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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了! 蔺招道了谢,想起问钱越时的情形,小声嘀咕道:“原来应该是这样的。” “什么应该是这样的?”山林静谧,牧睢淮恰好听到了。 “给我说个期限啊!”好与不好都会告诉他,而不是长时间的拖着,一句准话都不说,钓着他,还试图用其他的戏份来打消他的念头。 “牧睢淮,你真好。”这次好在利落果断且干脆。 太孩子气了的话了,牧睢淮听了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蔺招接着和他商量道:“不行的话,我不分期付款了行吗?昨天和今晚的房钱我可以转给你。” “可以,不过房钱就不用了,我没那么小气。”牧睢淮话音一转,继续道:“但是行的话,你分期的力度得大点儿了。” “好!” 蔺招答应的爽快,心里仍是琢磨着当老赖的事儿,中午和牧睢淮吃饭的时候都没忘了这事儿。 诚然牧睢淮人很好,可蔺招只打算白女票,书里原主都是这么搞的,他是要登船步步高,不是要脚踩八条船的,而且系统也明说了,是钓鱼养鱼,不是去买自已换高价的,这样性质就变了,不允许的。 所以,蔺招得好好想想。 中午午休的时候,牧睢淮和他一起躺在了床上,窗帘合上了多半,室内光线变的昏黄,空调的凉气开的十足,蔺招把自已裹成一团,偷偷去看牧睢淮。 背对着他的。 已经睡了? 蔺招重新把脑袋扭过来,不一会儿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牧睢淮似乎翻了个身,蔺招又转过去看他。 平躺的姿势,鼻梁高挺,眉骨深邃。 蔺招觉得牧睢淮对他或许没那么感兴趣,和钱越吃个饭对方都想动手动脚的,现在和牧睢淮躺一张床上,这男人都规规矩矩的。 蔺招看了他会儿,漫无目的的不知道又想了会儿什么,耳边又听见了牧睢淮翻身的声音。 说实话,蔺招心脏紧了下,赶紧闭上了眼睛,猜测对方或许会趁机抱上来,谁知道对方背对着他了。 那一刻,他的心情很复杂,因为他总觉得牧睢淮不是这么规矩的人,所以他后面选择了寻求钱越帮助而非牧睢淮的帮助,可现在他睡在这人身边了,对方都毫无反应,难不成牧睢淮真是正人君子? 蔺招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微微直起了身子,探着脑袋,弯着腰过去瞧牧睢淮。 四目相对。 蔺招先发制人道:“你不睡觉看我做什么?” 他手臂一前一后撑在牧睢淮身子两侧,牧睢淮一翻身,蔺招就不太能撑住了,隔着被子压在了他身上,牧睢淮平躺着,一手手臂搭在他后背上,一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都过去四十分钟了,你还不睡?” “你不是也没睡?”蔺招道。 “都睡醒一觉了。”牧睢淮道:“快睡着的时候就觉得你在看我,这么长时间还没看够?还要追着看?” “谁看你了。”蔺招红着耳朵尖想起身,牧睢淮搂着他没松手,在某人想要不满时,先一步关心道:“中午是不习惯睡觉,还是睡不着?” “有区别?” “没习惯的话用不着陪我在这儿躺着,想玩出去玩,如果是睡不着的话,是有什么心事?”牧睢淮说这话时,搭在某人后背上的手一动不动的丈量着青年有些清瘦的身躯。 薄薄的夏凉被隔着,手臂紧些就能感觉到对方的骨头的硬,绵软的肉,他的骨架偏小,连喉结都不是特别的突显,像是纤长的鸟类,而不是如虎豹般的硕大强壮,抱着,如同是搂着一只货真价实的金丝雀。 叽叽喳喳的,明媚鲜活的鸣叫着,几分天真,几分狡黠,却是一拢手就能把它握在手心里的。 牧睢淮搂着人,惬意极了,眼睛半眯着,动动嘴说些能叫金丝雀暂时停下挣扎的话,“是还在想王导的戏?” “没,你不是都答应帮我问了吗。”蔺招回道。 “我要是帮不上你,你怎么办?”牧睢淮问他。 “你肯定能帮到我的,你要帮不了,那就是你不想帮。”蔺招上半身趴在他身上,眼睛盯着床单上的素雅的绣花,顺着想了下牧睢淮的话,又愁闷又豁达道:“你要是真帮不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行就算了。” “那可不能算了。”牧睢淮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见人看过来,才接着道:“我等着你付尾款的。” 蔺招闻言从一种愁换成了另一种愁,问他:“首款是什么?” “要是成功帮你接到这戏了,亲亲抱抱的总行吧?”牧睢淮自以为已经够大度了,谁知道话落见人仍是愁眉不展的,索性问他,“你想付什么?” “隔着被子这样搂一下就好了。”蔺招道。 牧睢淮闻言,隔着被子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蔺招一下就直起身来了。 “这样也不行?” 蔺招瞪着他不说话。 男人英俊帅气的眉眼噙着笑意看着他,“明天说。” “明天我得回去,我还有课要上。”蔺招道。 “课上着感觉怎么样?”牧睢淮问他。 “不怎么样。”蔺招对演戏没什么兴趣,“老师教的不错,可是我不想听。” 都是成年人了,牧睢淮自然不会给他说好好学习之类的话,而是道:“那你上课都在想什么?” “想着玩儿。”蔺招道,其实演戏也算是是一种玩儿,于是他话音一转接着道:“我不想学,想直接去演,感觉像是体验了别人的人生似的。” “后面这句哪学的?”牧睢淮问他。 蔺招笑笑,“老师说的。”他眼睛亮闪闪的看着牧睢淮,“我觉得老师说的有道理。” 牧睢淮不否认,他说:“老师说的前提应该是吃透角色吧。”连自已扮演的角色都不明白谈何体验。 “我到时候看看剧本应该…行吧?”蔺招说着也不自信了。 “行不行都是你演。”牧睢淮道。 蔺招小小的惊呼了声,“牧睢淮你好棒啊!” 就冲着这人亮晶晶的星星眼,牧睢淮觉得王导那部戏必须得有他家金丝雀的一席之地。 多的是人想给牧睢淮提供情绪价值,他也听过不少人的欢呼夸赞,只是他们都没有蔺招给予他的那么纯粹真诚。 “不喜欢的话明天就别去上课了。”牧睢淮开始教唆员工逃课怠工,“我知道这旁边还有个游乐场,我们明天可以去玩玩儿。” 蔺招本来就不想去,听牧睢淮一说更加心动,不过神情仍是有点儿纠结,“这不好吧?” “有事请假很正常。”牧睢淮道,“何况我是大老板。” 蔺招被说服了,当天下午就和牧睢淮去了游乐园,在游乐园里面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玩的乐不思蜀的时候还收到了牧睢淮的好消息,对方很忙,并没有陪他一起出来,还在房间里开视频会议,说着蔺招听不懂的外语,叽哩哇啦的和对方交流着什么。 【说好了,角色订了你,那边已经联系你经纪人了,到时候通知他,他通知你去。】 蔺招看到消息后,排队买了个特色的造型冰淇淋,一路护着给牧睢淮送到了房间里。 “牧睢淮,快来吃冰淇淋啊!” 明媚开朗的一声,牧睢淮听着便被感染了愉悦的情绪。 他看着对方贴心的撕了勺子的包装纸才把木勺递给他,眉梢微挑,“讨好我?” “奖励你。”蔺招难掩开心,再次感慨道:“牧睢淮,你好厉害啊!” 他觉得牧睢淮能帮他,和牧睢淮真的帮了他还是不同的,尘埃落定的美妙意味着蔺招已经完成了第一个考验,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头开了,以后对牧睢淮好些,后面必走的剧情应该都不成问题了,蔺招怎么能不高兴呢!他高兴的都想手舞足蹈了。 牧睢淮也看出来了,他眼睛打进了门就是弯弯的,像个小月牙似的,坐在凳子上还在不安分的晃着腿,嘴里小声哼着欢快的调子。 “这么开心,我再帮你接几部戏?”牧睢淮尝了口冰淇淋,卖的是造型和情怀,味道算不上多出彩,不过也并不难吃,他挖了一勺递到蔺招嘴边。 “要新勺子。”蔺招示意了下他手边没拆封的小勺子,才接着道:“不用,我目前要王导这部戏就好了,后面的戏再说吧。” 牧睢淮瞧着他一副嫌弃自已且还等着自已伺候的模样,没理他,自已把勺子上的冰淇淋吃了,“说起来你进圈就是想接王导的戏吧?” 虽然蔺招没有这样说过,但是从他的言行上牧睢淮看的出来,王导这部《南国》对他很重要。 “就是啊。”蔺招并没有察觉到牧睢淮话里的试探,自已伸长了手臂去够牧睢淮手边的新勺子。 “要是接不了王导的戏怎么办?”牧睢淮继续问。 蔺招拿到勺子,一边拆包装,一边回道:“那就死定了。”因为已经接到戏了,蔺招语气很轻松,可牧睢淮直觉他说的是真话,这部戏是小野鬼的续命符。 牧睢淮把冰淇淋往他面前推了推,品尝了之前从没吃过的新奇味道,说道:“不会让你死的,放心好了。” 蔺招并没有听出他的深意,可已经笑着应了声好,“我信你的呀,牧睢淮~” 甜的发腻的调子,宛如一个合格的金丝雀。 可也仅仅是宛如,因为这人刚刚还拒绝和他用一个勺子,甚至来了游乐园这边,有了空房间,他们还分开睡了。 偏偏牧睢淮无法判定他说的是言不由衷的假话,他或许是真的相信他,毕竟他夸他光明磊落来着,只是他漂亮的脸蛋让人误会他的感谢夹杂了引诱罢了。 * 下午,两人便要启程回去了。 蔺招以为还是他开车的,可不知道牧睢淮从哪把司机变出来了,然后自已和他一起坐在了后排座位上。 牧睢淮看出他眼里的奇怪,说道:“我发着工资的。” 蔺招点点头,忽地想起什么,凑过去悄悄问道:“一个月多少钱啊?” 牧睢淮大概说了个数,蔺招一听,“比我工资高好多。”末了,他说,“等我考了驾照,我给你当司机怎么样?” “得随叫随到,经常陪老板加班,哪也不许去。”牧睢淮道。 哪也不许去对蔺招来说太痛苦了,牧睢淮见状,和他接着咬耳朵,“还是去娱乐圈玩玩吧,想玩了就不接戏,无聊了接个工作什么的,时间灵活,反正你也不追求红。” “我追求的!”蔺招立马反驳道,“我得当无冕之王。” “嗯?”小野鬼还有kPl? 牧睢淮起了兴趣等着他继续说。 蔺招没法说太细,只道:“我得达到和奖项失之交臂的程度。” “不得奖,但是要让人觉得奖项是你的才合理?”牧睢淮试图理解。 蔺招觉得他理解的很棒,狠狠点着头,“就是这样。” 牧睢淮觉得这kPl挺难的,按理说这种事情是发生在关系户和实力派身上,但是吧,他家这小雀儿是想拿着关系户的身份去撕实力派,还得让观众为他鸣冤。 他委婉的问道:“你接王导的戏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后失之交臂的戏份?” “是啊。”蔺招承认,他歪头看着牧睢淮,对方正若有所思的并没有注意到他。 “系统,我怎么感觉牧睢淮好像知道了点儿什么?突然问我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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