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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叫四月带人在天牢闹了一出,便是怕你没法子交代,便来看看。”赵弦歌上前将清风扶了起来,眼神看向了清风受伤的地方,“伤怎么弄的?” 清风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处理好的伤口,渗血染红了衣带,“为了给上头一个交代自己扎的,不碍事,下手的时候没怎么用力,避开了要害。” 赵弦歌拿起了床头柜上的药,“我帮你上药吧!” 清风被吓得立马后退,“使不得,主子。” 赵弦歌笑了,“你如何就不能跟四月一般,别搞这些规矩成见,搞得我像是要吃人一般,我又不是师父,你用不着跟我讲这些礼数。” 清风上前一步,从赵弦歌的手中拿过了金创药,“主子对师父不也敬重有加?我们自然该对主子有起码的礼数才是。四月不过就是个丫头,又是主子从小带大的,没规矩些也未得什么好诟病的,我们若是都像四月丫头那般,那不早便乱了套了。” 这清风还真的是有些老顽固的感觉,赵弦歌也不想多说什么,摇摇头,“那你自己处理好伤口。” 清风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城外破庙之中,我准备了些该死的恶霸,你可以带人前去,要他们画押说是劫狱之人,将所有事情推到他们的头上就是了。”赵弦歌从怀中拿出了一块假的玉龙令交给了清风,“我叫四月准备了一具尸体,在破庙前行二百米的山崖之下,易容成了赵靖葙的样子,容颜破损了许多,你只需要将玉龙令打碎放在他的身上,足以应付那群酒囊饭袋了。” 清风接过了赵弦歌手中的玉龙令,“我知道该怎么做,主子放心,我会安排妥当。” “如此你好生休息,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处理,若是有需要帮助便差人告诉我,我自然会想法子解决的。”赵弦歌起身看了一眼清风,也没有多说什么,踱步离开。 找了一家酒楼,将马车停在了店门口,马头朝着城门的地方,让店小二安排了一个雅间,打开窗正好是可以看见城门口的,安安静静喝着茶,就等四月前来了。 严密把手的城门,过往的行人皆被盘问,更是来了一群宫中的禁卫在大街小巷上贴了告示,隔得远看不清是什么,但赵弦歌明白那一定是很要紧的东西。 四月看着门外的马匹就知道赵弦歌身在何处,不等店小二的盘问,直接上楼到了赵弦歌的房间,店小二在后面焦急的跟着,喊着:“姑娘,这屋有人,你不能进。” 赵弦歌转头看向四月和店小二挥了挥手,“下去吧,此人是我妹子,不要让外人来打搅。” “好的,客官。”这么好看的妹子也是你配有的吗?店小二鄙视了赵弦歌一眼,眼神中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转身下楼,摇头疑惑,真是不知道上天为何这么不公平。 四月关上门来到了赵弦歌的面前,端起桌上的茶壶就开始喝,好像三日没有给她水喝了一样的。 “你慢些,没人与你抢。”赵弦歌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了一方手帕递给了四月。 四月放下茶壶,拿着手帕擦了擦嘴边遗留的茶渍,坐在了赵弦歌的对面,将一张告示还有令牌放在了赵弦歌的面前。 “主人,皇宫现下表面祥和,实则乱成了一锅粥,赵玄朗与裴墨阳都还在昏迷之中,便是天牢禀告丢了东西,皇后才下令铁甲卫调查,封锁了城门。若是主人觉得影响了计划,皇后自然可以撤了这令。”四月看着赵弦歌眼神单纯到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不必了,如此做法才像是皇后该做的,想必能让赵玄朗更信任她几分,也算是好的。”赵弦歌端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表现并不是很在意。 四月点了点头,“如今太医都在赵玄朗和裴墨阳的跟前守着,忙前忙后的想着怎么解毒。按着皇后所说,赵玄朗的毒虽然严重,但不足以立马要命,而裴墨阳的毒要厉害许多,若是三日内无法解毒,怕是性命有忧。” 看着赵弦歌拿着令牌,四月开口说道:“这是皇后给的,说是拿着去找禁卫统领杜良,他会安排。” 赵弦歌收起令牌,看着悬赏求医的告示,赏金千两黄金,这可并非小数目,要谁看了能不心动呢?不过就是看谁有本事能拿到赏金罢了!赵弦歌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将告示放在了四月的面前,“这怕不是你的注意?” 四月呵呵的笑着,“不是想让主人借机去瞧瞧裴少监嘛!” 赵弦歌将告示收了起来,站起身,“走吧,回天龙寺去。” 四月跟在赵弦歌的身后走着,疑惑的看着赵弦歌,脸上连半分的担忧都没有,这也太奇怪了吧!“主人你便不担心裴少监,不想着去瞧瞧吗?这么长日子的相处,主人便就真的对裴少监未得半分感情吗?” “我可不是什么神医,解不了他的毒,何必去呢?”赵弦歌没有停下脚步,下楼走到柜台前放上两定银子,“今个儿当做没见过我们,否者小心你的店。” “明白,自然是明白的,小的什么都不知晓,这来往的客人多了,哪能记得住谁是谁不是吗?”掌柜十分的识趣,笑呵呵的拿过银子,用牙齿咬了一下,确定是真的银子,就更是高兴了,拽在手中不愿意放开,连忙招呼着店小二送客。 马车出城,就算是赵弦歌让四月拿出了令牌,还是没有逃过搜查,不过这马车上可什么都没有,自然也搜不出什么来,只能放人离开。 回天龙寺这一路上都有许多的铁甲卫,一批次不过四五人,看来是在到处搜寻,到了天龙寺下马车的那一刻,还遇上了几个铁甲卫,两手空空的,看来是没有查出什么来。 看着赵弦歌一个粗人带着一个美貌的女子下马车,立马拦住了去路,“站住。” 赵弦歌和四月只能停下了脚步,四月笑呵呵的转身看着铁甲卫的人,“不知几位官爷有何事要吩咐?” “这位是?”铁甲卫将目标放在了赵弦歌的身上,四月看了一眼赵弦歌过后解释道:“官爷,这是我的兄长,向来五大三粗不修边幅,这不是我强行拉着来给寺庙捐赠些东西,算是还愿的。本来兄长还不愿来的,可这些东西我着实也搬不动,兄长无奈才跟着来的。” 铁甲卫打开了马车的帘子看了看,里面都是些僧履,僧衣,蔬果什么的,虽然也有怀疑,却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将人给放了。 这批铁甲卫的人还没有走,又走来了一批铁甲卫的人,看来应该是比刚刚这一批次的人品阶要高上一些,让这些铁甲卫毕恭毕敬的行礼。 直接走到了四月和赵弦歌的面前来,伸出了手来,“将符牌拿出来本将瞧瞧。”
第65章 求助 听着要核实身份,四月看向了赵弦歌,眼中流露着佩服两个字,从腰间掏出了两块符牌笑容满面的交到了铁甲卫的手中,“官爷,这便是我与兄长的符牌,官爷请看。” 铁甲卫的人拿着符牌看了看,拿着本人和符牌上刻绘的人像进行了对比,又拿出了自己身上的空白符牌进行比对,完美贴合,证明了符牌没有问题,就还给了四月。 随后拿出了一张画像来,别说画的还真的和赵靖葙有八分的相似,“这些天注意些,随时出门都将符牌带着,若是遇上画像上的人记得告诉我们。” 四月懵懂的眼神看着铁甲卫,将符牌收好,“不知这个人犯了什么事儿啊?我们这一路来都瞧见你们到处搜寻。” “不该问的别问,只需要记住见到了去衙门告诉一声便是。” 四月低头哈腰的说着:“是是是,一定,一定,若是遇见了一定去,官爷放心。” 铁甲卫的人挥手示意让赵弦歌和四月离开,却没有看见四月和赵弦歌拿车上的东西,疑惑瞬间冒了出来,喊住了两个人。 若非是有另外的人前来报告说在崖底找到了犯罪分子的尸体,怕是少不了一番盘问了。 看着人走远了,赵弦歌转头看了一眼马车,“让人将东西卸下来,随后将马车烧了,不能留下。” 四月不是很明白的回头看了一眼,跟上赵弦歌的脚步,“主人,马车好好的,何故要烧掉?” “方才那人必然是起了疑心的,若是留着马车等到他回来查,必然会将天龙寺翻个底朝天,会牵连天龙寺的,毁掉马车后,务必将马匹卖给商队的人,如此不留痕迹,免得他们回头。” 赵弦歌不管刚刚的人为什么叫住两人,但绝对和马车有莫大的关系,毁掉总比留着要好上许多。 四月驾着马车到了寺院的后门,叫了几个僧侣将东西卸下,随后看着人将马车劈成了柴火,还心疼的摇头说着:“可惜了,这么好的木料,如今只能用于生火熬粥了。” 赵弦歌到了后院的禅房,敲开了赵靖葙的房门,将一块令牌放在了赵靖葙的面前,“明日拿着它去找禁军统领,他知道该怎么做。” 赵靖葙拿着令牌看了看,“九皇子办事的速度果然快,这么会儿的时间便就搞定了,真是叫人佩服。” “你只要不予我添乱,一切都好说,若是你敢乱来,我自然能保证你的命活不过三更。”赵弦歌没有了人前的那一副温柔模样,狠戾的感觉还真的和裴墨阳如出一辙。 赵靖葙将令牌收好,“九皇子自然是可以放心的,我不会乱来。” 赵弦歌朝着赵靖葙伸出了手来,“将裴墨阳的解药给我。”这说话的口气并不是在求着赵靖葙,而就是明目张胆的命令。 赵靖葙笑了,“九皇子如何觉得我会将解药给你呢?就算裴墨阳不是主谋,亦是杀害我全家的凶手,我找他报仇还来不及,为何要救他?” “你与他的仇恨暂且放上一放,他如今不能死。”赵弦歌没有放下手,眼神中的坚定和压迫感,让赵靖葙有些喘不过气来。 赵靖葙抓着赵弦歌的胳膊,放下了赵弦歌的手,“难道九皇子是当真爱上了裴墨阳不成?别的不说,这一来便就是要拿解药。”赵靖葙撇了赵弦歌一眼,“九皇子莫要忘了,我活着的目的便是报仇,若是那群太医自己没本事,救不了,那也是他们的命。再者说了,若是赵玄朗死了,九皇子不是能更快的登上皇位吗?” “谁管赵玄朗的死活,我要的是裴墨阳的解药,他如今不能死”赵弦歌没有要与赵靖葙商量的意思,今天这个解药赵靖葙不管是想不想给都必须给。 “鹰眼卫可比禁军,而裴墨阳是鹰眼卫的统领,若能收服裴墨阳便就相当于统领了一队禁军,只会对我的计划有好处。有太医在,赵玄朗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不过是现如今我手中的兵力不足以匹敌禁军,故而更是需要裴墨阳手中的鹰眼卫来壮大。”赵弦歌的眼中看不出半分的情感,那么的淡然果断。 “九皇子还当真是无情啊!这裴墨阳为了九皇子那可是做了不少事,你就想着怎么利用他了?”赵靖葙的话多少是有些嘲讽的意思在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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