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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弦歌走到了裴墨阳的身边坐下,“无事,少监无需忧心我,自小我便被欺负惯了,这些不算什么的,我命大,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便是死了,自然也不是少监的问题,与少监未得关系。” 勉强挤出来的一丝微笑,眼中说不出的伤感,充满了无奈的感觉, “你是我的夫人,自然不能被外人欺负了去,若不然本少监的脸往哪儿阁。” 赵弦歌疑惑的看向了裴墨阳,【就只是因为你自己的面子吗?你自己不也想着要怎么杀了我不被外人诟病吗?这要是死在外人的手中那岂不是更好吗?】 “无需这般看着我,欺负你便就相当于欺负我,我自然是不允许的。”裴墨阳的眼神避开了赵弦歌,好像有什么心思一样,刻意的在躲避。 赵弦歌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不管少监因何护着我,我都十分开心。” 裴墨阳看了看赵弦歌并没有说什么,赵弦歌的眼神落在了裴墨阳没动的左手上面,走了过去,抓住了裴墨阳的手。 裴墨阳握住了赵弦歌的手,“我没事,你顾好你自己。” 赵弦歌阻止了裴墨阳站起身来的动作,“我这不过是皮外伤,倒是少监大人的伤势可不能马虎。” 转身前去从柜子里面拿出了药箱,解开裴墨阳的上衣,看着裂开的伤口,因为触碰了水,都化脓了,看着十分严重。 细心的为裴墨阳处理了伤口,剜掉了腐烂的肉,拿出针线来给裴墨阳看了眼,“你这伤口裂了,需要缝,忍着点。”
第21章 下毒 没有麻药,赵弦歌只能是生缝,一针一线的穿过肌肤。裴墨阳的手抓紧了衣服,眉头紧锁,牙关紧咬,一声疼痛的呐喊都没有发出。 包扎好伤口,赵弦歌用布条将裴墨阳的手臂吊在了胸前。裴墨阳疑惑的看着赵弦歌的举动,指着自己的手臂询问:“你这是做什么?” 赵弦歌收好药箱,拿来纸笔,写道:“你这伤反复裂开数次,若再裂开怕是不知何时能好了,还是固定起来好些。” “如此一来,若是我有事需要用到手该如何是好呢?”裴墨阳看向自己被吊起来的手,这明显是困不住自己手的,若是想动的话还是能活动的。 “你这手三番五次伤着都因我,自然在你伤好前由我照顾你,我便是你的手,你若有何需要,我帮你便是。”赵弦歌拿起纸递给裴墨阳,眼神很真诚。 “你自个儿也受了伤,先顾好你自己再说。”裴墨阳想要扯掉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布匹,却被赵弦歌阻拦。 “我不过是些皮肉伤,未得什么大事,反倒是你,若是这伤口在崩开,日后怕是会落下病根了,该好生休养才是。” 两个人也就是无意间的接触,这一刻的距离却特别的近,让两人都不好意思的脸红,赵弦歌迅速的后腿,躲避开裴墨阳的眼神。 裴墨阳亦是觉得这样的气氛十分尴尬,眼神逃避开,站起身来,“你若那么愿意照顾人,便就随你。”原本想要扯掉手臂上束缚的念头也消失殆尽,直接离开。 四月进屋,看了一眼尴尬离开的裴墨阳显得十分好奇,走到赵弦歌的身边,指着裴墨阳的背影,寻求解答。 赵弦歌利用吃早餐的借口规避了这个回答,留着四月自己一头雾水。套问不出来赵弦歌的话,四月只能放弃,反过来询问赵弦歌接下来的打算到底是什么。 赵弦歌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嘴角露出了笑容,眼神中夹杂了阴谋的感觉。“我想看看裴墨阳和赵玄朗的感情到底如何。”写下一句话,抬头看向四月,赵弦歌的眼中洋溢着看戏两个字。 “主人有何打算?”四月歪头看着赵弦歌充满了好奇心。 赵弦歌一句话没有说,眼中的坚定便就是最好的答案,这赵玄朗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只要有些蛛丝马迹就能让他坐不住,这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赵弦歌写下了一封书信递给了四月,让四月交给师父,看了信过后师父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四月拿着信刚刚出门,就被裴墨阳叫住,手足无措的转身将信藏在身后,偷偷的放进袖口之中,“少监大人有何吩咐?”脸上的笑意都是尴尬的。 “想请你教我手语”看着四月一脸诧异的表情,裴墨阳连忙解释道:“我与你家公主是夫妻,沟通是难免的,虽然现下我能看懂少许,但长篇幅的还是麻烦。” “哦”四月张大了嘴巴久久没有办法落下,惊讶得不是一点两点,伸手指着府外,“可奴婢现下要出去给公主买些东西,若不然晚些时候奴婢在教少监大人如何?” “不急,你先去忙。” 四月看着裴墨阳离开的背影,疑惑的挠挠头,真就是不明白怎么回事。送完信回到府中便就是找了裴墨阳,踏足书房的那一刻,四月还是心惊胆战的,不敢相信。 从简单的打招呼开始,到深奥的对话,绝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学会的,四月教了裴墨阳一个时辰,裴墨阳大致便领略了。 四月回到赵弦歌的身边,赵弦歌还疑惑四月为什么去了那么久,听了四月的叙述,赵弦歌大概能猜到这其中的原因,只是变数太多,现在不能确定什么,就当只是为了方便沟通吧! 说完题外话再转回正题,赵弦歌信中所说的事情虽然不难,但要实行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师父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这件事情。 当然赵弦歌也没有想着这件事情可以一早定下来,不过是环环相扣,在走一步棋之前还需要把下一步棋安排好了才行。 赵弦歌每天为裴墨阳换药,限制裴墨阳的行动,亲手做药膳给裴墨阳让伤势好的更快一些,一连很久的时间裴墨阳便是连早朝都没有去,整日都在府中。 看着裴墨阳在院中舞剑,赵弦歌走到了裴墨阳的面前,挡住了裴墨阳的脚步,好在裴墨阳眼疾手快收住了剑,要不然后果怎么样还真的就不好说了。 “你的伤势未痊愈,不该动剑。”没有了外人的欺负,赵弦歌也越发的显得自信了起来,在裴墨阳的面前少了一份卑微的感觉,真正的在朝着平等的脚步而行。 “我用的是右手,不会牵扯伤势,再则我的伤也差不多痊愈了,无碍。”裴墨阳将手中的剑放下,邀请赵弦歌坐下来说话。 “伤筋动骨一百日,你这才过了多久,便就说这样的话,若是伤再裂开了,我可不帮你处理。”赵弦歌比划着走到了裴墨阳的身边,坐了下来。 四月端着早餐过来,便就直接放在了院中。“少监大人这可是公主特意为你准备的,昨晚丑时便就起了,忙活了三四个辰时才熬煮这么一碗长生粥,少监大人可莫要辜负了公主的美意。” 赵弦歌拍了一下四月的肩膀,带着一丝不高兴的感觉,“要你多嘴。” 裴墨阳看着主仆之间的嬉闹倒也觉得十分的有趣,“你家公主每次准备的餐食不都是尽心尽力,好几个时辰做出来的,我哪次浪费了你家公主的心意了?” 这话倒是让四月找不出来毛病,毕竟赵弦歌的手艺那是十分了得的,谁能忍心丢弃好吃的食物呢? “我做了些清爽的喝的,在冰窖之中,我跟四月去拿。”赵弦歌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来,没有等裴墨阳的回答,拉着四月离开。 端了几杯冰镇的果汁出来,给了裴墨阳红色的果汁,四月拿了橙色的,裴墨阳很是奇怪,“为何是不一样的?” “记得上次你吃那橙色的果子便就浑身冒了红疹,哪还敢给你喝。”赵弦歌带着一丝微笑的比划,倒是让裴墨阳没有什么话说。 抬眼不经意之间却好像看到了赵玄朗的身影,便就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看着是赵玄朗走了进来,赵弦歌故意掉落了手中的杯子。 “怎么了?”裴墨阳起身看向了赵弦歌,顺着赵弦歌的眼神看去,发现赵玄朗走过来,有些震惊,站起身来询问了一句:“陛下如何来了?” 赵弦歌看了裴墨阳一眼,那满怀深情的样子,在自己的面前是从来没有过的,眼神中流露出失落的感觉,屈膝揖礼,“皇兄找少监必然有事,我便先告退了。” 比划完转身,没走两步,给了四月一个眼神,直径向后倒去,四月焦急的开口:“公主。” 裴墨阳转眼看到倒下的赵弦歌,甩开左手的束缚,立马伸手接住,“赵弦歌,弦歌。”然而赵弦歌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四月上前看着赵弦歌,抓住赵弦歌的手臂问着:“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呀!公主。”抬眼看着裴墨阳询问道:“少监大人,怎么办?公主这是怎么了?” 裴墨阳抬眼看向四月,“去请大夫。”抱上赵弦歌便就往屋里走,连回头看赵玄朗的间隙都没有,就更加不要说是招呼赵玄朗了。 看着裴墨阳对赵弦歌的关切,赵玄朗的眼中都是火花,恨意和嫉妒充斥在瞳孔之中,默默进府,跟在裴墨阳的身后,看着裴墨阳将赵弦歌放在了床榻之上。 赵玄朗的眼中满满都是疑惑,“你不是不喜外人碰你的东西吗?为何还让她睡你的床榻?” 裴墨阳只是抬眼看了看赵玄朗,没有多余的回答。 大夫前来看到一个陌生人穿着龙袍在那站着,被吓得不敢前行,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滚进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大夫的耳中。 大夫跌跌撞撞的进屋,走到赵弦歌的身边,蹲在床边为赵弦歌把脉,手都在颤抖。转身过来看着裴墨阳和赵玄朗都是一脸仇深似海的样子,整个人一直在哆嗦,“少,少监,大人,夫,夫人这是,这是中毒的迹象。”说话不仅结巴起来,还不忘时不时的抬头偷看一眼裴墨阳的态度。 “中毒?”裴墨阳很是怀疑的看着大夫,又看了一眼赵弦歌,“如何会中毒?你给我说清楚。” 比起裴墨阳焦急的样子,赵玄朗却十分的淡定,脸上流露着一丝欣喜。 大夫被吓得跪在了地上,不敢说话。 “说” 裴墨阳一个字出口,大夫吓得一哆嗦,抬头看向了裴墨阳,“老朽,老朽只能确认是一种慢性毒药,若查不到毒源,老朽亦是无能为力。” “那你便就给本少监找,找不到你便等着身首异处。”坚硬的语气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大夫无奈又害怕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房间四处查看,便是连角落都不敢放过,随后看到赵弦歌,回头看着裴墨阳,指着赵弦歌说道:“少监大人,夫人身上的物饰,老朽可否一观?” 得到裴墨阳的完全允许,大夫才敢查看赵弦歌身上的首饰物件,最终取下了赵弦歌手上的玉镯看了看又闻了闻,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对又不对”大夫拿着玉镯转头将目光落在了窗台前的夹竹桃上,走过去观察了一下花,靠近闻了闻,点点头,摸摸自己的胡子,“这便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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