还要看被子盖好的事情裴星鹤更是没遇到过。 他收到的善意的寥寥无几,所以当善意真正到来的时候裴星鹤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会竖刺扎人,他知道这不对,又不知道正确的该怎么样。 他一方面嫉妒祁川,因为他会半夜来给他盖被子只能证明之前有人给他盖过被子,一方面又无措的欣喜,贪婪的想扒上这点儿暖。 所以当说了不客气的话后,他又缠着祁川把他往床上按,说: “那你抱着我睡,你抱着我我就踢不开被子了,也省的你半夜不睡还得记挂着我。” 耳边响起裴星鹤的声音,和七年前的夜里交汇成一轻一重两道。 曾经的裴星鹤说出这句话心意还是有些朦胧的,现在再说时已经心意大白了,他不确定祁川会不会拒绝,因此极其贪恋此刻祁川给予的暖。 祁川口干舌燥,他听见裴星鹤又问,“你抱你女朋友睡吗?” “没女朋友。”祁川道。 “是因为我害的没人敢喜欢你了吗?”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觉得惊天动地的大事其实也就是个小土坡,可裴星鹤就要这么问,像是把罪责都拦在自已身上,更像是要借祁川的口甩开这些罪名。 “不是没人喜欢我,是因为我不喜欢他们。”祁川抱着他,低哑的嗓音响在夜里,情愫莫名,饱含深意道:“因为你。” 因为我? 因为喜欢我所以你不喜欢她们?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顿句隔的太久,裴星鹤摸不准他的意思,又没勇气问清楚,生怕连这一会儿都抱不了,只能的试探前靠了些身子,想着感受下祁川的反应。 没反应?裴星鹤不死心的又蹭,甚至动作幅度还大了,若是一分钟以前,裴星鹤必然是不敢的,可祁川这话一出口,裴星鹤觉得自已拿了尚方宝剑,胆子猛地涨了许多。 祁川转瞬就明白他想干什么了,他不动声色的揽着裴星鹤,等过了好半天,像是看够了某人浪/荡的独角戏,才关切的出声道:“小仙鹤,你是难受吗?” 裴星鹤听见他这话,屁股沉沉一坐,不动了。 既是害羞,又是恼怒,更多是自已想多了的尴尬难过。 他没办法说自已刚刚是在干嘛,只能顺着祁川的话道:“痒。” “哪儿?” 祁川隔着浴袍帮他挠痒,不痒也被祁川闹的痒了,裴星鹤不自在的一动,祁川顺势撩开了浴袍,问他:“隔着不解痒是不是?” 裴星鹤闷闷的应了声,身体忍不住的在对方手掌下乱抖,想躲。 “还难受?”祁川手掌都贴在他后腰上,猜道:“是腿痒?” 说着他手掌就绕到了腿上,只浅浅的挠了一下,裴星鹤就猛地从他怀里钻了出去。 黑夜完全遮了他红到眼角的容色,求饶似的,“不痒了,我不痒了。” 原来不在腰上,在腿心。 夜太黑,祁川看不清他,也不担心本就近视的裴星鹤看的清自已,唇角挂着笑在床上躺下,“行,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我抱着你。” 事实上祁川这句话话音还没落,裴星鹤就钻到了他怀里。 其实很好骗,祁川是在后来的接触中才发现的,最初他和所有人一样都觉得裴星鹤不好接近。 但实际上,你告诉他,这是很正常的对他好,他就会接受,尽管在接受前总要说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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