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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器、银器、宝石、水晶、栩栩如生的雕塑、色彩浓郁的油画、带着露珠的鲜花,以及丝软弹滑的蚕丝纱幔床。 赫尔把卡特放在床上,站在床边用一种堪称炙热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扣子。 卡特用眼神描摹着对方的身体。 他突然想起自己跟赫尔初见时,对方的双臂像钢铁一样紧紧勒住自己。 对方的胸膛又硬又热,他当时其实害羞极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只能一脚踹下去。 现在想想有点后悔了。 飞船上的小房间其实挺隐蔽的,让赫尔亲几下也不会被发现。 赫尔完全不知道雌虫的想法,他要是知道的话恐怕会笑出声,甚至会忍不住打趣雌虫:指挥官的意思是让我初次见面就献吻吗?我倒是不介意,不过我抱你一下你就要踢我,亲一下难道不会掐死我吗? “殿下,请问需要为您准备什么吗?”一个轻声细语的优雅男魔管家站在门口询问,双眼垂落目不斜视。 赫尔把外套和马甲扔到一边,捏着眉心抵抗体内愈发汹涌的热浪:“对外伤最有效的治愈药剂、温泉、食物、水、如果有酒更好,不会叫的那种。” “是。” 赫尔脱掉卡特的军靴,抬起他的小腿,蹙着眉心仔细撕开布料:“还疼吗?帮你吹吹?” 卡特把脚踩在赫尔胸口上磨蹭,表情有点害羞:“不疼,但是想要吹吹。” 还挺诚实。 赫尔轻笑出声,露出漂亮的酒窝。 他先是对着伤口处吹了几下,然后用湿毛巾小心擦掉外翻伤口边缘处的血迹。伤口很狰狞,但赫尔完全不嫌弃,他只觉得自己当时太急了,应该用鞭子反抽那个理事几下才好,还应该多骂几句。 太便宜他了。 真该死,没发挥好。 赫尔眉毛皱紧,卡特则一门心思盯着他的脸看,雌虫越看越喜欢,越看心脏跳的越快。 发情期让雌虫春心荡漾,他心想他真的好喜欢赫尔啊,过去的自己真的好迟钝…那天在茶室打发完贝维斯之后应该去领证,这样的话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领证完可以举办婚礼,旅行结婚也可以。 赫尔不是总觉得饿么,到时候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给对方吃。 “药剂倒上去的时候会很疼,但愈合得也快,你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我倒了?”赫尔打开治愈药剂的瓶子,却没听到卡特的回应。 他抬头一看,只见雌虫像个痴汉一样盯着他,眼睛湿漉漉地神游天外,脸越来越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脸红成这样…… 肯定没想正经事。 赫尔闷笑,他仰头含了一口酒,然后把药剂一下子倒了上去。 卡特:“!!!” 雌虫惊叫出声,却被恶魔一下子扑进床铺里。绵软的被褥包裹着他们,赫尔捏住卡特的下巴,把一口烈酒渡了进去。魔族的烈酒极为辛辣还带着烟熏麦芽的香气,卡特被辣的呜咽出声,赫尔缠住他的舌尖啄吸在雌虫口中肆虐出令虫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喷着炙热的鼻息扯开卡特的军服,金属扣子崩落到地上弹起又落下,洁白的衬衫寸寸断裂露出雌虫柔软而战栗的皮肤,赫尔的手心很热,他松开禁锢在雌虫下巴上的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顺着卡特的锁骨向下狠揉。 滚烫的力道刺激的卡特直接忘了腿上的疼痛,他急切地呼应赫尔,像渴望蚌壳舔舐和摩擦的沙砾。等赫尔松开嘴唇笑的时候卡特才发现,自己的小腿不仅平滑如初,甚至已经缠绕到赫尔的后腰上去了。 卡特害羞又震惊,他面上潮红口中低喘:“你们的药剂很有效,好神奇。” 几分钟就好了。 这种程度的药剂如果用在战场上,简直跟原地刷新士兵没什么区别。 赫尔跳下床,他托起卡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上然后向上颠了一下,卡特红着脸叫了一声,恶魔边走边幽幽道:“想要吗?给我点好处,我有很多药剂都可以送给你。” 顶级药剂一瓶万金。 王子殿下昏庸的可以。 赫尔走路的时候难免颠簸,卡特抿唇夹紧双腿:“你想要什么好处?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温泉,抱紧我,否则掉下去可不管你。”赫尔嗓音暗哑语带调笑,刚说完就又颠了一下,把雌虫抱得更紧:“你多泡泡温泉多喝点水,省得等下做到一半脱水。” 至于给什么好处,等下看雌虫表现。 可能卡特自己都不记得了,那天在废弃大楼里他喊了很多次好渴,赫尔嘴对嘴地给他喂水,还偷笑他好半天。 卡特的确是不记得了。 他蹙起眉心,焦虑、不自信、自我怀疑这些发情期雌虫会有的多疑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闷声闷气道:“我,我很干涸吗?会让你不舒服吗?” 什么跟什么? 赫尔一愣。 卡特紧张地抱紧赫尔的脖子,用眼角瞥对方脸色:“我等下一定多喝点水,温泉也多泡一会儿吧。” 他把脸埋进赫尔的颈侧,用心感受了一下。 很容易干吗?还好吧…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赫尔表情怪异忍不住笑出声,他在雌虫茫然的眼神中笑着安抚对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渴,会觉得嗓子难受,你还是挺…其实你跟温泉差不多,我喜欢极了。” 温泉? 什么意思? 雌虫更迷茫了。 温泉室内,热气蒸腾。 赫尔寝殿里的温泉是用魔法阵引入的天然温泉水,泉水柔滑带着魔界植物的芳香,水池内壁为了预防磕碰采用了非常柔软的材料打造,这种材料在温泉水的浸泡下甚至还会微微发热。 赫尔抱着卡特浸入温泉,他坏笑着握住雌虫的指尖,让他跟着自己往下摸。恶魔的指尖修长带着薄茧,跟那天一样热,他按着雌虫的手指触碰温泉壁,指尖下陷,赫尔哑声道:“像不像?” 温泉池内壁的材质很奇怪,手指触碰到的时候会立刻吸上来,温泉水汹涌激荡滑不留手,卡特深吸一口气,紧咬唇瓣扬起脖颈:“你唔,你不要这样,好奇怪。 奇怪? 怎么会奇怪呢? 赫尔简直是沉迷于这种触感。 恶魔眉眼隐忍松开卡特的手,在对方绯红的唇畔不断轻舔:“抱紧我。” 卡特很听话,他喘息着抱住赫尔,双腿仍然挂在对方的腰上夹得很紧。 赫尔一只手勒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温泉池壁上摸索:“你知道吗?其实这里有个开关的,只不过藏得深,每次都得摸一摸才行。” 温泉池壁材质特殊,开关自然不会做的特别明显,赫尔摸索了好半天,久到卡特想咬他。 雌虫呜呜出声,赫尔哑着嗓子问他:“你知道我的发情期有多久吗?十天,要不第一天就在温泉里过?” 十天!?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卡特瞪大眼睛,他刚要说话,却突然难以抑制地大腿抽动在水里蹬了两下。 “啊,找到了。”赫尔按下开关,眯着眼睛感受愈发汹涌的温泉水流:“嗯温控开关,越按水越热,我喜欢死了。”,赫尔凑过去吻卡特,从舌尖舔吻至喉结,恨不能把雌虫吃进肚子里。 他们唇舌缠绕,厮磨缱绻。 卡特目眩神迷忍不住想哭,下意识挣扎又被赫尔按回来:“躲什么?” 赫尔探头去咬雌虫的后颈,被对方身上的味道迷得要发疯。茉莉茶的味道,温暖的让他恨不能死在对方怀里。 缠绵粘稠的爱.欲之气从卡特身上腾升而起,赫尔喟叹一声抬起头吞噬:“好香,你好香啊卡特宝宝,我好爱你。” 安全的环境,压抑了许久的发情期,命定伴侣间的共感。 赫尔能感受到来自卡特胸腔里的心跳,很激烈的心跳,以及对方顺着脊柱不断爆发开来的情.欲,持续搏动的情.欲。 赫尔不停低喘。 卡特呜咽啜泣。 他心道又是这样,自己不是S级雌虫么?怎么每次都是这样不堪一击,对方不过是在他身上动了动手指。 赫尔吮吸着卡特脖颈上的水滴,也不知是泉水还是汗珠,他开始在雌虫的颈侧啃咬,每个牙印都昭示这他即将爆发的食欲,他喘息着问:“卡特宝宝,要不要吃点东西?嗯?” 温泉池旁边有各式各样的食物,把穷奢极欲演绎了个十成十,赫尔从瓷盘里拿起一块葡萄味的紫色棉花糖。 “棉花糖,吃过吗?” 虫族没有各式各样的糖果,有棒冰已经很不错了,卡特吃过几次棒冰,却没吃过棉花糖。 雌虫面色通红,隐含期待。 赫尔用棉花糖抵住卡特,带着诱惑的意味问他:“想吃吗?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卡特眼神水润,嗓音颤抖:“我……” 赫尔突然吻住雌虫的嘴唇,缓慢地把棉花糖抵了进去:“……不会选也没关系,第一次吃还是我喂你吧。” 这是卡特第一次吃棉花糖。 他觉得赫尔的眼神就像是棉花糖,甜腻腻软绵绵的,能把他的心脏胀满。当然,他现在不止有心脏是满的。 雌虫不知道自己在温泉池里待了多久。 正如赫尔说的那样,温泉池壁上好像真的有个开关,开关开启的时候泉水震颤激荡滚滚发烫。卡特觉得这种汹涌的温泉水浪就跟自然界的大海一样,潮涨潮落一遍遍冲刷,作为站在潮汐中的观潮虫,一旦躲不开便会被海浪一下子拍进水里。 溺毙感,窒息感,连叫都叫不出来。 非常刺激,却忍不住想一再尝试。 这可能就是极限运动的魅力吧?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从温泉池到花园,从花园到床上,从床上到桌上,从桌上到沙发甚至是地板,然后又回到床上。 胡桃木幔帐吱嘎吱嘎的响,赫尔觉得这玩意可能要坏了。 他的脑子很混沌,到后期甚至全凭本能,食欲、爱.欲、情.欲……他发痴发狂很难分得清自己在做什么。 命定伴侣的共感让他跟卡特全然沉迷其中,雌虫偶尔甚至比他还疯狂,从蜂蜜小蛋糕变成了奶油蜂蜜小蛋糕。 卡特还会在他耳边轻轻诱惑:“赫尔,我下雨了,我想要一把伞。” 赫尔喟叹出声:“你想要什么都行,还有很多天,你最好每天都想打伞。” 热情阳光的卷毛小狗变成了一匹饥饿凶狠的狼。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只有狠狠地甩头撕扯才能让他感受到咀嚼食物的快.感。 食物挣扎哀叫引颈悲鸣,赫尔伸出舌尖舔过唇畔,轻轻地喃了一句:“好香,我爱你卡特。” 卡特抬头啄吻赫尔的喉结,痴迷的眼神泛着蜜光:“我也爱你,我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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