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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蛮呢?裴少监呢?”四月拿着纸条,一如既往的信任,看都没有看就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赵弦歌的表情有着细微的变化,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黑幕降临,赵弦歌在四月的掩饰之下出了北苑,屋中只剩下事先准备好的皮影,线牵在烛台之上,只要烧到一定的地方,线就会断,皮影随之倒下,蜡烛上方的灯罩便会掉落写灭烛火,达到就寝的假象。 四月去了皇宫,赵弦歌去了少监府,戴上四月一早准备的假面具潜入少监府中,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 在书房外面看了一眼,没有发现裴墨阳的身影,偷偷的潜入进去,看见桌面上自己的画像,赵弦歌却觉得看起来更像是赵玄朗,只是粉色的衣裳确实是裴墨阳送给自己的罢了! 没有多想,赵弦歌去到了后院,在一棵树下挖出了一坛酒,那是荷花季节时自己埋下的酒,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味道应该还是不错的。拿着酒走到房间,看着裴墨阳和阿蛮在房间里面,赵弦歌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了进去,将酒放在了裴墨阳的面前。 “少监大人,这是夫人离开前让奴婢挖出来给您的,说是自己走后,少监自然心中会烦闷一些,需要喝上一些麻痹自己,又怕少监喝不惯别的酒,让少监先将就着,若是没有了再让奴婢到北苑取,夫人自是会抽时间酿酒的。”赵弦歌虽然压低了自己的声线,却也还是没有女生的声音那么尖细,若是裴墨阳敏锐一些也就会发现了。 赵弦歌离开了房间,让一个丫鬟准备解酒汤送给裴墨阳,而后取下面具到了屋顶,取走了屋顶的一片瓦,看着屋中所有的情形,裴墨阳看着酒发呆,眼中透露着思念,揭开酒封,直接开罐。 阿蛮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下去这样的情形,走过去抢走到裴墨阳手中的酒坛子,“别喝了,喝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裴墨阳抬眼看了下阿蛮,不禁笑了出来,“我喝不喝酒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想着我死吗?我若是死了,你岂不就开心了?” “我要你死没错,却并非是死在别人手中,我要你死在我手中。”阿蛮很是不服气的样子,转过身去,“我去冰窖给你那些吃的,缓和一下。” 阿蛮去冰窖拿了一些冰饮来,只是这大冬天的,阿蛮似乎没有想到不适合吃冰饮一样的,裴墨阳看着赵弦歌做的东西,便就是一副怀念的样子。 更是有丫鬟端来了解酒汤药,只是喝了一口,裴墨阳便知道那是赵弦歌的味道。 赵弦歌看着这一切却笑了,这就是赵弦歌原本的目的,自己不在,却到处都是自己的影子,让裴墨阳根本没有办法抹掉这个人。 裴墨阳无意识的抬头去看,刚好和赵弦歌一个对视,赵弦歌意识到自己会暴露,立马盖上了瓦片,飞身离开。 “弦歌,你别走。”裴墨阳起身追了出去,到了屋顶却没有看见人影,转身看到离去的背影,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第59章 将计就计 赵弦歌并没有因为裴墨阳的追来而停下脚步,反而飞身到了最繁华的市井之中,带上了假面,脱掉了外套,走进了一个制衣坊拿了一件斗篷披在身上,又走了出来,混在人群中,与裴墨阳擦肩而过,裴墨阳却根本就没有发现,只顾着焦急的寻找赵弦歌。 回到府中一副落寞的样子,阿蛮在身后气喘吁吁的跟着,一停下来就指责起来,“裴墨阳,你这要跑那么远,便不能提前说一声吗?我可不似你这般能飞檐走壁,若是我有片刻跟不上你这命可就没了。” 裴墨阳这才想起来还有阿蛮这么一出,原本蛊已经解了,这一下子着急便就忘记了要演戏了,差点误了大事,看了阿蛮一眼,裴墨阳面目冰冷的样子开口,“劳阿蛮姑娘跟了一路,若是阿蛮姑娘不想跟着,不去变就是了。” 阿蛮面目上有生气的气息出现,却并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看月亮所在的位置,走到了裴墨阳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坠子来,在裴墨阳的面前晃动了几下。“裴少监,你困了,很困,很困。” 看来是到了赵玄朗所说的时候了,阿蛮是想着要控制自己了,裴墨阳眼睛跟着坠子转动了几下,缓慢的闭上了眼睛,口中附和着阿蛮的话,“很困,很困。”还张了嘴巴打了一个哈哈,就等着看阿蛮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阿蛮收起了坠子,让裴墨阳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问了裴墨阳许多的问题,进行试探,裴墨阳全部如实回答取得阿蛮的信任。 阿蛮嘴角笑意明显,得意又充满了邪恶,“裴少监,明日带我去宫中早朝可好?” “好,明日带你一起去。”裴墨阳双眼无神,微微垂目,感觉不出任何的异常来,总觉得不像是装出来的。 四月从宫中出来,还以为赵弦歌依旧在少监府便就来看看,没有想到刚好遇见这样的一幕,也不好自作主张去做什么,只能回到北苑去询问赵弦歌的想法。 回到北苑发现赵弦歌将屋中弄得五颜六色的,还觉得奇怪,进屋看了才知道原来是不同的灯罩罩着蜡烛,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景象。 赵弦歌用手拉动手中的绳子,灯罩就能转动,每一次转动颜色都是不一样的,就像是一个彩灯一样的,看着四月走进了屋中才开口询问:“你觉着如何?” “主人你究竟还藏着多少的新奇玩意儿,这感觉像彩灯是的,别具一格。”四月从赵弦歌的手中拿过绳子,自己开始转悠着玩。 赵弦歌又拿出来了另外的新奇玩意儿,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的全都是缩小版的乐器,只要移动里面的一颗铁片就能自己演奏,看得四月眼睛都直了,就差掉到盒子里面了。 指着盒子看着赵弦歌,“主人这又是何物?” 赵弦歌想了想,“若非要给它一个名字大概便是音乐盒了,用了些师父教的机关术,不算完美,倒也是最大可能了,我算是无法改进了。” “那这有何用呢?” 面对四月的问题,赵弦歌没有回答,直接拉着四月的手,随着音乐开始舞动起来,这大概算是简易版的古代蹦迪了,虽然不足,但是技术有限。 四月手舞足蹈的乱蹦乱跳还真的是开心的很,蹦跶着突然就停了下来,很认真的一副模样盯着赵弦歌,“主人,你说你这般多的点子,莫不如开一家店面如何?若是将你这些吃的玩的汇集起来,想必一定是整个皇城最为热闹,也是最为赚钱的。” 虽然四月只是无意的说了一句,赵弦歌却听了进去,觉得十分有道理,有钱总归是好的,在古代难免处处都是钱,钱越多路越好走,以前总是觉得用着师父的银子不太好,发愁哪里来那么多的钱,要是真的开了一个赚钱的店,那不就不需要愁了吗? “四月,你还真是长了一个好脑子,就按着你说的做。”赵弦歌敲了一记四月的脑袋,走到了书桌面前,画起了设计图来,这明明欢快的房间却显得格外安静起来。 四月走到了赵弦歌的面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就觉得头疼的摇了摇,“主人,你说你怎么能懂这么许多呢?” 赵弦歌摇头笑了笑没有任何的回答,这算下来自己算是活了四十年了,能懂这些也并不奇怪,再说了要是说起自己不是这里的人,是个穿越来的,这四月也未必能懂,还不如不说的好。 蹦跶的太开心,四月都差点忘记了正事,这停下来看着赵弦歌画图,才猛然想了起来,告诉赵弦歌所有的事情,宫中一切准备就绪,那个被赵玄朗宠幸的丫鬟也是不辱使命坏了身孕,刚查出来的,能够上朝堂,并且接受太医的验证。 还说起了在少监府中看到的一幕,四月说着都带着一些担心的,可是赵弦歌的脸上却平淡如水,没有丝毫的慌乱,让四月很是奇怪,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赵弦歌疑惑的问询:“主人,你难道便不担心吗?” “有何可担心的?”赵弦歌抬头看向了四月,“赵玄朗已经是将裴墨阳的蛊解掉了,这被控制自然也是假的,大概便是合谋演的一出戏罢了。” “你觉得他们当真能处置得了阿蛮吗?” 赵弦歌拿着图纸吹干了墨迹,走到了四月的面前,看了四月一眼,继续前行,“与其叫他阿蛮,莫不如叫他赵靖葙。当初他的父亲被逼着谋反便是赵玄朗一手策划的,而后不得已沦为盗匪,可赵玄朗不想放过他们,下令剿匪,若非是陪着他的妻子阿蛮回家省亲,他又如何能逃过一劫呢?” 赵弦歌在灯光下看了看图纸觉得还不是很满意又拿着走到书桌面前,提笔开始修改,“侥幸活着,却没有得到赵玄朗的仁慈,反而是在我的和亲路上让裴墨阳绕道前去杀了他岳父全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活下来的,可我知道他的目的是报仇。” 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四月,“赵玄朗既然查到了他的身份,又如何会让他活着呢?” 四月点了点头,“主人你说你怎么会有如此的兄长呢?表面仁慈,实际残暴不仁,一直利用裴墨阳做他的刀,杀了所有阻碍他的人。” “最是无情帝王家,你难道还不晓得吗?”赵弦歌将手中的图纸递给了四月,“看看觉得如何?” 四月看着图纸也看不懂,只是觉得这么精致的店铺,绝对不是一个狭小的铺子可以解决的,这涉及的东西太多了,吃喝玩乐都有。 “主人,你这不像是铺子,到像是城东的一条街巷。”四月将图纸无情的放下,脸上写着不现实三个字。 “若要与众不同,自然是要花费些心思的,既然是你说的做生意,那我便要将所有人想不到的,想得到的都融汇在一处,如此才能让人记得住,乐于消费。”赵弦歌虽然没有做过生意,但也知道一定要将生意做大做强才能赚钱,多栖发展,也算是另外的一条退路,挺好的。 “那少监府那边还要盯着吗?若是需要我让三十六房的师兄弟看着。” 赵弦歌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四月拿起了图纸摇晃了一下,“那这可要叫人去落实?” 赵弦歌看了看四月,“我这可是没有银子的,你拿去给师父,若是师父觉得可行,便叫师父出资去落实一下,这赚来的银子日后与师父对半分。” 四月的眼珠子放着光,一副了然的样子,这样掏银子的事情自然还是要找师父的,若不然就算是砸锅卖铁那也没有办法掏出银子来的。 阿蛮跟着裴墨阳进宫无非就是想看看赵玄朗的态度,控制裴墨阳让赵玄朗出宫罢了。有裴墨阳在手中,就算是阿蛮进行威胁,那赵玄朗也必然是会答应的。 赵玄朗看着裴墨阳带着阿蛮进入朝堂,直接连早朝都省了,还没有走入大殿就直接摆驾回了后宫之中。没办法阿蛮只能让裴墨阳去找赵玄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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