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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头好难受，有时候眼睛里有水，好难受”胤祧托着腮对着太子抱怨。 “而且，你看，洗完头头发还是黑的，根本不会变白，所以不洗头只洗身体不就可以了。” 胤祧理直气壮的试图讲道理跟太子听。 太子看着他，叹口气，去折腾内务府，让他们做了一个洗头神器。 胤祧只需要躺着就行，再也不会弄到他眼睛，而且洗头和洗澡终于分开了。 “行吧，勉为其难洗洗，不能浪费哥哥的心血。” 听听，这叫什么话？
第89章 别生气 “这是什么东西？”大阿哥看着桌子上那个脚，恶心的心情达到了极点。 “从大理寺里面尸体的脚一比一复刻的，够逼真吧？”太子说。 “你受什么刺激了？”大阿哥让人进来赶紧把这东西扔了。 “扔了干什么，我还有用”太子阻止他：“皇阿玛还有别的兄弟们还没看呢！” “你别这样了！”大阿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十一昨天跟我说你们去的地方有人的腿受伤了还要跳舞，我告诉他那不是受伤，是因为迎合一些人恶俗的趣味所以裹的小脚。” 太子敲着桌子：“其实之前就应该办了，但是一直想着要循序渐进，毕竟经济上来了，思想应该也会多改变一些。” “但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太子自嘲的笑了笑：“你们都接触了，那酒楼昨天我派人打听了一下，从江南那边传来的。” “我不喜欢”大阿哥坐下来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觉得太奇怪后面带着他们走了，是陈子玉那个不着调的告诉我考验男人去那里就行，差点把我吓死。” “皇阿玛应该喜欢”太子想着第一世康熙后期的妃嫔几乎全是汉人。 “……口味真重”大阿哥憋出了一句话。 “又不是所有的汉人都裹小脚”太子斜了她一眼。 “他们脑子有什么呢？裹什么脚啊，那不疼吗？”桌子上模型还在，大阿哥看着那个模型，脚掌从中间往下折，整只脚折成了两半，她们那些人就靠着这样一颠一颠的走路。 大阿哥深吸一口气：“这事得办，万一那帮人脑子坏了要格格们也裹脚，简直该死。” 随着婚期将至，大阿哥有时也在想他的福晋和将来的孩子，现在想想万一他女儿要裹小脚怎么办？ “文人不都喜欢这样”太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们可能觉得这样具有美感，要是真把袜子脱了给他们看，他们要是不跑也算本事。” “我将来从武，别跟我说文人什么的。”大阿哥也倒了一杯茶：“该死的陈子玉，回头我就找他阿玛，看他阿玛不打他。” 太子本来想让大阿哥跟他一起去，但大阿哥说他要先吃饭。 “你还能吃？”太子诧异，刚刚大阿哥还说他恶心死了。 “我早上一直没吃，早就饿了。”大阿哥说，再说那东西是假的又不是真的，盖上布慢慢吃呗。 等着大阿哥吃完了，兄弟两个去找了康熙。 康熙此时正在看弹劾靳辅的奏折，上面说他和他的幕僚贪污并且屯田扰民，看着纸上罗列的一个又一个罪名。 康熙把朱笔放下，长长的叹了口气。 黄河隔几年就要决堤，造成的影响巨大，每年朝廷在黄河治理上花费巨多，毫不夸张的将快和军费差不多了。 自从靳辅上位后治理的效果很明显，但他被弹劾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贪污的事情康熙知道，他治不了本，只能时不时杀几个让他们别太过火。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看来有些人要坐不住了。 “万岁爷”梁九功端着茶进来：“太子殿下还有大阿哥求见。” “宣进来”康熙拿着茶杯低头喝了一口。 “给皇阿玛请安”两人给康熙请安后，太子清清嗓子上前一步。 “还请皇阿玛看一下。”太子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康熙的桌子上。 大阿哥撇开头不忍再看，他看到太子把那东西揣怀里就忍不住想让他放下了，何柱子手又不是断了。 但太子执意要自己装。 “设什么东西？”康熙没等太子掀开自己先掀开了。 一掀开就看见一个折了一半的脚，等比例复刻，上面甚至还有红色的，血迹吗？ 康熙陷入的沉思，然后慢慢开口：“胤礽，朕最近太惯着你和胤禔了吗？” 没什么起伏的话偏偏让周围的气氛都开始不对劲了。 “没有”太子站的板正：“皇阿玛您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康熙皱着眉头：“你从哪里弄来的一只脚。” “这是木头做的，不是真脚”太子说。 大阿哥也是佩服康熙，以为是一只真脚也没有让梁九功立刻扔了。 “假的？”康熙说。 “对，从大理寺卿复刻来的，不是真的。”太子说：“最近京城有个很火的酒楼叫兰香楼，里面的侍女全是汉人，也全都裹了小脚。” 康熙眉头皱的更深了。 “许多文人墨客都喜欢去那里，还有一些朝廷里面的大臣以及八旗子弟等。”太子继续说。 “其实喝酒看歌舞也没什么，但裹小脚这事不太对”太子说：“之前太宗入关后许多旧俗都被废了，咱们满人是没有裹脚这一说，不知何时起这裹脚也开始在京城兴起了。” 看着康熙深深的厌恶之情，太子继续说：“如果不是昨天大哥带着十一他们出去，也不知道京城的这家酒楼看的如此好，长此以往，可能许多满族姑奶奶们都要裹小脚了。” 本就是农耕大国，男耕女织，但有些人家人少，女人也得下地，裹了小脚，谁种地，谁收粮？ “朕让德楞泰去查，你们别接触了”康熙看了一眼那模型。 京城里有什么他知道，也听过不少人说过那地方。 只是他一直没空去看，汉人裹小脚的美感他不知道，也没体会过，只是还在想有多美，原来袜子脱了是这样。 如果不是一直忍着，现在他应该去吐了。 实在太恶心了，看着模型都能想到实体是什么样的。 骨头硬生生被折断，常年裹着纱布，没有办法好好清理，恶臭味以及血腥味是没办法完全遮盖的。 “扔了”康熙看着儿子们要出去，指指桌子上东西。 他们还真是不客气，就打算把这东西放他这里了。 太子面不改色的把布裹好，揣着那模型又走了。 “皇阿玛脸色好难看啊”大阿哥有些害怕。 刚刚那会他以为康熙要骂他们，或者罚他们抄书禁闭。 好在没什么事了。 “可能因为他也想去过，只是突然发现想要的东西的真面目了，有些难以接受。” 太子拎着那东西说。 “你快处理了吧，到处拎着我都怕人家突然说你杀人藏尸了。”大阿哥觉得做的太像了也不行，真的很像从尸体上割下来的脚。 “吓吓你们”太子把东西给了何柱子。 大阿哥好受多了。 等到了上书房，大阿哥迫不及待的把弟弟们喊过来。 他吃过的苦，大家都要来看一看。 不出所料，几个阿哥的脸色都难看极了。 “这是什么？”三阿哥接受不了。 “汉人裹小脚的脚”大阿哥说。 “书里不是这样说的”三阿哥有些绷不住了。 “书里还说只读圣贤书，你现在怎么在不务正业。”大阿哥说。 三阿哥脸色灰白一片，他伴读也跟他说了外面的事，他还以为有多好，没想到是这样的，这也太恶心了吧！ 他都快对裹小脚的汉人产生恐惧了。 “太子哥哥你们是要做什么吗？”四阿哥看出来不对劲。 “皇阿玛说可能要废除。”太子没说自己和大阿哥提议的。 “这风气不好”大阿哥摇头：“不知道那些文人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恶心。” “没错”五阿哥点头。 看着兄弟们一个两个的好像被恶心的吃不下饭了，太子觉得目的达到了，让人拿下去后安慰他们：“正常的人还是很多的，主要是一下不怀好意的人想要推广这些，趁早废除了才好，这裹小脚除了折磨人，没有一点好处。” 大家一致赞同，纷纷附和，三阿哥甚至说要发个书说一下这些陋习的危害。 “好想法”太子眼睛一亮，想到了印刷术再一次提高了，他们现在可以着手报纸的打印了。 一天一个做不到，一周一份还是可以的。 “靠你了三弟，回头去工部找许行舟，他又要忙起来了。” “是”有事干三阿哥很激动，忽视了剩下兄弟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他觉得自己可以当太子最爱的第二个弟弟。 因为昨天出宫的事，胤祧觉得自己可能惹了麻烦，待在坤宁宫和如意玩球，一直没出去。 “十一阿哥”紫苏喊着他。 “怎么了？”胤祧转头看着她。 “十四阿哥找您来了。”紫苏说。 “让他进来吧！”胤祧站起来摸摸如意的头让他别捣乱，自己去门口迎接十四。 十四阿哥自己甩开了奶嬷嬷和太监偷偷跑出来的。 “你怎么来了？你的太监呢？”胤祧看着他问。 “哥哥”十四想撒娇蒙混过去被胤祧一把抓住了衣领。 “我，我不想喝药”十四憋不住了，昨天出去的时候他嫌店里热把衣服脱了，没想到一晚上的功夫嗓子有点疼了，宜妃喊了太医过来，太医给开了几副药。 十四最讨厌的就是喝药，趁着奶嬷嬷熬药去，他支开小太监跑了。 “昨天我就说让你别出去，在屋子待着热点就热点。”胤祧嘀嘀咕咕的说着，一边拉着他往翊坤宫走。 “可是你不是说是药三分毒吗？”十四狡辩。 “那是太子哥哥说的，不是我说的”胤祧不服气，不是他的锅，不能甩给他的。 “太子哥哥的意思是不能随便吃那些骗人的老神仙的药，那是不好的，之前咱们的书里不是有说嘛？”胤祧“苦口婆心”的劝他：“你要好好读书，马上要去草原了，到时候万一阿玛不带你去怎么办？” “要去草原？”十四有些高兴：“我们可以骑马了？” 胤祧还没回他，就看宜妃带着人往这边走，已经看见他们了。 “十四，你给本宫回来！” 十四阿哥僵住了身体，不敢往回看，求助的看向胤祧，希望他能帮他躲一下。 “你小子，喝药的功夫人就跑了，你想躺在床上起不来吗？”宜妃拽着他的手气急败坏。 “宜额娘”胤祧软着声音喊她：“我都教训了十四，刚刚我还打他的屁股，你别骂了，生气对身体不好的，而且生气也会让人变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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