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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地方都合适,就是前面大了点,有点松垮垮的。 然后又找出一件衬衫,套在身上,钻回了被窝。 他关上灯,从床头抽了两张卫生纸,闻着衬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时钧亦的气息,一个人偷偷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对时钧亦的想念。 只可惜光有想念还差了点意思,江乔想听他的声音,想看他的脸,而不是在虚无缥缈的想象中自欺欺人。 于是他烦躁的扔了那两张纸,中途结束了这场未达成目的的发泄。 他脱掉衬衫搂在怀里,将脸埋在那件衬衫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江乔觉得有人在背后亲吻他的后颈,一只手还搭在他腰间。 感觉像是在做梦。 他正想再次睡去,那只手却突然开始作乱。 黑暗中视觉受到影响,什么都看不清,其他的感官便善解人意地更加清晰明朗起来。 江乔向后靠了靠,贴在身后那人的怀里,笑着道:“哥哥,我们分手了。” 时钧亦的手拽了拽江乔那件明显不属于他尺码的布料。 咬着江乔的后颈轻声问:“所以你为什么要穿着你前男友的衣服睡觉。” 江乔半点都不害臊,理所当然道:“因为我旧情难忘,魂牵梦萦。” 他说完,翻身按住时钧亦,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那你呢,干什么深更半夜爬你前男友的床?” 时钧亦抚上江乔的手腕:“因为我昼思夜想,引日成岁。” 江乔低头吻他:“你也不怕被人发现了。” 时钧亦按着他的后颈将他拉进怀里:“没人会知道的。” 小别胜新婚。 ————— 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战争在黑暗中爆发,谁都没有在这场战争中发出任何声音。 江乔看不清时钧亦的脸,只能看见被偷偷溜进窗间缝隙的风,吹得来回票摆的窗帘。 和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大捧鲜红玫瑰。 事后,两人窝在江乔的小床上,头挨着头,肩抵着肩,紧紧靠在一起。 江乔才想起问他正事:“有进展吗?” 时钧亦嗯了一声:“但有两个高层那边做的隐蔽又干净,到他们手下的负责人那里就彻底断了联系。” 江乔想了想:“找不到证据就不找,谁给他们的脸,非要有证据才能制裁他们?” “你手下的人不要用了,省着被姓苏的老妖婆子抓住把柄,资料给我,我最喜欢替法律制裁别人了。” 时钧亦笑着看他:“暗中处理?” 江乔也笑了,点头道:“对,暗中处理。”
第99章 想带江乔 时钧亦在天亮前离开。 西装革履,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骑着小王偶尔去附近跑腿办事时骑的那辆粉红色小电驴。 时孝安那么清楚他的动向,难保不是在车上装了定位。 他在公司楼下买了两份豪华煎饼果子,又拎了两杯豆浆,踏上了总裁专属的直达电梯。 一进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时孝安和苏敏,以及缩在一旁战战兢兢的陈省。 这是时钧亦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看见苏敏。 她穿着中式旗袍,面上妆容精致得体,明明已经年近半百,却好像受到了时光的格外优待,看起来还是个优雅知性的美妇。 单看外表,怎么也不会有人能想到,这样温婉贤良的外表下,竟藏着颗蛇蝎心肠。 时钧亦将早餐放在办公桌上,蹙眉看着时孝安:“这么早过来您有事吗?” “你现在连家都不知道回了?”时孝安问。 时钧亦敷衍道:“公司最近事务繁忙,回去一样是工作,除了在路上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除了浪费时间,回家没有任何意义。】 但凡为人父母,听到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心里都不会好受。 时孝安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马上快三十的人了,这些年你是过得太顺遂了,连该怎么说话都忘了。” 若是换作原来,时钧亦听到这样训斥的话,顶多会沉默不语,不反驳也不认错,只当听不见。 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刚从江乔的床上下来,所有的行为举止都会下意识向江乔的行为走向上靠拢。 于是他坐在了办公桌上,然后打开那个热腾腾的豪华煎饼果子,咬了一大口。 边吃边说:“抱歉,您知道的,因为一些私事,我最近心里怨气大得很,刚刚那样说已经很委婉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您身体不好的话,我恐怕会说得更直白,更难听。” 陈省:“…………” 时孝安从没见过这样的时钧亦,一时哑然,愣在当场。 苏敏温柔地责怪道:“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家还是要回的,你在这儿吃不好睡不好,你爸爸怎么能放心呢?” 时钧亦喝了口豆浆,看都没看苏敏一眼,全当没听见。 时孝安道:“你阿姨在跟你说话。” 时钧亦惊讶:“是吗?我没听到,抱歉,我最近太忙了,休息不好,经常听不到别人说话。” 他这才看向苏敏:“苏姨不会介意的吧?” 陈省觉得他这一出有点眼熟,但好像又不完全眼熟。 时孝安冷笑一声:“你在忙什么?公司有什么大的政策变动要你连续加班十天半个月不回家?!” 时钧亦淡然道:“总有些吃里扒外的东西要清理,再者我今年一年遭到了不少次暗杀,最近刚查出点线索,得趁热打铁,看看到底是谁,总想要我的命。” 他目光转向苏敏:“您说是吧,苏姨。” 苏敏仿佛听不懂,故作惊讶道:“还有这样的事?怎么也没听你跟家里提呢?” 时钧亦啧了一声:“跟家里提就不必了,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我更喜欢自己来处理。” 两人你来我往打着哑迷,时孝安也不知是真的没听懂,还是听懂了却故作不知。 他喝了口茶,岔开话题,道出了他的来意:“下个月初,你去趟冰岛,我有个老朋友想跟时家谈一笔生意,做成了,就可以把能源业务拓展到北欧去。” 苏敏闻言,愣了愣:“你怎么没跟我提过这事儿?” 时孝安瞥了她一眼:“跟你说你去谈?” 苏敏嗔怪道:“我可没有那两下子,我的意思是,让钧亦带着佑熙去涨涨见识,你小儿子也不小了,该让他见见世面了。” 时佑熙是个废物。 滨海人尽皆知。 只有苏敏,总还是对自己的儿子抱有一丝幻想,希望他是大器晚成。 毕竟她自认自己脑子还是转得动的,时老爷子就更不必说了。 他们生出的儿子,就算比不上时钧亦,也不应该差的太多,只不过是因为缺乏锻炼,才会像现在这样样不出彩。 时钧亦低头盯着自己的办公桌,随便时孝安怎么安排,任由自己的思绪回到了之前和江乔在这里胡闹的那个中午。 那时候两人心里各怀心事,话没说开,江乔心里带着委屈,他自己爱得又不坦荡,该做的事是做了,却总觉得不够痛快。 现在就不一样了,他跟江乔彼此敞开心扉,磨合的很好,各方面都是。 如果再来一次,感觉一定跟上次不一样。 等事情解决了可以再试试。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江乔弄哭。 江乔不爱哭,再疼都忍着,气急了会咬人会抓人,像昨天晚上一样。 他捂着江乔的口鼻,不让他发出声音,江乔就挠了他一后背的红道子。 今早他洗漱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了,惨不忍睹,现在都还在火烧火燎的疼。 *不哭,打不哭,骂也骂不哭。 那就只能………… “钧亦,你觉得呢?”时孝安打断了时钧亦的思路。 时钧亦面不改色地敷衍道:“您决定就好。” 他无所谓带不带时佑熙,时佑熙去了也是白去。 且不说时佑熙去了也不能跟着他学到什么,或者接触上什么人,他没那个能耐。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有,时钧亦也会把他所有的小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让他无功而返。 时钧亦想带的是江乔。 一来,江乔在看那本《金枝》的时候,曾提到过,他没怎么出过门,有机会很想出去走走看看。 二来,出门在外鸾只凤单,长夜漫漫实在难耐,总要有人暖床,白天才好打起精神来工作。 他得想个办法。
第100章 清理路障 糊弄走了时孝安和苏敏,时钧亦刚坐下来,就听陈省哀诉道:“少爷您昨晚跑哪去了?今早老爷和夫人来,我进去找你,床上就只有一条被子。” “您能想象我看见那条被子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陈省当时是想死的,他昨晚困得眼皮子拼命打架,恨不得试试头悬梁锥刺股到底好使不好使。 就怕因为自己一时疏忽,时钧亦出了点问题,又扣工资又扣命。 结果时钧亦倒好,直接给他来了一招金蝉脱壳。 其实陈省昨晚的困不是无缘无故的。 是时钧亦给了他一杯加料的奶,想趁他睡着再溜走。 但也不知道是料没加足,还是陈省意志力太坚定,他愣是摇摇晃晃怎么都不肯闭眼。 只中途去了两趟洗手间,又是洗脸又是洗头,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 时钧亦只能趁着陈省第二次去洗手间的空档,迅速偷偷从比电梯口更近的安全通道溜了出去。 时钧亦理亏,但他理不直气却壮,面不改色道:“那我下次把被子叠起来再走。” 陈省:“…………………” 这他妈是被子的事儿吗? 时钧亦问他:“你怎么跟老爷子说的?” 说到这儿,陈省就不得不说自己今天运气简直爆棚了。 他说:“我说您公司食堂和家里的早餐都吃腻了,想换换口味,又不知道吃什么,就自己去楼下了。” 结果时钧亦回来的时候,手里刚好提了份儿时家从来没做过的早餐。 时钧亦拍拍他的肩,把另一份豪华煎饼果子和豆浆递给他:“不错,赏你了。” 陈省觉得自己所付出的努力应该得到的回报不止这一份儿煎饼果子。 他正想趁机讨价还价,就见时钧亦收起了笑容,问他:“陈省,我昨天出去了吗?” 陈省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句【少爷您昨晚跑哪去了。】又说错了。 他吞了口口水,努力找补:“没,没有啊,我没看见,我只看见您昨晚进了休息室,就再没出来过。” “今,今早才出来。” 时钧亦点了点头,笑得随和:“快吃吧,辛苦了,一会儿换了班回去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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