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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省点头表示明白。 时钧亦关上门,看都没看谢寻一眼,端着早餐就往屋里走。 “哎哎哎,时总,这么大的家业,客人还在呢,就准备两份儿早餐,不合适吧?是不是过于小气了。” 谢寻昨晚光顾着喝酒,现在酒醒了,格外想吃点儿东西。 “抱歉,谢总,是我待客不周,一时没想起来你还在我家强行作客。”时钧亦道。 他放下餐盘,从中岛柜下面的抽屉里抓出一沓钞票,塞进谢寻口袋:“回去路上顺便吃点儿吧,我请客。” 谢寻暗骂,时老狗,阴阳怪气起来真是一把好手,越来越不是个东西了。 时钧亦进屋时没关门,把江乔从床上拉起来,给他套好衣服裤子,又把水打到他面前来让他漱口,给他擦手擦脸。 那副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模样,当即就刺瞎了门外谢寻的狗眼。 最让谢寻受不了的是,江乔那么高大一大老爷们儿,居然还他妈撒娇,伸手跟时钧亦要抱抱。 林愿那么清秀可人的瘦弱长相,都从没在他面前撒过娇。 江乔这种身高一米八五往上,肌肉鲜明,别说打人,就是杀起人来慢上一秒,都只能怪刀不够快的凶神。 到底是他娘的怎么好意思要人亲亲抱抱举高高的? 还织那样辣眼睛的东西送给时钧亦。 一个敢送,另一个还就敢穿,简直不可理喻。 之后,谢寻又亲眼看着时钧亦拖着江乔的大腿,把他从床上抱起来,还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就算是彻底没了胃口。 他翻出时钧亦的咖啡豆,给自己煮了杯咖啡,坐在中岛两人对面的餐椅上,脸拉得老长。 江乔脸皮厚,被谢寻盯着也不会不自在,自顾自地吃着早饭,晃着腿,嘴里还哼着《分手快乐》。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针对性极强。 谢寻问时钧亦:“你明年年初不是要结婚了?你打算跟他怎么办?继续养着?” 时钧亦抬头看了眼谢寻:“不结了。” “不结了?!”谢寻震惊,豪门世家商业联姻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谢家比时家人员复杂,谢寻不是人,他是谢家养的牲口,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他不是没反抗过,后果却让谢家差点儿把账算到了林愿头上。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一句“不结了”,可远远不是时钧亦嘴上说的这么轻松的。 时钧亦点头:“江乔不让结,不然他就要睡了我老婆,再跟我同归于尽。” 谢寻看向江乔:“你认真的?” 江乔理所当然地反问:“不然呢?” 谢寻哑然。 半晌后,时钧亦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谢寻不知道他具体指什么。 “林愿,追回来,还是放手?”时钧亦问。 谢寻喝了口咖啡,低着头,苦笑道:“他啊,不会回来的。” 如果时间能倒流,他宁愿避开和林愿的所有交集,早早放过他。 总好过如今成了怨偶,一个心灰意冷体无完肤,一个悔不当初日日煎熬。 江乔听着谢寻诉苦,却不太可怜谢寻,要是换成他,自己孬种一个,没有本事保护自己爱的人,就趁早放人自由,别耽误人家。 何必打着保护人家的旗号,跟那么多男男女女乱搞一通? 结果人是保护好了,心碎了个稀烂,终究还不是落了个兰因絮果的下场。 图啥? 话说回来,江乔和时钧亦的路也同样不是那么好走的,江乔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但他不需要时钧亦去保护,他可以保护好自己。 他扭头给时钧亦打预防针:“哥哥,如果有一天,你敢打着保护我的旗号,结婚生子跟人乱搞,我就剁了你的*,煲成汤喂你喝。” 谢寻闻言,一口咖啡呛进气管,猛地一阵咳嗽,差点儿把肺吐出来。 时钧亦早就习惯了江乔这张嘴,只淡淡瞥了江乔一眼,问他:“你不用了吗?” 江乔点头:“脏了就没法用了,只能换我来。” 时钧亦眼皮一抽,江乔居然还在惦记着这事儿。 他故意打击江乔:“就你那小萝卜头,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江乔不认,时钧亦那种离谱的他是比不了,但在正常男人里他可绝对算优秀。 “哥哥这样PUA我就没意思了,你敢叫大家来比一比评评理吗?”江乔道。 “大家是谁?江乔,你活腻了?还打算亮出来跟大家比一比?”时钧亦不满道。 江乔刚要再开口,就被谢寻有一阵咳嗽打断了。 谢寻咳了半天终于缓过口气来,搓了把脸,站起身道:“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这恋爱的酸臭气息他是一分钟也不能多闻了。
第84章 纯属嘴贱 待谢寻离开,江乔也不再跟时钧亦顶嘴了,他安静地吃完了早餐,想了想,抬起头突然问道:“哥哥,你跟我在一起,会很为难吗?” 时家这么大一盘棋,牵一发而动全身,说不难是假的。 他没回答,只故作轻松地反问:“怎么,为难你打算放我自由吗?” 江乔摇摇头,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时钧亦:“那你别想,但或许你可以试着相信我,让我跟你一起分担。” 时钧亦总会为江乔心软,他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我相信你,但眼下还没到那一步,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江乔嗯了一声:“说话算话。” 时钧亦难得休息在家,加上江乔刚刚退了烧,两人难得有这样轻松舒适的闲暇时光,不躺在床上摆烂一天实属可惜。 于是整整一天,两人除了吃饭,上厕所,就几乎一直窝在时钧亦那张大床上。 时钧亦还陪着江乔看了两部无聊透顶的恐怖片。 时钧亦的手在江乔的腹肌上捏了捏,嘴贱道:“你好像胖了。” 江乔最近总被时钧亦偷偷投喂,又连续好多天没去过训练场,长个几斤也是正常的事,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两天胖了。 但江乔恃宠而骄,并不接受批评,阴仄仄道:“哥哥是在嫌弃我吗?” 时钧亦否认:“那倒是没有。” 他真没有,他就是对刚才那两粗制滥造的垃圾电影不满,明明看了前五分钟就已经能猜到结尾了。 江乔却看得津津有味,非要把它们看完。 时钧亦想要跟他干点儿别的事,也被他严词拒绝了。 所以,他纯粹就是嘴贱的病犯了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憋在心里不好吗?”江乔冷笑一声。 时钧亦一只手还搂着他,继续嘴贱:“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还无理取闹上了。” 江乔的手指骨节已经开始响了。 但他今天没精神跟时钧亦打架。 于是他一把将时钧亦掀翻,———掐着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 江乔的火熄了,时钧亦的火又上来了。 所谓该来的总会来,该打的架也终归还是得打。 江乔嗓子疼得要死,时钧亦又好像个禽兽,抓着江乔的头发——————。 于是等解决完了正事,两人又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起来。 一张床的正常寿命,大概在十年。 但时钧亦这张床,因为江乔的到来,注定是没有那个寿终正寝的命了。 它刚来到时家不满两年,就在“轰”的一声巨响中,意外夭折了。 陈省听着屋里的动静,脸色木然地坐在外间的沙发上,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偷偷地嗑了起来。 “这下你满意了?”时钧亦照着江乔的脑门儿拍了一巴掌。 江乔犯起病来很可怕,整个人在床上托马斯回旋,螺旋桨一样360度翻腾着想要置他于死地。 哪里有半点儿刚发完烧的人该有的样子。 时钧亦基本没动手,全程不是在防他就是在躲他。 所以这事儿主要责任在谁,两个人心里都清楚。 江乔戳了戳时钧亦的屁股:“明明是床不结实,哥哥为什么要怪我?你赚那么多钱都舍不得用吗?居然买这种残次品。” 时钧亦气笑了:“来,说说,什么床能扛得住你这么造?” 江乔坐在床板塌陷的坑里,吸了吸鼻子:“哥哥,我头疼,腰也疼,浑身没力气。” 时钧亦:“………………” 因为这场意外,晚上时钧亦不得不先去客房将就一宿。 但客房不是主卧这样的套间,只有单独一间卧室,除了陈省,值夜勤的还有门外的阿旭。 于是江乔主动跟时钧亦道了别,回了自己房间。 此时已经临近午夜,按理说这个时间段,执勤的保镖都已经上了岗,不执勤的也不会再四处走动了。 而江乔却在关门前的一瞬间,看见了一个匆匆往电梯口跑去的身影。 赵许。 他蹙了蹙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想抓却又没抓住。 江乔关上门,坐在沙发上,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包沈归荑的薯片,正要拆开,想起今晚导致时钧亦那张床塌掉的根本原因。 心里一边骂着狗东西居然敢说他胖,一边默默把那包薯片放了回去。 然后仔细挑选出了一包非油炸的,拆开,塞进嘴里。 沈归荑推开自己房间门,看见江乔,哟了一声:“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江乔不想提起自己把床造塌了的事,他看着沈归荑的大波浪,包臀裙,烈焰大红唇,以及她手里卟呤卟呤的手包。 跳过话题问:“要出去?” 沈归荑点头:“新开了家酒吧,听说里面全是帅哥,半裸那种,我得去逛逛,不然心里老惦记着,根本睡不着觉。” 江乔随口问道:“什么酒吧啊?这么骚。” 沈归荑想了想:“GL……什么来着……” 江乔瞳孔一缩:“GLOW?” 沈归荑点头:“啊对,你怎么知道?你也听说了?” 江乔站起来:“带我一起!” 他想起来了,原文中提到过这家酒吧,就是在时钧亦生日宴的第二天,时佑熙搞大了滨海一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的小老婆的肚子。 要被人家剁了手指送回时家。 他身边带着的两个废物被人做了。 时佑熙在紧要关头还是将求救定位发给了赵许。 但因为对方人多,有几个身边也带了人,赵许虽然身手不凡,却寡不敌众。 时佑熙以千万巨额许诺给对方的人,让人家放了他。 人能放,但得有手指拿回去交差。 于是,这个倒霉的替罪羊,就成了特意赶来搭救时佑熙的赵许。
第85章 角色扮演 而就在此时,主角光环便如长虹贯日般锃光瓦亮地刺瞎了原文所有读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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