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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接吻就是一场口舌的交-欢, 姬未湫深以为然。 什么浅尝即止, 他恨不得把姬溯这个人吞吃入腹,就此融为一体。 姬未湫的呼吸有些急促, 太过专注让他有时忘记了呼吸,微乱的吐息拂在姬溯的面容上,姬溯的目光也落在他的眼中,像是要从中探寻些什么。姬未湫就这样坦然地让他看着,甚至泛出了一点笑意,恨不得让他一览无余。 不知不觉中,姬未湫已经坐在了姬溯的怀里,他勾着姬溯的颈项,与他吻得越发深入,哪怕是累了也不肯松开他,只是舌尖抵着舌尖,他也喜欢。两人紧紧地帖在一处,一切反应都一览无余。 许久,姬未湫终于松开了姬溯,却还是忍不住在他唇上啄吻。姬溯斯里慢条地侧开了脸:“亲够了?” 姬未湫摇了摇头,什么叫做色令智昏,他今天算是体会到了。他在姬溯唇上响亮的亲了一口,别有所指的蹭了蹭他,可怜兮兮地说:“不够,只不过再亲下去我怕皇兄把我扔下床去。” 他说罢,当真要退到一旁去,他不贪心的,一个吻就够了。 姬溯目光垂落,落在他的身上,姬未湫穿着单薄的寝衣,衣物的皱褶掩住了表相,却行动之间终究露出一点痕迹。姬溯嘴唇微微勾起,抬手将他拉入了怀中,一手搭在姬未湫小腹上,在他的耳畔亲了亲:“这么喜欢?” 姬未湫双手下意识落在了环在腰间的手臂上,却也不是真的要推开姬溯的手,闻得此言,他用力点了点头,姬溯玩味的问道:“今日晚些午歇?” 或许真的不该求太多。 姬溯漫不经心地看着姬未湫,今日自知说错了话,又来讨好他……想要看看小孩儿能做到哪一步。 不说虚的,姬未湫听见这话,他甚至感觉自己眼睛都亮了。他连连点头,痴迷地在姬溯的侧脸上落下一连串的吻。 姬溯的手落在他的腰际,微微发烫的皮肤让他眉目微动。姬未湫也为姬溯泛着凉意的手刺激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要避开,却又被姬溯按得动弹不得。 他缓缓放松了四肢,靠在了姬溯怀中,倚在他的肩头,扬起头颅直勾勾地盯着姬溯,似乎是在等待着他。 姬未湫的腿很好看,不似是少年男女莫辨的幼态,又长又直,长久不见天日的缘故皮肤格外的白皙,薄薄的肌肉隐藏在皮下,只有发力的时候才能看见紧绷的弧度。 锦被摩挲,落在姬未湫耳中也变得格外的暧-昧与缠绵,姬溯在他肩上落下一吻。 姬未湫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它似乎就没有慢的时候,过载的刺激让他浑身上下都是麻的,他抓着姬溯的手腕,听姬溯说:“在想什么?说说看?” 姬溯的语气和方才与他说突厥之事的时候一模一样。 姬未湫大脑都是僵的,他过了好久才意识到姬溯说了话,话里头又是什么意思,声音沙哑得有些不像话:“什么都没想……” 平时执笔舔墨,翻云覆雨间掌控无数人生死的手就这样落在他的眼前,姬未湫不敢看,但又不舍得不看,他低声道:“……皇兄的手真好看。” 姬溯的回应是问了他一声:“是吗?” 声音就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样轻轻地在姬未湫耳膜上扫了扫,他的大脑炸成了一片空白,许久他才反应了过来,他按捺不住轻哼了一声,见姬溯当着他的面用帕子缓缓擦拭着双手,他又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连回头看一眼姬溯都不敢。 不敢,真不敢。 他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里去了! 姬未湫只觉得脸上烧得滚烫,他低着头,总觉得要说什么,突然蹦出来了一句:“……多谢皇兄赏赐。” 他一手在被子里摸索着,将卡在脚踝的寝裤穿了回去。姬溯阻止了他,说:“下去。” 姬未湫一顿,心想完了完了这把肯定是把姬溯惹毛了,强逼着他给他做了个手活,好家伙这真要被踹下床去了,忽地身旁一空,就见姬溯已经下了床,他有些惴惴不安地看向姬溯,却见姬溯又俯下-身,一手揽住他的腰就将他抱了起来,挪到了一旁的罗汉床上。 那条寝裤落在了地上。 一件披风迎头盖面地罩了过来,将姬未湫的双腿遮住,姬溯淡淡地说:“来人。” 姬未湫惊愕地看着姬溯,他下意识就要起来,姬溯却扣着他的腰,不许他离开,披风就这样被姬溯的手臂压着挡着他,宫人们低头垂目进了来,不必姬溯吩咐便迅速将寝具更换了一套,又静默地行礼告退,殿门再度被合上,全程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姬未湫指尖都有些发麻。 姬溯垂眸看他,不辨喜怒地说:“害怕?” 他没想到姬未湫反应这么大……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是不愿叫宫人看见他的情态,还是不愿叫宫人得知他们兄弟相-奸? “……”姬未湫伸出了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示意真的就一点:“有点不好意思……下次让我来换就好。” 真的,他肯定不指望姬溯亲自去换床单的,但是,让他自个儿动手扔到一旁也好呢!姬溯居然还叫宫人进来……太尴尬了! 姬溯目光幽深,姬未湫拉着他的手塞进披风里,让他证实,姬未湫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姬溯的目光:“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不喜欢有别人在这个时候进来!宫人也不行!虽然他们不是没看过,但是现在是不一样的!下次让他们铺两套寝具,干净的衣服放在一边!” 姬未湫的脸都快烧红了,连脖子都是一片粉色,他伸手抓着姬溯的衣领,明明是很强硬的动作,他却连看都不敢看姬溯:“算我矫情……平时看就看了,但现在不一样。” 他含糊地说:“……只、只皇兄能看。” 姬溯看了他许久,才与他道:“记住这句话,瑞王。” 姬未湫的回应是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眼睛亮亮的说:“那还继续吗?如果没有太重要的折子要看的话……明天我可以帮皇兄一起看。” 言下之意:我们继续好不好? 姬溯平静地说:“午后内阁议事。” 姬未湫傻了吧唧地看了他半天:“今天不是休沐吗?” 然后他就闭嘴了,休沐还要内阁议事了,还不能说明事情要紧吗?哦对,他是知道了周二哥抓了突厥二王子铎夏的事情,但其他三位阁老不知道啊!此事既然被姬溯形容改成了‘国运之一’,那么必然要让内阁知晓,一同商议如何应对。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随即抓着姬溯的手往自己的披风里塞,坚定地说:“时间还早,再来一次!” 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反正姬溯身强体健武功高强,一天不午睡肯定死不了,他要再来一次!这可是过时不候的啊!谁知道姬溯会不会因为白天午歇没睡够就晚上早点睡?!一定要再来一次! *** 姬未湫下午果然没去内阁议事,他直接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隔着帘幔与窗纱依旧能看见外面金灿灿的天空。 香烟盈蕴,浮散自由。 他看着床幔,长长吐出一口气。 神清气爽。 姬未湫很久都没有这么神清气爽了……果然之前就是憋久了吧?他揉了揉眼睛,眼睛有点肿,刚刚哭得有点厉害。 这不能怪他,是个正常人都会忍不住想哭的。 此前姬溯看他拿着地宫里的那个金环,跟他特别认真地说让他放心,绝不会给他用。他当时心里还不屑,不就是个环,有什么好怕的?姬溯给他戴他绝不反抗!他还能接受大家一起戴,谁不戴谁是狗。 现在他悟了,他就是个小垃圾,姬溯有的是办法治他,不用他都哭成了狗,别说用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姬溯的手,长久的相处让回忆都变得纤毫毕现,他还清楚地记得那双金尊玉贵的手是怎么握住他……姬未湫在床上打了滚。 过了一会儿,又打了个滚。 姬未湫狠狠地把脸埋进了充满着姬溯气息的被子里蹭了蹭。 没一会儿,姬未湫猛地从床上蹿起来,床边整齐的放着一套干净的里衣,姬未湫换了一身衣服——他打算出门跑两圈。 不行他不能再躺着了。 这一次他深深地领会到了自己的不足——他的体力实在是太差太差了! 尤其是和姬溯相比。 运动先从多吃两碗肉开始。
第105章 “不负殿下所托, 臣已经与突厥那头谈妥了,明年春天,突厥那边会送来两百匹良种马……” 姬未湫正在浴池中, 他一手支颐,有些漫不经心地听着醒波的禀告, 他随口问道:“两百匹?这么少?煽过的?” 雾气蒸腾, 又隔着屏风,醒波的身形也变得影绰。 其实这个数量不少, 良种马一直被突厥那边严格管控, 能有这个数量已经是很不错的了。醒波躬身道:“是,都是煽过的,第一次做这样的交易,那边不肯放手。” 他迟疑了一下:“突厥那头表示,若是王爷愿意出面, 他们愿额外增加十匹种马。” 姬未湫想也未想就拒绝了:“不必, 那就先这样吧。” 醒波应是,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该不该问, 忽地听见里头水声响动,便见姬未湫披着一件浴袍出了来。 云池宫中并未有宫人服侍, 姬未湫将湿漉漉的头发从浴袍里抽了出来, 醒波见状便上前服侍,取了干净的丝绸来替他擦拭长发, 姬未湫边道:“那头好好做,不要亏本就行了。” 醒波迟疑了一瞬, 随即道:“殿下, 臣敢问这些马……” 这些马是肯定不可能送入燕京城中的,两百匹, 不是两匹,哪怕是深更半夜,马蹄声也足以惊动守军,把这些马养到哪里,又有谁来掌管,这些都是问题。 南朱同样对马匹管理得十分严格,两百匹,这是掉脑袋的买卖。 姬未湫别过身去,方便醒波擦拭:“不必送到燕京,送给周二哥,你去与他身边的墨剑透个消息,届时自然会有人来接应。” 周二哥就是姬溯的兵马,送给周二哥就是送给姬溯——姬溯的金库都在他这里了,也不差这点细枝末节。 醒波正欲说什么,忽地看见姬未湫颈后有一枚深红色的印记,他一顿,宫中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他认得出来那是什么,他试探性的问道:“殿下,府中可要准备什么?” “不必……”姬未湫还未说完,忽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露出了一点促狭的笑意,他道:“将昭华院收拾出来。” 昭华院是王府主院之一,于西南坤位,与姬未湫所在东南乾位的寒山院相对应,若姬未湫迎娶王妃,那么昭华院就是王妃的住处。 姬未湫想了想,又说:“收拾得清贵一些,王妃喜欢。” 醒波适时的露出一些好奇:“殿下已经有了王妃人选?可要臣先行打探王妃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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