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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师兄送他那么多玫瑰,他绝对会答应和师兄在一起。 可惜师兄就是个科研狗,就算有钱,肯定也都拿去做实验了。 夏颂白解释,就是不知道是对着谁解释:“是那时网上都在唱衰我,离开廉晟找不到更好的男人了,阿钊是为了替我撑腰,才那么张扬地送我玫瑰。” 方淼认同道:“也是,沈钊确实比廉晟好多了。你那个前未婚夫,简直是个神经病啊,他以为自己在演韩剧吗?不想和你结婚不能早说。” 夏颂白也觉得。 廉晟的脑子确实有点问题。 沈庭宗一直没说话,夏颂白总怕他会生气—— 虽然他也不知道,沈庭宗为什么会因为这些话生气。 大概是一种直觉吧。 夏颂白小心翼翼喊沈庭宗:“沈总,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啦?” 沈庭宗含笑问:“玩累了?” 夏颂白说:“已经玩了很久了,不能继续耽误您的时间。” 大佬和他不一样。 大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沈庭宗笑起来:“没有耽误我的时间。” 和他一起的时间,无论做什么,都不算被耽误。 夏颂白回家之后,把从海洋馆买来的纪念品都找了个漂亮的小盒子装了起来。 不过他数了数有点奇怪。 他的腕带呢? 手机忽然响了,是姚秘书发来的消息,提前安排明天的工作。 夏颂白看了一眼,注意力就被吸引了过去,也就忘了这件事。 要到后来,在沈庭宗的家里,他看到沈庭宗的床边同样放着一只匣子,打开来,里面放着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有袖扣、用过的笔、海洋馆的腕带。 夏颂白本来不知道这些是什么,直到看到最上面,一张普普通通的糖纸。 这些东西,都曾经被夏颂白不经意间使用,如今,却被沈庭宗珍而重之地保存,在无数孤身的夜里,一遍遍地打开凝视。 那些漫长的夜,无人诉说,小小的匣子开启又关闭,将一个人最深的欲望和思念都锁在里面。 反反复复,辗转难眠。 - 宁清刚下飞机,有些不安地抿了抿唇。 刚刚在飞机上,他旁边坐了个人,不到三十就已经是大医院的主任医师。宁清学医,只是迫于生计,刚毕业就去廉夫人身边,这几年学业也有些耽误,现在和这种青年才俊交谈,有种回到校园的感觉,难得放松下来。 两人相谈甚欢,约好了下了飞机交换一下联系方式,等飞机停稳,有了信号,两人添加好友时,那人却诧异地问了一句:“你是宁清?” 宁清还不懂他问这句话的意思,只点了点头,那人脸色一变,等取了行李之后就匆匆离开,甚至一直没有通过和宁清的好友添加。 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车终于开了过来,宁清抛开那些疑问,上车对着来接他的宁朗微笑道:“小朗。” 车里,宁朗眼眶泛红,看到他就委屈道:“大哥。” 宁清皱眉:“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吗?” 宁朗再也忍不住,眼泪滚了下来:“大哥,你为什么要做廉晟的小三啊!” 宁清一僵。 在廉晟还有未婚妻的时候就和他在一起,是宁清这辈子做过最大的错事。 可无论他如果唾弃自己,看到廉晟的时候,他总会情不自禁。 宁清低声道:“我已经和他分开了。小朗,到底怎么了?” 明明之前,对他和廉晟在一起最支持的就是宁朗,怎么现在忽然说这种话? 宁朗把手机丢给宁清:“你自己看!” 宁清最近一直在国外,和罗宾在一起。 罗宾不喜欢他还和国内那些人和事有牵扯,所以没收了他的手机。 一想到罗宾,宁清的脸就微微泛红。 他不喜欢罗宾,当初和罗宾一起离开香港,也只是想要斩断和廉晟之间的关系。 在国外的这段时间,罗宾一直陪着他,细心地照顾他、安慰他,甚至在他因为思念廉晟而郁郁寡欢的时候,选择了放手,同意他回国。 这样一个男人,如果能在认识廉晟之前,就和他相遇,那该有多好。 纵使不解,宁清还是打开了手机,却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惨白一片。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那样锋利尖锐,一下子就将宁清勉强撑起的遮羞布给划破了。 小三、情妇、第三者。 宁清没有社交媒体账号,宁朗为了宣传他们的甜品店,申请了一个,现在整个账号都被网友给攻陷了,下面各种难听的字眼词汇,要宁清忍不住双手颤抖。 “怎么会闹成这样……” “还不是因为你!廉晟为了你,一意孤行和夏颂白退婚!现在全网都在骂你们啊!”宁朗这几天简直要崩溃了,现在看到宁清那无辜的模样,火气全都涌了出来,“店被砸了开不下去,你害得我也被骂!他们都在说我们宁家是小三世家!我们宁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宁清从小最疼这个弟弟,现在被宁朗指着鼻子,劈头盖脸地谩骂,那种感觉,甚至比被网友羞辱更让他不知所措。 怪不得刚刚飞机上的男人,知道他是宁清之后,眼神那么怪异。 所有人都知道了…… 知道他是一个不要脸的小三! 宁清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着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打的是廉晟的电话。 这种时候,他第一时间想起的,居然还是廉晟。 只有廉晟可以拯救他了。 哪怕他再不愿意承认,可他还是深深爱着廉晟的。 这种感情超越了理智和道德。 可他们只是……情难自禁。 手机响了许久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宁朗尖叫道:“你在给谁打电话?你还要找廉晟?你还要不要脸!你以为他还会理你吗?” 宁清倔强地咬着下唇,淡色的唇被他咬得泛红,似是要滴出血来,宁朗的尖叫他充耳不闻,仍旧一遍一遍地拨打着廉晟的电话。 宁朗看他这样,更是气得要死,想起网上说宁清,是段位高超的绿茶白莲花,突出表现就是自己都把自己骗过去了,以为自己真的无辜又有道德感,什么事都是被别人被命运逼迫的,其实就是自己心里也想要,半推半就罢了,等被人指责的时候可以装无辜说:“我真的没想到。” 呸—— 现在怎么不装了? 看着廉晟为他发疯的时候,他一定很得意吧! 就在宁朗想要抢过手机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那边的廉晟没有说话,一片安静中,宁清的心越发向下落去。 他颤抖着声音说:“廉晟,我回来了。” 廉晟的语气分不出情绪:“你回来了?” 宁清心中痛苦,他明白,自己的离开,伤害了廉晟,但有些事,并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宁清说:“我……我觉得我们应该见一面。” 电话那边的廉晟突然暴怒道:“你现在回来还有什么用!” 就因为宁清的不辞而别,他失去了一切! 廉晟痛苦地抱头坐在那里,手边的烟灰缸里,明明灭灭堆满了烟头。窗帘拉的很严,一点光线都没有的室内,仍能看得到他脸上清晰的泪痕。 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一向顺风顺水,永远享受着别人艳羡的目光,可现在,无论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他,看到他时,都只把他当做一个笑话! 就连曾经的朋友,也打来电话,明面上是安慰他,实际上只是为了探听消息,问清楚廉润文是不是真的放弃他了。 公司廉晟不能再去了。 廉润文为了处理这次公共危机,简直焦头烂额,公司内部的股东们也对廉晟十分不满,甚至明确提出了,不希望廉润文将未来公司的管理权交在这样一个意气用事的继承人手里。 廉晟知道,这正中廉润文下怀。 他的人生毁了。 毁在夏颂白和宁清两个人手中。 “宁清。”他觉得自己已经用了全部的毅力,来克制自己对宁清说出那些谩骂的词句,“既然你走了,就别再回来。” 电话挂断,宁清怔怔看着屏幕。 眼泪洇湿了纤长的睫毛,他无声地落泪,泪水滚落在苍白的面上,看起来充满了破碎感。 宁朗厌恶地看着他,却又嫉妒不已。 明明他们的五官是像的,明明宁清看起来也没有夏颂白好看。 凭什么廉晟偏偏会喜欢他? - 廉晟挂了电话,坐在那里默默地流泪。 他真的好痛苦,好绝望,好不明白。 一夕之间,他被全世界抛弃了。 门突然被推开来,廉润文沉着脸站在门口。 廉晟看到廉润文,下意识地跳了起来:“爸……您怎么来了?” 看着曾经春风满面,如今落魄憔悴的儿子,廉润文只觉得想笑。 事情闹成这样,不想着怎么解决,只会躲在这里掉眼泪。 他廉润文,怎么会有这样无能的儿子! 真是家门不幸。 廉润文懒得和他多说,冷冷道:“去洗把脸,换件衣服,我们去找沈庭宗。” 廉晟眼睛一亮。 廉润文没有抛弃他! 肯定是要带他去找沈庭宗讨个公道! 网上那些流言蜚语,一定都是沈庭宗在背后指使的! 廉晟激动道:“爸,我们是要去向沈庭宗讨个说法吗?” 廉润文终于忍不住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廉润文狠狠地把手里的文件丢向廉晟,文件夹砸在廉晟鼻梁上,廉晟立刻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廉润文一眼都不想多看他:“洗脸的时候顺便洗洗你的猪脑子!我们现在是去找沈庭宗救命的!到了之后敢说错一句话,你就给我滚出廉家!” - 夏颂白最近去公司都有点无事可做。 和北京的合作平稳推进不用他操心,沈庭宗又带着姚秘书出国了,山中无老虎,他们秘书处的一群人都进入了摸鱼状态。 夏颂白闲得无聊,跟在孙姐屁股后面偷师,被孙姐给赶走了:“去去去,有福都不会享。” 大boss之前都发话了,她再敢使唤夏颂白不是嫌命长? 好无聊啊。 夏颂白伸个懒腰,拎着包没精打采地准备下班。 手机里,何凯文突然打来电话,约他晚上吃饭。 夏颂白惊奇道:“凯文哥,你回国了?” 何凯文那边还是一贯的一片莺莺燕燕的声音,他懒洋洋地丢了张麻将出去说:“回来了。哥儿几个好久没见了,我做东,大家出来聚聚。” 夏颂白小小地拍了一下马屁:“凯文哥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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