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很自然地就带回家里了嗳】 【哈哈哈白年老师真是温柔又严厉,沉哥演出那个味儿了】 【演技派的实力是真的没话说,一点没有自己的影子】 【好神奇,沉哥怎么做到把自己张扬凌厉的脸变成白开水那种清淡木讷感的】 【宴老师叛逆的少年感拿捏得好棒,小神态真的好灵动,一下减龄十岁啊啊啊】 【对不起,我是色鬼我先道歉,这种看似嚣张跋扈实则脆弱的倔强的好像很容易被推到的诱惑感,谁懂啊家人们!热血沸腾了(苍蝇搓手手.jpg )】 【(悄悄)其实我觉得沉哥这样也挺欲的】 【我懂!我懂!可能是脸帅得太有攻击性了,以前他没有演过白年这种沉默寡言,温吞固执的老好人角色,现在一看,那种内敛克制坚韧的沉静感就很想让人去招惹他】 【看他为爱破功!发狠!放下原则不顾一切把人狠狠摁在墙上@%¥#】 【哈哈哈笑死了,人两口子好好演戏,结果吸引了一群色中饿鬼】 【有新灵感了家人们,我现在就去产粮! 】 弹幕磕得飞起,沉游川和宴凉舟也演得起兴。 两人走到街角的时候,沈老师打算带宴花火去路口的小诊所包扎一下伤口,但宴花火死活不肯进去。 这个片段在原剧中也有。 这个诊所是小镇上离她家最近的一个,以前她妈妈被家暴后常常来这里包扎伤口。诊所里的卫生员阿姨总是非常同情她,对花火也很关心,常给她塞山楂丸吃。 可花火的母亲因冲动反抗杀了她父亲之后,这位阿姨就对花火避之不及了。花火几年前去买药察觉到对方的态度后,就再也没有踏进这家诊所的门,宁肯绕远路去镇上的另一家。 原剧中白年不知道这里面的缘故。他本是想尽快让学生处理伤口,但察觉到花火异常激烈的排斥态度后,便没有强迫她一定过去,而是带她回到学校找了校医。 综艺里要带回家,自然没了校医,大家都在等着看沉游川要怎么处理。 只见他面对宴花火一点就炸对抗性很强甚至带着些脏话的嗷嗷,很淡定地说道:“那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买碘伏和纱布。” “你就在十字路口这里等,不许乱跑。”又加重强调了一遍,沈老师才带着点不放心走向诊所。 又是一拳打到棉花上,宴花火望着老师的背影有点茫然地停下了嘴里喊个不停的话。 老师走远后,他才像是又心有余悸地感到害怕,不自觉地缩起了肩膀,望着街那边走过去的,和那会儿拉扯“他”的中年男人体型相似的秃顶啤酒肚路人打了个寒颤。 然后他又看见街角处一对手挽着手,染着夸张的红头发,嘻嘻哈哈打闹着抽烟的“好姐妹”,忽而想到今天他原本也是要和自己关系最好,他最聊得来的那位“姐妹”一起去染红头发的。 然而对方却“背叛”了他。他绷着脸抿起唇角,脸上的害怕中又混杂出几分愤怒和伤心之色。 好在沈老师很快回来,他提着袋子,语气沉稳地说道:“走吧,回家。” 宴花火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再度跟紧了老师。 镜头缓缓拉进,给了他埋下去想要藏起来的眼睛一个特写。 只见那双眼睛盈着水雾,波光潋滟,那无意间流露出的纯稚的难过与天真的依赖与他象征着成熟带有魅惑的浓重眼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宴老师情感处理得好细腻,真不愧是影帝啊】 【乱七八糟的妆都挡不住我们宴老师的美貌】 【啊啊啊香死了,小可怜版的宴老师,只想一把逮住狂亲prprpr】 【这话你当着沉哥的面再说一遍试试? 】 【对不起我错了沉哥呜呜呜(光速滑跪)】 回到家中,沈老师把那个塑料袋放在茶几上,嘱咐宴花火:“你自己涂药包扎……” 他话还没说完,自从进了他家门就有点不自在的宴花火立刻找到机会掩盖自己躲闪的眼神了:“你真冷血!一点儿不关心学生,竟然让我自己涂药!” 沈老师依然很好脾气地淡定回复道:“我要去做饭,你不饿吗?” 宴花火的肚子恰到好处地叫了起来。 他讪讪地走了两步,赌气地一屁|股狠狠坐在沙发上,把那塑料袋扒拉得哗哗作响,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直到厨房传来沈老师往油锅里倒菜的“刺啦”声,他才提起袋子走到门边的等身镜前给自己处理伤口。 【还以为沈哥会给宴老师包扎呢(失望)】 【这样处理是对的,毕竟是师生关系,直接上手摸学生脸的话就太暧昧了吧】 【那一会儿剪头发怎么整,咋滴也得摸啊(挠头)】 吃完饭,沈老师坐在低矮的旧沙发上,在面前的茶几上摊开卷子,耐心给搬着小板凳坐在自己身旁的宴花火讲题。 一行行端正漂亮的字体伴随着他和煦悦耳的声音从笔尖顺畅地流出。 宴花火一开始还听得专心,可渐渐的,他便望着“老师”认真而温和的面孔发起了呆。 【这看入迷怎么感觉不像是演的】 【真情流露了哈哈哈】 沈老师讲完一道题,转头发现自己的“学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微微皱起眉头,但又很快松开,只耐心地问到:“是哪一步不明白,跟不上吗?” 宴凉舟倏尔回神,他刚刚居然在演绎中走神了。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全是因为他望着青年那一张一合的,看着就很柔软的唇瓣,又无法自控地想起那天青年在温室花房里,在阳光透过玻璃天花板罩住他的柔和光晕里,温柔地笑着和他妹妹打手语说“圣诞节得到一个吻”的那句话。 好在此时涌起的羞恼和慌张也符合“花火”的人物反应,他胡乱在试卷上指了一下:“第二个公式……” 因为这个动作,他无意地挨住了沉游川的肩膀。发现这一点后,他心底更加慌乱起来。 可沉游川转身抬手抽出一张新的草稿纸,很有师德地借此不动声色地和“自己的学生”拉开了些许距离。 宴凉舟垂眸看着两人间的空挡,察觉到自己心底居然又无法自遏地涌出几分失落来。 在原作中,关于花火对白年究竟是何感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 原版女演员演绎出的情感是比较朦胧且模糊的,既像是对救赎自己的引路人、对关爱自己的老师的敬爱和依赖,又像是对白年寄托了生命中缺失的男性长辈(父亲或哥哥)的憧憬,或许也可能有些微情窦初开的少女下意识对温柔可靠异性的亲近。 但不管如何解读,原版中宴凉舟和女演员之间是没有明确的“爱情火花”的。 但今日他作为“花火”和沈游川共同演绎的版本中,气氛似乎却十分微妙。 【难道是我有先入为主的滤镜吗?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氛围暧昧呢(摸下巴)】 【不是你的问题啦,宴老师的眼神就快黏到沉哥身上了,和原版一对比,好明显】 【沉哥也是,虽然好像很有师德地注意保持了距离,但怎么看怎么有一种压抑感情欲盖弥彰的既视感】 【主要原因是他俩看向彼此的眼神都不怎么清白哈哈哈】 【承认吧,世上唯有咳嗽和爱情无法掩盖嘿嘿嘿】 就这样“暗潮涌动”地讲完题,宴花火臭着张脸收拾着书包,转头偶然看见门边镜子里映出的沈老师与自己的身影。 整理好草稿纸的沈老师带着点疲惫的神色,正取下眼镜轻轻捏着自己的鼻梁。 取下了眼镜的他似乎稍稍脱离了教师身份的威严整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面容还带有几分青涩的大哥哥。 宴花火怔怔地望着镜中“老师”气质干净的眉眼,视线又渐渐滑到他身边画着乱七八糟的大浓妆,顶着一头挑染得五颜六色头发的自己。 他抿了抿唇,突然站起来说道:“老师,我想把这个头发剪掉。” 【哇,受到触动打算改正了,宴老师的眼神递进传达得好清晰,真牛】 【还可能是觉得自己和沈老师看起来不相配才决心改变的吧(狗头)】 沈老师闻言有些惊讶地望过来,看到他脸上坚定的神色后他有点欣慰地微笑:“好,我带你去理发店。” 宴花火摇摇头:“太晚了,走过去就关门了,老师你给我剪吧。” 沈老师有些惊讶,也难得露出几分茫然:“可是我不会剪头发……” 自老师成为他们的班主任以来,在“宴花火”的印象里,他似乎什么都会做,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就像一个无坚不摧,永远可以依靠的“超人”一样承托起了他们。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老师有点无措地说自己不会什么的样子,宴花火几乎是有些新奇地看着对方在生活中露出的新一面。 于是他常年带着戾气和防备的眉眼似乎柔和了些许:“没关系老师,只要把有颜色的部分剪掉就行,随便剪成什么样,我不在乎。” 因为近来沈老师管得严,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去染头发了,上面黑色的部分长出来许多,剪掉有颜色的部分大概会变成一个有点像男孩子的短发。 但宴花火不在意这些了,他也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天天和“好姐妹”讨论什么新发型了。毕竟对方都把他卖给恶心的老男人…… 宴花火攥紧拳头,故作不在意地说道:“两剪子的事儿,老师你利索点,很快就整完了。” 沈老师哭笑不得:“哪有这么简单?还是明天放学我带你……” “就是很简单!”宴花火突然有点生气的样子。他低下头,很固执地重复道:“很简单。” 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沈老师忽而想到“理发店”许是让“花火”想起了今晚发廊的事。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如果之后他们再来找你,你就告诉老师,我来解决。” 宴花火一副满不在乎地样子:“谁怕他们,我自己都能给他们打得满地找牙。那个背叛我的贱|人,敢找过来的话我一定赏她两拳。” 他恶狠狠地挥舞着拳头:“老师你怎么这么啰嗦,快点给我剪!剪了换药更方便你不知道吗?” 他面上一副凶巴巴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其实眼底的水光和颤抖的尾音早暴露了他心中的难过和惊惧。 沈老师没有戳破这个倔强学生的逞强,只叹了口气:“好吧,那老师来帮你剪。” 于是他们搬了一把椅子在镜子前,用浴巾充作围布裹住脖子,一个粗糙的家庭理发店就这样开张了。 当初做妆造的时候,考虑到要尽可能地降低自己剪头发的难度,沉游川和“造型师”何秀商量好不给宴凉舟的头发真的喷上颜色,而是选择给他真发间加一些小的彩色发片做成挑染的效果。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96 首页 上一页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