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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沁冷冷一笑:“你们竟也知道,人被打是会疼的么?这府里,多少人受过他的毒打虐待,怎么没见你们为她们求饶过?” 被押在另一边的陈家下人里,早就看着她们这边。 陈恪恐惧的嚎叫,无疑是安抚所有被虐者的一剂良药。 听到沈沁的话,好几个丫鬟也哭着骂起来:“你们陈家人就是一群畜生……” “猪狗不如的东西,死后个个都要下地狱!” …… 院子里嘈杂起来,沈沁再次举刀对着陈恪。 “杀了他……” 有人吼了一句。 紧接着就有人跟着叫起来。 “杀了他!” 沈沁握刀的手隐隐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因为伤病,耗了这么多心神,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她挥刀而下,刀身只是轻轻划破了陈恪的一点儿衣服。 就在此时,身后的陆凛风上前一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 他稍微用力,刀尖便没入了陈恪的肌肤。 再一用力,一道鲜红的刀痕便出现在陈恪的身上,鲜血顺着刀痕缓缓流下。 陈恪疼得再次大叫起来。 陆凛风丝毫没有停的意思,他握着沈沁的手,一下又一下,将陈恪上半身划得血肉模糊。 倒是沈沁先回过神来,左手按住他,止住了他的动作。 陆凛风放开手,退后一步。 沈沁把樱落拉过来,将刀递给她,说:“你来!” 樱落一直死死地盯着陈恪,看着他就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痛哭求饶。 她心底的恐惧也终于散去。 “多谢公主,我不怕了。” 沈沁欣慰点头,把刀还给陆凛风。 陆凛风接过刀,没有收起,反而一抬手,将刀架在陈恪脖子上,寸寸逼近他的脖颈。 陈恪刚以为逃过一劫,一口气还没松下来。 陆凛风杀气凌厉,可比沈沁的气势可怕多了。 陈恪浑身抖得筛糠似的,嘴里哇哇求饶,鲜血不断从豁口往外涌。 沈沁握住了陆凛风的手,冲他摇摇头。 她也想陈恪死,但不能给陆凛风带来麻烦。 陆凛风安抚地看了沈沁一眼,转头问陈恪:“想活命吗?”声音比寒夜的风还要冷。 陈恪点头如捣蒜,含糊不清地道:“嗯嗯嗯……想……活……” “松手。” 押着陈恪的锦衣卫听命松开陈恪。 陈恪一被松开,失去了支撑,立刻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陆凛风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冷冷地说:“想活命就起来。” 陈恪四肢打着颤,忍着全身的疼,手脚并用,费尽全身力气勉强爬起来,冲陆凛风挤出讨好的笑。 陆凛风从下属手里接过一把刀,扔给他,轻描淡写似的:“杀了他们两个,你就能活。” 他指的,是陈家二老的方向。 陈家老爷和老夫人被他这一指,吓得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盯着他们的大儿子。 陈恪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接过刀,毫不犹豫地往爹娘的方向走去。 “儿啊!你不能啊!”陈家老爷惊恐看着儿子提着刀,一步步逼近。 陈恪哪里还顾得上别人,满脑子只想着自己要活。 杀了他们,就能活了! 路不长,几步就走到了。 在爹娘恐惧的叫喊声中,陈恪目露凶光,举刀便砍。
第57章 哥哥,撩了我就想跑吗? 陆凛风盯着他的动作,见刀落到陈老爷脖子了,迅速伸手用刀拨了一下,陈恪的刀偏离了脖颈,砍到了肩上。 陈老爷肩膀血流如注,疼得嚎哭大骂起来。 “陈恪!你还真是畜生不如!你竟然连自己爹娘都敢杀!” 陈恪红着眼,挥刀还想再砍,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着:“杀……杀了你们,我就能活……” 陆凛风一挥手,身后锦衣卫迅速上前,夺下陈恪手里的刀,将他双手反剪,再次押了起来。 陈恪拼了命地挣扎,嘴里“呜呜呜”乱喊,血流了一地。 陆凛风瞧着这一家人,冷笑一声道:“听闻陈家大公子是天下第一孝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连送死也要让父母先行,可真是孝顺至极!” 他的话,传到沈沁的耳里,让她一阵恍惚。 这个人心思很是缜密。 陈恪“天下第一孝子”的谎言,于众目睽睽之下被拆穿,以后即便陈阙再巧舌如簧,也无从辩解。 沈沁望着陆凛风,只觉得他背影高大,仿佛一堵坚实的城墙,挡在她的身前。 她心里突然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想,她这次应该真的能解脱了。 紧绷的神经似乎一下子松开了。 她长舒一口气,感到一阵眩晕,身体向后倒去。 陆凛风余光发觉沈沁晕倒,立刻伸手托住她的腰,道一声“得罪”,用披风将她裹住,拦腰抱起,送上了马车。 - 沈渊迟迟等不到消息,心焦不已。 没料到,陆凛风直接将人给带了回来,这让他惊喜不已。 陆凛风把沈沁抱上楼,沈渊在他住的这一层,安排了一个空房间给沈沁住。 待安置好,吴院判被叫来给沈沁诊脉。 公主气息微弱,脉搏不稳。吴院判一番诊脉,忧心忡忡,他深深叹了口气。 “二公主长期遭受虐打,加之没有得到妥善的救治,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平时恐惧加身,吃不好,睡不好,更让她的身体雪上加霜,落下了一身的病根。” 沈渊双拳紧紧攥起,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姓陈的那一家子。 吴院判取来银针为二公主疏通经络,缓解疼痛。开了一剂药方,给她调理身体。 外伤他不便查看,让药童去请女医上门诊治。 女医细细诊完,向沈渊禀报:“公主身上布满伤痕,新旧交织,需要时间康复。” 沈渊神色冰冷,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问:“还有吗?” 医女忐忑,接着说:“公主左腿曾经骨折脱位,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关节有些肿胀变形,以后每逢阴雨天气,怕是疼痛难忍,严重的话……会行走困难。” 沈渊听了,指节捏得发白,但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吩咐医女给公主涂药治疗,尽力让公主恢复如初。 樱落受伤也重,医女给她也看了看,和公主差不多的病症,两人一起治疗。 沈渊出了沈沁的屋子,心情灰霾,沉重不已。 他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不仅因为这一世,更为了上一世。 沁儿这一世被囚禁三年,受了如此多的苦楚。他不敢想象,上一世,沁儿在陈家的八年是如何撑过去的。 在最后,她听说自己这个三哥入狱,又是费了多大的周折才逃出来,拿着令牌闯了大牢,想救出自己。 沈渊坐在桌边,难受得不能自已。 他从来没想过去看一看沁儿,去问一问他过得好不好。 她在陈家,无人撑腰,连普通的世家女都比不上。 沈渊用力捶着自己的胸膛,自责得无以复加。 席玉端着药进来,就看到沈渊跟疯了一样捶打自己,他立刻快走几步,把药放在桌上,抓住沈渊乱动的手,扣在自己腰上,小心地避开他后背伤口,虚抱着他。 沈渊紧紧抓住席玉,仿佛抓住一根浮木。他的眼泪不停滑落,声音颤抖,带着深深的自责:“子桓,我好没用……我好没用……” 席玉看着沈渊脆弱的样子,心里一阵阵揪痛。 他伸出五指,轻轻地梳理着沈渊散乱的长发,然后按住他的后脑,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他凝视着沈渊的眼睛,声音坚定而温柔:“你救了二公主,救了樱落,还救了被陈恪虐打的所有人,你的功劳很大。” 沈渊眼神茫然,无法聚焦,泪水挂在脸颊上:“不,我应该早一点想到沁儿,早一点把她救出来。” “你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席玉眼中充满了对沈渊的认可。 “你并非无用之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一种能够改变世界的力量。” 沈渊愣住了,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光芒。 没错!改变世界! 他要让子桓解除婚约,要让沁儿走出阴霾,要让陈家付出代价,也要让残暴的沈淏罪有应得! 沈渊听着席玉的话,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他紧紧握住席玉的手,不想放开。 “该喝药了。” “哥哥喂我。”沈渊放开一只手,冲席玉撒娇。 席玉宠着他,端起药递到沈渊嘴边。 沈渊终于笑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像刚回到主人怀里的小狗,开开心心把药喝完,那表情,仿佛喝的不是苦药,是蜜糖似的。 席玉失笑,替他擦擦嘴,送了块蜜饯到他嘴边。 沈渊张口,连着席玉的手指一起含在嘴里,不肯松开。 席玉眸光闪烁,瞧着那眼尾泛红的凤眼,梨花带雨的瘦削脸庞,鬼使神差地将手指往那嫣红的唇里送了送,轻轻搅动。 “唔……”沈渊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眼眸瞬间亮起,用力吮了两下,来回舔舐。 席玉脸颊升起一抹红晕,忙将手指撤开。 修长如玉的指节上,沾着透明的水|丝。 席玉看着自己的手指,脸颊的红迅速烧到耳根,他拿上药碗转身想逃。 沈渊却不想放过他,站起身冲着他扑过来,嘴角噙着笑:“哥哥,撩了我就想跑吗?” 他从席玉手上拿过药碗,放回桌上,执起席玉的手,放在眼前把玩。 他明明没做什么,可那眼神,暧昧至极。
第58章 你去床上……趴着吧 席玉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一|丝|不|挂,任他赏玩的感觉。他偏过头去,耳尖红得似要滴血。 沈渊攀上席玉的肩,凑到他耳边问:“哥哥,上次帮我抹药的也是这只手吗?” 快要被席玉剔除脑海的记忆,全都像浪潮一样,涌了回来。 席玉石化当场。 他居然好意思问! 席玉后来才知道,那天他根本没把沈渊怎么样,沈渊身体亏空,完全是自己五|指|兄弟劳作的成果。 只有他傻傻地被骗了,还帮他涂了药。想到那抹药的部位,席玉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席玉轻哼一声,待要骂他两句。突然一阵温热的气息裹住他的耳垂,濡湿的感觉瞬间从耳朵传到颅顶。 “嗯——”席玉出口的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料到的喑哑。 沈渊搂上席玉的脖子,吻从耳垂往下,一路蔓延。 席玉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伸手扣住沈渊肩膀。 沈渊闷哼一声,席玉才反应过来,按到他伤口上了。 他赶紧推开沈渊,伸手去扒他衣服,说:“我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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