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睢淮捏着眉心,拿远了手机。 * 昏黄的街灯下,两个青年蹲在路边的花坛旁,喂食着流浪猫,说说笑笑的,年轻的脸庞上洋溢着轻松愉悦。 小猫咪们围绕在他们周围,发出让人心都要化掉的喵喵声。 不是在拍戏。 这就是下戏后他们的相处,美好的像是什么青春偶像剧的现场,正拍摄着纯情青涩的感情萌芽桥段。 牧睢淮听蔺招说过他会和韩冬帆一起喂猫,他兴致勃勃的说那些猫咪的可爱,他脑补的都是他家小美人抱着小猫咪的可爱治愈画面。 亲眼看见,才发现画面里还有个人,欢声笑语如此刺眼。 他们两人离的很近,那么远的距离,牧睢淮却恍惚看到了他们彼此对视中眼里的光。 他压了压舌尖,喊道: “招招。” 蔺招和韩冬帆正沉浸在小猫柔软的皮毛里,耳侧听见熟悉的声音也没多关注。 牧睢淮从来没这样喊过他,而且牧睢淮根本不在这儿。 他朝韩冬帆伸手,想看看他怀里的猫怎么样了,这个大灰前不久脖子上刚封过针拆了线,不知道好了没。 司机站在牧睢淮旁边,感受着身边的低气压,看着那边伸手摸另一个青年怀里的猫的蔺招,大气不敢喘。 牧睢淮扯了扯嘴角,提高声音,带着笑意又喊:“招招。” 又是熟悉的嗓音,蔺招这次回头看了眼。 他总觉得对方不是在叫他,所以只是飞快的扭头想着看一眼就收回目光,因此头都快扭回来了,才意识到刚刚看到的人是谁。 !!! 他放下猫,飞扑到了牧睢淮怀里,双眸映着璀璨星河,这让牧睢淮心里稍稍好受了那么一点儿。 “牧睢淮你怎么来了?”蔺招拉着他往花坛那边走,语调轻狂道:“让你看看这些猫,你都见过的,我给你拍过照片的。” “嗯。”这些猫的名字是他和韩冬帆一起取的,生病是他们一起带着去医院的,晚上也是他们天天给这些猫加餐的。 牧睢淮都知道,所以他在得了个空闲后立马就来了这里。 不是为了流浪猫,是想看看他家的金丝雀是不是也快要被拐走了。 “这就是我给说的韩冬帆。”蔺招给他介绍道,“他是男主,科班出身,特别努力,演的也特别的好,还会帮我……” 牧睢淮打量着面前五官端正的青年,他狗狗眼天然带着种无辜感,清俊的脸上透出种见长辈的拘谨。 长辈。 牧睢淮心里嗤了声,唇角拉直,他淡淡的点着头,没什么耐心的打断了蔺招的话,“招招,先回去吧。” “啊,好。” 蔺招同韩冬帆再见,其实他完全可以邀请韩冬帆一起回去的,毕竟他们住一家酒店,可是他想和牧睢淮独处,就没邀请他,反正多走两步权当健身了。 韩冬帆看着他们走远,路上牧睢淮朝蔺招低了下头,极其自然的亲了他一下,不是亲戚关系,韩冬帆想到。 他并不知道男人的姓名,蔺招介绍的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了。 可韩冬帆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对方穿着昂贵的衬衣,脚上穿着定制的皮鞋,打扮的非富即贵,身边还跟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司机。 他想起他经纪人说的,蔺招是资方的人。 他那时以为蔺招是资方公司大力想捧的人,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是,蔺招是资方本人的人。 他对蔺招没什么别样的情感,他只是意外,惊讶,因为蔺招看起来不是想红的人,他对演戏的热爱甚至不如对喂猫有兴趣,所以他从来不觉得蔺招会有这么一位……金主。 尽管对方看起来很年轻,年纪不过三十左右。 他神思恍惚了良久,以为对方都已经走了,抬眼时发现司机还在,蔺招和那人已经上车了,而司机不仅没有上车反倒离车远远的。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再看向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停在原地不动时,像是撞破了什么事般慌忙移开了视线。
第六十八章 招招 蔺招上了车,都没反应过来,牧睢淮已经扒了他的短袖。 他慌乱的去看前排,发现司机并没有上来。 “监控在吗?”牧睢淮问他。 哪怕真要发生点儿什么,蔺招也不希望第一次是在车上,于是他撒谎道:“……在。” “为什么骗我?”牧睢淮啄吻着他的嘴唇,嗓音低低沉沉的发出来时带着浓重的鼻音,“嗯?” 蔺招饶是在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牧睢淮不是欲求不满,他更像是在不高兴,“谁惹你生气了?” “你说呢?”牧睢淮反问他,眼眸里倒影出他的影子。 “我?”蔺招不可思议回答出正确答案。 “你不觉得你和他关系太好了么?” 蔺招闻言下意识去看自已的小伙伴。 对方并没有离开,透过车窗,看的分明。 吓的蔺招连忙贴在牧睢淮身上,皮肤被他衣服上扣子硌到时不自觉的颤栗了下,缩的更狠,脸都埋在他颈间才安心。 牧睢淮搂着他,抚摸着他雪白的背,知道他担心什么,说道:“放心,他看不到。”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让蔺招恍惚想起,自已是牧睢淮的金丝雀。 是可以扒了衣服陪金主尽兴的玩意儿,所以牧睢淮做这些事情时自然而熟练,连避开的司机都能通过他的眼神知道他的意思。 “不说些什么吗?”牧睢淮许久没听到他反驳的话,烦躁的翻出根烟出来,咬在嘴里迟迟未点。 蔺招回过神来,对上他漆黑的眸子,拿走他的烟,换上他自已的唇。 讨好的在上面贴了两下,哄道,“没有,和他只是朋友而已。” 牧睢淮别开眼,还是想去翻火机。 “你来之前不是都抽过了?”蔺招抱他的时候在他身上闻到了烟草味,不重,应该没抽多少,他一板一眼道:“吸烟对身体不好,韩冬帆他……” 那三个字一出口,蔺招连忙咬住了舌尖,他不想火上浇油,可那三个已经出口的字把事情弄的更糟了。 车厢里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他怎么?”牧睢淮笑的好看,他点燃了烟,“招招,给我说说。” 温柔的话语让蔺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乖觉的靠在男人怀里,“他不抽烟,他说这样能长命百岁,我也想你长命百岁。” 牧睢淮轻笑了声,“是吗?” “是啊。”蔺招道,他坚定执拗的看着男人,一板一眼的告诉他,“我没做亏心事的。” “不是和他真的做了什么才叫亏心事,你现在满口都是他已经惹到我了。”从前牧睢淮压根儿不会管对方心里是是有白月光还是有朱砂痣,反正和他躺一张床上,交易期间身体一对一就行,至于感情,他有时候都可以无缝衔接,凭什么还要求对方感情专一,最重要的是,他交易他出钱就是为了不谈感情的。 可蔺招不一样。 他和谁都不一样。 牧睢淮在他这里不单单是第一,还是许多事情的唯一。 这种被依赖被信任的感觉如此良好,在拥有身之前,牧睢淮先拥有了他的心。 纯粹而美好。 是他的。 牧睢淮想独享。 他觉得他完全可以独享,甚至不用他特地去说这件事,蔺招肯定只会是他的。 他自信非常。 谁知道只是二十多天没见,这个小没心肝儿张口闭口就是另一个男人了。 说不定再过些日子,那些原本属于他的依恋就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了。 牧睢淮生气,在看到他们蹲在一处相视而笑时怒火中烧。 他以为他是唯一,是不可取代的。 现实是,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蔺招就可以再次找到一个好朋友,好的每句话都离开这个人,仿佛离开韩冬帆三个字就不会遣词造句了。 几个月前,他在度假村无助的给他打电话,他出现带走了他,他该是蔺招的白月光。 他帮他出气,要来资源,为他续命,他该是他的朱砂痣。 都应该是他。 才二十三天。 短短二十三天。 这小野鬼简直没有心! “我只是拿他当朋友而已。”蔺招不知道该怎么说,事情就是如此简单,他还能怎么说,只道:“我没有。” 他凑上去吻他,学着牧睢淮的样子吮吻,轻轻含住他的唇,可牧睢淮一动不动,最后还别开脸,咬住了烟。 蔺招有些难堪,也有些生气了,再次道:“我没有。” “你之前有那么多情人我都没怀疑过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他拇指指腹蛮横的贴上牧睢淮拧起的眉心,说出的话骄矜可爱,“你不许生气,也不许抽烟了,你得长命百岁!” 牧睢淮头次觉得他这么会闹人,见他还要抢自已的烟,太高了手臂。 动作间烟灰落在了蔺招的肩膀上,烫的蔺招当即缩了下身子,牧睢淮愣了下,随即将烟扔到了窗外。 烦躁的心更燥了,他拿过短袖想重新套在对方身上,蔺招却配合的不肯穿,火气越来越旺时,蔺招嘴巴堵住了他的唇。 牧睢淮没配合,像上次一样扭头。 都不许他亲了。 蔺招生气又心慌,“不亲不能走。” 架势像个打家劫舍的土匪,实际上亲过来时,耳朵一摸烫的惊人。 磨人的紧,乱舔乱咬,偏偏力道都那么轻,探进来的也那么浅。 牧睢淮被招惹的无法,按住他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横冲乱撞弄的蔺招呼吸都急促起来,他心脏砰砰直跳,去抓牧睢淮的手。 “牧睢淮,不行。” 牧睢淮没问为什么不行,这里当然不行。 他害羞,他会哭。 旁边还有人,又是在这种不太愉快的情绪下,他是要恨他的。 牧睢淮克制着失控的情绪,把脱轨的事情努力拉到正路上。 牧睢淮埋在他锁骨上,平息着心情,最终仍是不解气,恶狠狠的咬了下,听见人带着哭腔嚷疼才算善罢甘休。 重新把衣物套在人身上,按下车窗,粗声粗气道:“回去。” “好的,牧总。”司机连忙回到车上,低眉顺眼的决不往后面看一眼。 ***** 一路上蔺招都趴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已下来了,牧睢淮丢脸,也怕自已一扭,他更难受。 他想解释,可司机还在,万一解释不好牧睢淮也没办法扒他衣服,到时候岂不是更难哄。 他无辜,委屈,觉得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到了酒店房间,他注意到牧睢淮眼下一片青黑。 “你没睡好啊。”他想换个话题,聊些别的。 “是。”要是没韩冬帆的存在,牧睢淮或许会睡一觉,用最佳的状态来看望蔺招,可现在他十分生气,故意问他,“韩冬帆有什么建议?以后早睡早起永葆青春?” 蔺招抬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下,胸口气闷的不断起伏着。 牧睢淮瞧着他眼睛开始隐隐发红,似怒似怨的瞪他,问道:“要哭吗?” “不要。”蔺招闷声闷气道。 “可是我想看你因为我哭。”牧睢淮道。 “你变态!”蔺招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他被冤枉就算了,偏偏干出这种事的是牧睢淮,“你还污蔑我!” 他朝他大吼,“你不许这样!”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9 首页 上一页 55 56 57 58 59 6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