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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顺着发丝望去,肩头锁骨如小荷才露尖尖角般从锦被中钻出一片细腻肌肤,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此时开满了淫靡的花,红粉交叠,艳丽非常。 梁俨提了提被子,将肩膀锁骨全部遮住,却不小心惊动了枕上人。 绯红眼皮缓缓睁开,桃花瓣似的眼睛看到他,慢慢笑成了两弯新月。 梁俨见沈凤翥醒了,拿出放在腰腹上温暖的丝绸里衣,“宝贝,快穿上,别着凉了。” “阿俨,你不帮我穿?” 言语里的理所当然浑然天成,尾音带上的撒娇意味也是浑然天成。 “你原来不是不愿意我给你穿吗?”梁俨抖了抖上衣,又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滑腻肌肤让他不想放手,“宝贝,要不咱们在床上就别穿了。” 沈凤翥软在梁俨胸膛上靠着,听了这话拧了他侧腰一把,“你又在说什么浑话!我…现在腰酸腿酸,没力了,不然会自己穿。” 梁俨笑笑,服侍小侯爷穿好衣裤,便将人搂在怀里揉腰捏腿。 沈凤翥被揉捏得又昏昏欲睡,梁俨扯了扯滑腻的小脸蛋,“宝贝不能睡了,再睡后半夜又睡不着,你又会日夜颠倒,对身体不好。” 沈凤翥听了这话,猛地睁开眼,嗔道:“还不是怪你!” “是是是,怪我。”梁俨啄了口撅起的红唇,说着将一条细长的腿挂到自己胯骨上,他好给爱人捏捏酸疼的腿部肌肉。 今日脱完衣裳时,他见爱人身上有不少淤青和伤痕,若不是知道沈凤翥只喜欢他,不可能背着他跟谁乱来,如果不是,他头上至少有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笨蛋凤凰提前北上,还不坐马车,跟虞棠共骑一匹大马,生生把自己颠会骑大马。 柔嫩白皙的手掌也爬上了斑驳的暗红藤蔓,他娇养的小凤凰在舔舐磨砺自己的翎羽利爪。 “宝贝,你身子虚弱,慢慢来,别着急。” 沈凤翥摇头道:“以前家里娇惯,我浪费了太多光阴。再说,学东西哪有不吃苦的。阿俨,你别担心我,我有分寸的,若我觉得身子不适,我就会停下,不会硬来的。” “你呀,最喜欢骗我。”梁俨捏住他的鼻梁,佯装生气,“若不是实在忍不住,你是绝不吭声的,我才不信你会停下。沈凤翥,以后不许背着我做这些危险的……” 沈凤翥自知理亏,又听他连名带姓地喊自己,知道阿俨是认真的,于是鼓了鼓软乎乎的腮肉,撒娇道:“阿俨,我饿了~” 梁俨难得听爱人喊饿,“饿了?确实该饿了,午饭还没吃呢,对不起啊宝贝,今日确实是我孟浪了,你再躺会儿,我去把饭端来,你等我啊,别睡着了——” 说着便翻身下床,风风火火去了厨房。 沈凤翥听着门扇喑哑,迅速缩进温暖的锦被,抱起梁俨枕过的软枕,闭上眼小憩。 梁俨回来见爱人又睡着了,连忙将人摇醒,细致地喂过饭,擦过身,两人躺在一处聊天,相互依偎。 爱人身上的气味便是最好的安神香,没说一会儿,两人便沉沉睡去。 螺儿抱着炭筐轻手轻脚地添了炭火,看了一眼垂下的床帐,吹灭了桌上独自泣泪的红烛。 次日上午,崔知遗如约到节帅府见梁俨,这次上茶的仆人说殿下马上就来。 崔知遗听了连忙喝了半盏茶润喉,等了半晌,只见广陵王带着一个极其俊美风流的男子进来,两人端坐其上。 这人谁啊,殿下的娈宠? 崔知遗不动声色地打量。 不对,这气度,这姿容,这紫衣金冠,还敢跟殿下平起平坐…… 长平侯! 崔知遗起身问安,他见殿下今日神清气爽,眼角眉梢皆是笑意,心想长平侯昨日到底带了什么好消息来,能让殿下这样高兴。 心情好,那他正好可以求事。 “殿下,那日卑下答应的粮米已经运到了蓟州,还请殿下派人清点。” “这么快啊。”梁俨听了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崔公不愧是崔公。” 两人互相说了一箩恭维话,崔知遗才进入正题——给崔霁调职。 如崔知遗所料,梁俨听完便婉拒了,他不疾不徐道:“卑下除了答应殿下的十万石,另有两万石送与殿下。” 梁俨依旧拒绝,沈凤翥疑惑地看向他,顺便轻声劝了几句。 “既然表哥这样说,那便让道虹到镇北军中任职吧,依旧是任仓曹之职。”梁俨看着崔知遗淡淡道。 崔知遗闻言,千恩万谢地走了。 走前回眸看了一眼沈凤翥,这长平侯在殿下面前颇说得上话啊,果然不能小觑了他。 沈凤翥见崔知遗走了才道:“阿俨,他主动送上门来,就算有所图,你也不该拒绝啊。” 崔霁能力不错,又是幽州崔氏族长之子,他若在蓟州,阿俨手里也能多捏个崔氏的人以防万一。 “我知道,不过演场戏罢了。”梁俨握住沁凉的手,细细摩挲掌心的伤痕,“宝贝,陛下没给你任职,昨夜你说让我任你为掌书记,从八品的官职太委屈你了,你身上虽有爵位,但军中也有那不认勋贵的刺头……” 沈凤翥盯着漆黑明亮的眼珠,笑如三春之花般绚烂,“原来殿下是想让大家知道我是你的心腹啊,若我的话在你面前这般管用,别人都来求我怎么办?” 梁俨捧起玉手,啄了一口滑腻的手背,“王妃生长于朱门甲第,深谙此道,自然应付得来。再者,若真有人能将王妃说动,本王自然照办。” 两人眼神交缠,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沈凤翥瞥见两个护卫带着一群人走来,慌忙挣脱梁俨的手,抖了抖衣摆,腰背挺如绿竹傲松。 萧勉和丰羽书见长平侯也在此,抱拳施礼,众人听说是长平侯,也跟着施礼。 丰羽书拱手道:“殿下,军器监监作徐天锡带到。” 语落,一个中年男人弯着腰身站了出来。 此人很是精壮,看起来约莫四十,脸上焦黄,又带着些烟黑,许是被炉火熏陶所致。 徐天锡此刻惶恐不安,不知道殿下召见他来做甚。 “下官徐天锡拜见殿下,拜见长平侯。” 梁俨抬手笑道:“起来吧,本王找你前来是有要事相托,不必这般拘谨。” “殿下吩咐。” “徐监作你可会制作火药?”梁俨心想大燕过年节会放烟火,那他是不是能制作火药呢。 热兵器和冷兵器,天差地别。 “殿下是要下官做烟花么?库房中还有一批烟花,不需要临时赶制,若殿下需要,下官马上……” 梁俨摆摆手,“本王知道了,罢了,我再问你,你手下的匠人可会制作农具?” “会。” 徐天锡心里犯嘀咕,他们是制作军械的巧匠,听殿下这话头倒是想让他们做农具,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那好,本王准备建一所务世院,你便兼任院长一职。” 众人听了都一头雾水,问这务世院是做什么的。 梁俨道:“务当世之务,解决现在存在的问题好过高谈阔论。民,为国之根本。本王这所务世院便是要集聚能工巧匠,解决北地百姓生活中的难题。北离为何要屠戮两城百姓,大燕百姓为何会成为盗贼?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这才是根源。虽然这个难题很难攻克,我们慢慢来。” 说着,梁俨走到徐天锡身边,从怀中拿出一叠纸递给他,“务世院不光要研究军械,更是要研究农耕、冶炼、水利诸事,做这些都离不开工具,徐监作,你把这些拿回去跟手下的匠人好生琢磨琢磨。” “至于精细的图纸,等长平侯画好了就会送给你。”梁俨看向沈凤翥,“凤卿,难为你想出那些器具方法,如今又要你画图,辛苦了。” 沈凤翥虽然不知道梁俨在卖什么关子,但也顺着他的话说。 徐天锡翻着那一沓纸,心里纳罕,这金尊玉贵的侯爷怎么还懂农具制作,冶炼之法? 梁俨睃了一眼满脸狐疑和震惊的徐天锡,竭力忍笑。 他斥巨资买了一本《图解天工开物》,先抄了立马要用的,就是他画画实在太烂,他又不能将全彩的书页给徐天锡,只能难为徐天锡看看文字版了。 好在亲亲老婆舍不得他,提前来寻他了。 凤卿的丹青高妙,风花雪月,工细楼台都能画,更何况照着画几张图纸。 梁俨见徐天锡沉浸于抄本中,手指轻快地敲了敲桌面,又道:“辛冷玉,刚才崔知遗带来的粮食和田亩册子,你派人尽快去清点核实,决不能误了春耕。” 辛冷玉闻言大惊,“殿下,他们把屯田还回来了?” “自然。”梁俨见他细长的眼睛睁得溜远,忍俊不禁,“还有十二万石粮食,你尽快点好,这可是我们夺回遥密二城的粮草。” 十二万石! 辛冷玉咽了口唾沫,这广陵王小小年纪,怎能从那些大家族手里榨出这么多粮食! 梁俨又点了几个官员去城外寻荒地,他要修务世院和济世堂。 经过梁俨解释,众人知道济世堂是做什么的了。 他们没想到殿下竟为北地百姓思虑了这么多,甚至还没开战就在筹谋伤兵治疗了。 这些工程费时费力,但长远来看确实是利在千秋。 梁俨吩咐完便让他们去忙了,连萧勉和丰羽书都不让随身侍奉了,让两人去城外看地。 等人走完,梁俨拉着沈凤翥回了住所,关上门便是一顿搂抱揉搓兼吮唇吸舌,亲了半晌,两人便倒在在绵软的床上。 沈凤翥一把将人推开,嗔道:“你何时变得这般贪欲?” “宝贝,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梁俨被推开也不恼,黏糊糊地将头搁到爱人肩上,环住纤细腰肢,“我们这么久没见,你说是不是新婚?新婚燕尔,我这般都算收敛的。” 沈凤翥听了这番淫词浪语,脸颊微红,声似柔水,“昨儿弄了大半日,够了。” 梁俨耷拉下嘴角,才亲热一日,哪里够了? “好吧,那你让我抱会儿。”梁俨有些委屈,于是使劲在沈凤翥颈窝一顿乱蹭。 沈凤翥受不了,被蹭得笑出声,“你怎么跟雪团似的?” “谁跟它似的啊!”梁俨不服,说罢便隔着衣服狠狠咬了一口凸起的锁骨。 沈凤翥被咬得眼皮一跳,垂眸看了下乱咬的某人,心道这不还跟雪团一样么。 也太许久未见,他由着梁俨磨蹭撒娇,“旺哥他们都安顿好了吧,下午我去瞧瞧他们。” “我都安排好了。如今冯太医不愿在府里住着,他忙着研究和教学,不怎么得空。宝贝,你的平安脉还是让冯太医来,其他的大夫我不放心,就是辛苦你隔几日要自己去寻他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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