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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的着他们这么费劲心思吗?难道他的失意表现的还不够好,他们看出他会成为威胁了? 无论如何,后悔已经没用了,谢呈大脑迅速旋转想着该怎么逃出去才好。 只是,他还没想到法子,房门响了,开启,关上。 黑暗中,来人的脚步声被放大,皮鞋踩在地毯上,脚步声听起来有些沉闷。 谢亦还是谢顾? 缝隙里透出些光了,对方打开了灯。 由于看不到,谢呈决定静观其变,先装死。 被自已的皮带抽在脸上时,谢呈立马否决了之前那两个答案。 谢亦和谢顾对他可干不出这种变态事儿。 遇见这种变态装死是没用的,所以谢呈也不打算装了,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先挣脱这个拷链才行。 沈时一点儿不意外他突如其来的反抗,他手上已经有红痕了,显然是醒来后试图挣脱时形成的痕迹。 他离对方远了些。 咔嚓一声,照相声在房间中响起。 妈的,变态。 谢呈骂了句,正打算弄断手先挣脱出来时,突然被人按住了手腕,紧接着就是一道着急的好听声音,“乖,别。” 沈时一把掀开他的眼罩,没好气道:“你怎么这么有骨气,还打算掰了指头?你这贞洁这么值钱?拍张照都不行?” 谢呈听声音还有点儿不可置信,当看到沈时的脸时才切切实实确信了,立马笑了起来,“不值钱,随便拍。” 沈时闻言又气又好笑的把他眼罩一拉,把他眼睛重新给遮上了。 再次陷入黑暗里,谢呈放松的不得了,混不吝的问他:“宝贝儿,用我配合你吗?” 沈时拿皮带轻轻抽了抽他的脸,“我用的着你配合?” “我找了一些人,告诉他们我想要你这个从垃圾星爬上来的小狗,他们就帮我办了。” “你告诉我,我把我自已绑了送给你,还免得费事了。”谢呈道。 “你就想说这个?”沈时不耐烦的重新把他眼罩给拉下来,“万一来的不是我,你就完了知道吗?” 谢呈瞧着他这副神情,他知道沈时在意的点儿是什么,但是吧,他现在正经不了一点儿,发现罪魁祸首是沈时后,谢呈就有点说不出的兴奋来,自家宝贝儿费力气把自已绑到床上这件事谢呈想想都有些口干舌燥。 “所以还要感谢沈老师是身体力行的给我上了一课,要我知道今后要自已保护好自已。” 沈时:“……” “不过为了让我留个深刻印象,我想沈老师肯定还准备了别的。”谢呈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来吧。” 沈时想和谢呈扯上关系的方法有很多,但是当他选择这种法子的时候就印证了他想做什么,事实上若是刚刚谢呈不想着断手自救,沈时完全可以玩玩自已想玩的。 但是现在小狼崽都知道是他了,就少了那股墙纸的味道了,现在这人一脸比他兴奋的模样沈时更是无语。 皮带往谢呈身上一摔,“不玩了,没意思。” 谢呈在心里“啧”了声,顶了下腮帮子,没脑子似的大喊道:“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 沈时闻声,脚步一停,转身去看他。 “快放开我!”谢呈扯着嗓子又喊,“沈时,你快把老子放开!” 沈时定定的看了他会儿,两片薄唇轻启,“不要。” 说完,并没有过来,反而又远离了几步,谢呈只能不停的破口大骂,无脑叫嚣,试图把人给叫回来。 真把人给叫回来了,谢呈又没声了,他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扔在床上,费劲力气仰头去看某人,看着他手里拿着那堆东西,面无表情道:“想干嘛?” “玩玩。”沈时歪头朝他笑笑。 谢呈翻了个白眼,头也垂下去了,一副拒不配合的样子。 “玩玩~”沈时不仅加重了声音,还加了长长的尾音,听在谢呈耳朵里纯粹是娇蛮的在撒娇。 谢呈瞅了他一眼,沈时多敏锐啊,感觉到谢呈态度的软化,蛮不讲理的说道:“谁让你刚才骂我的,必须堵住你嘴巴。” 谢呈几乎是配合着让他给自已戴上了。 他神情恹恹的,盯着沈时的表情也没了刚刚那股友善的劲儿,反而一副不服难训的模样。 沈时的兴趣倏地又被点燃了。 他把那皮带折了两下,戳戳谢呈的脸,“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也配穿这么好的衣服。” 谢呈喉咙里笑了声,可惜发不出来,听起来闷闷的。 最初沈时在床上再鲜美可口也是谢呈的白月光,对于白月光,谢呈捧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说这话呢。 后来嘛,这人成黑月光了,谢呈玩的就花了,他终于摆脱了小情人这种不平等的身份,可以和沈时一样解放天性了,他还是一样喜欢他,却不会再把他捧的高高的,认为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了。 也是这样,谢呈发现某人喜欢玩些脏的,不能过度的脏,所以现在对方这么骂他可能是想他也有些反应,但是谢呈对他这些话真的没什么感觉,可是他又说不出,听着神色始终淡淡的。 这就不好玩了,沈时又不满意了。 他难搞的就像有公主病。谢呈无数次的想到。 于是,谢呈只好装的像被激怒的狮子,被栓着链条,无能狂怒。 好在,谢呈演技告急时他摸到了钥匙,打开了自已手上的镣铐。 沈时手里的皮带被夺走,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了床上。 谢呈扯掉嘴里的东西,不自在的动了动腮帮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还是衣冠楚楚的某人。 和他一样,用皮带拍了拍。 不疼,羞辱的意味更重。 “用我的皮带打我,合适吗,宝贝儿?” “我是垃圾,你是什么?” “垃圾袋?什么脏东西都要吃。” “……别撒娇,你明明爱死了。”
第一百一十章 “哥。” 由掷跌坐在地上,醉后不甚清明的脑子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凉水又接着吹了阵凉风,浑身冒起了冷汗。 他吞咽了口唾沫,沾着鲜血的手指去试探了下大皇子的鼻息。 等了足足十秒,由掷不得不信,人真的是死透了,而且死在了他手里。 他靠墙角坐着,缓缓吐了口浊气,把满口的脏话憋回肚子里,烦躁的抓着自已的头发,想静下心来理出个头绪来,可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几个卡顿的片段光怪陆离的如水月镜花,令他愈发暴躁,丧失理智的暴虐充斥着由掷的心头。 艹! 不对劲儿! 特么的! 谁给他下药了! 艹! 是谁! 由掷狠狠的捶着墙壁,可依旧难解心头暴戾,他捡起地毯上的玻璃碎片,掌心死死攥住,疼痛使他再次冷静下来,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扶着墙壁站起来,汩汩不断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由掷走到卫生间,坐在淋浴下让冰冷的凉水冲着脑袋,开始想怎么办。 房间外面是他和大皇子的保镖,他从这间房间出去不成问题,可之后麻烦就大了。 皇室式微不假,却扮演着多方势力平衡木的角色,现在谁家都没翻桌子,由家更不可能当这个出头鸟,因为这件事情把牌桌给掀翻了。 艹! 这特么要是在北达星,由掷现在拍拍手出去都不成问题,可问题就在于在人家地盘上杀了人家儿子! 他不如由迹由晟他们聪明,可他也不是个傻子,行事向来分寸,再喜欢伊兹美貌都不曾动手动脚过,便是深知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 再者他很少喝的酩酊大醉过,性子也不是易怒冲动的,特么的怎么可能因为和大皇子抢的个女的而起冲突呢! 他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只要他想,一年四百五十三天床上可以是不重样的美人! 由掷现下想来都觉得匪夷所思,因为个女的杀了大皇子,艹!单单是喝酒的话自已绝对干不出这种蠢事来! 细想下来,由掷确信自已被下了影响心智,令人暴躁易怒的药。 是由茫吗? 她不想嫁给大皇子,正好借他手除掉大皇子,顺便报复了他爹。 由掷越想心中又起暴虐,甚至想不管不顾的冲出去,去找由茫算账。 他身子起了一半忙觉不对,松开疼的麻木的右手,换左手攥住玻璃碎片,用疼痛强迫自已镇静下来。 水阻碍了他的视线,水声也影响了他的听力,等由掷注意到房间里来人时大吃一惊,浑身都绷了起来,连忙撑着身子站起来。 他隐约瞧见了一个背影,穿着白裙子,是个姑娘,约莫是七公主。 他都做好准备等保镖们冲进来,乱作一团时先逃出去,万万不能落在皇室手中,可等了三秒都没动静。 没动静,由掷也不敢贸然出去,三分钟后,房间门再次被打开。 一高一矮,一男一女,是由迹和伊娜。 由迹扫了眼地上的大皇子,见他脑袋后面一大摊血,问由掷,“死了?” “嗯。”由掷冲了二十分钟的凉水,加上醉酒,喉咙有点儿泛哑。 由迹把手里提的干净衣服递给他,简洁道:“换上。” 由掷默然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衣服,换衣服。 由迹见状抬手捂住了伊娜的眼睛,“怎么回事儿?” “被下药了。”由掷闷闷道。 “你的保镖是死的吗?”由迹不客气道。 由掷把长袖套上,心里正是堵得慌,“鬼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焦躁的抓着把湿漉漉的头发,恨恨道:“由茫那个贱人算计我!” “由茫?”由迹诧异他会怀疑对方。 “除了她还有谁!”由掷怒道:“她不想嫁大皇子,正好借我的手杀了他。” 由迹没有武断的下结论,见他穿好衣服,把旧衣服装进袋子里,对由掷道:“先离开。” 伊娜跟着想出去,被由迹温柔的压住了肩膀,按在了原地,“你在这儿再待一会儿,等过个七八分钟再出来。” 伊娜视线不受控制的觑了那边惨死的兄长一眼,头摇成拨浪鼓,脸色苍白,哀声乞求道:“我不敢,由迹,我害怕。” 由迹给了她宽限,但不多,“那等五六分钟出来你就出来。” “我不想一人待在这儿。”伊娜抓着他不松手,一双鹿眼中雾蒙蒙的,娇声细语道:“我怕~你别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你数三百秒,数到三百就出来,很快的。”由迹说着拍拍她肩膀,安抚道:“一个死人而已,何况还是你兄长,不用怕。”说着拿身边的某人举了个例子,“你瞧,由掷都不慌,你怕什么?人又不是你杀的。” 由掷:“……” 由迹自觉说的够多了,可伊娜抓着他的衣服始终不肯松,他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可奈何来,伊娜以为他要心软了,由掷则明白他是耐心耗尽了。 果不其然,由迹推远了她,再出口的话冰冷无情,没有一丝温度,“数够数了再出来。” 说罢,示意了由掷一眼,两人前后出了房间。 往前走了十步不到就撞上由晟搂着一个妖艳婀娜的女人迎面走来。 由掷停住了脚步,由迹跟着停下了脚步,随即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哥。” 一声哥,听的由迹眉梢微挑,后面一群保镖也是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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